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这次是不是能成功拿下汇江。”
“是否成功也在此一举,不论成功与否我们也该回去了,父皇年事已高,而且现在我们皇族也可以修习道术了,所以父皇一定会在近期传位的,这十几年我们虽然屡立奇功,但离权力的中心太远了,如果回去的晚了恐怕不妙啊。”
听了此言席广义沉默了一会道:“您认为轩辕纵横是他们的鱼饵?”
“不错,虽然他也很有可能不知道内情,但他有可能是对方为了引我们出来而设的棋子。”
“您是说轩辕本身也不知道自己是鱼饵?”
“不错,我们的调查显示他以前应该没有接触过对方,他也根本不可能是影子,但紫阳认为他有问题也绝对不会空穴来风,不过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通过他把一些信息传过去,就算他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害处。”
“那下面的计划?”
“按计划行事,先把他控制住。”
“是。”
……
‘当啷’一声,殷雷把二十两银子扔在了老鸨子面前的桌子上并随口问道:“连我们今天的花销一共多少?”
“哎呀,我说轩辕公子啊,你怎么这么大火气啊,这次抱得双美而归应该高兴才对啊,告诉你一个秘密,为了得到这对极品的姐妹花我们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啊,不瞒你说,如果给我个一年半载的时间,她们一定可以成为我们汇江最顶级的红人之一,就连现在号称汇江之灵的蕴星也未必会比她们强多少,十七两银子你就……。”
“你还有完没完,我问你二十两够不够?”
殷雷听了心头火起,这老家伙竟然以为自己花钱救人是为了自己享乐,殷雷真有上去狠揍他一顿的冲动。
看到殷雷生气老鸨子还真不敢再乱说,忙道:“够了、够了,还剩几钱我这就给你找零。”
说着,她装模作样的在身上翻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找到三钱银子递给殷雷,在她想来殷雷一定会大方的回一句‘不用找了’但她那里知道殷雷缺钱缺到什么地步,在此之前他身上可只有十六枚铜钱,这三钱银子可是三百纹啊。
出了‘奇星阁’殷雷对张宝驹五人道:“宝驹、成仁你们先回去吧,我把她们送回去好好安顿一下。”
“师兄,还是我们一起去吧,也许能帮上点忙。”
“不用了,我去看看她们的生活条件,如果可以再帮她们一把。”
“那我们先回去了。”
“喂,轩辕,这次你有钱了能不能借我点……。”
说着,王井香来到殷雷近前小声道:“……让我也找个姐妹花试试,你老哥可不能自己左拥右抱着美人自己享受啊。”
“去你的……。”
听到王井香说话如此不上道殷雷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把他踢出一丈多远,这小子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这小子的想法和那老鸨子有得一拼。
离‘奇星阁’三条街的一条稍为偏僻的小街尾有三间破旧的瓦房,院墙虽然已经破旧但可以看出被精心修整过,房间里家具并不多,只有一桌三椅,但屋里屋外却干净利落,在客厅正中供着一老人画像,老人画像下面是一对有些奇特的圆球,看样子应该是老人经常把玩的物品,不过上面的花纹却有些奇特。
两女把殷雷请进屋不好意思的道:“恩公请坐,我们家穷没有茶,只能请您喝……。”
“不用客气,我还不知道你们姐妹的姓名?”
“我家姓司空,与妹妹乃是双胞胎,我生于午时所以名为‘贯日’妹妹比我晚六个时辰生于子时名为‘摘月’。”
“现在家里只有你们两人?”
“是的,家父于年前病故,我们也正是因为借钱给父亲治病才欠下巨款……。”
“对不起,是我失言了,不知你们平日以何为生?”
“恩公说那里话,这些就是恩公不问我们也应该主动相告的,家父身体不好,平时我们姐妹以给邻居洗涮做些针线活勉强生活,实在是没有什么积蓄,所以家父一但生病就……。”
“你们刚才多有劳累先进去换件衣服吧,我在这里等你们一会。”
殷雷看到司空贯日和摘月不仅衣衫不整而且发髻凌乱忍不住说道,听了殷雷的话司空贯日连忙点着与妹妹进里间换洗去了,刚才她们被人拉扯、哭闹半天也真是应该稍为梳洗了。
等这对姐妹花进了里间,殷雷不由缓步来到客厅门前向外看了看,小院子里干干净净可以看出平日这对姐妹都很勤快,随后殷雷不由来到屋里供着的老人画像前,在画像前的那对珠子不由再次引起了殷雷的注意,这是一对上面有着奇异花纹的圆球,大小和鸡蛋相仿,乱动人家供着东西可是很不礼貌的,所以殷雷很自然的用神识在上面扫了一下,随后殷雷脸色突然大变,随后他身子一晃向后退了几步,接着他的眼睛就惊恐的落在了这对珠子上再也离不开了。
四百零九 修士之后
就在刚才他的神识扫过那对珠子上之时,两道极为微弱的神念从中传出,虽然殷雷不明白其意思,但却可以感觉到那是在向自己求救,就好象是有什么东西被困在了其中一般,而且那神念极为微弱,看样子就象是要消散了一般。
惊魂未定的站在那里好久,殷雷也没感觉到那两股微弱的神念透珠而出和自己交流,低头想了一会殷雷确定那两股神念应该是被困在珠中出不来的,可这珠子究竟是什么呢?里面为什么会有修士才有的神念呢?
就在殷雷深思之时,后面传来了脚步声,殷雷顺着声音抬头一看不由楞住了,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对云鬓纷乱、满脸泪痕、衣衫不整的女孩了,现在的她们虽然身上的衣服还是很破旧,但却洗的干干净净,一绺如丝缎般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新月般美丽的黛眉,一双明眸细长明媚,挺秀的瑶鼻,桃腮微红,滴水樱桃般的两瓣樱唇,洁白如雪的脸蛋晶莹如玉,如雪玉般晶莹的雪肌如冰似雪,身姿玲珑,宛如踏波而来的仙子。
这对姐妹花竟然是一对绝色的美人,把殷雷看的眼睛都直了。看到殷雷如此模样司空贯日和摘月的脸上不由布满了红云低下头去,这时殷雷才明白为什么老鸨子会说给她一年半载可以把她们训练成汇江城的顶级红人,感觉有些失礼殷雷忙道:“你们姐妹长的如此美貌,难道就没有引起附近……什么麻烦?”
司空贯日低着头道:“平日我们姐妹无论是在家还是出门都不敢样的,这是父亲在世时的嘱咐,平时我们蓬头垢面那里敢以真面目示人,否则早就让人家算计了,可就是这样也逃不了命运的摆布,还是差点……。”
“令尊说的对,看来长的太好看了也不一定是好事,我看你们还是应该听从令尊的话,一会你们还是回去掩饰一下吧。”
“恩公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我们怎么还能再隐瞒您呢。恩公为了我们的事忙了好长时间,应该还没有吃午饭吧,我这就下厨为您做饭,虽然我家没有什么好吃的,但吃饱还是可以的,而且小妹的手艺应该还可以,请您稍等片刻。”
说着,司空贯日转身出去了,只留下了司空摘月一人陪着殷雷,这小姑娘还小,殷雷刚刚的救命之恩让她从心里生出一股亲近的感情,所以在殷雷面前也没有什么拘束,殷雷则简单的问了下她们平日的生活,原来司空一家本是北方的名门,其祖父、祖母因意外伤病才流落在此,当年其祖父在世时一直想回去但都因伤病太重没有成行,后来司空贯日的父亲司空还乡出生,一家人就只好暂时先住在这里,可等司空还乡渐渐长大,老人的身体就更不行了,在拖了十几年之后老人终于走了,老人一走其祖母的也倒下了,就在老夫人临走前终于为司空还乡结了门亲事,然后也撒手尘环,唯一让老夫人庆幸的是在她临走前终于见到了这对孪生的姐妹花,等老人走后司空还乡因为孩子小也无法出行,好容易孩子大了点夫人又因长年劳累病倒了,最后也没能坚持住走了,这几年司空还乡终于积攒了点钱想要回乡,但司空还乡本人是在二位老人重伤时所生,身体从小就不甚好,在夫人走后也是一病不起,最后也跟随夫人走了,留下了这对不知如何是好的姐妹。
就在两人说话时,司空贯日已经做好了饭,司空摘月连忙到后面去端饭,趁此功夫殷雷再次用神识扫过那对奇异的珠子,不出所料那两股神识再次出现,这次殷雷已经有了准备,可在和那两股神识接触的瞬间殷雷却再次心神大震,那是两股发自本能的求救声,但这两股神识的主人却好象还没有灵智一般只能求救却没有任何言语,它们仿佛处于极度的危险之中,就好象随时都有灭顶之灾,而且从这两股已经极度微弱的神识之中殷雷感觉它们好象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神识中充满了悲伤与无耐。
就在这殷雷出神之时,司空摘月已经帮忙把饭菜端了上来,这一看殷雷心里不由暗暗心痛,这两小姐妹难怪这么瘦弱,端上来的是什么?一盆玉米面粥和一小碟腌制的白菜一小碟咸蒜,唯一的炒菜就是一小盘蘑菇,主食则是一小盆菜团子,就是玉米面里掺了些青菜团成鸡蛋大再蒸熟了的,现在这个季节已经没有青菜了,里面掺的应该是冻白菜。可司空摘月见到这样的饭菜小脸竟然兴奋的红扑扑的,看的出平时她们应该连这样的饭菜也吃不上,能端出来招待救命恩人的饭菜怎么能是平时随便吃的呢?
殷雷没有说什么便坐下和这二姐妹一起吃饭,这顿饭他们三人都吃得极香,司空惯日没有说错,就是这那小碟咸菜经过她的手也很好吃,更别说是那盘蘑菇了,殷雷也是从小吃苦长大的,在他小时候家里的生活也比这强不了多少,不过他可不敢放开了肚子,这些饭他一个人就可以吃完了,想来这小姐妹也没见过有人这么能吃吧?
“你们家乡离这里多远?”
“确切地点我们也不知道,只听家父说是在望龙山天凤岭,但这望龙山在那里我们也不知道。”
“只要有确切的地点就不难找到,而且我的任务就是满天下走,以后对于各处的洲县一定是了如指掌,只是现在我太忙,等过几个月我有时间一定为你们打听一下。”
“那太好了,我们真不知道以后如何报答恩公。”
“谁都有落难的时候,说不定以后我落难了还要靠你们救命呢。”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们姐妹一定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你们也别恩公、恩公的叫我,我也是有名字的,你们可以叫我轩辕纵横或直接叫我轩辕,当然我比你们大些,你们叫我一声大哥也可以。”
“小妹见过轩辕大哥。”
“轩辕大哥。”两姐妹都高兴的喊了一声。
“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大哥,我也不能眼看着你们受苦,我这里还有些钱你们先拿着。”
说着,殷雷从怀里把剩下的三十两银子拿了出来递给司空惯日,可司空惯日一看殷雷竟然给这么多银子说什么也不要,那怕殷雷只给十两她也不要,殷雷实在无法但又知道这两姐妹生活实在是困难,只好说道:“这样吧,我就当是借给你们的如何,等你们以后回到家乡或是嫁给了有钱人家再加倍还我总可以了吧。”
“多谢大哥关心,但我和妹妹从小也受惯了苦,这点困难我们还撑的住。”
看到她们说什么也不要殷雷心里一动道:“不如这样吧,我看令尊那儿供着的珠子不错,不如你们卖给我吧,这样总可以吧?”
“对不起轩辕大哥,这珠子我们不能卖。”司空惯日为难道。
司空摘月却柳眉一挑道:“姐姐,如果没有大哥,我们不仅保不住这个家也保不住那对珠子,更保不住自己,既然大哥想要就……。”
“小妹,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那对珠子不能卖却可以送给大哥。”
“我不是想要你们东西,我是……。”
“我知道大哥是想救济我们,可我们已经受了大哥的救命之恩,不能再要大哥的钱了。”
殷雷有心想把这对珠子的奇异之处告诉他们,但一来他还不知道这珠子有没有什么危险,二来想起高云发的话,又怕这时告诉她们让别人知道反而对她们不利,于是接着说道:“这对珠子是令尊的么?”
“听父亲说是爷爷传下来的。”
听到司空惯日这么一说殷雷突然想起她们的父亲好象没有画像上那么大,她们的父亲就是活着也不过三十多岁,可画像上的人却有六十开外,那应该是她们的爷爷。
“那珠子你们摸过么?”
“我们小时经常拿来玩耍,近些年懂事了才放回原处的。”
“我能看看么?”
“当然可以,我们本来就是想把他送给大哥的。”
“那怎么可以,那可是你们爷爷留给你们唯一的遗物。”
“不,爷爷还留给我们二个布袋呢,我和妹妹一人一个,听父亲说那两个布袋才是爷爷留给我们最好的东西,我们试过那个布袋十分神奇入火不着入水不沉,而且不怕刀兵。”
听到这里殷雷差点没跳起来,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布袋,那应该是储物袋,这时殷雷终于可以断定她们的祖父应该是一位受了重伤的修士,是了,她们家乡是在望龙山天凤岭的,那根本不是一个洲、县的名字,而是一个修仙门派或家族的住地,不过既然是这样,这处地方也不可能是在铁血省境内了,看来以后就是想把她们送回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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