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虔婆,当日我请你解开烈焰焚灵禁制,你明明知道怎么解开,却偏偏看着你姐姐受苦,也不肯解开,现在又说此风凉话!”智全也声音高了起来,看样子又要动手。
“妹妹她替我解开了,还将我置身与瑶碧玉璧中,隔绝气息,使我安然渡过三百年,夫君,妹妹她没有恶意。”白纤尘突然说出一个事实。
智全一滞,白凤说:“不管怎么样,除非你的修为超过瑶碧祖师,不然的话,姐姐只能呆在这里,除非你答应,入赘瑶碧岛,其他免谈,你要攻打瑶碧岛,我瑶碧岛根本不怕你。”
众人明白事情根由,胡蝶衣脸上没有血色,她没有想到,就是岛主也无可奈何,最多能解决烈焰焚灵禁制,但根本的心魔大誓无法解开。
她陡然跪下:“岛主,请您替蝶衣解开烈焰焚灵禁制!”
胡蝶衣的行为,让众人一惊,一时间,争吵双方都停了下来,吃惊看着胡蝶衣。
蠡玉急了,说:“蝶衣,你怎么能这样做,大不了,我入赘瑶碧岛。”
“没用的,陆岛主不会同意,再说,我也不能让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心魔大誓,就我一个人来承担!”
“蝶衣,你傻啊,心魔大誓,那可能会毁了你的一生。”蠡玉急忙说。
“善哉!善哉!可叹可敬,但也蠢不可及,一切心魔都是自惹!”广行合什说道。
“大师可有办法?”蠡玉眼睛一亮,胡蝶衣也满怀希望的看着他,广行却老脸一红,说:“一切世间苦,皆由心幻生;若能无心处,自是逍遥人!”
这段偈子一出,蠡玉露出失望之色,话虽说得漂亮,但人却难做到,人若处于无物无我之中,心魔大誓也好,甚至****也好,都已是虚幻,还有什么灾难之类,但是人不可能长期处于这种状态,所以他所说,等于不说。
白凤看着胡蝶衣,过了一会,她说:“当初你进入瑶碧岛,可是自愿发誓?”
“是自愿发誓。”
“瑶碧岛对你不好?”
“瑶碧岛对我恩重如山。”
“我明白了,一切都抵不过一个郎君,你还修什么道,罢了,你既然自甘堕落,我成全你,从今后,你不再是瑶碧岛的弟子,瑶碧岛的一切技法,你均不能使用。”白凤说完,手起一掌,血焰如虹,正击在胡蝶衣的身上,绿如一动,想拦住她,但却被白凤身后的人拦住,只见胡蝶衣委顿于地,脸色煞白,她身上的惊海鞭呼啸而起,落在白凤的身上。
蠡玉大惊,刚要出手,胡蝶衣喊道:“不要!”
然后对白凤一礼:“多谢岛主留情,晚辈与瑶碧岛再也没有关系了!”
蠡玉急忙上去,手一触胡蝶衣,脸色大变:“你的修为全废了?”
“没有,但有关瑶碧岛的一切术法全废了,只留下最基本的真力。”胡蝶衣说道,“我可要你保护了。”
“没关系,我来保护你!你的心魔大誓解了吗?”
“心魔大誓根本解不了,不过推迟它的发作而矣。”智全冷笑一声。
蠡玉一听,脸色一变,身上火气一盛,太阳神针就要发作,胡蝶衣拦住他:“不要,蠡玉,这一下,我知道心魔大誓最少推迟数十年。”
“心魔大誓无解,除非祖师出手,祖师已在仙界,怎么能做到?”白凤说。
“如何不能?”智全露出了诡笑。
16.一念留,今日心魔大誓去
“你们以为我说谎,你们不知道,那三百年我是怎么渡过,我进入一个仙府之中,澜渚仙府,天仙宗的宗主说的不错,那是我唯一的出路!”智全看了一眼众人,冷笑一声说道。
“善哉!施主有何奇遇?”广行问道。
正问间,外面传来天崩地塌的一声响,白凤脸色大变,她感到外面阵法和她失去了联系,智全却露出微笑。
“岛主,大阵崩溃了!”一个修士嘴角还残留着鲜血,不顾礼仪的跑了进来。
“好算计!”白凤脸色铁青,怒目望向智全,众人都被这一声响震懵了。
“过奖!”智全悠然的说,他在绿如后来感应中就失去了踪迹,因为他的一缕分神神不知鬼不觉地附身在胡蝶衣身上,借助胡蝶衣与广行同行,进入瑶碧岛,在这期间,除了绿如看出了端倪,其他人都没有看出,也许广行也看了出来,但他装着什么也不知道,他要调解,得众人聚齐才行。
而智全的本尊却在分身进入阵中,摸清楚了阵势变化,虽然不么全面,却已经足够,他在一个多月期间对此阵进行围攻,在较量过程中,本来还需要几日,才能破开大阵,但到阵中走了一遭,对他来说,节省了大量时间。
外面传来哈哈大笑声,声音和智全一样,接着传来如山的压力,瑶碧岛的修士刚想动,身体已不听指挥,一个个僵在那里,瑶碧殿的门打开了,又一个智全昂首而入。
这才是智全的本尊,他看了广行大师一眼,微笑道:“大师,别来无恙!”
瑶碧岛的人立刻脸上不善,怒目向着广行一伙人,广告暗叹,瑶碧岛到底是女人,未免小家子气,智全是无意一句话,广行也无意与他反驳,一反驳,反而坐实了两人勾结。
于是,广行合什稽首:“想不到老衲也被你摆了一套。”
“大师坦荡,可有些人不怎么想,我来此,是因为要破解心魔大誓,澜渚仙府中,果然有破解方法,我来接纤尘家。”智全说。
“夫君,你真的找到了方法?”白纤尘声音都有点颤抖。
“阿弥陀佛,恭喜智施主和白施主,智施主既然有方法,眼前有一个人,和当年你们一样,为何不解除瑶碧岛的规矩?”广行说。
两个智全合一,智全看着白纤尘:“纤尘,我们走吧!”
“姐姐,不要听他的,他根本没有办法解除心魔大誓,他是骗你的,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他所谓男人的自尊而已。”白凤阻拦道。
“妹妹,他就是骗我,我也心甘情愿,要不是三百年前,他拼命护住我的灵魂,我早就在烈焰焚灵禁制下化为灰烬,他能为我求到瑶碧岛,我相信他。”白纤尘说。
“老”智全又一次火冒三丈,但一看白纤尘责怪的眼神,后面两个字不有吐出来,他说:“好,我跟你打个赌,如果我能解除心魔大誓,你不仅让纤尘跟我走,不准再管我们的事,还要将门下所有弟子的烈焰焚灵禁制解开。”
“好,我就跟你赌!”白凤也脾气上来。
“岛主,不可!”白凤手下人立刻叫了起来,“烈焰焚灵禁法虽然限制了我们,但同时也是保护我们,使我们时时警醒!”
“放心,像你们这些女人,根本不在我的救护范围内,如果你门下有人求你,你得解开焚灵禁制!”智全冷笑一声说道。
“好,就依你,你该说出是什么方法?”白凤冷笑道,心魔大誓在世间几乎无解,只有瑶碧仙子才能解开,而瑶碧仙子早已飞升,她有十成把握,是智全在说谎。
智全从身上取出一物,白凤立刻愣住了:“瑶碧令,怎么会有瑶碧令在世间,它不是全被瑶碧仙子带往天界!”
“算你有眼光,认出了瑶碧令,正是瑶碧令,当年澜渚仙府的主人澜渚真人爱慕瑶碧仙子,但瑶碧仙子定下那条破规矩,使澜渚真人望而却步,后来,澜渚真人大彻大悟,在一场比斗中胜了瑶碧仙子,瑶碧仙子问他什么条件,他让瑶碧仙子在飞升前留下一支瑶碧令,其中有一丝瑶碧仙子的神念分身,当时澜渚真人说,她定的规矩必定有后来者相抗,为了后来者,得瑶碧令者,可以借此出手三次,以解除心魔大誓。”智全终于说出了他的秘密。
“你说的是真的吗?”白纤尘问道。
“当然是真的,纤尘,现在我就施为。”智全说着将手一放,瑶碧令悬在空中,他身体一恭,说道:“请瑶碧仙子现身!”
话音刚落,瑶碧令中荡起一阵清辉,一位仙子出现,一身清冷,风姿绰约,身如冰雪一样,星眸睁开。
白凤等瑶碧岛的人都拜了下去:“拜见祖师。”
绿如等也拜了下去,广行也双手合什:“阿弥陀佛,贫僧拜见瑶碧仙子,愿仙子万寿无疆!”
“起来吧,想不到澜渚的话居然应验了,是你寻找帮助吗?”瑶碧仙子的分神问智全。
智全恭敬地施了一礼:“请前辈施展妙法,将晚辈的妻子白纤尘的心魔大誓收。”
瑶碧仙子看了白纤尘一眼,说:“不错,是个好苗子,仙道本是寂寞路,却贪爱世间****,有点可惜,也罢,我当年对澜渚所说之话,自然算数。”
说着,手指之上放出一道青光,众人看见青光没入白纤尘的身体中,从中赶出一团灰雾,中间似有魔影,冥冥中似乎有恶意来到,瑶碧仙子没有当事,随手一挥,斩断了之间的联系,魔头咆哮一声,被打散。
绿如看到她身上光焰为之一暗,知道也完成,但分神也黯淡了一些。
智全笑了,对胡蝶衣说:“小姑娘,你的勇气我很佩服,甘愿为了爱情而舍生,记得我在阵中曾对你说过,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现在还不请瑶碧仙子除去你身上心魔大誓,心魔大誓除掉后,有功夫来澜渚仙府一趟。”
胡蝶衣一听大喜,盈盈拜了下去。
17.说灵丹,无意入山生死劫
绿如、蠡玉和胡蝶衣离开了瑶碧岛,瑶碧岛和智全之间恩怨在广行大师劝导下,双方就势下坡,可以说圆满解决。
胡蝶衣的修为虽不能说是全失,但也跌落到筑基期,再加上瑶碧岛的术法全废了,好在绿如和蠡玉带着她。
“看来,要麻烦莫兄了,是不是开炉炼一炉灵丹,争取早日将蝶衣的修为给补上来。”蠡玉笑着对绿如说,他将主意打到莫闲的丹药上面来。
绿如微笑道:“这不是一件难事,不过只怕相公身边没有足够年份的灵药。”
“这好办,我正好要回东临岛一趟,也将蝶衣脱离瑶碧岛的消息告诉父母,另外再采些上年份的灵药,原料不要愁,东临岛其他不多,唯有灵药有的是。”蠡玉豪气说。
他们来到东临岛,一进门,蠡玉就喜孜孜介绍,其实不用他介绍,绿如和胡蝶衣本来就来过,给长辈见过礼,花飘雨陪着两女,陆蠡玉却进去和陆冰说话,绿如知道他父子间有话要说,特别是胡蝶衣脱离了瑶碧岛的事情,还有灵药的事。
绿如喝着灵茶,听着花飘雨谈到蠡玉的旧事,她并不留意,则胡蝶衣却很在意,过了许久,父子俩出来,绿如知道他们谈妥了,果然不出所料,陆冰把花飘雨叫到一边,不知说了些什么,之后,对胡蝶衣的态度就完全不同了。
在瑶碧岛停留的几天后,绿如得到东临岛赠送的红颜果,便离开了东临岛,在海上并没有事,但没有想到的事,到了陆地上,却遇到了麻烦。
甘含章是一个士人,年纪青青,寄住在山间一座小观中,小观并不大,只有三个人,一名道长和两个徒儿,这座小观因地处甘含章家族的土地上,而甘含章因为夏日炎热,和一个书僮每到夏季,便来此避暑读书。
甘含章先在神前上了三柱香,道童履霜来请他吃早饭,甘含章可是大金主,他们把他侍弄得很好,这也是每年夏季他愿意来此的原因。
吃过早饭,他要消食散步,这一带他走得熟了,也无猛兽之类,书童可贞看着走得不近了,便说:“公子,我们还是回去吧,再走下去,出了这座山,便不是甘家的地方了。”
“无妨,我一直想看看对面那座山有什么,不如趁此机会,到对面的山林中一游。”甘含章说道。
“公子,那块地方已是野地,山深林密,其中野兽出没,万一伤了公子,却是不好!”可贞说道。
“哪来这么多话!”甘含章脸一摆愠道。
可贞不说话了,两人步行,踏入山林之中,这处山林,却不同于自家的山,那是有主之地,经常有人打点,山间有道路,而此山却是山高林密,根本没有路,进入山不久,甘含章就后悔了,想向回转。
那里知道,山林之中,不同于那座山,根本没有道路,树木又深,一来二去,便迷失的方向,他们两个又不是山野之人,转的迷了方向,不仅没有向山外走去,反而更深入。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到下午,肚子中又累又饿,到这时,甘含章早已没了早先的勇气,可贞也暗暗叫苦,还好他知道规矩,只好不断安慰公子。
屋漏偏逢连天雨,隐隐传来狼嚎声,太阳眼看就下山的,狼还没有来,他们前方草木乱动,向两边分开,要是有经验的人,知道肯定有大型动物出现,但对甘含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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