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了,凡事小心谨慎,处处提防为好,以防着了贼人的道。
在榆林镇,副寨主准备得十分充分,食物和饮用水就装了三大马车,车上不但装有干粮,而且还有烤熟的猪肉和牛肉。
这时,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冷风阵阵,树影绰绰,望着这黑黝黝的山头,大家心中不免都有一丝害怕。
方磊吩咐队员们拾来一些干柴,燃起几堆篝火,把那些熟肉再度烤热,这样吃起来才有滋有味。
过了一会儿,被柴火烧得“滋滋”声响的熟猪肉发出了一阵阵诱人的香味,馋得大家口水直流,不停地往肚子里咽。
副寨主是个十分体恤下属的人,把他们当作兄弟看待,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相互照应,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平时亦十分关心他们的衣食住行,尽量满足他们生活需要。
他把香喷喷的熟猪肉分给每个队员一大块,就着干粮,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方磊把手中那块油渍渍的熟猪肉,翻过来倒过去地看,就是舍不得啃一口。
洪喜儿看见,开玩笑道:“方哥哥你如果不想食,贱妾就为你代劳,如何”
方磊说道:“你就想,这样好的美味,我正馋着呢”
“那你为什么不食”洪喜儿笑道。
方磊叹道:“唉有好菜而无好酒,可惜了这块美味隹肴啊”
的确,喜欢饮酒的他,已经有好几天滴酒不沾了,十分难受,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强忍着,憋得可辛苦啊
洪喜儿戏谑地说道:“你越来越接近我爹啦一天不饮酒,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把那块熟肉交给洪喜儿,说道:“喜儿你先替我保管着,明天中午,坐在马车上,再慢慢地品尝”
副寨主提议道:“为了打破这沉闷的气氛,大家都来说一个故事或一段笑话,如何”
方磊附和道:“好呀就当是解酒瘾,那你先说”
易为是这样说的:
从前有一个吝啬鬼,赶集时感觉肚子饿得受不了,只好到饼铺里花五个铜钱,买了五张煎饼,狼吞虎咽地吃完了,还是觉得饿。
他一摸衣兜,发现里面只剩下两个铜钱了,想吃吧,如果还是不饱,又白白地浪费了这两个铜钱不吃吧前面已花了五个铜钱,又觉得不值,思虑良久,只好依依不舍地掏出两个铜钱,又买了两张煎饼。
当他把这两张煎饼吃完后,哇发现肚子胀鼓鼓的,饱了。
他想道:原来是吃了后面的两张煎饼才饱的,前面的那五个铜钱算是白花了,真不值得,不行,我要把那铜钱捞回来。
那吝啬鬼一拍桌子,骂道:“你这个奸商,快把前面的那五个铜钱还给我,要不我就到官府告你”
“以钱易货,公平交易,你告我什么”饼铺老板问。
那吝啬鬼说道:“我告你有欺诈行为”
“我有什么欺诈行为”
饼铺老板十分不解,他在这里做了十几年生意,从来都是童叟无欺,诚实经营,薄利多销,那里做过欺诈客人的事情
那吝啬鬼说道:“你明明知道我吃完后面的那两张饼就饱了,为什么还要卖给我前面那五张饼这不是欺诈行为吗”
大家一听,“哈哈”地大笑起来,特别是那三个姑娘,连眼泪也笑了出来,气氛顿时活跃了许多。
这时,方磊亦来了兴趣,说道:“我也说一个笑话让大家乐乐”
“好呀方公子说的一定很好笑”易为说。
方磊笑道:“我说的也是一个吝啬鬼的故事”
他是这样说的:
从前,有一个吝啬的庄主,惜财如命,一个铜钱都恨不得掰开来用。
一天,他八十高龄的老母生日,亲戚们都要来贺寿。
管家对他说道:“庄主,既然有那么的亲戚来贺寿,咱们不如就请村里的教师先生来写一副对联,象征喜庆,如何”
“不用浪费钱财”庄主说。
管家说道:“他从来不收钱的,到时请他饮一杯寿酒就行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只不过多一只碗,多一双筷子而已”
“你说得真轻松,那就不是钱吗”庄主骂道。
管家说道:“庄主,你是想连对联也不贴吗这样显得小气些”
“谁说不贴我自己写”
管家知道:庄主认不了多少字,到时看他怎样写。
庄主其实也是心中无谱,不知道怎样写寿联合适
他到小镇街上逛了一圈回来后,突然发现一家店铺门口贴的春联还在。
上联是:
天增岁月人曾寿
下联是:
春临乾坤福满门
他一拍头顶,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就将这副春联改改,明天家母八十大寿不就有对联了吗”
说时,他就将这副春联改了两个字,半夜时分便贴了上去。
第二天上午,果然是亲朋滿座,但大家都站在大门口,对着那副寿联指指点点,评头品足,有的还掩口偷笑。
庄主一见,说道:“这有什么不妥吗娘对爹,对仗工整,又押韵”
原来,他把那副对联改成了:
天增岁月娘增寿
春临乾坤爹滿门
易为一听,大笑道:“那庄主是在说,他有很多的父亲啊”
第276章 护宝〈四〉
大家正在说笑间,方磊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三个贼人正伏在草丛中,鬼鬼祟祟地向这边张望。.最快更新访问: 。
他运起轻功,一闪身到了他们的背后,大喝一声道:“恶贼!是不是想打我们的主意?”
那三个贼人吓了一跳,忙跪在地上,求饶道:“大侠饶命,我三人傍晚时分才从你们的刀下逃生,惊魂未定,那里还敢打什么坏主意?”
“那你们伏在这里干什么?”方磊问。
其中一个矮子说道:“我们和贼大当家是同村人,家里闹虫灾,漫天飞舞的蝗虫把地里的庄稼都啃光了,看着今年就要颗粒无收,全家人就要饿死,被‘逼’得走投无路,才跟着贼大当家出来打劫。难知被你们杀了个全军覆没,我们三个人连回家的盘缠都没有了,所以想跟着你们的队伍回去,但看见今天的一场厮杀,早已吓破了胆,却不敢走上前!”
“家乡遭受灾害,你不会出来找份工做吗?为什么非要打劫?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呢?”方磊问道。
那矮子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但贼大当家说打劫钱来得快,随便抓着把大刀吓唬吓唬人,不用动手,他们就会自己把钱送过来,是个无本生意,日进斗金。我们信以为真,就跟着过来了,如果知道是如此的杀戳,草菅人命,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我们宁愿饿死,也不会跟着贼大当家过来!”
“你们说的都是真话?”
副寨主‘抽’出长剑,架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
矮子说道:“我们三人发个毒誓,如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全家都不得好死!”
“好!我就暂且相信你们,俗话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浪’子回头金不換,希望你们以后好自为之,本公子就让你们在这里住一晚,明天送些盘缠给你三人,回去与家人团娶,只不过你们千万不可再生歹意,惹祸上身,到时被我们发现,一刀下去,可就追悔莫及了!”
“那你是答应我三人跟着你们同住了?”矮子战战兢兢地问道。
“好!你三人就跟着我们在一起吧!”方磊说。
三人一听,齐齐拱手道:“多谢大侠不计前嫌,还让我们同住!”
方磊带他们来到马车旁,取出煎饼,每人分给两张,又舀了三碗水,给他们解渴。
三个人一天都没有进过食了,又饥又渴,接过食物和水,狼吞虎咽起来。
“你们是那里人?”副寨主问。
矮子说道:“我们是中北布政司嘉庆州人,,庄主姓兆,我们却姓郭,和贼大当家同姓!”
“贼大当家是不是个在贼窝里长大的人?今天看见他如此暴戾恣睢,不象是个在善良人家出身的人啊!”方磊问。
矮子说出了贼大当家是如何从一个老实巴脚的放牛娃,变成一个心狠手辣,杀人无数的贼魔:
贼大当家姓郭,单名一个虎字,他的父亲是兆庄主家的一名长工,母亲死得早,七八岁时就跟着父亲在庄主家里,做了一名放牛娃。
庄主娶了三房太太,大太太和二太太皆无生养,只有三太太生了个‘女’儿,比郭虎小四岁,叫兆千金。
孩提时,两人经常在一起玩耍,成了好朋友。
郭虎上山放牛时,经常摘些野果给她尝鲜,采些山‘花’给她‘插’在头上妆扮新娘,两人感情甚好,郭虎甚至认为,兆千金以后就是他的新娘,非她不娶。
十一二岁的兆千金,也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之情,只知道和郭虎在一起好玩,还从家里偷来好食的东西给他。
两人经常玩“过家家”的游戏,一个装新郎,一个装新娘,折两截竹枝当蜡烛,用一块手绢当头盖,还学着大人拜堂成亲,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牵入‘洞’房。
没有‘花’轿,没有轿夫,郭虎就背着这个千金小姐,在地上凭圈圈,“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
那时三太太见两人年纪不大,任他俩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只想着小孩子贪玩,也就没有去理会他们。
父亲年老后,他又项替父辈在庄主家做长工,但这时兆千金已是十五六岁的大姑娘了,两人亦很少见面,三太太对她管得很严,姚千金也逐渐疏远他,有意躲避他。
也是的,在那个讲求‘门’当户对的年代,一个是长工,一个是千金小姐,有可能下嫁于他吗?郭虎岂不是癞蛤蟆想食天鹅‘肉’?
但他可不这样认为,一个楞头青,更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也不想想自己家徒四壁,连张象样的木‘床’也没有,怎敢去娶妻生子?而且还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富家‘女’呢?
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兆千金和他从小玩到大,必须嫁给他,做他的妻子,为他生男育‘女’,为他郭家传宗接代,他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
他知道:兆千金对他是越来越冷淡了,整天躲在房里学绣工,她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富家公子做夫君了。
果然,十八岁那年,在父母的授意下,她与邻村一个姓曾的公子定下婚约,并送来了彩礼,约定三个月之后,择个黄道吉日,拜堂成亲。
曾公子知书达礼,长得斯斯文文,皮肤白晳,‘玉’树临风,而且才华出众,成家之后,明年还要上京赶考,高中状元呢?
但见这个郭虎,长得黑黑实实,五大三粗,大字认不了几个,整天帮着他家里耕田种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脸朝黄土背朝天,能有出息吗?
一天傍晚,他趁着兆千金在荷‘花’池边乘凉的时候接近她,问道:“千金,听说庄主已把你许配给曾员外的公子,你意下如何?”
兆千金微微一笑,答道:“自古以来,儿‘女’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作主啊!”
“隔山卖牛,你知道那人长得怎样?”郭虎问。
兆千金戏谑地说道:“人家是一个读书君子,家境殷实,总比你这个大字不识,家境贫寒的穷小子强吧!”
郭虎一听,脸‘色’煞白,心中悲愤,说道:“我以为你跟其他‘女’子不同,原来你亦是个嫌贫爱富,贪慕虚荣的货儿啊!”
只因为兆千金的一句话,毁了自己一生的富贵荣华,甚至一家人的‘性’命。
这件事情到底如何收场?
第277章护宝〈五〉
郭虎问道:“咱俩自小在一起玩“过家家”,我早就把你当作新娘了,难道你忘记了”
兆千金“咯咯”地笑道:“那是小孩子玩的游戏,我早就忘记了,亏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孩提时说的话,能算数吗”
“难怪这几年你对我那么冷淡,有意避开我,原来你心中根本就没有我”郭虎说。
兆千金讥笑道:“你真是个榆木疙瘩一一不开窍,也不用块镜子照照自己,我一个千金小姐,能嫁给自己家里的一个长工吗”
郭虎一听,彻底地绝望了,这几年来,他一直以为兆千金也喜欢他,愿意嫁给他,原来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热屁股贴冷板凳,人家根本不卖你的账。
他忘记了自己是怎样离开兆千金,回到下人房的,他躺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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