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北王麾下的居然有一万精兵突然杀出来保驾,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隐情,所有人都不甚清楚,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何忠和华安,早就知晓了一切。
“诸位大臣来的真早啊!”华安走进众大臣之中,大声的打起了招呼。
“北王来了,北王来了。”人群中顿时发出了一连串的小声。
“昨夜多亏有北王早有准备,否则,我等小命休矣,甚至,连皇上也会……”一名大臣恭维起了华安。
“北王护驾有功,相信皇上日后会更加信任北王。”又一名大臣恭维了起来。
华安微微笑了笑,正色道:“说来本王也有些惭愧啊!其实,几日之前,本王就听说何忠与其党羽,有可能在皇上生辰之日作乱,不过,本王还是太相信何忠了,觉得国叔多半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所以,仅仅在皇宫部署了足够的护卫人马,而没有将整个洛阳城内外全部戒严,若是本王早一步在洛阳城内外严查盘查,说不定可以早一步发现这支胡人兵马,如此,也就不会出现十几名大臣命丧当场的惨剧了,是本王一时疏忽,预防不足,害了他们啊!”说完一副懊悔的表情。
很显然,华安之所以要这么说,完全是为了解除众大臣心中的疑惑,若是不说这些,又如何解释自己麾下的万余兵马突然出现在宫内呢?当然,即便华安如此解释,仍旧有一些大臣觉得,华安实在撒谎,并没有完全说出心中的实话,不过,华安的势力已经如日中天,就算有人看出一些问题,也不会说出来,以免得罪华安,给自己的仕途造成不利的影响。
当然,绝大多数的大臣,还是发出了嗟叹之声,他们皆觉得,若是华安早一步进行预防,就可以完全杜绝宫内的流血事件了,只可惜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的嗟叹也是无用。
“北王,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自责也是无用,眼下,我们还是要尽快处置何忠及其党羽才是啊!”一名大臣正色说道。
“是啊!北王,何忠及其党羽居然胆敢勾结胡人,实在是胆大妄为,一定要严厉处置,否则,何以警示后人。”又一名大臣,正色说道。
华安嘴角微微一笑,正色道:“各位说的是,本王已经命令麾下兵马,将所有相关人等逮捕,虽然有一些漏网之鱼,但并不影响大局,还有,相关人等的口供也全都在这里,各位可以看一看,若各位没有什么大的意见,便可以处置了。”说完伸手一招,让麾下心腹,将大量的口供交到众大臣的手中,让他们仔细的观看。
“哎呀,何忠果然是早有预谋啊!”
“没错,他是处心积虑的要除掉北王啊!”
“何忠此人,其心可诛,绝对不可轻饶。”
“众胡死性不改,也一定要严厉处置,绝对不可以轻饶。”
众大臣,看了各种口供,大声说道。
“北王,按照何忠所犯治罪,是要株连九族的,但何皇后是一国之母,这可如何是好呢?”一名大臣突然问道。
华安闻言,沉吟了片刻,蹙眉道:“实不相瞒,本王也正为此事头疼啊!不知,各位可有良策。”说完看向众大臣。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何忠与皇后是至亲,理应株连。”
“一派胡言,皇后母仪天下,岂能因此株连。”
“下官倒是觉得,若何皇后与何忠是同谋,则应当被株连,若何皇后对此事好不知情,则完全可以赦免。”
众大臣大声商议了起来。
华安闻言,想了一会儿,正色道:“何皇后的事情,暂且先放下,既然各位对何忠及其党羽的罪行,已经没有异议,那本王就正式给何忠等人定罪,三日之后,将相关人等全部处斩,各位可有意见?”说完看向眼前的众大臣。
“王上处置公正公平,老朽没有意见。”一名老臣正色说道。
“何忠及其党羽,居然胆敢引胡人入宫,如此大罪必须处斩,不对,应该五马分尸,凌迟才对。”另一名大臣激动的说道。
“皇上至今昏迷不醒,这都是何忠等人的罪过,应当处斩。”一名年轻的大臣,大声说道。
见众大臣皆支持处决何忠及其党羽,以及他们的家眷和亲人,华安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俗话说斩草要除根,他自然不会留下后患。
“既然诸位没有什么意见,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各位各自前去办公吧!只留几位重臣随本王去探望皇上即可。”华安说完,径直向后宫方向走去。(未完待续……)
晋霸天下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株连九族
一阵充满寒意的秋风瑟瑟响起,不知从何处刮来的几片树叶,轻轻落在了何忠和陆文的头顶,并顺着他们的脸颊缓缓落入脖颈之中。
叶落知秋寒,何忠与陆文对视一眼,皆是身子一软,颓然的坐在地上,双眼之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他们知道,既然事情已经败露,华安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他们的,今日便是他们二人的死期。
“王上,战场已经打扫完毕,此战共剿灭贼人一千八百余,生擒二百余人。”一名心腹将领,抱拳向华安汇报道。
华安满意的点了点头,下令道:“很好,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了,回营领赏去吧!”
“多谢王上。”心腹将领抱拳领命,并率领麾下一万精锐离开皇宫,向洛阳城外的临时军营奔去。
华安嘴角微笑,面色略带寒意的看向瘫坐在地面上的何忠和陆文,冷声道:“本王剿灭贼寇,国叔和陆御史似乎很不高兴啊!这是为何?”
“士可杀不可辱,要杀便杀,哪来这么多废话?哼!”何忠知道自己肯定活不成,索性摆出一副充满骨气的模样,不过,他瘫坐在地面上的软弱形象,让他硬气的话语显得非常苍白无力,腿软嘴硬算是哪门子骨气。
“皇叔,这都是何忠的阴谋,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我是被何忠胁迫的,我是无辜的,求皇叔饶了我吧!皇上,求皇上开恩,给微臣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说完开始以头抢地。
很显然,面对即将来临的死亡,陆文顿时变得非常狂躁和害怕,强烈的求生**让他不顾形象的乞求活命。
周围的众大臣。看着瘫坐在地面上的何忠和陆文,顿时明白,这些冲入皇宫的胡人兵马,都是何忠和陆文二人的阴谋,想到这里,众大臣全都鄙夷的看向二人。并觉得应该将二人千刀万剐,尤其是被胡人砍伤的大臣,更是恨不得吃下二人身上的肉,以解心头之恨。
“皇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司马聃看向身旁的何忠和陆文,颤抖的问道。
此时,司马聃的一颗孱弱的小心脏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身体还有些微微发抖。
见司马聃问话,华安上前一步。指了指何忠和陆文,正色道:“启禀皇上,微臣前几日收到消息,说有人想要趁着皇上的生辰之日,在皇宫发动政变,微臣尚没有足够的证据,也希望此人能够悬崖勒马,及时停止阴谋。所以没有及时采取行动,仅做了一些预防措施。不料,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而他们就是主谋,臣恳请皇上,治他们死罪。”
司马聃闻言,浑身一震。不敢相信的看向何忠和陆文,久久说不出话来。
“启禀皇上,何苗企图逃走,已经被末将就地正法。”乌衣第一营营主褚坚,提着一颗人头。大步走向司马聃,并抱拳行礼。
华安见状,嘴角微微一笑,厉声问道:“褚将军,你负责镇守后宫,胡人兵马是如何进入宫中的,你为何不拦截,你自己好好向皇上解释吧!”
褚坚拿出一面金牌,连忙抱拳道:“回皇上,这支兵马是何苗引入宫中的,他手上有皇上的金牌,微臣不敢阻拦,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伙兵马居然会对皇上不利,微臣有罪,请皇上责罚。”说完跪在了司马聃的面前。
“国叔,你,你为何要这么做,你……”司马聃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并严厉的质问何忠。
何忠有苦难言,眼角噙着泪水,只是重复着一句话,皇上,微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啊!都是为了皇上啊!
“皇上,何国叔勾结胡人,阴谋政变,应当处以极刑,以正朝纲。”一名大臣大声抱拳道。
“皇上,何国叔阴谋政变,必须处死。”
“请皇上处决何忠、陆文,以及同谋者。”
众大臣全都要求治何忠等一伙人的罪。
司马聃虽然不喜欢何忠,但何忠毕竟是何皇后的亲叔叔,若是处死何忠,何皇后一定会非常伤心的,为此,他非常不情愿处死何忠,但众大臣全都要求他处死何忠,为此,他又不能以一己之私而让众臣不服。
“皇叔觉得应该如何处置?”司马聃呆呆的看向华安,轻声问道。
华安嘴角轻轻一笑,正色道:“回皇上,阴谋作乱者,当株连九族,以儆效尤。”
“什么,株连九族。”司马聃闻言,顿时惊呆了,若是按照株连九族的说法,他的皇后何法倪也在被诛杀的行列,这可是他深爱的妻子啊!若是要杀何法倪,他是一万个不愿意。
“没错,当株连九族,以儆效尤。”一名与华安交好的大臣,跟着附和了一句。
司马聃紧张的看向华安和众大臣,轻声道:“国叔一时糊涂,所犯乃是一人之罪,何须牵连九族呢?不如杀国叔一人好了,各位爱卿觉得呢?”
“皇上,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如今国叔犯了株连九族的大罪,而皇上要为其开脱,如此,如何能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恳请皇上诛杀何忠九族,以儆效尤,警示后人。”一名大臣抱拳说道。
“皇上,不杀何忠不足以告慰今夜殒命的众大臣,也不足以正国法,还请皇上下定决心,不要寒了天下百姓之心。”又一名大臣大声说道。
显然,这两名大臣,都是华安的心腹,从华安提出何忠是株连九族的罪名之时,他们便明白了华安的意图,并立即开始步步紧逼司马聃,让司马聃下令诛杀何忠九族。
见众大臣逼迫自己株连何忠九族,司马聃头脑之中一阵眩晕,他不愿失去自己的皇后,于是,迟迟不肯下旨。
“皇上不可袒护叛贼,必须立即诛杀主谋何忠九族。陆文、殷剑等胁从也要株连三族,以正国法。”又一名大臣大声表达立场。
“朕头昏,众卿家让朕好好静一静,让朕静一静。”司马聃面容痛苦,显得极度虚弱。
“皇上,皇上……”刚刚才说完头昏。司马聃便倒了下去。
还好,几名靠近司马聃的臣子,及时扶住了司马聃,负责后果不敢设想。
“御医,快宣御医……”一见皇帝晕倒,众人顿时将何忠问题抛向一边,并开始关心司马聃的身体。
“王上,现在该怎么办?”一名心腹看向华安,轻声问道。
华安正色道:“将何忠与其同谋者全部抓入大牢。还有,何忠九族、陆文等胁从之三族也一并抓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王上。”心腹领命,立即前去准备。
天色已经很晚了,朝中的众大臣在与华安商议一番之后,便先后散去,而华安却接连下达了多条命令。让麾下的兵马多路出击,前往已经掌握的六大势力的全部据点。以将剩余之人全部抓获,而后,才放心的返回北王宫。
在洛阳城东门方向,殷剑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两千胡人兵马进城已经很久了,按照预定的计划。此刻,这些胡人兵马应该已经得手了,而得手之后,他们应该按照计划立即撤离洛阳城才对,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仍没有任何一个胡人兵马返回,这让他感到非常奇怪。
为了一举全歼这伙胡人兵马,他已经将麾下的全部兵马都部署在了瓮城的城墙上,并关闭了外城门,只要胡人兵马全部进入瓮城,则他一定可以很轻松的全歼这伙胡人兵马。
“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难道行动失败了。”殷剑突然紧张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又觉得,是不是这伙胡人被皇宫的富丽堂皇吸引了,行动成功之后,正在劫掠皇宫的财宝,毕竟,他对这些胡人的本性,还是非常了解的。
“营主,您看,有一个人跑过来了。”一名眼尖的士兵,指着正在奔来的黑点,激动的说道。
“怎么才一个人。”殷剑疑惑的说道。
很快,这个人影越来越大,并出现在了城门的下方,殷剑认出来了,这正是何忠麾下的队正周猛,不过,此时的周猛身穿皇宫杂役的衣服,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
见周猛如此模样,殷剑心中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并立即从城门楼上奔下,并在楼梯处于周猛相遇。
“周队正,你怎么如此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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