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所有人都开始撤吧。”
城门处老孟身先士卒挥舞着巨大的厚背紫金刀直接冲进了那些脖子上缠着白布条的人群中,他的刀极为擅长群战,劈、扫、推一招一式都有人倒下,不过片刻他已经带人向前冲出近十丈,倒在他刀下的紫云将士超过了五十,就在孟庆明大吼一声把另一人劈翻在地时,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说道:“久闻孟将军的厚背紫金刀乃是军中一绝,二十多年来死在孟将军刀下之人不下数千,就让贺某来领教一下吧。”
四周喊杀声震耳欲聋,但这个声音地有如实质一般直贯耳膜,就在孟庆明听了心中一沉之际,一道寒芒无声无息的到了他左腰处,他乃是百战之将,一生争战无数,别说这时已经知道有高手来了,就是平时想要暗算他非易事,而且敌人明知道是他还过来,明显不是善茬。只见孟庆明把手中厚背紫金刀稍为斜着在身边一横,那道寒芒便‘叮’的一声被击飞了,孟庆明冷哼一声,他纵横军中几十年又怕过谁来,于是把刀一收高声道:“阁下是什么人?如此偷偷摸摸其是光明正大之师?”
“哈哈哈哈,自古兵不厌诈,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好,那我们手下见真章。”
说着,孟庆明大刀一挥向着已经到了近前的瘦竹杆劈去,那瘦竹杆身子微晃一个移形换位就到了孟庆明的右面,这里正是孟庆明的空门所在,他是右手持刀,见敌人到了右面知道不妙身子一扭刀在半路一变立即向右面斩去,那知刀过影消右面不过是个幻影,而对方又回到了原位,这一来孟庆明等于把左面卖给了你家,瘦竹杆身子再动手掌一伸向孟庆明右胁拍来,这次孟庆明来不及收刀了,只好左手一伸和来人对了一掌,‘碰’的一声之后孟庆明低吼一声向右踉跄退了数步,这不仅又让他吃了一惊,虽然他是仓促应战,但也知道对方功力还在他之上,还没等他站稳对方已经再次欺身而至了,孟庆明知道遇上了高人,脚下还没站稳已经身随刀转一式‘作茧自缚’把手中刀舞成了一团,瘦竹杆一见突然身子向后退去,孟庆明还没明白过来这人又回来了,不过他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的手上抓了一个还在手舞足蹈的龙国士兵,只见他抓住这人的右足直接向孟庆明砸了过去,孟庆明吓了一跳连忙收刀后退同时大叫道:“阁下这样做不怕有失身份吗?”
“这是两军阵前,不是逞个人之能的时候,活下去才是目的。”
听了这人的话孟庆明只气得眼睛怒睁,就在他要不顾一切上去拼命之时,突然一阵锣声响起,随后城墙上锣声大做,孟庆明听了怒声道:“你有种服上名来,他日老子一定斩了你的人头。”
“他日?我已经出手,你还跑的了么?”
说着,他把手里人向孟庆明抬手扔去,孟庆明一看只好先是用柔劲一托然后再伸手去接,那知就在他的力道和那飞来的士兵刚一接触,飞来之人却‘轰’的一声炸了开来,孟庆明略微一呆随即大怒,这人竟然在这龙国士兵身上下了暗劲。也就在孟庆明伸手托人之时瘦竹杆已经借机出现在了孟庆明的右侧,这次他不知从那里抽出了一把两尺多长的短剑,此剑乌黑发亮在夜色中很难看清,在孟庆明接人的时候这瘦竹杆已经奇快的脱下了外衣向孟庆明扔去,这衣服出手立即扩散开来把两人的视线挡住不能看到彼此,孟庆明也是久经阵仗的将军了,立即明白不妙连忙把刀舞动向后退去,可就在这时一个极为尖锐的东西却从他的后面出现向孟庆明刺来,孟庆明的刀和这东西稍一接触就感觉身子一震立即被弹了开来,这次孟庆明真的吃惊了,对方的功夫竟然如此深厚还用偷袭,身在空中他借和对方兵器接触的力道先是向旁边一滑接着一个‘千斤坠’半途落到了地上,这个动作出乎了对方的意料,一道破空声搜地一声从殷雷身边飞了过去,竟然又是一枚暗器,这一来孟庆明更加心惊了,对方竟然好象是职业杀手一般,论功力比自己还要高,竟然还有如此多的手段,看来今天自己真要不妙了。
果然如他所想,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只感觉左脚有如被针刺了一下,还好这时孟庆明已经运足了护体罡气才没有被刺破肌肤,但也让他心中一沉,这人动手竟然是不择手段,也就在这时那个瘦竹杆身子一扭竟然施展了一式‘地蹚刀’向孟庆明下盘袭来,孟庆明知道这人手段众多不敢硬接,立即飞身而起向旁边跳去,可就在他跳起的瞬间却感觉脚下剧痛起来,随后这剧痛消失变成了麻木,孟庆明明白又让人家算计了,这人的短剑不仅可破内家罡气还是有毒的,低头看去却见那人原本持在手上的短剑后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数丈长的绳索,短剑在那绳索的控制下灵活非常,刚刚从自己左脚边划过。
“这次你想跑也跑不了了,乖乖受死吧。”
说着,这次瘦竹杆不再用计而是直接向孟庆明当胸刺来,孟庆明来不及多想挺刀一架‘当啷’一声是把对方兵器架了开来,但也感觉手臂一震,同时脚下无根不由向后再退了一步,这一退右脚又是一痛然后身子一软向地上倒去,孟庆明大吃一惊,这才发现对方的短剑是单手持着的,而他的另一支手竟然还控制着一根乌黑的绳索,这根绳索贴着地把另一根同样的短剑送到了自己右脚边。就在身子向上倒去时孟庆明腰一拧手中刀在地下一撑整个人就有如风车一般在空中横着旋转起来,同时他的手连环出击把地下大片的泥士挑起向那瘦竹杆洒去,这次孟庆明反映极快,终于暂时把他逼退了几步。
两人交手极快,这几招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后面龙国的将士一看主将遇险纷纷拉开兵器就要向前冲,孟庆明一看不由大急,这时撤退的信号已经发出,他们在这里多呆一会就多一分危险,而且这人身手高绝却又不择手段,来的人少了就是送菜,于是他人刚一落地就大声道:“大将军已经发出信号你们没听到么?还不赶紧撤退。”
说完这句话孟庆明已经一路翻滚撤到了数丈外,刚一落地孟庆明脚下一软就坐在了地上。要知道军令如山倒,军令一出谁敢不从?听了孟庆明的话后面的人立即犹豫了,可他们也不能眼看着主将死在这里啊,立即就有人喊道:“沈老三你带人先撤,我带人帮孟将军。”
说着,一个身穿浅红色铠甲之人所手一招,立即有四十多人向孟庆明这里赶来,其余人则立即向后退去。孟庆明知道这些都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亲兵,如果自己不走,他们就是违反军令也不会退的,于是高声道:“这人功夫极高,还在我之后,而且此人擅于用暗器,我们向后退。”
说话的功夫那个瘦竹杆已经有如鬼魅一般欺身到了近前,孟庆明身后的亲兵也都是身手不错的好手,放到江湖上也都是二、三流的高手,见到此人上前立即拉开家伙一窝蜂的拥了上去,可他们去的快退的更快,所有冲上去的人都好象撞到了皮球上一般纷纷飞了回来,只不过飞回为的却已经都是死人了,这次瘦竹杆终于拿出了绝顶高手的真正实力,这些亲兵在他面前真的有如土鸡瓦狗一般。
看到这里孟庆明伸手在地上的按身子就飞了起来,随后他大喝一声道:“都给我撤。”
说着,一道经天长虹带着无与论比的气势向瘦子撞去,瘦子看了眼睛不由一缩随后长笑一声道:“今天就让你死也瞑目吧。”
说着,他左手后摆右手中的细长短剑向孟庆明刺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孟庆明也飞了回去,落地之后翻滚了几下便再无动静了,正所谓瓦罐难离井边破大将军也难免阵上亡。
……
半个时辰之后殷雷连滚带爬终于来到了司空家门前,他身后走过的路上血迹不断,如果不是他服下的‘七彩血玫瑰’药力还在,这时的他早已不行了,就这样殷雷也感觉要受不了了,他受创的筋骨遍及全身,而且肌肉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到现在他的左腿还没有知觉,也不知是不是断了。
咚、咚、咚殷雷用力砸起了门,时间不大就听见摘月边走边喊道:“谁啊,大清早的也不让人家睡觉,赶着投胎啊?”
四百四十八 修为再进
说着,她已经把门拉开了道缝,随后她就惊呼一声跑了回去,而且嘴里还不断的大叫道:“姐姐、姐姐不好了,外面真来了个要投胎的,你快来看看啊。”
殷雷这时全身是血,匆忙之下摘月也没认出他来。
接着殷雷就听到院子里一片慌乱声,时间不大姐妹二人手里拿着扁担、锄头气势汹汹的打开门冲了出来。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这姐妹二人还真彪悍啊,为了不吃眼前亏殷雷忙道:“大妞、小妞你们这是要造反么?”
听到殷雷的话姐妹两人先中一呆,随后摘月手一抖扁担撒手扔在了地上‘哇’的一声哭道:“哥,你这是怎么了?还能活么?”
听了这话殷雷不由翻了个白眼道:“活不了了,让你气的。”
贯日眼睛也红了,自从父亲过世之后他们姐妹无依无靠,直到被卖到妓院里遇到殷雷才算是又有了依靠,这些天殷雷对他们就象对待自己亲妹妹一样,不仅让她们又感觉到了亲人的温暖还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爱意,这时一见心上人不仅全身是血,而且左手还垂持在胸前,一条腿也明显不好使了,同时在殷雷身后走过的地方明显可以看出一条血痕,受了这么重的伤就连平日素来坚强的贯日也忍不住有种想要哭的冲动,但她自小就担起了这个家,多年来的重担让她比摘月成熟许多,除了殷雷的训斥从来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哭出来,这时她也来不及安慰摘月扔了锄头上前一把扶住殷雷道:“哥,我们先进屋,摘月去把东西拿进去,再把屋里多点一盆碳。”
这时摘月才如梦初醒,连忙哭着拿着她们二人的‘兵器’跑进屋里去了。这面贯日却受苦了,殷雷伤的是左臂和左腿,在她们出来之前殷雷已经收了当拐杖的宝刀,这时便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小丫头一咬牙伸手抱住了殷雷受伤的左臂强挺着腰一步一挪的向屋里走去,可这一抱住殷雷的左臂她才发现殷雷的左臂已经断成了几截,心痛之下贯日的眼泪不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但她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当她把殷雷扶到客厅时,摘月已经慌张的跑了出来,这次姐妹二人一边一个把殷雷扶了进去。
“摘月把大门关好,现在街上行人不多,你最好把哥在路上留下的血痕也清理掉,要快明白么?”
“知道了。”
摘月说完转身跑了出去,殷雷听了不由暗暗赞叹这丫着心细,虽然她没有江湖经验,但也想到伤了殷雷的人有可能会追来,殷雷虽然知道长孙中兴这样的人物绝对不会说了不算,但一会儿城破之后难免让其它人认为有伤兵跑到这里,如果有人闯进来看到这对绝色的姐妹花就不妙了,于是殷雷也没有阻止。
“哥,你这是怎么了,我就知道你说的那二百多两银子不好赚,如果那么容易就能一下赚二百多两,谁还用辛辛苦苦找工作或是在外面日晒雨淋的挣那些小钱呢。你先躺着别动,现在咱们家有钱了,我这就去请郎中来给你……。”
贯日一边说着边拿出一床被盖在殷雷身上,然后转身要出去请郎中,殷雷连忙喊道:“别去,我…我就是郎中。”
这一大声说话殷雷就感觉胸口发闷,全身上下扯的到处都痛。贯日听了秀眉微皱道:“我知道哥是郎中,但你现在伤成了这样,还怎么给自己看病呢?”
“你帮我包扎下伤口就行了,我这里有最好的药。”
说着殷雷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伸右手从怀里拿出了当年刘一手给他留下的最后一包金创药。听了殷雷的话贯日先是看了殷雷一眼随后脸就红了,给一个大男人包扎伤口难免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殷雷可没想这么多,身为郎中他已经忽略了一些男女间的差异,当年他连接生都做过,以后如果贯日与摘月和他学医,还要涉及身上的穴位,相比之下包扎下伤口还真不算什么。
看到殷雷递过来的药贯日没有丝毫犹豫的伸手拿了过来,然后在殷雷的指导下小心为他包扎起来。直到这时殷雷才算有时间仔细检查自己的伤势,他嘴里一边说着一边运用神识内视,却见自己的左臂已经断成了五截、左胸断了四根肋骨、右胸断了二根,左腿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肌肉大面积受损也伤到了筋,至于身上其它地方青紫成片,好的地方竟不由五成,这些伤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可都是致命的,能让刀枪不入的殷雷身上出现淤青,换个人早就被摔成肉饼了。
知道了自己的伤势殷雷反而松了口气,这种结果比他想象的轻了许多,他并不知道这是长孙中兴手下留情的结果,否则他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长孙中兴并不担心殷雷是不是能活下来,如果殷雷不能想办法活下来,也就没有多大的培养价值,一个人资质再好不长命也没用,同时他也必须把殷雷重伤,也免殷雷在破城之战中杀伤太多紫云将士。
接下来殷雷在神识内视下给自己的左手断骨处接好,胸骨处还好没有错位,但最让殷雷担心的是五脏已经移位了,也就是说按一般的休养速度最少也得一个月之后才能与人动手,就连殷雷的‘渡厄神功’也没有把握在短的时间内把内伤调养好。暗叹一声殷雷不再去想那些,他先服下‘碧玉金线’才松了口气道:“大妞,我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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