不知道洞天法宝的厉害,虽然玄阴聚兽幡并不能称上洞天法宝,只是有了洞天法宝的雏形而已,莫闲望着罗湖,心与法宝合为一体,他一狠心,拼着法宝再次受损,也要给他一个教训。
罗湖正在左冲右突,突然之间,天空和大地动了起来,黑水和雾气变成黑色雪花,如鹅毛一样,漫天向他卷了过来。8
195. 两军战,天上地下劫难出(五)
那黑色的雪花一片片如黑色的晶石,是由黑水和玄阴空间中玄阴之气构成,是一种玄阴法则的具现,此物一出,莫名地罗湖打了一个寒战,他在众火鸦之中,都感到一股寒气,再看他的火鸦,一个个好像得了重病一样,身外的火焰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玄阴之气大盛。
事情往没有结束,他看到图腾柱在远离,连玄武也在远离,上下四方却越来越近,玄阴空间像一个鸡蛋一样越来越小,这是一个矛盾,明明看到各种东西在远离,而另一方面,却感到世界越来越小,向他压了过来,在空间的边缘,出现了黑色的闪电。
他知道不妙,对方下了杀手,想将他与火鸦一网打尽,外围的火鸦一个个熄灭,接着便被玄阴空间分解,这一会死掉的火鸦却达到了几十只,他与莫闲斗了那么长的时间,才死了十数只,不如刚才一会儿,他一咬牙,一张口,喷出了一个太阳,这是他多少年来性命交修,以离火不断提纯,压入一颗丹丸之内,完全是离火精华所成,如果大成,其中会诞生灵智,再与之合体,凡身就此化去,他完全成了火灵之身,到那时,他的功行不亚于天仙。
现在无可奈何之下,喷了出来,此物一出,莫闲的脸色变了,他已感觉到精纯的火力,此物如果爆炸,方圆千里之内化作一片火海,地面全部融化,变成岩浆,连玄阴法则都压制不了它,酿成大祸。
他心念一转,立刻放开对罗湖的压制,肾神玄冥出,接管了玄阴聚兽幡,一声响亮,一颗雪魂珠冉冉飞出,所到之处,一切都开始凝结。
罗湖感到身体一轻,他大喜,知道阵法对他的压制消失,身体立刻和三千火鸦形成一体,化成一道数十丈长火光,冲霄而去,感到眼前一亮,已经出了玄阴空间,身体在数千丈以上,眼光一瞥,下面沙场之上,两军已拉开距离,他转眼向对面望去,见莫闲头最弱,偏偏肺神属于金行,攻击力最强,这反而正合先天本意,如果阴符剑太强,杀伐之气过重,反而损伤他的身体。
但却带来一个问题,随着功行的增加,不平衡问题日益成为一个问题,这不是没有办法,在成长过程中,逐渐强化对先天杀伐之气的吸收,这也是莫闲为什么对军中铁血煞气感兴趣的原因,但他却发现,铁血煞气份属后天,对他的阴符剑并没有用。
而心神也存在这个问题,离珠虽好,但到底是生物所成,其中有先天因素,但后天成份过多,心神丹元倒比肺神皓华幸运,因为天空中太阳存在,他会每日吸收太阳中精华,逐步提高离珠的品质。今日在此,肾神显现出雪魂珠,想定住日魂珠,心神却出现,离珠和日魂珠都属于火行,莫闲在刚才一瞬间,心中一动,心神便出现在玄阴空间中,本来玄阴空间能压制心神,但心神却像见到美味一样,一出现,离珠便和日魂珠共鸣起来。
一刹那,莫闲明白了,日魂珠的火性源源不断流入到离珠,日魂珠却暗淡下去,而离珠却大放光明,一时间,日魂珠陷入困境,它放出能量被离珠吸了一部分,而又被玄阴空间压制,肾神玄冥主持的雪魂珠却得到了玄阴空间加持,越发晶莹,眼看日魂珠就要被收伏。
罗湖一声爆,日魂珠陡然暴涨,如同巨大气球一样,向外放射出亿万道光华,肾神和心神心意相通,水火既济,相融合作,周围的空间一下子被水火充斥,奇怪的是,水火居然和谐相处,如同太极图一样,散发出一种波动,居然和日魂珠发出亿万道光芒相抗衡。
要不是玄阴空间不能承受如此大的冲突,说不定真能抗住这一波冲击,彻底收复日魂珠,莫闲心中暗叹,意念一动,将玄阴空间放开,在罗湖眼中,玄阴聚兽幡突然间冒出一条刺目的光柱,冲天而起,在其下,由水火形成双色的太极图,将之约束住,直向天空而去。
地面上双方士兵都抬起头,因为光柱其亮无比,甚至超过了太阳,向着天空急射而去。
196. 两军战,天上地下劫难出(六)
双方士兵都看到了这一奇迹,时间已近黄昏,但天地之间一片通明,随后,传来巨雷般的声音,上千里高的火柱冲天而起,似乎要将天空烧开一个洞。
“莫闲,你…”罗湖差点疯了,他幸亏不知道,莫闲居然用离珠吸收了日魂珠的部分精华,要不然他更气愤,既然这样,他的心中在流血,日魂珠爆了,多年辛劳付之流水,他话都说不出来,所得浑身发抖。
“在战场上,你居然使用这种方法,不怕玉石俱焚么?”莫闲不等他说完,破口而出,同时,轰的一声响亮,肺神皓华出现,他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因为巨大的响动早已掩盖了肺神出现的响声,肺神一现即隐,连罗湖都没有注意,一方面相隔有几里路,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他正心疼他的日魂珠,日魂珠一失,想重新炼都不可能,因为当初在洞中,他只得到一粒丹珠,丹珠没有,想重新炼制日魂珠都不可能。所以他并没有留神,但下一刻,一道剑光在他的上方倒泻而下。
肺神和剑光化为一体,次元生灭间,一切阻碍在剑光之前火鸦如化作乌有,一剑从罗湖完,手上冒出真火,又从身上取出一种材料雷电铁,这是一种蓝色中闪着淡淡的电光的材料,在莫闲的三昧真火下,化成蓝色的铁水,刀也缓缓化开,但奇怪的是,悬浮在莫闲的眼前,已经变成了铁水,依然保持着刀的模样,蓝色铁水混入其中,雷电在其中穿行,莫闲手中打出一个个符印,刀更流畅,一种淡淡的星光生起。
莫闲随手划符,一股真水从虚空中涌过,浇在刀上面,刹那间,刀像脱胎换骨一样,充满了灵性。
白开心手握着刀,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向前劈下,刀上瞬间起了变化,一道丈许长的刀影出现,其中密布着小闪电。
“好刀,谢谢老师为我改造这把刀。”白开心满心喜悦。
“它已成法器,你附耳过来!”莫闲说,将法器祭炼法告诉了白开心,当然,白开心的法力根本祭炼不了,所以莫闲告诉他的是血炼,即用自身鲜血祭炼,白开心伸手用刀在掌心划了一刀,鲜血渗出,立刻默诵咒语,刀上放射出蓝光,笼罩在他的伤口之上,眼看着蓝色中出现一缕血色,转眼间,血色均匀分散,他感到一种和刀水乳交融的感觉。
刀一声清鸣,辉光亮起,像流波一样,刀体上浮现一层符箓,飘浮在刀的四周,白开心很是高兴。
雷破正坐在中军帐中,现在天已经黑了,士兵们除了少数负责守卫的,其余士兵都进入梦乡,但雷破和各位将领没有睡,他并不高兴,虽然今天是打胜了,可是根本没有达到他的目的,他本来要全歼白开心,但最后,只是惨胜,甚至比对方多死了千把人,敌人从容退走,在三十里外安营扎寨。
敌人虽败,但他的进攻却受挫,好像再没有多大能量进攻,在今天夜晚,他准备偷营劫寨,但看到士兵一天劳累,他还是放弃的打算。
“诸位,今天一仗,我们是打胜了,但敌人有十万之众,今天一仗,并没有达到目标,明天该怎么打,诸位,有什么好方法?”
“我们听从元帅的安排!”
“军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雷破将脸转向军师。
“白开心很小心,仗他打得很稳,看来,他想拖住我们,有两策,上策是我们如何干掉白开心;下策是发兵攻打。”
“先说下策?”
“上策我方派刺客伺机杀死白开心,同时,派人传言白开心怯战,使他们的皇帝生出疑心,自然而将他罢免,我们对手就少了一会。”
“这个方法不错,我明天就派人去安都,将白开心战败,现在怯战一事添油加醋,仙师,麻烦你们,敌人不仅有有仙师保护,而且他自身也是武艺高强,刺杀他的事,交给了你们,如何?”
“我们领元帅的命令。”一个修士点头,一拱手行了一个道礼。
雷破又说:“虽是下策,但我们还是采用此法,做到双管齐下,明天到对方门前挑战。”
第二日,雷破率大队列阵,但却看了对方辕门上,高挂免战牌,白开心昨晚就已经吩咐下去,明天谁也不准出阵,违犯者一个字,就是斩!他早已做好准备,今天坚守不出,慢慢消耗敌人的士气。
197.烧粮草,夜战大败叛逆军
在安都内,有一个流言引起人心慌慌,那就是白开心战败的事,到后来,演变成白开心全军覆没,白开心已经投敌。
各种谣言满天飞,连昌兴帝都受了影响,他问手下群臣:“众爱卿,你们怎么看?”
右宰相出班:“陛下,莫闲仙师在出征前,就曾预言过这里的情景,虽然我反对他,但他的话不错,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陛下还是不要理睬为好。”
一位御史说:“陛下,军事上我不懂,但民间的声音必须听,必要的惩处还是应该的,依臣见,派钦差去是前线,训斥一下白开心将军,最起码堵住悠悠之口。”
大司马上前奏道:“陛下,昨日战报已到,目前我军和叛军打了二仗,第一仗斩了对方将领,而第二仗只是一个平手,目前正在僵持之中,这些已送送陛下圣览,市井中的传言,恐怕有人在背后起作用,不然的话,普通市井之民,怎么会知道这些。目前不是派钦差,而是要坚决打压这些传言。”
明明知道是假的,但这些大臣分成了三派,一派是拥护白开心,说这些传言是敌人的诡计,目的是动摇帝王对白开心的信任;一派是主张加强管理,对白开心多加猜忌;而另一派却是一言不发。
昌兴帝见此,想起莫闲所说,终于下定决心,暂时不理这些问题,颁发圣旨,要求京兆尹严令讨论此事,整个安都内这些传言从公开的变成了地下,各酒楼茶馆,先挂出了莫谈国事。
表面上一场风波就这样被按捺下去,在高压之下,安都好像一个死气沉沉的都市。
而在前线,白开心也在寻找战机,在一个月后,他把握住一场战机,悄悄派出他的弟子管彻志,四名修士相随,三千骑兵,夜袭敌军的储粮地,距此七十里虎跃里。
这还得归功于莫闲手下的唐玉,虽然整日士兵不准出营,但修士之间的战斗并未停止,魔修和道佛之间战斗不断发生,双方互有损伤,莫闲没有动,大多数是低阶修士间,战争比较残酷,唐玉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给一位修士报仇,结果杀伤对方一位落单修士,追击过程中,无意发现对方军粮所在,在击杀了那名魔修后,便将消息告诉了莫闲,莫闲知道三军粮草的重要性,细细询问后,又悄悄亲自出马查探,发现对方只有三千兵马,而且是吴越两国联军,纪律松散,心中一动,又悄悄的退去。
白开心得知这一切后,决定由管彻志率领三千兵马,由唐玉领路,周章配合,另二位是法字辈的高僧,莫闲又施法掩盖了天机,直捣虎跃里。
为了保密,这三千兵马是以调防形式出去,大营并不是在一起,而是分成左中右三营,查隔数里,如犄角一样,之间调防也很正常,一个月之间,调防的数次,为的是部队轮流休息,这一动作并未引起敌方注意,连己方将领都很少有人知道。
三千骑兵人衔枚,马裹蹄,悄没声息地来到了虎跃进里,一声呐喊,冲入营中,放起火来,敌方也有修士,但只是低阶修士,而且人只有二人,刚升起遁光,被周章斩落在地,根本没有机会,普通士兵像没头的苍蝇一样,而大安的骑兵却如凶神一样,守卫的将领还在睡眼朦胧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外面乱成一团,火光冲天而起,他一激灵,连盔甲都不知道在哪里,手下牵来了战马,他爬了上去,此时一声暴喝,他还没有弄懂是怎么回事,一员将领冲起,手起一刀,将他斩落刀下。
他连死在谁之手都不知道,整座整夜的粮仓起火,草料也起火,火光照耀几十里,白开心和莫闲以及众将领在焦急的等待,士兵们在黑夜中立成一排排,一个个甲衣在身,战袍整齐。
莫闲心中一动,知道偷袭得手,朝白开心点点头,飞身直上云霄,妺月和白舒哥以及惠明还有几位守在白开心的身边,以防有人偷袭,而剩下的修士随同他一齐升空,直向敌方与虎跃里之间的空中通道飞去。
白开心将手一挥:“将士们,现在立功的时刻到了,我已派管彻志带领三千兵马,夜袭敌方粮仓,现在火起,你们看到,那一片天空亮了起来,说明他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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