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个……我还有事,你去忙吧,我先走了。”
说着王井香转身就要走,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营门外传了进来道:“等等……。”
王井香听了身子一颤转身就要跑,可他架势都迈开了却又停住了。
殷雷不由奇道:“王兄,要账的来了,你还不跑?”
“不对啊,我不欠这个声音的账啊?”
听到王井香的话殷雷突然一楞,因为他反而感觉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们斥营还有人会这种功夫,竟然对自己的耳力如此自信,看在你帮我找到轩辕老弟的份上,我送你几两银子吧。”
说着,一个骑着马的中年人从营门外进来并把一锭银子向王井香扔去,王井香听了大喜,连忙接过银子一边道谢一边跑了,殷雷这时也认出了来人,不由笑道:“汪兄,好久不见啊,怎么见了兄弟这么高兴?”
“不仅是见了老弟高兴,这人也让我长了见识,如果我们斥营的人都有这本事,啧啧……。”
殷雷听了心中动是一动,不错,这小子的功夫还真应该学学,有机会自己先研究一下。
汪海龙一边说着已经来到殷雷边身伸出双臂就要给殷雷一个热烈的拥抱,殷雷连忙身子一晃让开并伸出手和汪海龙的双臂握到了一处行了个把臂礼。他与殷雷之间颇为熟识,飘零就是他介绍给殷雷认识的。
“轩辕兄弟,我也正想问呢,你什么时候干起信差了?”
殷雷失笑道:“这怎么可能,我不过是要去太平,与他们同路罢了。”
汪海龙突然一拍脑袋道:“你看我这脑袋,这批信里肯定有重要东西,你这是……。”
殷雷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汪兄,你都想哪去了,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如果有重要信件怎么会让我护送。”
汪海龙轻轻拍了拍殷雷的肩膀道:“兄弟,我知道你有事,也就不耽误你了,不管你此去干什么,下次回来一定要来找哥哥好好喝一杯,否则哥哥定不饶你。”
殷雷听了连忙道:“汪兄放心,轩辕在整个军营里也没几个知己朋友,等下次回来一定先找你去浮云得月楼好好喝一杯。”
“哈哈哈哈……,难得兄弟你这么大方,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那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说着,二人互相道别,殷雷转身和那五名信差飞驰而去,汪海龙则一直等殷雷等人看不到影了才转身进了营门。
……
汇江通向太平的道殷雷走过不是一次了,尤其是前半程的从汇江到富裕殷雷更为熟悉,可这次殷雷却走在了最后,在养伤这几天陈庆龙与殷雷讲了不少关于幽灵战队甚至影子的生存技巧,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藏拙、隐忍,干他们这一行如果想活的长久一点,绝对不能太出风头,殷雷之前就是风头太劲了,这绝对是干他们这行的大忌,如果不是殷雷其它方面过于优秀,他很有可能不会被吸收进影子。
所以殷雷虽然对这条路极熟也跑在了最后,不干哪行是不知道哪行的辛苦,殷雷原以为信差是个不错的兵种,至少不用上战场打仗,可仅仅半天殷雷的看法就动摇了,从汇江到富裕是两天的路程,句长岭在两地中间,正常应该走一天,可在这几位信差的快马加鞭下半天他们就到了句长岭,这半天他们片刻未停,除非殷雷动问,否则他们连句话都不说,就连吃饭都是在马背上啃了几口干粮、喝了点水就算了。
这点路对殷雷是不算什么,可一般人一口气跑这么远绝对不轻松,到了句长岭这五位信差把快要累瘫痪的马一扔,为首一位四十多岁姓杨的中年人道:“轩辕老弟,我们要在这里换匹马,然后休息半个时辰再走。”
“杨兄你是这次的领队,这一路的行程您说了算。”
“那轩辕老弟也和我们休息一下吧,我们要在天黑前赶到富裕镇。”
说着,这位杨兄转身回到给他们预备的屋里倒头大睡起来,殷雷进屋一看,这杨兄已经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人,那四位都已经鼾声连天了。
果然,半个时辰之后这几位也不知是不是生物钟做怪全都醒了,然后他们换了一匹马立即向富裕镇而去。
等出了句长岭殷雷便向这位杨兄打探了一下,原来在赶路时每天中午休息半个时辰是他们的吃饭时间,为了休息好他们的饭都在马背上吃,而这半个时辰的午睡已经成了所有信差的惯例,否则三、五天还可以坚持下来,时间长了谁都受不了,当然,象殷雷这种外家高手还没把这点辛苦放在眼里。
入更,他们终于进了田昌江边的大营,这里殷雷是第一次进来,看到江边大营殷雷不由想起了王成仁,那位和自己很谈得来的爽快小伙子,他就是死在了这里。
到了江边大营那五位信差向殷雷打了声招呼全都找地方呼呼大睡去了,而殷雷则心潮起伏无法入睡,他来到大营的城门楼上望着江面,直到三更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五更未六人已经吃完饭出发了,他们要在三天内赶到太平,平时这可是六、七天的路程。
辰时才过一半,殷雷一行六人已经到了庆金镇南三十里开外了,当一处小村庄出现在他们视线中时,二个三、四十岁的中年儒生从村里出来向他们迎面走来,这二人身穿淡青色长袍空着手边聊边走,在离村子里许时殷雷他们六人的快马到了这二人近前,这二人立即向路边靠了些,在杨兄的带领下几人飞快的向村里赶去,可就在最后的殷雷与这二人相错而过时,其中一名稍为年青些儒生的左手有如闪电似的向殷雷的脚踝骨抓去。
这一抓快如闪电根本不给人躲闪的机会,可就在他的手指已经接触到殷雷靴子时,只见殷雷手一扬,一道寒芒对着他的面门射去,这人早有准备,见殷雷有暗器射来右手一抬屈指向飞来的暗器弹去,而他的左手则向前一探紧紧的抓住了殷雷的脚踝骨。
四、185 又遇暗算
这一切都在这儒生的预料之中,殷雷被他抓住之后脚停住了而上半身出于惯性而向前射去,这样殷雷暂时就没有办法反击了,而这人的指头也弹在了射来的暗器上,可出乎此人意料的事发生了,这暗器被弹中之后只是划了个弧形竟然向他左肩扎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暗器已经射到了他左肩,这人见已经躲不过去也就不躲了,在他心念电转之间全身衣服突然向外一涨,三尺多厚的护身罡气立即涨开,在他想象中这暗器还不是立即被弹飞,可再次让他意外的事发生了,只听‘噗嗤’一声一根尺许长的针形暗器已经扎在了他的左肩上,只见血花飞溅这人的左肩已经被洞穿了。
这人吃痛之下这人手一松,空中的殷雷一个翻身落在了地上,而同时射中那人的针形暗器也突然向殷雷飞了回去,此时二人才发现这针形暗器后面还带着一根细长的黑色丝线。
另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儒生见了眼睛一眯,一道剑光突然出现,在殷雷还没有反映过来之时已经斩在了那丝线上,可那黑色丝线好象根本不受力,被这人剑光斩中之后黑色丝线被荡开丈许远把那针形暗器也带了出去,眼看自己一剑竟然边一根丝线都没斩断,这人不由轻‘咦’了一声目光落在了那黑色丝线上,而此时殷雷手一抖那针形暗器和黑色丝线都消失在他的袖中。
“你们走吧,不用管我。”
殷雷头也不回的对已经停下的杨兄等五人喊道,这五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即再次向前跑去,殷雷在军中声名极大,这些人知道如果殷雷不是对手,他们留下也是白给。
“怎么样?可伤到筋骨?”
那年长者见殷雷没走也不急着出手了,向身边的另一人问道。
年青些的儒生右手抚在左肩上鲜血已经染湿了他半边衣袖,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他的脸色一片铁青,以他的身份出手暗算别人已经大感憋屈了,可最后受伤的竟然反而是自己,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他如何受的了,听了旁边那人的问话这青年儒生的脸立即变得通红,只见他嘴角撇了几下吐出几个字道:“我没事……。”
第三个字刚出口,突然一道寒光从他嘴里吐出向殷雷的脖子射去,旁边那人脸色一变惊呼道:“要活口……。”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道寒光奇快无比,只是眨眼间已经到了三丈外的殷雷面前。
殷雷也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一个已经练就了剑元的绝顶高手,这么近的距离剑元一击威力之大难以想象,以自己的实力接下这一击虽难但也不至于受伤,可问题是现在自己内伤未愈啊。
如果殷雷要是早知道此人是绝顶高手一定会提前招出防御法器了,可现在剑元已经到了,他再想拿出法器就晚了一步,眼看剑元已经到了面前殷雷一咬牙,他胸前的护甲立即化为一面盾牌出现在面前把剑元挡住了,随后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殷雷连人带盾都被击飞出数丈远,他人在空中还没落地已经抖手扔出一面巨形的盾牌把自己护在其后,然后才落到地上。
见这一下竟然没有击穿殷雷的盾牌受伤的青年儒生也不由露了了惊容,在他想象中就是一般的法器也挡不住自己这一击啊。
另一面殷雷落地之后一丝鲜血不由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这一击再次引动了他的内伤,原本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内伤再次发做了,殷雷不由暗暗叫苦起来,如果他没有受内伤,哪怕这二人都是绝顶高手,他打不过还可以逃,可现在的情况他想逃都难了,最致命的是殷雷内伤未愈,如果内腑再受几次震动内伤完全发做,恐怕就是殷雷的医术都不敢保证能救的了自己了。
另一人见殷雷未死才松了口气道:“朱老弟,你忘了我们来的目的?要是把人打死了你可知道后果?”
青年儒生听了脸色微微一变道:“多谢韩兄提醒,我知道了。”
“伤的怎么样?”
“伤到了筋骨,恐怕回去得休养一阵子了。”
韩兄听了不由倒吸了口凉气道:“那是什么暗器?竟然能破了我们的罡气?”
“江湖上能破罡气的暗器不少,但能突破你、我这种级别高手罡气的暗器却没听说几种,除了‘夺命电光钻’和‘飞天斩月轮’也只有传说中的‘含星射影’了,不过他那暗器是针形的却非上面几种,一会儿把他拿住我倒要看看那是什么。”
“不管那是什么都是朱老弟你的了,但前提是要把他活捉。”
殷雷此时内劲连转已经把翻涌的内息压了下去,这时他距离那二人已经接近十丈,就算是他们再发剑元殷雷也可以反映来了,于是他把面前的巨盾缩小了大半露出了自己的上半向对那二人道:“我真是高估你们血影门了,一再对小爷实行暗算,这种下三滥的江湖门派也配称北地第一大派?”
两名儒生听了互相看了一眼,年长些的韩兄道:“出手暗算只是想活捉你,如果不是想要抓活的,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殷雷撇撇嘴道:“身为一个绝顶高手,出手暗算还自鸣得意,我真为你们脸红,有本事就出来咱们一对一的打,看你们谁是我对手。”
朱姓儒生毕竟年轻些,听了此言他咬牙切齿的道;“小辈,别看朱某受了伤,要拿下你一个蝼蚁也只是举手之劳,我……。”
旁边的韩兄连忙道:“朱老弟别激动,你中了他的激将法,我们有什么本事、有什么样的修为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蝼蚁说了算的,我看他是想求速死罢了,如果你一时激动杀了他……。”
“韩兄放心,我自有分寸,今天不亲手把他拿下,我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殷雷这时正暗自盘算着以杨兄等人的速度能走去多远,他知道绝顶高手的飞行距离也不过二十里左右,只要杨兄等人能跑出十几里,这二人就绝对不会追下去,可现在时间还不够啊,想到这里他冷笑一声道:“只要是一对一,我会让你含笑咽气的。”
此话一出朱姓儒生眼中杀机大起,旁边的韩兄连忙道:“朱兄冷静,如果你不能保证将他活捉,那就由韩某出手好了。”
朱兄听了冷冷一笑道:“他不过是想把我气得心浮气躁罢了,我又岂会中了这小辈的计,韩兄放心,他一定是活的。”
殷雷见了故意道:“我当然一定是活的,而你则一定是死人。”
朱姓儒生似乎知道斗嘴自己非殷雷对手,于是右手在腰间一抽,一根盘在他腰间近丈长类似于棍子的东西出现在手上,然后他缓步向殷雷逼去。
殷雷暗自计算了一下时间,知道自己还得再拖延会儿时间,于是顺手把面前的巨盾祭出拦在自己面前丈许外,他的神识只能探出一丈六、七,所以这巨盾也只能控制在这个范围内。
然后殷雷催动金光护体术把自己护住,就在朱姓青年来到他三丈外时,殷雷又招出了数把金光闪闪的梭状物在他面前不断飞舞起来。
那朱姓儒生见了冷冷一笑手把中的棍子向巨盾点去,殷雷见了神识一动,巨盾立即向下一沉,然后一声闷响就扎入地里三尺左右,而巨盾在殷雷的催动下体积再次涨了近倍,变成了一丈四、五尺高,可随后殷雷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那棍子突然散开变成了无数细丝,随后这些细丝四面一分就把巨盾紧紧的抓住了,然后朱姓儒生猛的喝道:“给我起……。”
只见那巨盾立即‘呼’的一声被他扔出了十几丈外,看着那飞远的巨盾殷雷傻眼了,对方这是什么兵器?竟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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