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和另二个少年,其中一个更是只有十一、二的样子,虽然出于本能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道:“小哥,听口音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我们这里是天高皇帝远,不然这些杂种怎么可能这样贪赃枉法呢。早在几年前,离我们这里不远的正阳府,由于实在是逼得百姓没法活了,大量的百姓外逃。那一年正阳府附近大旱,百姓连饭都吃不上了,总算后来听说皇上开恩派人发出钱、粮救难,可发到百姓手里是衣一家一件,粮有吃没种的,有种的没吃的,大家找到府衙和知府老爷王镇海理论,结果几千人被早有准备的贪官当做反民给镇压了。那一次可比这次惨烈多了,大街上血流成河,数百人在城外挖了数个大坑,足足埋了三天才埋完啊。可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么?那个狗官上报说是百姓刁民闹事,闹出了民变。几个月后就由于及时处理民变没有闹大而官升三级,调去了京城当了大官。而正阳府经此事后人口去了近五成,总算后来的几任知府还算是可以,但现在正阳府也没有恢复原气呢。你说这天下又有几处有王法呢?”此人越说越激动,总算后来发现有人开始注意这里才慢慢平静了些。
殷雷几人则是听得由目瞪口呆到义愤填膺直到后来的咬牙切齿。在这人说完这后,殷雷在心里不由重复了几个字“王镇海”。
“……”夏候文波立即没了动静。
可就在几人说话这功夫,场上已经血气冲天了,上百名刽子手一起动手,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男男女女几百人就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
几人沉默了。
附近沉默了。
百姓都沉默了。
场上所有人都沉默了。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殷雷几人都记不清了。他们虽然也是猎人出身,也见过鲜血淋淋的场面,但这样一次死几百人的场面还是让他们半天缓不过来。
后来他们怎么进的城,怎么找个客栈住下的,殷雷他们全记不得了。
夜晚,无尘几人包下的跨院里,殷雷三人正在小声议论着白天发生的事。无尘早已调息休息去了。
“你们说,如果我们以后也当了大官或修练有成行侠满天下,会不会有一天也有仇敌去找到我们村的麻烦呢?”殷雷不无担心的问道。
“这个么……可说不准。”刚发完牢骚的夏候文波也有些担心的回道。
“那可怎么办呢?锁子哥,你刚才不还说等以后有了本事先为轩辕村找回公道么?我看在你没有想办法能保住我们村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我可不想我家人有什么意外发生。”候成远也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其实我有个办法不知行不行?”殷雷突然道。
“什么办法,有用么?”候成远问道。
殷雷上去在候成远头上拍了一下道:“没用我还用说么?不会说就不要乱说,没人把你当哑吧卖了,竟怀疑我想出来的办法。”
夏候文波道:“我就知道你办法多,快说是什么办法。”
“你们想过官府为什么知道是轩辕血偷的他们的钱呢?”
“我听说,好象是当初轩辕血怕连累了别人,主动在做案地点写上的自己名字。”
“这就是了,如果当初他在墙上写的不是——轩辕血,而是别的什么血……比如诸葛血什么的,让官府知道有这么个人,而且所有案子都是诸葛血做的,不是也不会连累别人么,那样他自己也不会死啊。我是说做案时不让人看到他脸的情况下。”
“哦……你是说……”殷雷不等候成远说完立即接道:“我们可以不用自己本来的名字啊,我们随便起个假名,也不告诉别人我们从那里来的,那样的话只要我们不说真话,先生也不说,谁会知道我们是谁又怎么知道我们从那里来呢?是不是”殷雷得意的说道。
“那还不是会连累别人,官府也不知道你写的这个人是谁,还不是会乱抓人?”夏候文波反驳道。
“如果我们说的要是真有其人呢?”
“你这不是害人么?”
“如果那是个死么呢?只是别人不知道他是死人,只有我们知道的人”
“你是说……”
“轩辕村大难不死的人怎么样?”
夏候文波右手握成拳,猛的一击左掌道:“好办法,就这么办了。不过我们叫什么呢,如果有朋友问我们从那里来,我们又怎么回答呢?如果有人打探起来,那我们不就露馅了。”夏候文波可不笨,只是有时候太老实而已。
殷雷眼珠一转道:“先生不是说我们要在这里等几天船么?这样我们在这里转几天,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以后我们就说是这里的人不就行了么?”
“那我们叫什么呢?”候成远问道。
“我已经想好了,嘻嘻。”殷雷神秘的笑道。
“我就叫轩辕纵横怎么样?轩辕村的人都死光了,以后,我就叫轩辕纵横了。只要我们说我们三个是轩辕村最后三个孤儿不就行了,谁还能查出什么来呢,而且我们也不会连累别人的,轩辕村的人都死光了,不会再死一遍吧?就说那天我们三个上山掏鸟蛋去了才没被抓住不就行了。”
以前在百合村时,三人到是真的经常上山掏鸟蛋。
“好办法,就这么办了。不过,如果要是真的还有轩辕村的人还活着怎么办?”
“现在就是真的还有人活着,还敢说自己是轩辕村的人么?而我们就要和先生离开天瀚帝国去龙国了,难道天瀚帝国还能上龙国抓我们么?我听先生说龙国和紫云国都很大,可能得一个多月才能过去,等过了这二个国家,再有几天的时间过几个小国,就到天云山喽。”说着不由露出一丝向往的神情。
夏候文波这时说道:“那我和成远叫什么呢?”
“你们叫什么不会自己起名么?自己想去吧。”
“二哥,你起的名字这么牛,是不是也给我们起个好名子啊?”
“你以为起名这么容易么?你不见村里生小孩子时,大人为了起个名子,有时几天或几十天都起不出来么?你真当我是神仙啊?”
“我到是有个现成的名子。”夏候文波说道。
“什么名子?”
“什么名子?”
殷雷和候成远二人同时问道。
“轩辕纵竖,怎么样?他是横我是竖”夏候文波道。
“轩辕……纵竖。”候成远想了想说道:“我怎么总感觉有点别扭呢?”
“哈哈哈哈……”殷雷突然笑了起来。
“二哥你笑什么啊?”
“纵竖,种树。哈哈哈……。锁子叫种树,你就叫种草吧哈哈哈……”殷雷笑的有些上不来气了。
“哈哈哈哈……。”候成远也有些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夏候文波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夏候文波才缓过气来道:“那你说我们两叫什么。”
“你们叫什么自己想去吧,反正我是有名子字,嘿嘿嘿嘿”
“你还嘿嘿,我告诉你,你要是想不起来,这个轩辕纵横的名字还不一定是谁的呢。”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们两个想个好名子,等以后有事时,那就要看谁的嘴快了,你要是慢点我就先说我叫轩辕纵横了,嘿嘿,别人可不知道我们谁是谁,反正谁先说了谁就是轩辕纵横,说不定你今天是轩辕纵横了,明天我要有机会了,我还说自己是轩辕纵横呢。到那时出来三个轩辕纵横你可别怪我们没告诉你,你也找不到证人证明吧,轩辕村的人可都死光了,呵呵呵呵。”
这次论到殷雷傻眼了。
“苍天啊…大地啊…,我见过无耻之人,但却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殷雷愤愤的道。
“嘿嘿嘿嘿,这个我好象是和你学的啊!”夏候文波轻笑道。
“这个……”要说从小到大一向都是殷雷心眼转的快,这种类似的事还真是殷雷做过的。
“好吧,我又想了一个名字,你们看谁用吧,反正我现在是想不出第三个名字了。”殷雷不得不服软了。
用对方用过的计策打败对方真的很爽。夏候文波一脸得意的笑道;“那还不快快报上名来。”
狠狠的瞪了夏候文波一眼后殷雷才道:“轩辕天战怎么样,这个可是挺符合你的性格的。”
原来自从夏候文波学了狂狮搏象术之后,这几个月天天把殷雷和候成远叫出来试试手,现在的二人可不象以前了。在夏候文波没有学狂狮搏象术之前,二人还能和夏候文波斗个半斤八两,而现在就是夏候文波只用一只手二人也不是对手了,这不仅仅是夏候文波的力气增加了几倍,最大的原因是夏候文波的反应比以前也快了很多,就算是夏候文波把力气控制到只和二人差不多的地步,二人也远不是夏候文波的对手了。
结果自然都是一样的,每天二人都会被打的叫苦连天。不应战?那结果更惨,对于不还手的人夏候文波也不会手软的。
这次殷雷给夏候文波起名叫天战还真有天天战斗的意思。
果然,夏候文波一听这个名字一拍大腿道:“好名字,好名字,我本来一高兴想放过你们几天也不行了,哈哈哈哈……”
虽然明知道夏候文波只是随口一说,候成远还是忍不住白了殷雷一眼。那意思很明显……。
“我*******……”殷雷心里忍不住对夏候文波一阵问候。
“嗯,你是不是在说我什么坏话?”夏候文波可不傻。
在一起这么多年,殷雷想什么他也能猜个差不多。
“我那有功夫想那么多,我在给小成想名字呢。”打又打不过,现在连骂也不敢说了,殷雷心里更是憋气加窝火。
“二哥,给我想出什么好名字来了么?”候成远连忙问道。
“你不会自己动动脑子啊,光让我想,真以为我是神脑么?那有那么多好名字,要不你就叫轩辕猪脑吧。”殷雷没好气的道。
候成远自小也算是让殷雷欺负习惯了,殷雷一向都是在夏候文波受了气就拿他出气的。
看着殷雷又生气了,候成远道:“要不我就叫轩辕成远吧。”
这次夏候文波忙道:“这个名字不错,我看行。”
“你说行,那就行吧。”殷雷垂头丧气的道。说着起身向外走去。
“二哥,你做什么去,先生说过,不让我们出院子的。”
“我不会走远也不会出客栈的,就在这附近转转散散心,行不?”殷雷没好气的道。
“好了,小成,你就让他出去走走吧,他这人就这样,要是受了气不发泄一下会气出病来的。”夏候文波道。
五十九 人贩子
气极了的殷雷走出院子使劲踢了外面的院墙几脚,然后闭上眼幻想着有一天自己武功、道法大成的一天把夏候文波按到地上一顿巴掌把屁股打的肿老高……。
过了好一会,在“精神胜利法”的疗效下,殷雷心中的气出的差不多了。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住的院门,心想刚出来就回去挺没有面子的,于是这次是真的在院子外溜达了起来。
这里是这家客栈的后花园,里面依次排开建了十座小型的院子。这些都是给一些有钱人预备的独门独院。
出了自己住的小院就是花园了,说起来这里的景观还真的不错。如果不是刚才让夏候文波给欺负了,殷雷还真就回去找夏候文波的候成远出来一起溜达溜达了。三人从小长在大自然的环境里,还真的没见过这种人工建造的风景呢,虽然大多数人都是喜欢自然景观的。
但自小在大自然中长大的殷雷对眼前各种亭台楼阁惊奇不已,不知不觉间殷雷就顺着路走到了前厅。
这里是这家客栈的迎宾处,也就是接待客人的地方。从小在农村长大的殷雷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于是便在不远处看了起来。
虽然从百合村出来也有几个月了,但除了那次购买朱砂之外,无尘从没有带领几人去过大点的城市,殷雷更是没有时间在这么短的距离内接触过客栈里这么热闹的地方。
就在殷雷有趣的看着前厅里的人进进出出时,在其后面几丈远的花树后面露出二个小脑袋来。
“小成,你要有兴趣你就慢慢看吧,我要回去练功了,我还以为他又得气得踢坏几棵树呢,真没意思这次他这么快就不生气了。”
“不了,我也回去练功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二哥也得回来练功了,这几天二哥的七禽戏已经快要练到第七层了,现在我都不是他对手了,要是不能比他早一步开始修练狂狮搏象术,那还了得。”
原来殷雷自从练神术练到第八层后,由于神识大增,身手反应都比以前快了不少,候成远一来人小力气也差点,二来没有殷雷反映快,虽然在七禽戏上比殷雷还要高一层,但已不是殷雷的对手了。而殷雷由于自己发明了更快的练功方法,这些天来进步神速,如果不出意思外,最近几天他们七禽戏就可以突破到第七层了。
不知不觉间半个时辰就过去了,殷雷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可殷雷却没有注意就在这家客栈的门外,有几双眼睛已经盯上了他。
“走吧,老大说了,不让在近江城出手,我们一船的货,万一在这里出手让人查出来,老大不剥了你的皮。”一个悦耳的声间轻轻的在空气中飘荡,竟是从一个步履蹒跚的足有六、七十的老妪口出发出,声音很轻很轻,就是近在只尺也不一定能听的见,可距他数步外的一个豹头虎目的高大男子确听的很清楚。
“这个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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