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从腕表当中掏出了一本看起来磨损很严重的书籍以及两块玉符以及三块腕表。
先将三块腕表分给万霆钧等人,道:“这三块是机械族的高科技核心产物,经过我人族的指点修改后,现在把你们的血液滴在上面,这腕表就会记入你的信息了,到时候你直接意念就可以控制了,他的作用主要是储物和通知,你们自己拿好。”
三人接过后直接咬破了手指,滴了一滴血在腕表上,不一会儿,腕表上一道青光闪过。
“系统以认证完毕,欢迎使用。”
万霆钧好奇的打开腕表发现上面有一块很科幻的屏幕,而屏幕上是一片空白的空间。
他有些惊奇,这就是储物手镯吗?机械族的高科技?
真神奇。
“好了,一个腕表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我把你们的功法给你们。”
见三人都绑定了腕表后,木须公拿出了当中的一块玉符。
“我们修行者文明当中功法划分的很简单,天地玄黄,自上而下同分上中下,林烈。”
木须公首先将一块玉符递给了林烈。
“这是婆娑道君传你的《玄心道法》,乃是玄阶上品,本该是婆娑道君亲自教导你才对,不过目前任务缠身,一时间也走不开,还是由我指导你,希望你好好修习,别到时道君回来了,对你的境界不满意的话,你可是要吃苦头的。”
接着拿出另一块玉符递给海如心。
“如心,这是在藏书阁当中最适合你的一部功法《叠浪九转身》这部功法乃是山河大君的锻体功法,同样是玄阶上品,也是山河大君对你的考验,如若你的天资真如同那般是强大的话,山河大君肯定会收你做徒弟的,你也须当好好努力。”
最后,在万霆钧有些揪心的收下了那本严重磨损的书籍,他都怀疑是不是他翻动的稍微用力的话,这本书都会散架了。
“霆均,这本书的来历与品阶其他不便于详说,你现在仅需知晓这本功法的威力绝非普通功法能够媲美,这部《紫阳神诀》将对你是对你考验,因为这部功法的修炼难度及其困难,甚至比他二人的都要难上很多倍,不知你可有信心,倘若你并无信心的话,我这还有一本《万古青天诀》可以给你修炼,同样也为玄阶上品。”
木须公说完又拿出了一块玉符放在万霆钧面前。
“霆均,这部《万古青天诀》是我的修炼法决,相比《紫阳神诀》来说要容易很多,但在相同的境界下,所发出的威力与《紫阳神诀》相比,还是相差许多的,并且,可能在相同时间内你修炼《万古青天诀》能到达华光境,而你修炼《紫阳神诀》的话还依旧可能是在暗宇境,两者相差巨大,你是否需要重新选择。”
在这个问题是,万霆钧并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重新选择的机会,他需要极强的能力,而不是速成的能力,按木须公的话来说,他拿到手上的这本《紫阳神诀》来头绝对不一般,要不然木须公也不至于这么慎重的对待他。
“木须将军,在下就选这部《紫阳神诀》,并不打算再换了,如果知道前方有困难而直接逃避,甚至放弃的话,我又如何能修道至高境界,怎么能和木须将军一同在战场上杀敌,即便在下因此修为停止不前,也半无怨言。”
听到万霆钧这样说,木须公严肃的脸上难得传来了一丝笑意,但很块又消失不见了,依旧是以严厉的口气对着万霆钧说着:“既然你如此坚持的话,那么你也要好自为之,这功法,你比想象中的还要难上千百倍,而且,在诸位供奉之中也并没有人想要收你为徒,今后要靠你自己了。”
没有人想收自己当弟子吗,难道自己这么差,入不了那些大人物的法眼?
第三章 赌约
就在万霆钧有些失落时,突然瞥见木须公的嘴巴微微动了起来,但是并没有声音传来,不一会儿,万霆钧惊奇的竟然听到了,而周边却没有一点声音。
“霆均,这是一门传音入密的小法门,以后再教你们,首先你选择的很对,这部《紫阳神诀》的确来历不凡。”
接着顿了顿,继续说道:“其次就是你不必忧愁拜师这一点,你选着了隐瞒原先的完美评价,愿意和海如心与林烈二人一同为顶尖评价共同竞争,这点很好,但你是完美级这事情,贪狼城的上层几乎都知道,各位供奉也自认为自己没本事培养你,所以才没有人愿意收你。”
万霆钧听到后,心里总算好过了一些,他选着降低评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是一个“偷渡客”更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他们口中说的完美级的实力,所以才谦虚的选着了降低评价,和林烈海如心二人,一同接收木须公的训练。
可这时那海如心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就说吗,像这样的什么都不懂的人,怎么可能有人愿意收呢,而且还选一个最难的功法,怎么有些自暴自弃的味道,我看你还是趁早随便选一本普通的功法,那么今后的生活还能好一些。”
这海如心打从第一天看见万霆钧的时候就对万霆钧有些看不起,这样在虚宇当中都没有修为的人,怎么可能拿到顶尖的评价,说不定就是走后门的,对于这样没有力量还喜欢逞能的人,她最讨厌不过了。
一旁的林烈这时看不下去了,圆着场,“海如心你怎么能这样说万兄,在如何万兄也是与我等同一个级别的,你些话说的有些过了。”
而海如心听后,越发看不起万霆钧了。
“怎么不是吗,你看不只当初没有修炼过任何功法,而且现在还非要选最难的,木须将军都给他机会了他都不知道领情,还连一个看得上他的老师都没有,你说这样的人以后还那什么上战场,哼,本小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自以为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