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同时豆大的汗水眨眼之间就布满了他的面颊,那惨白的脸色有如死人一般难看。
“招不招?”
“额……。”
这大汉的拳头越落越快,他每打出一拳张广明就闷哼一声,片刻之后张广明的脸都抽搐成了一团,剧烈的疼痛已经让他叫不出声了,但他偏偏又昏不过去。
“纵横,我们不能让他有外伤,否则五殿下到赵大将军那里告我们屈打成招,咱们也受不了。”
“我明白,这人真是此中老手,他下手之处刚好是张广明的心脏部分,在外力重击之下他的心脏必然受到强烈的刺激,痛苦可以通过血脉散到全身,那种疼痛比任何酷刑都不逊色。”
陈庆龙听了不由轻咦一声道:“没想到你对用刑还挺有研究啊。”
“我对此一点不懂,但我粗通医理,了解人体的结构。”
另一面那大汉终于停手了,同时一盆水从张广明头顶浇下,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恢复了知觉。
“你招不招?”
“嘿嘿……你们无奈我何,我只要咬牙忍住半个时辰,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可我只要吐出半个字,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哼……还嘴硬,接着打。”
于是剧烈的打击再次光临,但这张广明也真有几分骨气,这种极度的痛苦他真忍住了。
“换种方法。”
于吉江冷冷的道,那施刑的大汉听了羞愧的低头退了回去,他失败了。
随后张广明被吊了起来,只见众人一拥而上在他手、脚处绑了一些棉布,随后他的脚上被挂上了百斤的石头。
同时他的胳膊也被绞盘向外拉,这是在强行为他抻筋。
此刑虽然没有外伤,但时间长了却可以让人至残甚至死亡,所以绝对不能长时间施加于张广明身上。
这与刚才的痛苦完全是两个性质,刚才的打击是猛烈的、迅的,而这种抻筋却是缓慢的、持续的。
张广明嘴里开始出痛苦的叫声,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叫声也越来越惨,但任于吉江怎么问他就是不招。
眼看半个时辰已经过了一半,于吉江额头也见汗了,因为不能让张广明有外伤,所以他太多可以让张广明开口的办法却无法施展。
殷雷也渐渐急了,他略一犹豫道:“庆龙,让我来试试吧。”
陈庆龙听了不由一楞道:“老于可是专撬人嘴巴的专家,连他都没有办法,你能行?”
“让我试试不就知道了。”
“记着,千万别弄出外伤来。”
“放心,他不会受伤,但却一定会招。”
看着殷雷信心满满的样子连牛明礼都有些疑惑了,随后他一招手,众人又将张广明放了下来。
张广明何时受过这种刑罚啊,现在支撑着他坚持下来的是生的希望,他知道自己只要坚持下去就能活。
汗水顺眼角流入,让张广明原本已经痛昏了的视线更加模糊了,坚难的扯了下嘴角张广明道:“殿下……来了……吗?”
昏花的眼睛慢慢清晰起来,可随后他的视线就被一对漩涡吸引住了。
“殿下来了,张兄你做的很好,殿下非常高兴,此事过后殿下定会重赏于你。”
张广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他不由痛哭流涕的道:“希望殿下为我报仇啊,小人差点就回不来了,那个牛明礼还有于吉江,一定要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后面的众人见此情景都即惊且喜,他们也都是见多识广之辈,知道殷雷用的是‘迷魂术’之类的法术。
殷雷道:“你放心,殿下不会让你白白受苦的,不过殿下听说他们已经打探出了你藏银子的地方,现在他们正要去取,殿下说让我们帮你把东西转移走,你快告诉我……。”
殷雷的话刚说到这里,外面突然响起了剧烈的敲门时,同时一个暴戾的声音高声喊道:“牛明礼开门……。”
张广明突然惊醒了,殷雷也楞住了,他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会被人打断法术。
牛明礼脸色一变道:“是张海森,他听到消息提前赶来了,这可怎么办?”
五、47 示警法阵
陈庆龙眉头微微一皱,张海森是军律营副总兵,与牛明礼平级,这里就有如他家后花园,谁也不能阻止他进来。
“张兄,我是……。”
张广平也听出了张海森的动静,他立即高声喊了起来,可他刚叫出几个字就被殷雷点了哑穴。
殷雷脸色一沉,上次就是他出面帮血影门与自己做对,这次他又来坏自己好事,看来此人也活到头了。
“庆龙,帮我拖延一下时间。”
殷雷说着‘绝对空间’展开将他与张广明罩了进去,外界的声音立即消失了。
随后殷雷伸手掐住了张广明耳后向大脑供血的动脉,片刻之间张广明就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于是那充满无限诱惑力的双眼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见殷雷还要再次使用‘**术’陈庆龙一楞,谁都知道此术最忌外界干扰,除非能屏蔽外界的声音,可是也没听说过谁的护体罡气还能阻拦住声音啊。
没有人能想到殷雷自创的‘绝对空间’的奇妙,不过当陈庆龙见到‘绝对空间’里张广明张嘴却没有声音传出时他信了。
此时外面的敲门声更剧烈了,同时张海森也高声道:“牛兄,你再不开门,可不要怪我破门而入了。”
牛明礼当然也见到了张广明的情况,他惊喜之下立即向密室门走去。
“哈哈哈哈……张兄,你还是这么急躁啊,稍候……小弟给你开门来了。”
他说着故意放重了脚步向铁门而去,外面的人听到他过来终于停止了敲门。
见外面的人住手牛明礼的脚步又放慢了些,可惜这个密室太小,几步之后他还是来到了门前。
“张兄,你下手重了些啊,门插都让你弄弯了。”
牛明礼说着‘吱吱’的转着门插就是不开门。
外面的张海森此时也猜出牛明礼的意图了,他冷笑一声道:“牛兄,既然如此那我直接破门而入好了。”
“嘿嘿……张兄何必这么……。”
可他话还没说完脸色突然一变,随后他一掌拍在了铁门上。
‘碰’的一声巨响整个石室颤抖了,但铁门却震颤了几下没有动,显然外面已经有人在破门了。
“牛兄要与我比内功吗?你好象还差了点。”
牛明礼心中大急,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了陈庆龙的声音道:“牛兄,玩笑不要开的过火了,让张兄进来吧。”
听了陈庆龙的话牛明礼心中大喜,他回头一看却见于吉江等人正七手八脚的将张广明放下。
他立即大笑一声道:“张兄,几日不见小弟修为又进一层,一时技痒忍不住就想与张兄试试看有何长进,勿怪。”
说着他手中劲道一吐一收已经飘退出数丈,铁门则一声巨响被震倒了。
外面张海森铁青着脸带着几名护卫快步进来,看着还没清醒的张广明他怒叱一声道:“牛明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屈打成招……。”
“张兄此言差矣,你看张广明身上可有伤?”
“大家都是内行,不要与我说外行话,没有外伤我也有一百种办法让犯人吐出祖宗十八代的秘密。”
“给我时间当然没问题,可惜张兄你来的太快了。”
张海森冷哼一声来到张广明身前,他简单的检查了一番之后伸手将张广明拍醒。
当看到眼前的张海森时张广明不由大喜道:“张兄你可来了,我什么都没说。”
“他们可曾对你用私刑?”
听了这话张广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涕泪横流道:“张兄你可要为我作主啊,他们打的我好惨啊。”
张海森闻言猛的一转头道:“牛兄,张兄也是朝廷命官,你对他滥用私刑……。”
“张兄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说我滥用私刑也得有证据吧。”
“这事咱们到娄将军面前评理去吧。”
“好啊,我是问心无愧,咱们一起去吧。”
张海森闻言一挥手,他身后的护卫就上来四人要把张广明抬走。
可这几人刚走几步就被于吉江拦下了,张海森冷哼一声目中寒光就落在了于吉江身上。
积威之下于吉江不由自主的退了半步,不过他随即又上前两步道:“张总兵,此人乃是要犯,现在主持此案的是我家牛总兵,所以,人不能让你带走。”
“你说什么?”
一股威严的气势顿时从他身上升起,于吉江脸色大变,但他却咬牙硬挺着道:“张总兵,你是军律营总兵,请不要明知故犯。”
杀气在流淌,于吉江后背的汗开始滴落,牛明礼见了连忙横在二人中间道:“张兄息怒,由你的人带着和我的人带着都是去娄将军那里,你又何必计较这些呢?”
恨恨的瞪了于吉江一眼他的目光又落在陈庆龙与殷雷身上,冷笑一声张海森道:“牛兄,此处及是我军律营重地,任何外人不得入内,为何你会让他们进来呢?”
牛明礼双手一摊道:“幽灵战队有这个特权,我也没有办法。”
“可轩辕纵横已经不是幽灵战队成员了,为何还要放他进来呢?你可知这样做已经……。”
殷雷听了冷笑一声道:“姓张的,我能进来自然有道理,却是不用你来管。”
“这个案子我可以不管,但我身为军律营副总兵,却不能让其它人知法违法,来人……将这个私入军律营重地的人给我拿下。”
“慢着……。”
牛明礼上前两步道:“张兄,轩辕纵横也是此案中的关键人物,他是指证张广明贪赃枉法的人证,我让他来这里是与张广明对证的。”
殷雷故意气张海森道:“不错,就是我收集、整理了张广明几人的罪证然后交给牛总兵的,而且我还要查其它人的犯罪之事,也许下一个就倒霉的就是你身边人了。”
“好、好、好……,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否则我让你生死两难。”
张海森气得脸上青筋暴起,身体都颤抖起来,拳头也被他握得‘嘎巴’直响。
“吉江,带着张广明与张总兵一起去见娄将军。”
随后一行人带着沉重的火药味向临时坐镇汇江的娄万里娄将军驻扎的中军府而去。
当来到中军府时殷雷等人不由心里一惊,上面五殿下凉玉山赫然在座,他比想象中来的要快很多啊。
众人与上面二位见过礼之后,牛明礼便将殷雷所搜集来的物证交了上去道:“娄将军,未将根据轩辕纵横所提供的证据已经将人拿下,并且他已经招供承认了,只是还未等他签字画押张将军便到了。”
“哼,你屈打成招还敢狡辩?”
“张将军何来此言啊?下面人也说了,在抓捕张广明的过程中因为他不配合是打过他几下,如果这也算屈打成招,那未将也认了。”
张广明听了不嚎啕大哭的道:“娄将军,他们明明是对我用刑,不仅打的我死去活来,而且还用百斤大石吊着我,将军大人要为我做主啊。”
娄万里听了不由皱了下眉头道:“那你可曾招供?”
不错,这才是主要的。
“没有,卑职什么都没说,他们拿来那些东西也与卑职无关,什么贪赃枉法十三宗、数万两雪花白银,更是无稽之谈,卑职一生清廉、两袖清风,家中不说多寒酸但也与富贵无缘,不信将军可以……。”
“好了,你且退到一边。牛明礼你刚才说他招了,他又说未招,而且他也没有签字画押,仅凭几张白纸就要入他的罪恐怕不馁吧?”
“殿下、将军大人,他刚才说这十三笔脏银其妻张刘氏大部分都知晓,不如您派亲兵将张刘氏带来,如果张刘氏能带人在他家中启出所获脏银,张广明说什么也是无用了。”
上面的凉玉山听了不由伸手端起了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同时目光扫在了张海森身上。
张海森连忙道:“将军大人,属下怀疑有人在张广明家中藏下巨额白银陷害与他,说张广明贪赃枉法却让其妻招供其不是笑话?”
“张将军的意思是,不管有什么人证、物证,只要他本人不承认,那他就无罪了?”
“这个……。”
“齐安。”
他身后立即转出一名魁梧的将士道:“属下在。”
“你去张府将张刘氏带来,并且在那里查看一下是否有人在近期偷偷将物品埋于他府中,既然你们说张广明贪赃枉法十三宗,这肯定不是短时间内做到的,如果他真埋在府中某处,新、旧痕迹是瞒不了人的。”
殷雷一听嘴唇微动陈庆龙则轻轻点了点头。
齐安刚想走张海森与陈庆龙同时喊道:“且慢……。”
二人说完不由互相望了一眼,娄万里道:“你们有何事?”
二人互望了一眼之后还是陈庆龙先说道:“娄将军,这十三笔脏银并非都埋在张府,所以就是把张府掘地三尺也只能找到两处而已。”
听了这话张海森不由冷笑道:“谁不在自己家蒇些银两?我家中也埋了不少呢,按你这么说只要在外面地下找到的银子都算是张兄私自……。”
他说着不由向张广明望去,却发现张广明的脸色有些不对。
陈庆龙接着道:“这些银子一处是三年前他与李富安、李治安、钟亚全四人在订购军械里得的好处,一共是五千两整,你分得一千二百五十两,其中的一千二百两被你埋在窗外花园十一步处。
第二处是你自己虚报军用物资,所得的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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