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另一个被称为三大爷的老头也上前来看了看,脸色一下变的很不好看道:“是豹子,它在我们过去之后在这里过去了,如果它要是在我们前面过去,猎狗会嗅出它的气味来,看来,它盯上我们了。”
这时,一个负责为几个青年指导的中年人张叔对几个孩子说道:“豹可以说是完美的猎手,它们力大无比,豹子可以把一只比自身体重三倍的猎物带到三丈高的树上去。除了人之外,成年的豹子所向无敌。它身材矫健,灵活,没有比它更快的动物了,既会游泳,又会爬树,且性情机敏,嗅觉听觉视觉都很好,智力超常,隐蔽性强,食性广泛、是胆大凶猛的食肉动物。善于跳跃和攀爬,一般单独居住,常于夜间或凌晨、傍晚出没。它是对我们猎人威胁最大的动物,比老虎、狗熊、野猪对我们的威胁要大的多。一般我们一个人要是对上它,很难活着回来,它从不象老虎、狗熊、野猪那面和我们正面较量,当我们发现它时,基本上它已经扑到我们身上了,不过,很少见到它主动向人袭击,更不要说我们这么多人,除非这附近有它的窝,它为了后代的安全才有可能会这样做。”
十一 豹现
这时,前面几个老人聚到一起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回头大声说道:“大家现在开始小心点,孩子走在中间,外面的人武器不要离手,不许一个人离开队伍,要离开时最少也要五人以上。我们先回到刚才路过的那处石洞再说”
突然,前面一声兽吼传来,接着几声人的怒喝也传来,队伍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再也听不见刚才的说话声,连那几个给孩子讲解的人也小心起来,三大爷脸色大变:“憨小、马五你们带几个人快点走,老六那里只有三个人,你们赶快和他们会合,”那个叫马五的青年和憨小带着几个人快步向来的路上走去。
“大哥,小心点”殷雷对向回走的在哥喊道。
“放心吧,这么多人呢,你大哥这几年可没偷懒,也和无尘大师学了几手呢”憨厚的大哥回头笑了笑。
队伍紧张而有有序的向刚才老人说的石洞赶去。前面马五和憨小带着五个人快步向来路跑去。这支队全此时一共不过二十人左右了,小青刚带着二十人抬着猎物走了,马五和憨小又带着五人去支援老六他们三个,这时剩下的队伍里就剩下能动手的只有有小奎他们五个壮年了,其他的五个老猎人还有九个少年,而教他们的张叔三个人不是以搏击为主的,都不是主力了。
小奎带着二个人在前面开路,中间是老人和几个少年最后还有二个猎人断后,也快步向前走去。
很快他们也来到了山脚下的岩洞处,只见此处数处鲜血成片,而马五和另二个高大的猎人正在一树下围着一个躺着不动满身是血的人,因为离的比较远,加上三人围着也看不清那个人怎么了,而山洞处憨小和另三个人则在给二个人包扎伤口,其中一人伤的较轻只在头部围了几圈布,别一个则较重,爬在地上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这队人一来到洞口,只见老六----一个打掉门牙和血吞的硬汗子正眼泪花花的向外涌。“这个王八蛋太狡猾了,它不和我正面交手,只和我兜圈子,我追也追不上它,还被他把二个受伤的兄弟给害了,最后我守在东子身边不敢再离开他,眼看着它把镇海带到树上,我看的出它不紧不慢的把镇海带到树上,是想把我引开好对付东子,那时镇海还没有断气,可我不敢离开东子,东子后背被它偷袭一了下,已经不能动了,我怕一离开东子也得完,啊………”这个从来只知流血的人捶地痛哭。
这里马五三人也把那个树下的血人带了来,可以看的出来,这个血人死时眼里没有恐惧,只有愤怒和不甘。刚毅的面孔一片苍白,他是流血过多死的,身上让豹子咬了几处,脖子被咬开了,这也是刚才老六没去救他的原因,那时就是马五早来一步也不可能救他回来了,顶多只能让他多活片该。一脸悲痛马五道:“三大爷,我见到了它,是一只成年的豹子,它的左耳少了半只,是我们前年在这里没打死的那只金钱豹,这种东西智力极高,尤其是从我们猎人手下逃过一次之后,它更狡猾了,我来时它还在树上,我追之不及,看的出来,它逃走时不紧不慢的是想引我去追。这东西想把我们分开一个一个吃掉,镇海在我来时就已死了,被它拖上了二丈多高的树上,它那时想引老六过去再对付东子。这次我们不能再让它跑了,今年要是再让它跑了,它会更狡猾更猖狂,明年我们更对付不了它了。”
三大爷铁青着脸,这次出山只有几个人受点轻伤,连一个重伤都没有,这次一下重伤一个死了一个,这意味着又一个家庭或几个家庭陷入悲痛之中。而且他比马五更明白,豹子本来就是最难对付的东西,从猎人手里逃过命的豹子更狡猾,这个主动回来报仇的豹子更是危险。他不敢保还会不会有人受伤甚至有没有人会死去。对付豹子最好的东西是弓箭,不用杀死它,只要能让它四肢受伤跑的慢点就算成功了,但这东西就大的特点就是灵活跑的快,只要超过三、五丈距离,就算是弓箭也射不中它,殷雷他们学的七禽戏中就有豹闪这一式,专用来躲敌人暗器的,想射中它,太难了,除非有很多人一起射。但弓箭除了对付豹子外只能打点飞禽,在树林里基本没什么大用,北方树林和南方树林最大的区别就是南方湿热,蛇虫瘴气多,不适合大型野兽,而北方寒冷不适合蛇虫生活,所以多大型野兽。大队人出来守猎主要是猎大型野兽,弓箭就算是射十下到老虎、狗熊身上也不会致命,只会引来更猛烈的攻击,而对付野猪,弓箭一点用没有,所以,这队人只带了十几付弓箭来,一路上每间个守猎点都会留下几付,就在前不久小青他们回去关猎物时还带走了四付,现在这二十几人只有二付弓箭了,现在正在几位老人身上,用来对付狡猾的豹子,很明显不够用。
在几位经验丰富老人的指挥下,不算给几个少年讲解的三个中年人一共十二人,三人一组,二组为一队分为二批在石洞围警戒,老王和三大爷他们五个老人和受伤的老六、东子进入石洞休息,几个少年则和三个中年人开始生火做饭。
“锁子,我们要是一对一能不能拿下那头豹子?”殷雷小声问夏侯文波,夏侯文波的内、外功现在绝对在马五之上,不过一来没人知道他的深浅,再说就算是他比马五厉害也不及马五对兽性了解的多,要比打猎肯定是不及马五,要是对战马五可不如他。这一点殷雷有自知之明,现在他和候成远比夏侯文波要差上不少。
“你想什么呢,别忘了我们学的七禽戏就是跟据这些有代表性的动物学的,我们的七禽戏就算练到家,也不及原始的样本啊,豹闪是我们练习闪、转、腾、挪的样本,就是算练到家也不及它啊,不过……”
十二 人豹之战
“不过什么,啥时候了,说话还吞吞吐吐的?”殷雷研究一些小东西时满有耐心,可平时也是个急性子。
不过夏侯文波和他从小在一起当然知道他的性格,也不会生他气。便道:“不过比这几样我们不如它,可它不会另外六样本事啊。要是一对一,我就算杀不了它,可自保决无问题。”
“那还等什么。”说到这,殷雷小心抬头看了看在周围警戒的几人道:“张叔、刘叔、王叔他们都在忙,我们小心点,去把它找出来解决不就行了么。”
夏侯文波狠狠瞪了殷雷一眼道:“难怪先生不先教你道术,要是先教了你道术你还不闹的尽人皆知,说话做事也不动动脑子,还都说你聪明,你能保证就一头豹子么?这东西这么狡猾,要是二只或三只呢,不用多,就是二只我们二个对上也是有去无回,这些东西那个不是身经百战的主,我听马五哥说,这头豹子,前年在我们守猎时受了伤,然后四个人都没打死它,让它跑了,现在别说还不知它找没找来帮手,就算还是它一个,我说我也可以自保,但我们二个上也绝对拿不下它。”
“先生说过,没经过生死间磨练的人,一身功夫顶多能发挥出七、八分来,有时遇到危险能发挥出一半来就不错了,而经常在生死线上打滚的人,在遇到危险时能发挥出远超自身的能力来。”夏侯文波看了看殷雷又道:“我们就是从来没有实战过的人,而那头豹子正相反,生活在这里,经常经历生死磨难,我不认为我比它厉害就一定能杀了它,再说我们八层还不如它呢。”
不得不说夏侯文波少年老成,一番话说的殷雷是垂头丧气,一腔热血也凉了。不过随后夏侯文波的话让他心思又活开了。
“虽然如此,我们出去有些冒险,但要准备好了,也有希望把它拿下。”夏侯文波平时虽然话不多,有点憨厚,但人可不傻,想反他还有大智慧。只不过平时殷雷脑子转的快,有事多是殷雷出面,有很多时候用不着他多想,他也就懒的出头了。
“什么办法?”
“先等等,三爷爷他们也会想办法的,他们经验丰富,在这方面比我们强太多了,我们先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如果他们能抓住它,不用我们出头自然是好,如果不行我们再出面不迟。”
“你不会是想我们当着大家的面把那头豹子杀了吧,先生不是说道术不能在人前用,功夫也尽量能不用就不用么?”
“是,能不用就不用,可如果因为我们不用就多死一个人的话,我们能安心么。如果能少死一个人,就是我们在人前用出道术,我想先生也不会怪我们的。如果先生真要怪我们,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好了。如果要是不认识的人出事我可能不会怎样,但这些人与我们朝夕相处,他们谁出了事,如果是我能救而没救的话,我这辈子都会不安的。”夏侯文波立场非常坚决的说道。他是一个认准方向死也不改的人,他认为对就一定要去做。在这方面殷雷和候成远不如夏侯文波,所以,他们三人有事商量时,一向都是小事殷雷做主,大事夏侯文波做主,不过好象这些年也没发生过什么大事,到是小事不少,一向都是殷雷做主,不过,出了事都是夏侯文波担着的。
“唉,要是我们发的火球也和先生一样快就好了,那样还动什么武啊,一下就解决问题了。”旁边候成远叹了口气说道。
“别白日做梦了,想些现实的吧,快帮帮忙想想办法才是真的。”殷雷白了小成远一眼。
三人开始小声商量怎么对付豹子,说着说着不时还争吵几声。
正说着五位个老人从山洞里走了出来,老六和东子则留在了洞里,外面准备的另一伙警戒的六个人忙过来,几个人在洞口围坐一团开始在地上比比划划说着什么。这几个少年中夏侯文波和殷雷是最大的,也是最不老实的了,看见几个老人出来,殷雷招乎夏侯文波一声二人也来到近前站在几位老猎人后面听着。
“我们已经仔细问过老六了,刚才东子在洞里收拾东西,他和镇海在外面生火做饭,还没生出火来,那个东西就不知从那里扑了出来,一下就把镇海重伤,老六拿起家伙时它就跑进树林里了,当时老六喊东子出来照顾镇海,自己追进了树林里,几步就跟丢了,这东西太快了。老六也就在附近转了几步,就听见东子的呼叫,等他回来东子也已经受了伤,被它从后面咬伤了左肩膀,抓伤了后腰,老六赶过来和它过了几下也被它伤了左腿,那时东子还能动就上去帮忙,这东西几步就窜到不能动的镇海那里一下就把镇海脖子咬住了,东子行动不太方便,老六又冲了过去,没想到这东西又放开镇海绕到东子那,东子腰伤了行动不便,被它扑倒,好在东子刀还在手,划拉了几下没让它咬住脖子,也把后背咬掉半斤肉去。好在这时阿黄总牙拼命拖了它一会。老六当时冲到镇海那一看镇海不行了,脖子都咬开了,东子这面又遇险了,又冲了过来,它竟舍了东子把镇海拖上树了。老六看过镇海的伤知道他不行了,也知自已一个人也对付不了它,只能守在东子身边,当时东了受了重伤已经不能动了,老六一个人又打不过它,东子只好用没受伤的右手拿着刀硬挺着,其实当时他连刀都动不了了。好在也吓住了它,那东西不知东子能不能动,就把镇海拖上树去了,还想把老六引过去,这二人那还敢动,要不是马五他们来的早,一会让它看出虚实来,老六他们也不定会怎样呢。这期间老六有意引它入伏,没有成功,还眼看着它绕过几个套子、二个陷阱和二个夹子,这东西不知跟着我们多久了,我们在附近的埋伏看来它差不多都知道了。”
说到这抬头看了看四周道:“我想它此时不定在那里看着我们呢,我们就是现在再做几个坑,也弄不住它,这东西成年后有和人差不多的智力,这次和老六他们对上,声东击西的比人狡猾,很难抓住它,你们有什么好的主意对付它么?”老王低沉的嗓音,可以听出他心里很沉重。接着又道:“东子后背伤的挺重,血都快流光了,虽然有无尘仙长的药,暂时没事但也要尽快把他送回村里去,这里条件不好,一但伤口感染就不好治了。这次是抬人,不象抬猎物,现在我们离后面有那站地,足有三十里山路,现在走到后面也得天黑。小青他们最快也要明天中午才能和上批的雪峰一起回来,我们能动手的加上老六和小张他们三个也只有十六个人,老六他们三个在一起它都敢下口,要想把东子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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