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名的邪楼么?再加上龙城谁不知道你精通阴阳风水,所以啊,很多人相信,你有把邪地变成福地的本事。”
听杨胖子这么一说,我先是一怔,随即想了起来。
腊八火锅城所在的那栋楼,以前被认为是一块风水邪地,因为在腊八火锅城开张之前,在那儿不管是开什么店,无一例外都是亏得一塌糊涂,而现在腊八火锅城却成了龙城首屈一指的餐饮品牌。
没想到因为这个,我唐腊八的名声早就已经在龙城商圈传开了,这可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总之就这么说定了啊!到时候记得留栋楼给我家老爷子。”
我立刻点头:“没问题!”
就在我俩说话间的工夫,一个声音传来:“腊八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我扭头一瞧,原来是陈大麻子正朝我们走来。
见到陈大麻子,杨胖子立刻说:“那个,我先走了。回头联系。”
还没等我说话,他已经快步走向站在不远处的黑玫瑰,两人匆匆离开了。
陈大麻子很快走到我跟前,我冲他微微一笑:“陈校长好!”
“跟我还客气啥呢!你不是来找我的吧?对了,快中午了,要不去我家吃午饭,你姐一直惦记着你。”
我一听,急忙摆手道:“改天吧,我今天是来找孔老师的。”
说真的,我总觉得陈大麻子老婆王雨柔比妖魔鬼怪还恐怖,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一有机会就要把我活吃了似的,我觉得还是别去招惹她为好。
得知我是来找老学究,陈大麻子有些惊讶:“你找孔老师做什么?”
“找他借点东西。”
陈大麻子没有多问,不过他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说:“对了,你既然来了,正好把你的毕业证领回去。”
“毕业证?”
我先是一怔,随即回过神来,是高中毕业证,虽然高三下半学期我几乎就没上过课,不过陈大麻子向我保证过,会帮我弄一个高中毕业证。这玩意儿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实际用途,但有总比没有好。
我跟着陈大麻子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陈大麻子将红色封皮的高中毕业证递到我手里,我看都没看一眼,便收进背包之中,谢过陈大麻子,正欲转身离开,陈大麻子却忽然开口说道:“腊八,有件事,我……我不知该不该跟你说。”
我见他吞吞吐吐的,忙问:“还有啥事?”
“是关于孔老师的。”
我微微一怔:“关于孔老师的?他怎么了?”
陈大麻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最近,孔老师有点儿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了?”
“有住在宿舍楼的其他老师向我反映,孔老师经常深更半夜唱京剧。”
我一听,不禁笑道:“这有啥,也许是他的特殊癖好吧。”
“可他以前不这样啊。”
“也许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我并不以为然。
陈大麻子却是一本正经:“不!不!这事应该没那么简单,孔老师不但半夜唱京剧,而且神态举止都变得与以往不同,有老师怀疑,孔老师只怕是中邪了。”
“哈哈,陈校长你可真会开玩笑,要说其他老师中邪还有可能,孔老师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中邪呢!”
在我看来,老学究的修为虽然弱于紫霓,但能独当一面,绝不至于发生中邪这种事,一般只有意志不坚定的人才会被鬼上身嘛。
陈大麻子说:“说真的,我也不相信孔老师会中邪,但发生的一些事,实在无法用常理来解释啊。所以,待会你要是见到孔老师,暗中观察观察他,怎么样?”
“这没问题。”
离开陈大麻子的办公室,我直奔老学究家而去。
第399章 老学究怎么了?
我来到老学究家门口,便发现了一点并不是特别引人注目的细微变化,原本在他家门廊上,挂着一面八卦凸镜,而如今,却换成了一块八卦凹镜。
一般人很难察觉到这一细微变化,但我却能一眼看出来。
八卦镜有凸镜和凹镜之分,八卦凸镜主要用来挡煞,将阴邪煞气挡在门外,而八卦凹镜的作用则恰恰相反,是用于吸收周围的地阴灵气。一般只有阳气太重的房子,才会挂八卦凹镜,老学究家住在一楼,而且楼旁有几棵大树,白天几乎见不到阳光,阴气本来就重,他居然还挂八卦凹镜,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我不禁想到了陈大麻子所说的话,难道说老学究当真中邪了?
想到这,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要是老学究都中邪了,那说明是很厉害的鬼邪,只怕不好对付。
不过现在一切还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得见到了老学究,才能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走上前去,抬手敲了敲门,不一会儿,屋内传来了一个阴阳怪气地声音:“是谁!?”
什么情况!该不会是我走错了吧?怎么不是老学究的声音?
我抬头看了看门牌号码,102,没错啊!这就是老学究家,而去陈大麻子也没跟我说老学究搬家了啊。
难道是他家来亲戚了?
我定了定神,开口说道:“我找孔老师。”
片刻过后,门开了,我一看,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老学究!不过就像陈大麻子说的,他一身打扮,实在是有点儿不伦不类,这大热天的,居然穿了一身长马褂!
没错,就是电视里那种,民国初期的百姓常穿的长马褂!现在也只有中规中矩的相声演员才这么穿。
老学究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太好,脸色发青,没有一点儿血色,只有生病的人和中邪的人才会这样。
见到我,老学究语气平淡地说:“原来是腊八啊。”
发出来的正是那个阴阳怪气地声音,但总的来说还好,至少这老头还认得我!我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看样子他并没有中邪,想必是身体有些不适。
我关切地问道:“孔老师,你的嗓子是怎么了?”
“没什么!”老学究轻咳两声,说:“偶感风寒而已。”
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就算感冒喉咙发炎,说话的声音也不至于变得跟个太监似的啊,当然这话我可没敢当着他的面说。
老学究并没让我进屋,就把我堵在门口,冲我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找你借那把石剑。”我开门见山道。
老学究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那把石剑我已经扔了。”
“什么?扔了!你干嘛要扔了?”
“放在家里碍眼!”老学究说到这,话锋一转:“你要是没其他什么事,走吧!我感冒了,得休息。”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我擦!这什么情况啊?老学究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冷漠?
看来陈大麻子的怀疑不无一定道理,这老头实在太反常了!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暗暗催动灵识探查,透过屋门,我发现他屋内的气场颇为特别,就像是阴气在屋内聚集,没办法散开似的。
难道说是因为屋里阴气太重了,受此影响,老学究性情大变?又或者,屋里阴气重,是他故意为之?另外,他说看着那柄石剑碍眼,把它扔了又是什么个意思?
老学究曾经说过,那柄石剑名为太乙石剑,算是一件法宝,与紫霓之前用的太乙拂尘,还有一面太乙八卦镜,并称为紫云观太乙三宝,还是他的师父,也就是紫霓的父亲传给他的,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又怎么会说扔就扔呢!
这事有蹊跷!简直太tm有蹊跷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上前敲了敲门。
“孔老师,你再把门打开一下。”
谁知只听屋内老学究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走吧!我身体不适,要休息一会。”
这老东西,居然不开门了,大白天的,我也不能破门而入啊,毕竟我只是怀疑而已,万一他没啥事呢!
我一时没其它法子,只得丢下两句“好好休息”之类的客气话,转身离开。
刚走出宿舍楼没多远,便瞧见陈大麻子在一处树荫下站着,似乎是在等我,见到我,他立刻走过来,冲我问道:“腊八,情况怎么样?”
“被你说中了,他确实有点不对劲。”
“我就说吧!孔老师以前从来不这样。那你有没有帮他驱邪呢?”
“驱个毛啊!他不开门!不过我发现他好像是在自个儿屋里设了个聚阴风水局,反正他屋里的阴气很重。”我说到这,话锋一转,冲陈大麻子问道:“陈校长,孔老师出现异常有多长时间了?”
“就在半个月前,七月半刚过,就有老师发现他不太正常了,所以我才怀疑,他是不是中邪了。”
我微微一怔,七月半俗称鬼节,相传是鬼门开,阴曹地府的鬼魂全部出动的日子,这种说法虽然有些夸张,但那天确实是一年当中阴气最重的几日之一,难道说老学究是受到了什么影响?
我思索了片刻,抬起头来对陈大麻子说道:“陈校长,你帮我盯着他,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先回去一趟。”
陈大麻子立刻点了点头:“行!我帮你盯着。”
我骑着摩托返回了家中,见我并没有带回石剑,紫霓有些惊讶:“腊八,玄铁石剑呢?难道孔师兄不愿意给你么?”
“没!他说他把石剑扔了。”
“什么!?”紫霓脸色一变。
我忙向她解释道:“我觉得他没扔,不过,他整个人有点儿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我将老学究的情况告诉了紫霓,听我说完,紫霓皱紧了眉头,在沉吟了片刻之后,她若有所思地说道:“孔师兄出现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一是他的魂气受到了邪气影响,二就是他暗中修炼鬼道邪术。”
我脱口惊道:“鬼道邪术!?”
第400章 郊区老屋
紫霓转头看了我一眼,说:“相传修炼鬼道邪术之人,喜阴厌阳,符合你孔师兄所表现出来的特征。”
我思索了片刻,摆手道:“我觉得他不可能修炼鬼道邪术。”
“为何?”
“你可能不知道,老学究祖上曾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幕后真凶就是一位修炼鬼道邪术的家伙,所以他平生最痛恨鬼道邪术,又怎么会修炼呢。”
“还有这种事?”紫霓有些惊讶。
我点头道:“他亲口跟我说的!另外,若是当真修炼鬼道邪术,他的性情应该是慢慢发生变化,但据陈大麻子说,就在七月半过后的第二天,他忽然就性情大变了,所以我觉得,他应该还是魂气受到了邪气影响所致。”
“但以孔师兄的修为,又有什么邪气能够影响到他的魂气呢?”
紫霓又思索了一阵,冲我问道:“对了,你刚才说,老学究祖上与修炼鬼道邪术的人有仇?”
“是啊!而且那家伙都已经修成太阴尸魔了,还是老学究领着我一块……”
我话说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喊道:“我tm怎么就没想到呢!”
“怎么了?”紫霓忙问。
“是方星河!肯定是方星河!”
“方星河是谁?”
“就是那个修炼了鬼道邪术,一百多年前造成孔家灭门惨案的家伙。这混蛋把自己的棺材沉在荷塘里,借助荷塘的地阴灵气修成了太阴尸魔,我和老学究解决了太阴尸魔,不过让这混蛋的阴魂逃了,我一直以为他的阴魂是依附在了沈慕扬身上,但现在看来,只怕真正受到影响的,是老学究。”
紫霓听了,立刻冲我追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快一年了。”
紫霓神情凝重地说:“若当真是太阴尸魔的阴魂,确实有可能影响孔师兄的魂气,我们得赶快去孔师兄家看看。”
“可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进不去呢。”我正说着,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是陈大麻子打来的。
我刚从学校出来,并让陈大麻子盯着老学究的家,他现在给我打电话,莫不是有什么状况?
想到这,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急忙接通了电话。
“喂,陈校长,怎么?”
电话那头,陈大麻子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地说:“腊八,你……你快来,孔老师出门了。”
我连忙追问:“他去哪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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