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自己身边可还有几个弟子,一旦惹下什么麻烦,可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后果。想到这再一看几个弟子的样子,心想就让他们也长长见识也好,于是催动护身的清光在树冠上绕了个弯,从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向落地的几人接近,并向几个弟子道:“不许出声,不许多事,只看不能管闲事,懂么?”说着又做了个手势不让几人回声。
就在无尘几人接近的过程中,其护身的清光又加厚了许多,显然无尘怕一会下面的人交手时再有那鬼啸声出现伤了几个弟子。而就在几人接近下面五人约有七、八丈时,无尘终于停在了一个比较茂盛的大树顶上,而几人身外的护身清光则缓缓的变的和周围的树叶差不多了,这时就是在二、三丈外看也看不见无尘四人了,更别说中间和那几人还隔着二棵树。其实以无尘筑基后期顶峰的实力,就算再近些下面的人也不可能发现,但由于无尘顾虑到身边的三个弟子,也就不靠那么近了。
这时树林里的几人分为二伙正在交谈着,一伙三人,不应当说是四人,因为其中一个长着一对桃花眼的彩衣女子肩头正趴着另一个失去知觉的黑衣女子,那黑衣女子头向下垂看不清长相。而另二个男子左面的那个身材魁梧浓眉大眼,一只手拿着一个一人高的大盾,另一人则是书生打扮本来人长的也算清秀,但一双眼确显的有点阴沉,他手里握着一支绿色的笛子正在轻轻的挥动着,一阵阵轻啸声随着他的挥舞不时响起,看来刚才的鬼啸声就是从这笛子里发出来的。此二人正用贪婪的目光盯着对面,那是一个手里拿着一个尺余长黄色木盒另一支手拿着一个黑色尖锥的人,正是那个驾驭着黑色木棍的青年,此人身上鲜血淋淋,左后肩还有还有个半尺长的口子不时向下流着血,不过此人除了脸色略有些苍白外,中气倒还充足,而那个他驾驭着的黑色木棍此时则不知那里去了。
“……贱人,要不是你出手暗算,玲儿她怎么会这样,你还假惺惺作态,我夫妻一直把你作为知已,你竟和外人一起暗算我们,你……。”
“咯咯……。”那个彩衣女子得意的笑道:“寒师兄,说起来我还得多谢你这些年的关心呢,不过,虽然我们大家不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弟子,但我们都是镇北宫的人啊,怎么能说江师兄和蓝师兄是外人呢。再说,你看我也手下留情了啊,不然玲师姐那能活到现在,是不是,我们只想要你手中的精元丹,又不是真想要你们夫妻的命,你又何必……。”
“贱人住口,你还要不要脸,你重伤玲儿不过是怕我没有负担一个人走你们追不上,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用摧心手对付同门,轻则追回修为,重则追其性命。”这也看出他们几人根本就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因此那青年愤怒到了极点,看样子如果不是那个所谓的“玲儿”还在对方手里,他一定要冲上去拼命了。
“我们这次五个人得了九粒精元丹,我也说了我们夫妻二人只要三粒就行了,你们三人每人都可以分二粒,你们还不满足,还要对我夫妻下毒手,你们这样贪婪也不会有善终的。”那寒姓青年咬牙切齿的道。
“这精元丹对筑基中期瓶颈的突破能提高三层的机率,对后期的瓶颈也有一定的效果,谁会嫌它多呢,当然是越多越好了,没有了你们,我们三人每人就能分三粒,你说我们会怎么做呢?”那个有些阴沉的青年道。
“可现在这精元丹还在我手里,你们想怎么办呢?是留下我们还是留下丹药?你们也只能选一样了?要想把我们和丹药都留下那是不可能的。”
“咯咯咯咯,寒师兄,我们早就说了,只要你留下精元丹,你们走我们绝不为难你们的。”
本来有些平静的寒姓青年一看这灰衣女子说话不由怒火又上来了。
“闭嘴,贱人,今天的事大家心知肚明,我就是给了你们丹药你们也不会让我活下去的,但你们想人、丹两得还真不容易,我既然已经明知必死,这丹么我就先毁了和你们拼了,今天我是拼一个够本拼二个就赚了。”
“姓寒的,这些费话就不要说了,现在把精元丹交出来吧,不然嘿嘿……”那个手拿高大盾牌的男子大声道,边说还又看了看那个趴在灰衣女子身上的黑衣女子。
那个姓寒的青年虽然愤怒的脸都要变形了,但一看到那个黑衣女子不得不把心头的怒火再次压了压道:“我把精元丹给了你们,我们夫妻可能立即就会被灭口了吧?”
“你现在还有选择么?”
“选择么?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希望,我宁愿毁了这精元丹再和你们拼了。”说着握着黄色木盒的手上涌出一阵黑光把黄色木盒包住。
“拼?你拿什么和我们拼?”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要不是你们出手暗算,就算你们三个一起上,我们夫妻也不会含糊的。”
这时,那个没有出过声的书生突然一伸手把那个失去知觉的黑衣女子抢到手中并冲青年道:“姓寒的,我没时间和你费话,一个是你交出精元丹我们放你们夫妻一条生路,一个是我先杀了她,再动手抢下你手中的精元丹。我现在数到三,如果你不交出精元丹,我就先杀了她。”
说着看了那寒姓青年一眼道:“一”
旁边那个手持大盾的浓眉大汉不由心里有些纳闷,自己这位大哥一向足智多谋,这次自己还在想办法先把对方手中精元丹骗来再动手,而大哥却如果莽撞这有点不合常理啊?
四十四 大火球
他那知道这自己这位大哥心中在想什么啊!对面吃过一次亏的寒姓青年就是再傻,如果要是不给他一个真正可以脱险的方法,他也不会把精元丹交出来的,而这次他们一共得手九粒精元丹,只有三粒在对方手中,所以就是真毁了这些精元丹也决不能让那姓寒的跑了的。
自己这样做不管姓寒的给不给精元丹,心神都会先乱下来,那时,不管是能不能抢下来精元丹,他人都是跑不了了。
心里这么想着那阴沉的轻年接着道:“二”
他数的很快,几乎一个呼吸就数一下,很快“三”字就要出口了。
那寒姓青年心里大急,眼看对方嘴都张开了不由大喝道:“我给你们,不要伤我娘子。”
说着手上黑光一闪,他就把手里的黄色木盒用力向三人侧面的一棵大树扔去,这一下他用了极大的力道,那黄色木盒化做一道黄光就飞了出去。而他本人则向前扑去。
那阴沉青年大喝一声道:“不要伤他,我去……。”
他根本不来及说完人就已经化做一道灰光把那黄色木盒抓到了手里,可就在他飞身去抓那木盒并喊出声的同时,他把手里的黑衣女子也向那寒姓青年扔去,而就在那黑衣女子扔出手的同时,他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那黑衣女子后背上,一道黑光立即进入那黑衣女子体内,那黑衣女子本已没有知觉的身体竟震动了一下,不过由于这黑衣女子正是在向前飞的途中,这一下是不会有人看出来的。随后这只手顺势划到背后则做了一个挥刀的手势,竟然是让那个浓眉大汗和灰衣女子灭口,他嘴里喊的别动手竟是为了麻痹那寒姓青年的话。
果然,就在那寒姓青年接住那黑衣女子而视线又被黑衣女子挡住的同时,那浓眉大汉和灰衣女子也出手了,
那浓眉大汗并不象其外表那样没有心计,只见他把手中盾牌向下一按那盾牌立即就插入地中半尺有余,而其人则向下一伏身,利用那黑衣女子挡住那寒姓青年的视线机会,一个纵跃就跳到寒姓青年不及五尺处,一只宽大的手掌在伸出的同时就已经变成了淡金色,很明显他在这双手上下过苦功,这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掌法。而就在其伸出大手拍向寒姓青年胁骨时,三道黑线已经先一步从那灰衣女子手中飞出,只是一闪就没入寒姓青年的大腿。
这三道黑线太细了,以至于寒姓青年都没有什么感觉,但那浓眉大汉没有被黑衣女子挡住视线自然是看到了,心中大喜,知道这次对方中了这绝毒的灭心针,就是跑了也没时间取针,也会被灭心针走入心脉而亡的。
他心里这么想手里可没停,只听“啪”的一声暴响传来,那寒姓青年连着被他一掌拍中,和抱着的黑衣女子,斜斜的飞出去二丈多远,可就在这时,这大汉从对方眼里看到的不是绝望,而是一丝奇怪的目光,这目光中不仅有着一丝解脱,还有着一些安慰或着说是开心的意思在内,接着这大汗只觉胸口一热,他眼角的余光看到那飞出去的寒姓青年的一只胳膊从那黑衣女子腋下伸出正从自己胸前退走,原来那寒姓青年根本就没有躲的意思,竟和他一掌换了一掌,也一掌打在了这浓眉大汉的胸前,不过那寒姓青年的手掌却是通红一片,比鲜血好象还要红的样子。
看到这鲜红的手掌,浓眉大汉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
也就在此同时,那阴沉的书生一声狂吼传来:“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原来那黄色的木盒中并不是空的,如果是空的他可能也不会这样暴怒了,因为那黄色木盒中有三个黑乎乎的圆球。那寒姓青年在脱手扔出去黄色木盒的时候竟已提前毁了里面的丹药。
可就在那阴沉的书生抬头望向寒姓青年的同时,也看到了浓眉大汗胸前的血红手印,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时那寒姓青年落地之后已经站不起来了,他口中吐的不止有鲜血,还有着破碎的黄豆大小的内脏。
可就这样,他依然在笑,并指了指灰衣女子,又指了指浓眉大汗,最后把指头落在阴沉的书生身上道:“我……我知道,你们不……不会放过我们的,玲儿去了,我也……我也不想活了,那药我早毁了,你们……可以把我毁尸灭迹。”
说到这又看了看浓眉大汉道:“他呢……,我们死了,中了我这一脉的独门……绝学腥魔手,就是三年……三年也抹不去的,哈哈哈……。”
说道这里,只见他伸手拿出一把符来,“轰”的一声,他手里的符全变成了一团火球,而火球中心的二道人影也变成了火人,随后在那不知多少张火符之威下又变成了飞灰。
火光中并没有惨叫声传出来,也没有任何声响传出来,可能在火着的时候,那二个人已经死了吧。
那浓眉大汉呆住了;那灰衣女子呆住了;那阴沉书生也呆住了。
突然那阴沉书生大吼一声:“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说着,就向已经快要着完的火焰扑去,在扑去的同时,他大袖一挥,一阵狂风就把还没有着完的火吹散了,可他并没有完,并在前走之时仍在施法,大风一阵一阵的真的把那二人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吹的点滴不剩。
就在这时,在其挥舞的大袖中一屡寒光闪过,那呆若木鸡的浓眉大汉胸前原来鲜红的掌印旁边突然又开了一朵红花,不,不是一朵,是二朵,因为这一下竟把浓眉大汉贯通了,浓眉大汉前胸后背同时各出现了一个大洞。
浓眉大汉惨叫一声道:“江师兄,你你……。”
那阴沉书生面无表情的道:“蓝师弟,姓寒的说的不错,这腥魔手就是三年也抹不去,如果要只是三年也就罢了,可这腥魔手就是过了三年只要是想追察,也能察出来的,你如果还活着我们可能就不能活了,不过,我也把他们挫骨扬灰了,也算是为你报仇了吧,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会给你个痛快的。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只要我能做到我会为你办到的。”
那浓眉大汉中的腥魔手其实伤的并不太重,可阴沉书生这一击却贯通了他的胸口,这时的大汉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他想了想突然也笑了道:“姓寒的,你果然狠,姓江的,你更狠,师妹,你要小心……。”
那阴沉书生不等他说完接道:“谢谢你的关心,我们都会活的很好的。”
那彩衣女子也被眼前的变化惊呆了,不过随后她就反映了过来。不过她眼里即没有惊恐也没有伤也,而是抿嘴一笑道:“大哥,这次我们每人可以分三粒精元丹了,咯咯咯咯……”
她得意的笑了,随后又对着快要不行的浓眉大汉道:“蓝师只,我忘了告诉你,我的云姓是随母姓的,我也姓江的,我们是亲兄妹的,咯咯咯咯……”
说完,她又笑了起来,不过这次她笑的是那样的得意那样的迷人。
那蓝姓大汉勉强挤出一丝苦笑道:“看来,就算……就算是我这次不出事,我也不一定能活……下去啊,你们……”
说道这里,这大汉头一垂再无生息。
那阴沉的书生看了看大汉的尸体,上前从大汉怀里摸出一个布袋来。这样的布袋殷雷确是认得的,知道那是储物袋。只见那阴沉书生把那储物袋向下一倒,一阵白光闪过,大汉的尸体旁边多出一堆东西来,不过大多都是衣物和食物,还有几个瓶瓶罐罐和二颗发着金光的东西,不过那明显不是金子,到更象是颗石头,竟然是二块金属性的灵石。
那阴沉书生把那几个瓶瓶罐罐和那二个奇怪的石头拾起放入自己怀里的储物袋里,其他东西则没有动,然后那阴沉的书生伸出手来就象殷雷凝聚火苗那样开始施法来,不过奇怪的是他凝聚火球的速度好象不比殷雷快多少。
不过一会之后,一个淡黄色的人头大少的火球就凌空。
要知道无尘凝聚的火球是鲜红色的,这样明显的区别不要说殷雷就是夏候文波和候成远也分的出来的。不过这个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900页 当前第
24页
目录 上一页 ← 24/90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