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捂住了胸前的水蜜桃,一脸惊恐地望着我。
我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顾不得拿桌上的手机,急忙退出门外,并随手关上了门。
我原本以为凌馨儿会把这事告诉黑玫瑰,都已经做好了退学的准备,但事情发生后,黑玫瑰没跟我提过这茬,她似乎压根就不知道。
只是在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凌馨儿都没搭理过我,当然,在这事儿发生前,她也没怎么跟我说过话。
第5章 遁甲师
一切就像没事发生过一样,但从此之后,我只要见到凌馨儿,哪怕大老远瞅见她的背影,都会感觉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晚上做梦都常梦到她,那两颗水蜜桃总萦绕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觉得我是爱上她了,于是绞尽脑汁写了一封情书,偷偷地塞进了她课桌里。不过她没搭理我,就像没事发生过似的,后来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我忘署名了。
再后来,我从杨胖子那儿得知,凌馨儿家在这龙城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富户,她就是千金大小姐,我就打消了追她的念头。
莫疯子说得对,谈情说爱得讲究门当户对,作为一名**丝男,找个白富美算哪门子事,两人之间连共同话题都没有。
不过话虽这么说,见到凌馨儿我还是难掩心头的激动,特别是这会儿见到她,我感觉她就像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
我也顾不得面子了,急忙冲凌馨儿喊道:“凌馨儿,你快帮我跟这位大哥说句好话,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这三轮没刹车。”凌馨儿对壮汉说:“黑子哥,算了吧,腊八是我同学。”
“可是……”
“别担心,待会回去我跟我爸说,不会让你赔钱的。”
壮汉这才松开了抓着我胳膊手。
妈的,这家伙的劲可真大,我感觉胳膊好像都被他给抓肿了。
凌馨儿走到我的跟前,关切地问道:“你没伤到哪吧?”
“没事,我这皮糙肉厚的,能伤到哪儿。”我故作轻松地答道,实际上,刚才那一撞,我浑身上下都疼。
“没事就好,对了,你怎么一个星期没来上课了?”凌馨儿又问。
我不免有些惊讶,因为我坐在教室最后排,而凌馨儿坐在最前排,再加上我经常逃课,即使请一个星期假,跟我关系一般的同学恐怕也未必察觉,没想到凌馨儿居然知道我已经一个星期没去了。
我笑了笑,说:“家里出了点事,请假了。”
“我还以为你退学了呢。”
“呵呵,也快了。”
凌馨儿微微一怔:“也快了是什么意思?”
“反正我也考不上大学,我正寻思着退学找份活干呢。”
我并不是随口乱说,确实有这个打算,没办法,以我目前的状况,下半学期的伙食费都不知道在哪。
凌馨儿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她撅了撅嘴,又冲我问道:“那你下周还去学校吗?”
“去啊。”
“那行,我下周再找你。”
凌馨儿说完,转身回到了车上,壮汉瞪了我一眼,冷冷说道:“还不赶快把你的破三轮挪开。”
我忙将三轮车推到了一旁,奔驰车扬长而去。
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影,我在心里犯起了嘀咕:“凌馨儿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平日里我和她好几个星期可能都说不上一句话,她下周找我干嘛?”
心里正纳闷,鲶鱼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见到鲶鱼,我气不打一处来:“我说鲶鱼叔,你这破三轮把手扭不过来就算了,刹车也坏了,怎么也不修修,差点要了我小命。”
“谁说这是我的三轮,这是我刚收来的废品。”
我一听,立刻抬头往他的废品收购站一瞧,我靠!门口还停着一台三轮,而那台才是鲶鱼专门用来运货的。
再低头一瞧我骑的这台三轮,左后轮的钢钎子都断了好几根,甚至轮毂都有点儿变形了。难怪我刚才骑起来那么吃力。
见此情形,我有些懊恼地责怪道:“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怎么没说,喊你半天,你压根没搭理我,刚才是不是走魂了?”
我仔细一琢磨,刚才鲶鱼好像真喊了,但他喊得什么,我脑子里却没一点印象,看来莫疯子说我命犯天煞的那股子背运还没过去,等卖了废品,还是在家里待着好了。
莫疯子捡来的那堆废铜烂铁,加上旧家具、电器,总共卖了七百八十二,鲶鱼凑了个整数,给了我八百。
有了这笔钱,熬到下个月初应该不成问题了,我出去买了包烟和方便面,回到家里把方便面泡上,闲着没事,捧着那本《奇门遁甲》翻了起来。
我本来也就是随手翻翻,不过很快就被书里面的内容给吸引了。一发而不可收拾,一口气看到了天黑。
原来奇门遁甲是一门秘术,与六壬、太乙并称为三大秘术,被称为黄老道家最高层次的预测学。“奇”是指三奇,即乙、丙、丁,“门”是指八门,即“开、休、生、伤、杜、景、死、惊”。遁甲则指六甲旬首遁入六仪,即“戊、己、庚、辛、壬、癸”。
奇门遁甲融合了奇门九宫与先天八卦,分为理数奇门和法术奇门两大部分。
理数奇门主要与天文、地理、物候、风水等等有关,若是掌握了理数奇门,便能占卜预测,观风识水,刘伯温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就是因为精通理数奇门。
至于法术奇门,则是修真的功法,若是精通了法术奇门,不但能够改变一地的风水气场,甚至能够呼风唤雨,诸葛亮便是精通法术奇门,才能借东风火烧赤壁。
而修炼奇门遁甲秘术之人,又被成为遁甲师,遁甲师分为九级,最高级被称为九遁门师,初入门的则是一遁门师。至于我,现在连零遁都算不上。
其实做不做遁甲师我倒是无所谓,不管怎么说,我的兴趣已经完全被这本破书给勾起来了,因为书中有这么一句: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
对于这句话的意思,我的理解是:只要精通奇门遁甲之术,那就能一切尽在掌握。
难怪莫疯子说这本破书是无价之宝。
接下来两天是周末,我除了出门买烟之外,哪也没去,就躲在家里“闭门苦读”,说实话,参加中考那会,我都没现在这么认真过。
不过,奇门遁甲其实相当深奥,数理奇门有许多种算法,没有一定的逻辑思维能力,还真不一定看得明白,而且这本书又是用繁体字写的,常常碰到没见过的生僻字,所以看起来相当吃力。
第6章 青铜罗盘
正所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这人虽然学习成绩不咋地,但那是因为我压根没上心,现在真钻进去了,看了两天,还是有点收获。
奇门遁甲术在风水学上其实运用十分广泛,比如奇门遁甲讲究九宫。
坎一宫属水,位于西方;坤二宫属土,位于北方;震三宫属木,位于东北方;巽四宫属木,位于西南方;中五宫属土,位于正中;乾六宫属金,位于南方;兑七宫属金,位于东南方;艮八宫属土,位于西北方;离九宫属火,位于东方。
无论是一块地,一栋房子,还是一处阴宅,都可以运用奇门九宫的格局来设置风水局。
根据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厨房不能设置在坎一宫,因为厨房是烧火做饭的地方,坎一宫属水,水能克火,要是把厨房设在这儿,说不定会经常出现饭烧不熟的情况。
所以,坎一宫最好是种棵树,因为水生木,这样种出来的树才能枝繁叶茂,如果因为条件限制不能种树,哪怕是种点花花草草也好。
我寻思着得搞清楚现在所住的这处宅子的九宫格局,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分清楚东南西北。
我可不是连太阳从哪边升起都分不清的方向盲,而是因为风水学与地理学所指的方位并不一致。
风水学所指的方位,其实跟地磁场有着莫大的关联,受风水气场的影响,不同地区的地磁场会发生偏差,最极端的,甚至有可能出现南北颠倒的情况。所以,有时候相隔很近的两个地方,所对应的风水方位可能完全不同。这也是为什么风水先生手里总捧着一个罗盘的原因。
为了搞清楚这栋宅子所对应的风水方位,我也得弄个罗盘。
周日下午,趁着还有半天休息,我在兜里揣上两百块钱,跑去了文华街。
文华街是龙城最大的古玩杂货市场,我曾经在哪儿见到过有卖罗盘的,只是当时没留意价钱,寻思着两百块钱应该足够了。
由于是周末,文华街上到处都是人,有来市场上淘货的半吊子行家,也有慕名而来的外地游客。
我沿着街,一家店铺一家店铺地寻找,很快在一家卖工艺品的店铺内找到了专卖罗盘的柜台。
那些罗盘制作精美,盘面是铜制的,镶嵌在四四方方的红木盒子里,看起来跟那种风水先生用的罗盘有所不同,更像是一件摆放在桌上的艺术品。
我再一看罗盘的价钱,顿时傻眼了,摆放在柜台里的罗盘压根就没有五百块以下的,稍微好点的,价格都上千。
这么贵,我就算咬断了牙根也买不起,只得静静地退出了店铺,寻思着还是去专卖杂物旧货的跳蚤市场看看。
我沿着文化街,继续往前走了一百多米,来到了文华街跳蚤市场。
跳蚤市场基本上都是摆地摊的,卖的大多都是假冒伪劣的低档货,不过,听说曾有古玩行家在这里淘到过值大价钱的宝贝。
我不是行家,也不是来淘宝的,就买一罗盘,只要能用,价低就成。
我原本以为,要求这么低,买个罗盘应该不难,谁知在跳蚤市场转悠了一圈,发现大多数地摊都是卖劣质玉雕、古铜钱、泥菩萨之类的,就没见到哪里有卖罗盘的。
真是活见鬼了,诺大一个跳蚤市场,居然连罗盘都没得卖,我失望的正准备离开,却忽然瞥见,就在身旁一个地摊上摆放着一个形似罗盘状的玩意儿。我顿时眼睛一亮,立刻上前将那玩意儿拿起来一看,居然真是一个罗盘。
我心头先是一喜,但再仔细一瞧,顿时便泄气了,这是个青铜罗盘,上面已经锈迹斑斑,而且边角还有点残缺,也不知还能不能使。
我尝试着用手拨弄了一下罗盘的指针,发现指针还能够转动,而且我刚松开手,指针很快便又恢复指向原来的方向。
我不由得心头一怔:“咦?这罗盘难道还能用?”
心里正琢磨着,地摊的摊主开口说道:“这可是好东西,明朝传下来的。”
“你就吹吧,明朝传下来的你会拿在这儿摆地摊?”我在心里想道,不过我并没有说破,而是抬起头来冲摊主问道:“你这罗盘卖多少钱?”
摊主是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年轻男子,看起来其实也就二十多岁,皮肤黝黑,貌似憨厚,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笑着说:“我看你有眼缘,就三千五卖给你吧。”
我一听,差点没把手里的罗盘呼他脸上去。
什么玩意儿!就这么一个破罗盘居然开价三千五,真当是明朝古董呢!
我立刻将罗盘扔回到地摊上。
“三千五?您还是留着自个儿玩吧。”
我起身正欲离开,摊主却喊住了我:“你别急着走嘛,那你说说,愿意出多少钱?”
“我身上就两百,还得留十块钱吃碗面再坐车回家,顶多给一百九。”
我已经打消了买罗盘的念头,故意报了个超低价,当然,我确实只出得起这么多。
“啥玩意儿?”对方一听,立刻嚷了起来:“我说小兄弟,你可真够狠的啊,砍价都不带打折的,连个零头都不给凑够啊。”
“我身上就这么多钱,你爱卖不卖,不卖拉倒。”我说完,掉头就走。
谁知刚走了没几步,对方又喊住了我:“你回来!回来!”
我一听,心头先是一喜,但随即便后悔了,看样子这价钱还是出高了,说不定一百五就能买下来。
不过,既然价钱已经出了,再反悔不太合适,我返身回到地摊前,摊主将罗盘递到我面前,说:“一百九就一百九,就当交个朋友,拿去吧。”
我并没有立刻掏钱,捧着罗盘仔细端详了一番,冲摊主问道:“这罗盘还能使吧?”
“这我拿知道,这玩意是我从地里挖出来的,不过能不能使又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拿来使。”
“谁说我不拿来使!不能使我买它做什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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