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表示:“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你随便看!”
他家是五房两厅,他俩口子陪着我一间房一间房的转悠,在走进他家主卧的时候,我顿时被眼前的场景给震住了,只见在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上,不但放着刚才陈大麻子老婆穿的那件性感丝质睡衣,居然还有蜡烛、皮鞭以及震动棒等等。
我靠!真没想到,他俩口子居然有这种特殊的嗜好。
被我看到这一幕,陈大麻子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瞪了他老婆一眼,小声嘀咕道:“你怎么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我……我那知道还要进我们房间呢。”
他老婆一边说着,一边赶紧上前收拾,我忙笑着说:“陈校长,没事,正所谓非礼勿视,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将目光转移到手里的罗盘上,一看罗盘的指针,顿觉心头一震,我靠!这是什么个情况,指针竟然正剧烈地颤动着。
我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影响陈大麻子家的邪乎玩意儿,就在他们这间卧室里。
我立刻扭头四下看了看,卧室内其实还算整洁,并没摆放多余的杂物,除了两米宽的大床,还有两个床头柜,一个大衣柜,再就是一张可供人躺在上面休息的皮沙发,除此之外,几乎没摆放多余的杂物,不过,在卧室的凸窗上,摆放着一个约摸一尺来高的青花瓷瓶。
这个青花瓷瓶引起了我的注意,这青花瓷瓶的造型,是瓶身很大,但瓶口很小,以前莫疯子就曾经跟我扯过,这种窄口宽身造型的瓷瓶,因为阴气汇入其中不易散出,所以最容易滋生阴邪之物,难道问题就出在这个瓷瓶上?
我手捧罗盘缓步走近窗台,罗盘的指针果然转动的更厉害了。
见此情形,我愈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测,问题十有八九就出在这个瓷瓶上!当然,作祟的究竟是楼下死的那老头的鬼魂,还是其它什么邪物,现在还无从得知。
我未动声色,转头冲陈大麻子问道:“陈校长,您这花瓶是哪来的?”
“这是一个朋友送的,怎么了?”
“问题只怕就出在这个花瓶上。”
“什么?”陈大麻子脸色一变,他老婆则立刻嚷道:“我就说他姓鲁的没安好心,送我们个破花瓶,居然还在花瓶上动手脚……”
她话音未落,陈大麻子扭头瞪她一眼:“臭婆娘你懂什么!别瞎说!”
他又转过头来对我说道:“腊八,会不会弄错了?这花瓶从我们刚搬进来就摆放在这窗台上,要是有问题的话怎么现在才有问题呢?”
“陈校长您有所不知,这种窄口宽身瓶容易汇聚阴气,若是家中阳气过重,在客厅里摆一个倒是能够调和阴阳气场,但摆放在卧室实属大忌,这玩意儿最易吸引鬼邪之物。”
我学着莫疯子的语气一通抑扬顿挫,陈大麻子俩口子听完,急忙往后退了两步,似乎生怕有什么东西从瓶子里钻出来似的。
我见已经把他俩唬住了,继续一本正经地说:“而且不是一般的瓷瓶,你们看到瓶身上的花纹了没,这其实相当于在瓶子上画符,又名瓶身符。”
我这一番话纯属瞎扯,但陈大麻子却深信不疑,他战战兢兢地问道:“那……那这瓶身上画了符,又……又会怎样?”
第63章 客厅里的激战
“这事只怕比较棘手,我先看看!”我说完,将手放在了瓷瓶上,然后缓缓闭上眼睛,装作是在感受瓷瓶。
我啥也感觉不出来,只是在他俩口子面前装装样子而已。
其实如果真要对付依附在瓷瓶里的鬼邪的话,我现在就该点燃一道驱鬼符,然后塞进瓶口,再用一道驱鬼符将瓶口封住,用不了一会儿,依附在瓷瓶里的鬼邪就会魂飞湮灭。
但我没这么做,既然想多讹陈大麻子一些钱,那就得在他面前演一出戏。更何况要是我轻轻松松就驱除了鬼邪,只怕他俩反而不信。
我将手放在瓶身上过了一阵,忽然将手弹开,并往后连连倒退了两步,脸上陡然大变,惊道:“怎……怎么会这样!?”
见我这么大反应,陈大麻子两口子被吓到了,两人身体微微一颤,抱在了一团,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很是紧张。
而实际上我都是装出来的,我的手除了感受到瓷瓶的冰凉之外,根本没其它任何感觉。
陈大麻子结结巴巴地冲我问道:“腊八,怎……怎么了?”
我神情凝重地说:“陈校长,这事我恐怕是帮不上您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陈大麻子一听,顿时便急了:“别啊!腊八,你人都已经来了,当然得把事情解决了。”
“不是,陈校长您不知道,这鬼邪很厉害,若是对付它,我必定元气大损,除非是吃百年老山参,才能补回来,可那玩意儿我可买不起。”
我真是太机智了,找了一个极好的借口,百年老山参多贵啊,陈大麻子还不得多给我个万儿八千的。
谁知陈大麻子一听,立刻说道:“老山参?我家里就有!”
他转头对他老婆说:“臭婆娘,快把那支老山参拿出来。”
她老婆有些犹豫道:“可……可那是给你壮阳用的。”
我一听,差点没吐血,我靠!都已经到这地步了,还给陈大麻子壮阳,这简直就是要把陈大麻子榨干的节奏,这女人的需求到底得有多强烈啊!
陈大麻子瞪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给我壮阳,弄不好我这条命都得搭进去。快去拿来。”
他老婆只得过去拉开了衣柜门,我往衣柜里一看,真是大开眼界,简直就是性感内衣展,各式各样的性感内衣。
这陈大麻子可真是艳福不浅,不过也难怪他瘦得跟只猴似的,正所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话真是一点不假。我感觉照这么下去,陈大麻子非得被榨干了不可。
他老婆从衣柜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呈长方形的锦盒,陈大麻子一把夺过锦盒,递到我面前,说道:“腊八,这是一支野山参,是我一朋友送的,等收拾了鬼邪,你就拿回去补补身子。”
他当着我的面打开了锦盒,里面还真是一支主根茎足有小孩手臂粗细的人参,是不是野山参我不知道,但我能够闻到一股子很浓的参味,以前我曾听一药商说过,参味越浓,参的质量也就约好,再加上这支参有这么大。所以,这还真有可能是一支几十年的老山参。
我靠!我的本意是想他再多给个万儿八千,没想到他直接给我一支老山参。
现在该怎么办,我对这玩意儿可没啥兴趣,总不能拿回家炖鸡吃吧,我宁愿是万儿八千的现金。不过我转念一想,我可以把这支老山参卖了,说不定不止卖万儿八千。
想到这,我从陈大麻子手里接过锦盒,并假意推脱道:“这多不好意思啊,陈校长您拿来壮阳的。”
“别听臭婆娘瞎说,你只管拿去补身子。”
“呵呵,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将锦盒放在了一旁,如今既然收了人家的老山参,也是时候办正事了。
为了不让他俩看到我做什么,我推说驱鬼化邪的时候不得有旁人在,将瓷瓶抱去了隔壁一间空房,并将房门反锁,便在房间里忙活起来,
我点燃一道驱鬼符,然后塞入瓶口之中,又迅速用另一道驱鬼符将瓶口封住。
奇门遁甲与道门驱邪还是有所不同,不用念那些费神的咒语,所以在我看来,这基本上就算完事了。
不过我并没有立刻开门出去,我得让陈大麻子两口子觉得,我费了很大工夫,好不容易才帮他们驱除了鬼邪。
我点上一支烟,往椅子上一坐,一边抽着烟,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还别说,这住的高,看到的风景真不一样,他家小区位于河边,窗外的风景真不是一般的漂亮,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描绘的应该就是这般美景。
也难怪有钱人总喜欢住的高点,不过,从风水学的角度来说,住得高并没什么好处,因为不接地气。所以如果住宅比较高的话,最好是在阳台上种些植物。
陈大麻子家里别说是阳台上种植物了,连个小盆栽都没有,待会我得跟他说说这事,再怎么说,毕竟收了人家一支老山参。
我心里正琢磨着,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啊!啊!啊!”的叫声。
这是什么情况!?听起来怎么像是在做那种事?
不至于吧!?难不成陈大麻子和他老婆真是饥渴到了这份上,老子在这屋里帮他们驱鬼化邪,他俩就在客厅里干上了?
出于好奇,我立刻打开门一看,我靠!还真是!
陈大麻子老婆的衣服已经被他给扒拉了下来,像条母狗似的趴在沙发上,陈大麻子则正趴在她后背上。
听到开门的声音,两人同时转过头来,陈大麻子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愈加卖力,他老婆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叫得更大声了。
我靠!这完全当老子是透明的呢!我感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心跳明显加速。
真人版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关键是他俩还不避嫌,这实在是太奇葩了。
我再一看陈大麻子,等等!有点儿不对劲,他的眼珠子怎么好像往外凸了出来,而且一双眼睛血红。印堂也愈加发黑了。就像蒙着一层黑气似的。
第64章 遁甲掌心符
第64章遁甲掌心符
我微愣了片刻,脑子里一激灵,回过神来,陈大麻子是被鬼附身了!
也就是说,真正的鬼邪并非依附在那青花瓷瓶中!
这下麻烦了,我立刻摸出仅剩下的一道驱鬼符,冲陈大麻子厉声喝道:“你特玛的快从陈校长身体里出来,不然我让你魂飞湮灭。”
我这话一出口,把陈大麻子老婆吓了一跳,她立刻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但腰被陈大麻子一双大手死死抓住,根本挣不脱,而且我看她更像是欲拒还迎。
陈大麻子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冷冷说道:“这骚娘们是自愿的,你不要多管闲事,大不了待会我附到你身上,让你也尝尝这******的滋味。”
“附老子身上?只怕你没这个本事!”
我这并不是说大话,我是八字纯阴,八字纯阳和八字纯阴,都是鬼邪莫侵之躯,更何况我体内还流淌着遁甲传人的血。
“老子现在就收了你!”我说完,一手拿着驱鬼符,朝陈大麻子扑了过去。
陈大麻子似乎意识到我手里驱鬼符的厉害,立刻跳下沙发,一抬手,抓住了我拿驱鬼符的手腕。
我靠!这家伙的力气还真大。
以前莫疯子曾经说过,被鬼附身的人,会激发出体内潜能,所以力气比平时要大得多,没想到真是这样。
我抬腿便去踹他的要害部位,他现在是光着的,而且那话儿正一柱擎天,攻击目标相当明确。
我一脚踹在他那话儿上,他立刻大叫一声,松开了手,双手捂着下面,跪倒在了地上。
还好鬼邪虽然是附在陈大麻子身上,但依然能感觉到疼痛。
我急忙将手里的驱鬼符贴在了他的额头上,他立刻便不动弹了。
跪在那儿,身体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总算是摆平了,我心里松了口气,再抬头一看陈大麻子他老婆,差点没喷鼻血,她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不过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倒了,并没有把衣服穿上,身上光溜溜的,从脸到脖子到胸,都泛着潮红,关键是她双腿还是张开着的。
我靠!那鬼邪真是没说错,她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尤\/物。
这种时候我必须得把持住,否则有可能走火入魔。
我正色道:“你快把衣服穿上!不然小心鬼邪……”
我话还没说,跪在我身旁的陈大麻子忽然抓住我的双腿用力一拽,我毫无防备,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一身生疼。
没等我爬起身,陈大麻子扑过来,一屁股坐在我肚子上,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立刻感觉眼冒金星,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那道驱鬼符明明还在陈大麻子额头上贴着,他又怎么能动弹?
陈大麻子一把扯掉贴在额头上的黄纸符,恶狠狠地冲我说道:“警告了你不要多管闲事,你偏要管!这个荡\/妇,夜夜销魂大叫,害我脑血管破裂送了命,如今命债肉偿,我有什么错!”
我恍然顿悟,附在陈大麻子身上的鬼邪就是半个多月前楼下脑溢血死的老头,而他将自己死的责任全都归咎在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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