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万一要是治死了怎么办?”
“那就是那小子的事儿了,医疗事故——活该,谁叫他多管闲事儿呢!”两个伙计异口同声的说道。
店老板恍然,一张脸顿时笑开了花,“没错!哼,当自己是救世主了?难道他就不知道出风头管闲事儿是要付出代价的吗?等着咱们看他笑话吧!”
三个无良的家伙越说越觉得有活路;越说越觉得承诺要倒霉。
不过他们却也不敢将承诺吩咐的,做饭的任务抛诸脑后,还是乖乖地去做了一道丰盛的晚餐。
这顿饭,严格把关,杜绝一切小强……
房间里,承诺已经将那本万针图拿了出来,仔细的研究起来。
还好这本书有着很细致的索引,你可以根据病情的大方向直接翻阅查找,省去了很大的功夫。
此时承诺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一个名字上:洗髓针。
洗髓针,可解百度,清神智。
如邪毒入体,深入骨髓,可使用此针灸术……
承诺仔细看了一下这套针灸术的具体介绍:
十八天针灸一次,九次为一个疗程…也就是说让这家伙完全康复,需要一百六十天……
使用这种针灸术的副作用……
承诺直接快进,就见最后写着:副作用将随着疗程结束而消失。
既然副作用不是长久的,影响不是深远的,会伴随着治疗结束消失的,那特么的就是浮云,索性也就不仔细看了。
于是承诺将万针图收好,准备银针就要就要开始施展洗髓针。
这并不是承诺不负责任,粗心大意,实在是因为这病人没办法再拖延了。
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别说副作用的不会存在深远影响,就算会,那也是没工夫纠结了——毕竟只有活人才有资格享受治疗副作用的折磨。
但见承诺双手开工,以气御针,动作如行云流水,飘逸出尘。
如果此刻有行家在场观摩,一定会震惊于承诺的运针手法——这已经不仅仅是纯熟的问题了,已经升华到另外一个更加高深的境界,一种令人仰视的境界。
随着针灸的深入,承诺的额头上渐渐的浮现出一颗颗硕大的汗珠。
他的脸慢慢失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他的呼吸也变得越发沉重。
另一方面,那位被针灸的病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便再昏迷中,还是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伴随着承诺又一针的扎下,病人惨叫一声,被痛苦折磨的醒了过来。
病人醒过来,看清承诺面孔的瞬间,眸子里一丝惊诧,一丝仇恨,一丝杀意,一丝不解——种种情绪纠结,他还没来及多想眼前这是什么情况,承诺为什么会救自己,被痛苦折磨得晕了过去。
承诺专心针灸,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病人那纠结复杂的眼神。
此刻他憋了一口气,手腕一翻,将最后一针落了下去。
那病人本来紧闭双眼突然睁开,瞪得滚圆,紧接着猛地张嘴吐出一口黑褐色的粘稠物,紧接着后花园十二重楼咕噜噜一阵响动,开闸放屎——噗!噗噗噗!
那动静就好汽车排气管子放炮一样,没有点根烟的功夫就已经排出来好大一坨,当真是颜色鲜艳,臭味难闻。
这就是洗髓针的功效,将身体内,骨髓中那些毒素逼了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病人还能随着后花园开门关门的节奏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渐渐的却是双眼翻白,看上去又要晕死过去的样子。
这是拉的虚脱了。看这个节奏,不等排毒结束这人就要拉死了。
不得已之下,承诺捏着鼻子凑了上去,给这哥们儿灌了一点糖水。
半个小时之后,病人终于消停了。
承诺叫来两个伙计帮忙,将病人浑身上下的衣服脱了,跟那些被有毒排泄物污染的床单收拾在一起,嘱咐一个伙计拿到空旷的地方烧掉,又找了自己一件换洗的衣服给病人换上,这才算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病人的身边,轻轻的在这哥们身上拍了拍,那意思是安慰,也是鼓励。
大概意思无非是说:哥们,你没事了,虽然辛苦了点,不过你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却不料这一拍不要紧,病人后花园的大门再度敞开,一股恶臭的气味噗的一声喷了出来,好大的一个屁,瞬间将承诺笼罩在其中。
片刻后承诺捂着鼻子跑出了房间,心中郁闷的想着:我就是安慰性的拍了你一下,不用不用这样报复?
承诺正在这腹诽呢,突然就听见楼梯拐角传来一阵交谈。
“特么的,这可是八成新的床单,就这样烧了可惜了!拿去洗洗,我接着用!正好我房间的床单太旧了,该换个新的了。”
“可是那年轻人再三交代烧掉它……”
“放屁放屁,你们听他的还是听我的?烧掉可以,床单的损失从你们工资里扣!”
承诺听着这番交谈,心中这个气:这床单已经被有毒排泄物污染了,不是洗洗就能洗掉的!这掌柜的是要作死吗?如此鸡贼?
不过想想看,就算普通的清洗不能去除残留的毒素,但是也不会有性命之忧,最多是就是大病一场。
想到这掌柜的草菅人命,而且还缺德到把死人抬到竞争对手门口,这种人也应该让他受点苦才行。
于是承诺就假装没听见,任由他作死。
针灸结束后,病人再度陷入昏迷,承诺让凌芊芊守着病人,时不时给他喂些糖水,他自己则在外面的沙发上小睡。洗髓针施展一次,可不是那么轻松的。
这一睡,忽忽悠悠的过去了不知多长时间,突然,就听凌芊芊一声惊呼,“承诺!”
惊呼声尚未落地,承诺就已经冲进房间,就见那病人病人满脸扭曲的痛苦,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起来甚是痛苦。
“你看他,没事吧?”凌芊芊有些担忧的问承诺。
承诺淡淡一笑,说道,“这是正常现象,再过一会他就能醒过来。”
病人听见承诺说话的声音,表情似乎更加扭曲,更加纠结。
没错,纠结。
一个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候被自己的仇人所救,必杀之人——这种情况下换作谁都纠结。
没错,这个病人,这个吃豆角都能中毒的倒霉蛋儿,这个醉鬼的本尊,正是曾金,那个一心想弄死承诺的夜叉杀手!
好心出手,却救错了自己的仇人,在人生诸多巧合之中,这绝对是最蛋碎的一种巧合。
第161章 虚脱,坑爹的副作用!
事实上,曾金早就醒了。此刻他表现的这样痛苦,一方面是因为病情折磨,另一方面则是心中矛盾——哥们儿郁闷呀。
当日曾金对战花工,危机关头被承诺所救,他就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这个人还是恩怨分明的,他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尤其是自己要杀的人。
但那天晚上他不但欠了承诺的人情,而且还是救命这种大人请。
不过当时他退走的时候,依稀听见了承诺和花工的对话,知道这两个人本来就有仇,于是他就昧着良心规劝自己:那小子只是为了杀那个仇人,救自己只是顺手而为,并不是诚心要救自己…这不能算真正的救命之恩……
虽然有了个开脱的借口,但是曾金毕竟还是有一点点心理负担。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他意外发现了承诺竟然是个身怀绝技的练家子。
正所谓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承诺那天弄死花工虽然只出了两招,但足够让曾金从中判断出承诺的斤两。
保守估计,曾金觉得承诺的功夫不在自己之下。也就是说以现在自己的身受重伤的状况,想杀承诺似乎有些困难。
于是他打算放过承诺一次,直接远赴佳兴,解决他下一个目标——你救了我一回,我下次再杀你,这也算饶你一命吧?
好吧,就冲这没羞没臊的想法,他这次食物中毒就属于活该,报应。
因为他是一个人轻装,又早出发一天,所以赶在承诺前边几天到了佳兴。
不是冤家不聚头,他们住进了同一家旅店,而且再次阴差阳错的被承诺救了一命。
而这时,承诺和凌芊芊的对话传进了曾金的耳朵里。
就听承诺说道,“我打听过了,这哥们儿就是因为嘴馋,早饭的时候逼着伙计交了一份豆角炒肉的外卖,结果豆角没炒熟,就悲剧了。”
“这点出息,一份豆角炒肉就解馋了?”凌芊芊表示对此十分鄙视。
曾金快哭了:我特么的就好吃这一口行不行?
曾金这一路上一直在调养自己的身体,本来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间病情加重,一发不可收拾——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自己体内的残留毒素豆角里的皂素产生反应,变成了一种更厉害的混合毒素……
心中释然的同时,哥们暗中流泪,暗暗发誓:我特么的怎么会知道吃顿豆角炒肉也能悲剧?特么的我再也不吃豆角了!
曾金正在感慨自己的悲剧,就听承诺说道,“芊芊,你去准备点吃的。我算计着这哥们儿也快醒了,他肯定会饿的。”
紧接着就听见一声答应,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曾金悄悄地将眼睛眯起一道缝,偷偷地观察承诺。
就见对方直接坐在了自己床边,正低头打量自己的脸色。
就在这一瞬间,曾金的心中天人交战,百感交集:此时此刻,承诺毫不设防的跟自己这样近距离相处,只要自己出其不意,绝对能将对方当场格杀。
可是对方刚刚费尽力气救了自己的性命,现在自己就反噬弄死人家,心中实在不忍——要说树林里那次是个巧合,那么这次可是实实在在的救命之恩。
可如果就此放过承诺,义父那边实在是不好交代。义父多年的养育之恩,自己怎能忘怀?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曾金一咬牙,暗暗做了决定:也罢!我就做一会忘恩负义的小人又如何?大不了我杀了他之后在他面前自杀谢罪,报答他刚刚的救命之恩!
念及至此,正好这是承诺转身冲着门口,跟凌芊芊说话。曾金就抓紧这个机会猛的翻身坐起,单掌开碑照着承诺的后背就下了绝情。
可就在他一掌拍出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情况不对:身体里似乎没有一点点内劲的存在,这一巴掌打出去软绵绵没有力道,而且,而且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好像透支了自己全部的体力。
下一刻,曾金带着这样一个疑问,就好像一只被人放了气儿的皮球一样再度软了下去,好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回了床上。
“承诺,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曾金心中异常惊恐,已经笃定这是承诺对他做的手脚——麻药,一定是麻药!
他愤怒的厉声喝问,但是话出口,似乎也变得绵软无力——竟然连大声说话的力量都没有了!
“呃?你醒了?怪怪,你怎么知道我叫承诺?难道我们认识?”承诺眼前一来,赶紧转过头,又有些疑惑的问道。
曾金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另外他更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一旦泄露了身份,让承诺有所察觉,那就必死无疑。
心中想着,嘴上赶紧说道,“不,我刚才昏昏很沉的,听见那个女孩子叫你名字来着。”
紧接着又接着刚才那个话题,试探着问道,“我,我怎么觉得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承诺揉了揉鼻子,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解释道,“这是解毒的副作用——虚弱。”
没错,洗髓针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虚弱,而且还是非常虚弱。平常的行动不怎么受影响,却一点点出力的事情也不能干;只要稍微用力,就会气血不继,当场虚脱。
手无缚鸡之力,这句话放在洗髓针的受用者身上,绝对不是一句笑谈。
等曾金听承诺科普完毕洗髓针的副作用,心中忍不住暗暗叫苦:虚脱?一百六十天都是这个状态?
拜托,这种情况换在普通人身上都很难接受,何况哥哥我可是个杀手呀!你让一个杀手处于丧失战斗力状态小二百天,这副作用真是坑爹呀!
承诺看着曾金一张脸瞬间变绿,忍不住好言安慰,“放心,这副作用只是暂时的。”
紧接着承诺又开始刺探曾金的家庭住址,姓字名谁;怎么受的伤……
最主要是先跟他商量一下接下来几个疗程的针灸时间。
现在来看,这哥们儿明显不是佳兴本地人,跟自己一样,来办事儿或者访友;过三过五就会离开。
到时候自己回南都,谁知到这哥们儿天南海北往哪飞?十八天一次针灸,总要预约个出诊时间吧。
曾金并没有隐瞒自己的名字,光从一个名字,是无法查出任何细节的。
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秘密,除了承林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和承家的关系。
他报了自己的真实姓名,说自己是京城人——毕竟口音在那摆着,说实话比较可信——此行是一路游玩到佳兴转转。
至于他怎么受的伤,索性就编了个瞎话,说是几天前在附近的江边游泳,结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然后就开始发病。
对此,承诺并没有过多的怀疑。
因为曾金之前中的毒,正是一种水蛇的蛇毒。而这种水蛇正好出没在天堑江主干及其几大支流。
曾金却没想到自己随便编了一个瞎话,就打消了承诺心中打扮的疑虑。
“哦,你叫曾金?嗯,不错的名字。”承诺胡乱敷衍着夸赞两句,然后又把自己家的住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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