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
那瘦子咬着牙一字一吐的道:“你别忘了,再有半个月我就是你哥,你怎么样对我,我就怎么样对你。”
“怎么?你怕了?哼,等你当哥那也是半个月后的事了,至少我能先过半个月瘾。”
“好,我忍。”
那瘦子恨恨的道,看他脸都要扭曲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恨极了。至此殷雷也终于明白敢情这两人好象是双胞胎兄弟,而且他们也不知道谁先出生的,才一人当半个月哥哥的,只是看他们的样子,无论是眉毛、眼睛、嘴还是脸就没有任何一个地方长的象的。
就在那瘦子屁股半离座位去拿东西之时,马车猛的一晃向右猛的一拐停了下来,那瘦子功夫极深,虽然车子停的猛,但他只是一晃就没事了,可挨着殷雷的那对老夫妻因为年纪大了没坐住,两人身子一晃就从坐位上跌了下来,殷雷手急眼快,一伸手就把紧挨着他的那个老头扶住了,可那个老太太却向地上跌去,正好那个瘦子半哈腰在拿东西,很自然的就把那老妇人也接住了。
随后就听到车把式在前面喊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不看好啊,要不是我的车停的快,还不得出人命啊。”
随后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说道:“对不住啊,小妇人在拿钱买东西,一眼没看住就让他跑了过去,真是对不住。”
“你先别说对不住,让我看看车上的人有没有伤着,如果没事我也不难为你,如果有人跌伤了,你可是要给人家看病的。”
说着,车把式一掀帘把头探进来,当他看到车上几人都没事之后,才对外面的人道:“看来我们运气都不错,你可以走了,下次可在小心了,伤着人是小事,如果我停车不及时伤了你的孩子,你哭都来不及。”
“是是是,小妇人下次一定小心。”那女子陪了个不是走了。
下面没事了,可车上那胖子却道:“老头,你这么大的年纪还出来走动,也不怕出去了就回不来,”
“你说什么呢?有你这么说话的么?”瘦子吼道。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老头你过来。”说着,那胖子向殷雷扶着的老头道。
“我、我……。”这老头也不知胖子想要他过去做什么,吓得浑身者抖嘴也不好使了,好一会也没说出什么。
“刚才一定把你吓的不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我帮你一把吧,你们年纪大了过来坐我这,我这两面都能靠着,再停车就不会摔着了。”
说着,胖子的把将老头抓住按到自己坐的地方,他则坐在了殷雷身边。在他伸手时殷雷已经准备阻拦了,但一听他竟然是要和老头换座,殷雷不由一呆,乖乖的松手了,自从这两人一上车殷雷对他们这样纹身的人就没有产生任何好的印象,但这胖子的举动却让殷雷汗颜了。看到那胖子把座位让给了那老汉,瘦子也把座位和老妇人换了过来。
“谢谢、谢谢两位壮士。”直到这时,老者才反映过来,连忙道谢。
“没什么,老头,我们兄弟是粗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你也不用和我们客气。下弦月,还不把吃的给我拿来。”
胖子的最后一句却是对瘦子说的,啊知瘦子一听立即翻脸道:“能不能不要喊我的名字,你也不过才当了一天上弦月,有什么好得意的,这上弦月也不是你自己的名字,我也能当半个月呢。”
“嘿嘿,现在是下半个月,我现在是上弦月,还不把吃的给我拿来。”
“给你,你最好省着点吃,我们的钱不多了,要是在找到老林之前把钱花完了,你就等着要饭吧。”
瘦子把一包吃的扔给胖子冷冷的道,胖子听了之后满不在乎的说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要是不吃,还没等找到老林我们就得饿死了。”
殷雷听着这两个活宝的话惊呆了,这两人竟然连名子都不是固定的,不但每人当半个月大哥,连名字都半个月一换,现在殷雷也勉强算是行万里路了,但也没听过还有这种事。
那胖子从包袱里拿出一块二、三斤重熟牛肉又拿出一个馒头大口的吃了起来,随后他把这块牛肉吃完又一连吃了十八个馒头才拍了拍肚子不吃了。看到这人的饭量殷雷也暗暗心惊,就这饭量一个得顶五个。
虽然已经入秋了,但秋老虎依然威力逼人,在殷雷他们上路之后数天里,就是他们的车在中午最热的时候也得休息两个时辰,直到申时之后才能上路。
四天后他们已经走了数百里,离四风城只有不到二百里了,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下午应该就可以到了,这时他们已经过了丰泽湖,一路上不时可以看到开往前线成队的士兵,路上各种盘查也非严了,从早上出发一个时辰里就已经有两处关卡了。这里离前线已经不太远了,在四风城北五百里就是前方重镇‘太平’了。
“上弦月,我看你不如把头发都剃了。”
几天的相处车上几人都已经很熟了,尤其是这上弦月、下弦月兄弟没有什么心眼,和车上几人都处的不错,这时殷雷正在和上弦月开玩笑。
“为什么?”
“如果你把头发都剃了就成了满月了,你就永远都是大哥了,不管你们的名字怎么改,谁一看都知道你才是大哥啊。”
“可是如果我把头剃了他也会剃啊,两个都是光头,别人又怎么分呢?”
“这还不简单,以你脑袋这么大,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月亮,下弦月兄的脑袋那么小,就是他也把脑袋剃了,在你面前也只能算是个星星,这根本比不了啊!”
“对啊,我以前怎么没想过呢,他脑袋那么小,我一个顶他三个了,就算他也剃了光头,在我面前也只能算是个小星星啊,哈哈哈哈,轩辕兄,你真是太聪明了,等我下车就剃……不,我现在就剃。”
说着,胖子一伸手从怀里拔出一把牛耳尖刀来,然后一手抓住头发就要剃头,殷雷一看不由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玩笑竟然被人当真了。
“上弦月兄且慢。”
“怎么了轩辕兄弟?”
“这事还得三思而后行啊。”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
“你想啊,这头发一但剃下来就接不上去了,而我们好好想一天,如果感觉没有错,明天再剃也不迟啊。”
“这个好象也有道理,那我就好好想一想,明天再剃吧。”
殷雷一听长出一口气,这憨人还真直率。另一面瘦子下弦月也长出了一口气,就象殷雷所说,如果胖子真把脑袋剃了,他还真不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呼哨声,接着人声鼎沸一群人就把殷雷他们乘座的车包围了,随后就听车把式老刘道:“各位是那条道上的英雄,在下马喜车行的车把式刘三鞭有礼了。”
三百零七 大五行阵
与此时同,一直跟随着马车的翩翩也向殷雷发来了警告,有大批人包围了马车。
“这不关你们马喜车行的事,你让车上的人都下来,其中如果没有我们想要的人,我们不动你们车上一分一文,如果有我们想找的人,只要你不强出头我们也不会和你们马喜车行过不去,但如果你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殷雷眉头微微一皱,这好象不是一般的劫匪啊,他还没有动上弦月和下弦月已经把眼睛一瞪一掀车帘跳了出去,殷雷心里暗道不好,这两兄弟不仅有一身好功夫,而且脾气都不太好,他们一下去可能要出事。
殷雷想到这里刚要也跟出去,却听外面刚才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道:“果然是你们两人,上弦月、下弦月,你们金狼会已经完了,你们的师父金狼夫妇也都归了天,你们还想往那里逃呢?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不然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你他M的胡说,我师父打遍天下无敌手,就竟你们几个虾兵蟹将怎么可能是师父的对手,就你们这些人去多少还不都是送死。”
“金狼功夫是不错,但是在铁将军数千大军围剿之下还能跑的了?嘿嘿嘿嘿……现在金狼会也就只剩下了你们这几头丧家之犬,如果想活命就乖乖束手就擒,不然……。”
“你他M的找死……。”
说着,外面‘噼噼啪啪’就打了起来。殷雷一听脸色一变,看来不妙啊,金狼他见过,那是和他在龟岛共过难的难友,没想到金狼会出事了,看来其它几个帮派也好不了那去,紫云国看来是动真的了,这些存在了数百上千年的帮派看来都是大难临头了,只是没想到这对活宝会是金狼的弟子,看来上次金狼去参加龟岛大会没有带他们去,不然自己早就见过他们了。
想到这里,殷雷把身子向出口挪了挪,然后把车帘掀开了一道缝向外看出,这一看殷雷又吃了一惊,只见外面足足有五、六十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把这两兄弟围在了当中。
这时上弦月从对面这些人手中抢过来了一面盾牌和一把宝刀正在奋力冲杀,而下弦月则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把四尺多长的软刀,他的后背和上弦月连在一起好象和上弦月成了一体似的为他守护着后面,乍一看就他们就好象是一个长了双头四臂的人在人群中往复冲杀,这二人配合的极为纯熟,无论上弦月怎么摆动都没有把下弦月甩下来,看来他们这是一种特殊的合击术,可以看出为这种合击术是以上弦月为主,下弦月完全是根据上弦月的变化而变化,这种打法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们对面这五、六十人个个身手不凡,既然知道要对付的是什么人,又怎么会没有准备呢?看来今天早上一连两波关卡的目的都是为了确定这两兄弟的行踪,只是这两兄弟的江湖经验可能不怎么样,一直都没有发现。
殷雷见识过云将军手下的三才阵,也见识过朱将军带领下的许将军的精兵,这时一看就知道这五、六十人也都是精兵级的,不过这些人用的是五行阵,而且他们用的兵器也都很特别,他们三人用刀、盾在前以防守为主,另二人手持长枪在后面配合攻击,这种打法近守远攻无所不能,虽然上弦月和下弦月一身功夫极为了得,可被困住这后一时竟然没有冲出来。
殷雷在一边看的直皱眉,云将军三才阵的厉害殷雷是领教过的,许将军的精兵却是让他用计给拖的根本没有发挥出任何威力就被他击杀了,而现在殷雷一看这五行阵就知道不妙,这五行阵的威力还在三才阵之上,上弦月、下弦月的配合殷雷并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但也知道一定很强,要是对方只有三组、五组他们就是打不过也能逃出来,可现在殷雷仔细一看对方除了一个全身着大红袍和两个青衣人为首之外,竟然来了六十人足足有十二组五行阵,中间把上弦月和下弦月围住的是一个五五二十五人的大五行阵,外面五组五行阵散落在五个方向守着,就算是上弦月和下弦月能勉强冲出大五行阵也一定成了强弩之未,绝对不可能再冲破外面的小五行阵,同时一但里面的大五行阵有了伤亡立即就会有人补上去,使里面的大五行阵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而这大五行阵的威力之大更是远在一般的小五行阵之上,上弦月下弦月危险了。最后还有二组五行阵就守在殷雷他们的马车前,看来是为了防备车里的人帮忙,当然他们最有可能是防备那个车把式刘三鞭吧。
一看外面的地形殷雷就知道人家早有准备,这里附近几十丈内连棵树都没,有正适合对方这种大型的阵法。
打斗中上弦月突然一声怒吼,然后手中宝刀抡圆向前、左、右三面一连斩出数刀,但让人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进反退,而就在这时下弦月则突然化身成为一个刀轮向后面滚去,这个刀轮十分巨大,他整个人离地而起有如真正的车轮一样带着数尺的锋芒向人群里冲去,在他滚过的地面都被斩出数尺深的刀迹。
首当其冲的是一组五行阵,负责防守的三人立即举盾相迎,只听一阵巨响这三人中的两人被下弦月的刀轮冲击的向后抛去,手中的盾牌一个被从中斩开后面的人也血洒天空,另一人盾牌也和人一起被击飞,下弦月被这一挡也向后上方反弹回去,只是被反弹回去的下弦月却并没有就此停下来,身在空中的下弦月依然在空中转动着,当他落地的一瞬间他再次以更回猛烈的速度再次向刚才的地方冲去,这面三个持盾的人已经有两个被他重伤,看来这一次很难再挡住这种冲击了。
可就在这时,人影变幻大五行阵转动起来,这组受伤的人已经随阵式的变化离开了这里,而另一组人已经转到了这里,只听又一阵巨响传来,这次下弦月的冲击力更加巨大,这组三个刀盾手被下弦月强大的冲击力向三个方向抛去,正中间一个连人带盾都被斩为两半,天空立即下起了一阵血雨。
只是下弦月也再次被向回弹去,这时上弦月突然全力一刀斩出,然后猛然收刀向后面再次被弹回来的下弦月就是数记劈空掌打去,被上弦月掌力一击,下弦月就有如被狂风吹动的风车一样更加猛烈向同一个方向冲去,这次在外围观战的三个首领脸色都变了。
随后只听一阵金铁交鸣声传来,又一组转到这里的五行阵被下弦月从中直接斩开,下弦月就冲了出去,在他身后上弦月也紧随其后向外就冲。
眼看他们就要冲出大五行阵,突然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前面下弦月的前面,接着众人眼前一亮这人竟然化身成了一朵巨大的刀球随后这刀球散开变成了一片刀雨向下弦月洒去,这时的下弦月一连三击已经是强弩之未,眼睛里可以看出明显的疲惫之色来,见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900页 当前第
170页
目录 上一页 ← 170/90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