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也只能略微减轻些疼痛而已,从来没听说过这病还能看好的。”
“婆婆不用怀疑,现在冬天虽然过去了,但外面早、晚还有些凉,老丈的病应该还经常发作,我现在给你开药,只要中午能吃上药,晚饭前保证见效。”
“那太好了,孩子你可做了件大好事啊,我们村现在有一多半是老年人,他们大多都或轻或重的有这种类似的毛病,如果你真能把我们这病给治好了,你可是我们紫昌村的大恩人啊。”
二百二十二 申请路引
“小兄弟,我们村几乎每个老年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这病,其实不只我们村,几乎所有的老人差不多都有这病,只是从来也没听说过有人能看好这病的,你要是真能治这病,那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啊。”罗玉民也在一边说道。
“婆婆你们言重了,我们郎中学医为的就是救死扶伤,学会了本事当然要尽量多治好些病人才对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很快张氏就把她做好的早饭拿了出来,四个窝窝头几块地瓜和一盆粥。没有看到饭前殷雷还能挺住,一见了饭他的肚子立即就发出了呐喊,老妇人见状忙道:“孩子你慢慢吃,好东西我这里没有,但吃饱还是没有问题的,窝窝头还有现成的,我再去给你热几个。”说着她转身又下去了。
“轩辕兄弟你先在这里吃饭,我这就去田里……。”
“罗大哥你只管去忙,不用陪我。”
“轩辕兄弟你弄错了,我不是要下地干活,我是说我得去地里把干活的人找回来,这些年我们村都没有过郎中了,不少人家里都有病人,只不过不是大病能挺就挺着了,现在你来了,我得把他们都找回来,田里的活下忙也不差这一天。”
说着罗玉民走了,而张氏也又下厨房给殷雷热饭去了,看到张氏转身走了,殷雷赶紧抓起两个窝头从窗里扔了出去,窝头还没掉到地上就被等在外面的翩翩叼走了。
第二天,殷雷揣着十几个窝窝头离开了这个小山村,这里人的淳朴和善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这小村的一天里,他力所能及的为十几位久病不起的老人免费看病,除了几个实在不是药石能治好的,基本上全让他给治好了,就是那几个实在不是人力所能医治的,也都在一定程度上有了缓和,以至于在第二天他离开时这些人把他送出了好几里远。
半路上翩翩从路边窜了出来跳入殷雷的怀里,殷雷兴奋的殷翩翩举了起来转了好几个圈,是的,殷雷是该高兴,昨天殷雷说自己因为迷路差点在沼泽里淹死时而包袱却没捞上来,除了随身带着的五十两银子之外包括路引在内的东西全没了,而他的家是在紫云国靠近铁血省的天府省,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想补路引可不容易啊。
紫昌村的里正(相当于村长)罗玉民竟然给他开了份证明,让他到小岗镇户部再去领份路引,只不过这分路引里的籍贯就只能写是紫昌村了。
小岗镇并没有殷雷想象中的那第繁华,比起殷雷住过的八亩地差远了。八亩地在合林城大后方,当然要比这种处于前线的小镇要热闹的多了。
来到小岗镇给殷雷的第一印象就是‘穷’,路边要饭的一排排的,而且大多都是老年人,如果不是殷雷知道自己身上的银子实在是不多,他真有些忍不住想给这些人一些了。
一路上殷雷经过一翻打听终于找到了户部在这里的办公场所,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时候还真很少有人出远门,当殷雷来的时候,只一个穿着官服瘦猴似的人在那看书。
殷雷的脚步声把这人惊醒,这人把头一抬倒殷雷吓了一跳,这人竟然有五分象猴似的。
“你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呃。”这人说着打了个嗝。
“小人轩辕纵横来自紫昌村,想要出门行医所以来请个路引。”
殷雷因为路费不是很充足,所以想一路行医挣点钱,在他的身后背着个大包袱,里面就装着他的一些衣物和针灸用的工具。他这样做一来是因为储物袋里空间都让鹰王和蛇皮及蟾蜍皮占去了,二来也是不想让别人起疑心,一个赶长途的人如果不带些东西是不可能的。
“紫昌村?哦,是在最东边的那个村子吧?为什么要出门行医啊?在这里混不下去了么?”
“回大人,因为村里人越来越少,所以只凭医术已经不能糊口了,如果再这么过下去,小人的医术都要荒废了。”
“你要去那里啊?”
“小人想到南方转转,现在铁血省打仗,所以我想去紫金省。”
“铁血省也不都打仗,好象也用不着跑那么远吧?呃。”
“小人也想趁着还年轻走远点见见世面。”
“你这么年轻医术怎么样?别出门饿死在外面。”
“回大人,小人医术自问还过得去,混口饭吃还不成问题。”
“哦,那你来给我看看,看我有什么病么?呃。”说着这人伸出了手。
殷雷知道这人并不是为难他,别说现在是战乱,就是和平时期想要伸请路引人家也得仔细问问,不然谁都没事乱跑,这世界还不乱了,没有个正当的理由这路引也不好申请,如果这位不高兴就是不给你办你也得受着,说实话这也算是个油水不错的职位。
对于医术殷雷还是比较自信的,看那人伸出手,也就毫不犹豫的给他诊起脉来。片刻之后殷雷松开手道:“大人身体虽然看似瘦弱,但体质极好,除了长时间不吃早饭有点胃虚、脾虚没别的毛病。”
“你连我不爱吃早饭都看的出来?呃……,唔,好…好…,不错。不知我这打呃能不能治呢?”
“这个也简单,只要大人深吸一口气憋住了,等实在忍不住时再呼来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
这件事真的就这么简单,所以那人立即就试了试,又过了片刻之后那人长出了口气,再等了一会果然好了。
“看来你的医术还真不错,只是为什么我以前没听过你呢?”
“正向大人所说,小人家住的实在是偏远,而小人今年也不过刚刚十五,前些年一直在学医术,就是有时间也都是去沼泽地边采药,别说是大人,就是附近村子的人也没几个认识小人的。”
“你是和什么人学的医术呢?”
“回大人,六年前有个叫无尘的老者路过我们村时病了,正好住在小人的养父母家,那位老人是一位走方的郎中,这位老人家无儿无女,好了之后也在小人家住了下来,小人就是和这位老先生学的。”
二百二十三 公羊艺言的请求
“你是个孤儿?”
“是的。”
“那这位老先生呢?”
“去年又走了,他老人家说落叶归根,趁着还能走要回老家去,他老人家就是紫金省的,小人也是想看能不能找到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小人也想找到他老人家尽点孝心。”
“原来如此,想来这位老先生医术应该更加高明,可惜没能一见啊。小哥你可否再多留些日子呢,我岳父前些日子生了重病,找了好多郎中都没看好,内人昨日起程看望他老人家了,我看小哥医术不错,不知能否出诊一次呢?”
“不知大人的岳父家住那里呢?”如果不是特别废劲殷雷也不想得罪这人,别看人家没有为难殷雷,如果殷雷不知时务还不一定会怎么样呢。
“在丰泽县,不知小哥听过没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要有求于殷雷,这瘦猴的态度立即好了不少。
“对不起大人,小人从没出过远门,实在是不知丰泽县在那里。”
“从这里向西南走大约二百二十里左右。”
“如果是在这个方向的话好象小人应该路过那里,不如大人修书一封,小人到了丰泽之后再登门拜访如何?”
“哦…,这也行,好就这么办吧。只是小哥可别忘了啊!”
“大人放心,小人答应人家的事,只要不是遇到天灾人祸实在无法做到,决不会失约的。”
“有小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小哥也别大人、大人的叫了,我名公羊艺言,你就叫我公羊大哥吧,我先给你把路引办好。”
说着,公羊艺言麻利的开始给殷雷办路引,可是他查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殷雷的户口。
“老弟,这花名册里怎么没有你名字呢?”公羊世言抬起头有些疑惑的说道。
“公羊大哥,你想想十五年前这里还在龙国手里呢,也就是那年我们村长在村外拾到了我,当时两国在这里打了数年,我们小岗镇数度易手,直到十年前才算平静下来,那时谁还会顾的上这些呢?而且小弟当时还小,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走出村子,如果不是有无尘老先生的到来,可能这一生小人都不会出门吧。”
殷雷说的是实情,在这种年代象殷雷所说出生不上花名册的可不在少数,这些人有的是为了不服兵役、有的是为了少交赋税、还有的正向殷雷所说离县城太远,而他们一生都不会出村多远,也就不把这当回事了。当然这也是这里特殊的地理位置所形成的,从这里向北二百多里就是太平城,那里是两国必争之地,以太平为界向南、向北几百里的城池经常易手,所以两国对于这里也都没法管的太严。如果再向南几百里就不会象这里管的这么松了。给殷雷办完手续,公羊艺言又写了一封书信交给殷雷,最后又热情的把殷雷送到了大门。
“轩辕兄弟,不知你想何时起程啊?”
“公羊大哥,小弟想先买匹马,如果可能今天就想走。”
“小弟要想今天就走那可得抓紧了,不过这马可不太好买啊。”
“公羊大哥何出此言呢?”
“现在正是两国交战时期,几乎所有的马都被征收了,小弟就是能买到马也是品质极差的劣马了,而且价格还比平时贵上几倍。
殷雷一听此话傻眼了,他身上的钱可不多,但如果没有马就算自己是外家高手,但也不能大白天的用双腿飞奔吧?如果用正常人的速度走那得走那年才能到啊?
“其实小弟买头驴也不错,虽然速度比马要慢上不少,但价钱也便宜不少啊。”
殷雷苦笑道:“公羊大哥,这里真的买不到好些的马么?”
“小弟,不是大哥不帮忙啊,这里靠近前线实在是抓的太紧啊,如果你向南走上千八百里的,那面可能会松些,但在这里是绝对不行的,除了一些特殊的马户外,一但要是发现有人私藏好马,轻了也要充军,重了就要杀头的啊。”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殷雷一楞,听声音足足有几百匹马之多。也就在这时,街上一阵大乱,在道边摆摊的纷纷收拾东西向后挪。远处一阵尘土飞扬,无数的高头大马排成五排从东向西而去,在马上全都是身穿崭新盔甲外披鸳鸯战袄手持长枪、刀、盾身穿的士兵。
看到这里殷雷不由一楞道:“公羊大哥,这些人是要奔赴前线打仗么?”
“上前线打仗?那怎么可能,他们要是上了前线那就不是打仗,而是送死了。”
“大哥为何如些说呢?”
“这些都是开战之后才往上来的新兵,一共还没练上三个月呢,到现在为止也就是刚学会走位罢了,这是要去西校场练兵,如果让他们上前线那还不是送死?”
古时的兵和现在的兵有着极大的不同,现在的兵只要会开枪就行了,可古时那得是真刀真枪的打,功夫差一点也不行,不训练个一年、二年那就是送死。
眼看那些人个个都骑着高头大马殷雷实地是眼馋,不过片刻这些人就都过去了。在这些人后面,一些五、六岁到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跟在后面,有的学着前面人走路的样子,也有的模拟着骑马的样子。
殷雷看着这些孩子不由想起了兴安台的众人,就在这时,一个七、八岁扎着小辫子的小姑娘也从殷雷面前走了过去,一下就吸引殷雷目光的是这小姑娘手里拿着的两根糖葫芦。看到这个小姑娘殷雷的眼前不由闪过一个漂亮而又稚嫩的小脸,那是泡泡,想想离开兴安台好几个月了,也不知众人是不是还在找自己,如果可能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回去看一看好让众人放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面传了过来,五匹快马从后面向前面的新兵追去。听到马蹄声这些孩子哄的一声就散了开去,那个拿着糖葫芦的小姑娘也跟着向路边跑去。就在这时,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不小心绊了这小姑娘一下,把小姑娘‘噗通’一声就跃倒在了路上,也不知是那里跃痛了,小姑娘爬在地上哭了起来。
“小三快起来。”殷雷身边的公羊艺言一见大声喝道,但是他想上前却有些来不及了,他离那小姑娘还有二丈多远呢,而那些马已经距离小姑娘不到一丈了。
“燕燕快起来跑啊。”另一个女子焦急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眼看最前面的那匹马已经抬起了马蹄就要向那叫燕燕的小姑娘落下去,殷雷身子一晃立即出现了三个人影,第一个出现在他和叫燕燕的小姑娘中间,第二个出现在燕燕的身边,最后一个又重复出现在第一个人影的位置,只是第三个人影的怀里多了一个人。
就在殷雷刚刚把那个小姑娘抱走之时,一条马鞭以半尺的距离贴着殷雷后退的身子扫了过去,如果殷雷没有及时出现,这马鞭也会及时把那小姑娘卷走,只不过小姑娘有可能会受点皮外伤。
现在殷雷已经可以轻松幻化三个人影了,但距离幻第四个人影还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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