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那是因为他们不开眼,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家珊姐的头上。我才干脆下个狠手,图个一劳永逸罢了。”陈烈神色平静的说道。
这绝对是心里话,他可没有被古惑仔的电影洗脑,觉得混黑是什么有前途的事业。
在华夏这地界,是绝对没有适合黑,道生长的土壤,所谓的道上人物,只不过是没有触及国家底线罢了。
一旦触及底线,国家机器转动,任何个人和势力都将是土鸡瓦狗,他怎么可能傻到自己往这个泥潭里跳?
王亦姗听到陈烈这霸道的话,芳心忍不住急速跳动起来。
她小时候,虽然父母都健在,但因为母亲不是正室的缘故,她就跟单亲家庭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虽然母亲很疼爱她,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但是母爱再伟大,也不能取代父爱,她的成长过程中,没有过一个男人如大山一般给予她安全感。
现在陈烈给予了她这种如山的安全感,虽然陈烈的年纪,比她还要小不少,但这种润物无声的安全感,却让她潜意识里再次加深对陈烈的依赖。
陈烈这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做法,让齐云刚咂舌不已,同时也是深深的敬佩。
不愧是我齐云刚的老大,果然重情重义。
但是齐云刚终归也不是一般的学生,看问题挺成熟的,很快就相到了问题的关键,不无忧虑的说:“烈哥,你把斧头帮给整的群龙无首,又不趁机兼并,这不是为他人做嫁衣么。”
“你们家不也是吃这碗饭的么,你让你爸下手快点,把斧头帮给兼并了不就行了?”陈烈一边走,一边淡淡的说道。
“让我家老头子去兼并?他都没出一分钱的力,白给他个这么大的便宜干嘛?”齐云刚话里话外,对自己老子也是挺随意的。
“你不是要认我当大哥么,这就算是我这个大哥的,送给你的见面礼好了。”陈烈拍了拍齐云刚的肩膀,然后说道:“我得和姗姐回家了,家里还有人在等着呢,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直到陈烈坐着出租车离开,齐云刚都是晕晕乎乎的。
倒不是身体出了毛病,而是被这巨大的幸福给砸晕的。
老大说,把斧头帮这么大的利益丢给自己当见面礼?这,这出手也太大方了点吧?
不行,老大这么豪爽,我这个做小弟的,也不能顺杆子就往上爬,一定要让老头子给出点血,好好的补偿一下老大才行。
下定决心的齐云刚,飞快的掏出手机,给自己老爸去了电话。
将情况跟老爸讲述了一遍,再从老爸那里为陈烈争取了一笔巨大的回报。
并不是齐云刚脑残,胳膊肘往外拐。
他之所以帮陈烈争取好处,只不过是他用真心回报陈烈的真心罢了。
别人不知道接收斧头帮的地盘,代表的意义,以及其中蕴含的利益。
但齐家大少的他,却是一清二楚,陈烈随手抛出的这个人情,可是值钱的很。
况且抛开利益不说,就是陈烈将压着他爸齐正二十年出不了头的那块石头给打碎,就足够齐家父子感恩涕零了。
……
回到家后,王亦瑶见到两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烈的身上,已经是臭气熏天,他自己都闻不下去了,简单的跟王家姐妹交流了两句,就奔浴室去。
脱光了衣服,泡在按摩浴缸里面,觉得通体舒泰。
就在陈烈泡的犯瞌睡的时候,听到浴室的门响了,顿时精神一震。
难道是王家姐妹的哪一位,过来上厕所了?
啧,不太可能啊,房间里都有卫生间,怎么会跑到自己房里来上厕所?
虽然心中持怀疑态度,但仍旧无法抑制心中那种期待。
在黄雯曼宿舍的厕所,见到陈冰冰蹲在马桶上的那一幕,至今还时常出现在他梦中。
陈烈相信,王家姐妹任何一个,做出陈冰冰那天做的事情来,诱人程度也绝对是不会低。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念头,所以陈烈踌躇了。
到底要不要发声来警告这个入侵者,让她知道自己在浴室里泡澡,她如果上厕所的话,自己能够看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呢?
这无疑是一个极难做出决定的难题!
不发声,肯定是禽兽!
但是发声,却成了禽兽不如!
纠结之际,陈烈感觉入侵者竟然朝自己这边走来。
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来洗澡?
这种情况下,自己是不是要钻到水里,等入侵者把衣服脱了,再冒泡?
“睡着了吗?”
王亦姗温柔的话语,打断了陈烈的思绪。
“没,没呢!”陈烈讪笑着应了一句。
倒也没问王亦姗进来的目地,万一人家是进错了呢,这么一提醒,不反而把人给赶跑了吗?
“我看你身上挺脏的,怕你自己洗不干净,所以来帮你搓搓背。”王亦姗佯装镇定的说道,但她的声音却不知不觉中有些颤抖。
如果让陈烈选的话,他肯定是选择帮王亦姗搓背,而不是去选择被王亦姗搓背。
不过这种事情,显然轮不到他去做选择,有王亦姗帮忙搓背,也是个极其不错的选择。
得到陈烈的首肯之后,王亦姗搬来了一条小板凳,坐在了浴缸跟前。
将头瞥向一旁,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和陈烈的身体有所交集,一只手挽着袖子,一只手拿了洗浴球去给陈烈搓背。
好在浴缸里有许多泡泡,遮挡住了陈烈的关键部位,这才让王亦姗不至于落荒而逃。
陈烈感受到了王亦瑶的尴尬,所以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姗姐,今天对不起啊,害你被斧头帮的人给抓走了。”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这事跟你又没关系!”王亦姗不在意的说道。
“你之所以会被斧头帮的人抓走,是因为我得罪了斧头帮。”陈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可能,江左把我抓回去,那是在打我手里头的中诚集团的资产的主意。”王亦姗苦笑着说道:“我总感觉这世道好艰难啊,你手里头有点什么东西,总有各式各样的人过来打你的主意。”
“姗姐,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陈烈郑重的说道。
这句不是情话的情话,让王亦姗一阵失神,手上的搓澡巾都因为一个不稳,掉在了浴缸里面,王亦姗只能用纤纤玉手,直接跟陈烈的后背接触。
这种亲密无间的接触,让王亦姗觉得娇羞不已,却也不舍得将手离开。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这次王亦姗却主动开口,试图将两人的注意力从身体的接触上转移。
“今天那个叫齐云刚的同学,家里该不会是金城齐家的吧?”
“我想他说的齐家,应该跟你说的齐家,是一回事吧。怎么,这个齐家很厉害么?”陈烈有些随意的说道,心里也是被王亦姗的玉手给摸的舒爽无比。
但他也清楚,如果想要更多的舒爽,那就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来。
陈烈的回答,让王亦姗有些无语。齐家很厉害么?这还用问嘛,能在斧头帮强势的打压下,屹立十几年不倒,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厉害的表现呀。
只是转念想想,陈烈连斧头帮的江斧都不当回事,齐家就更不用说了。
心中晃神之际,王亦姗的手,不知道怎么就摸到了陈烈胸膛上。
这无疑是点燃了干柴的一点火星,让陈烈再也按耐不住,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了。
伸手将王亦姗的玉手握在手中,将王亦姗给拉到自己身前,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对视着,彼此眼眸中都透着炙热的情谊。
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让两人的嘴唇,开始逐渐接近,眼看一场唇舌之战即将拉开序幕。
这时浴室的门被敲响了,传来了王亦瑶的声音:“陈烈,你洗完了没有?我姐不见了,你快点出来去找找啊。”
险些意乱情迷的两人,顿时清醒过来,王亦姗像是触电似的,飞快的离开陈烈的身边,慌乱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陈烈也是一阵火大,却只能无奈的说道:“姗姐可能去花园散心了,你去外面找找吧,我马上就出来。”
第118章 各方动向
省城,某高档别墅小区的一栋别墅中。
有两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手中各自捧着一个茶杯,脸色都凝重的可怕。
这两个男人,戴眼镜的一个叫吴勇,曾经是省里几个最有话语权之一的大佬。
现在虽然退居二线,但这些年经营出来的人脉还在,仍旧在省里很有能量。
另一个鼻梁处有一道伤疤的男人,叫丁大力,是省城地下四大势力中,其中‘宏业帮’的老大。
吴勇和丁大力,以及死在陈烈刀下的江斧,三人都是从战场上活着回来的战友,绝对算的上是过命的交情。
吴勇因为头脑好用,回来之后,在政界打拼了一片天地。
而丁大力和江斧,则是分别在省城和金城,打下一片江湖。
不过随着吴勇的地位越来越高,行事也越来越谨慎,虽然丁大力和吴勇这对过命交情的兄弟,都在省城生活,但真正见面的机会不多。
今天促使老兄弟相聚一堂,还是因为他们都收到了江斧死了的消息。
沉默了一阵之后,丁大力率先打破了沉默:“当年在战场上,那么凶险的场面,老江都挺过来了。现在太平盛世,该有的有了,却落得个横死的下场。”
吴勇像是踩到了尾巴似的,怒吼道:“我平时不止一次跟你们说过,时代不同了,那些犯法过界的事情,不能再做了。这些年你们捞的,也够你们花上好几辈子了。可你们听我的嘛?你们贪心哪,非得一条道走到黑,以至于误了性命啊!”
“吴哥,我和老江的情况,跟你不同。只要走上了这条路,想要下来,却不是那么容易啊。就算我们像收手,你以为下面跟着我们混饭吃的人,会同意么?不会啊!”丁大力有些凄凉的说道。
吴勇也知道这是大实话,所以再次沉默了下来。
丁大力却是个急性子,一拍茶几,说道:“吴哥,你就说,老江这个仇,你帮不帮忙报吧。坐在家里,被人给冲到家里给干掉了,这本身就是一起恶性的犯罪事件吧?你只要稍微用点影响力,就能让那个杀了老江的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说的好,对,我只要施加压力,就能让那个杀人凶手万劫不复。可问题是我特么的敢施加压力吗?我特么的敢掺和这事,老江他敢让警察去查么?真让官方的人去查这个事情,轮不到别人万劫不复,我特么的先完蛋,你懂么?”吴勇也是怒了,说起话来,跟他斯文的模样,全然不同。
丁大力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认吴勇说的有道理。
最后闷闷的说道:“既然你不方便出手,这个事情也不适合按照正常程序来办,那我就按照道上的规矩来解决,总之我不能让老江带着憋屈死去。”
“你的那点小心思,我清楚的很。或许你真有帮老江报仇的心思,但让你出手的理由,恐怕还是老江留下的那个烂摊子吧?算了,你的破事我也懒得管,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总之一句话,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要是闹出什么大动静来,没人救得了你,好自为之吧。”
吴勇放下茶杯,起身准备离开。
“放心吧,吴哥,我也只是不忍心老江一辈子的事业,被他人给侵占而已。有我这个老兄弟帮他守着,总好过为他人做嫁衣吧。我不会傻到搞出什么恶性事件来,用点非常手段,将杀人凶手干掉就行。”
丁大力也起身相送,说出了心里话。
……
第二天回到学校的时候,齐云刚第一时间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对陈烈说道:“烈哥,昨天那个事情,有了变故。”
“什么变故?”陈烈将书包塞到了课桌里,然后淡然的问了一句。
“我家老爷子在斧头帮的内线传来了消息,说是省城连夜来了一群牛人,为首的是江斧结拜兄弟的儿子。说是要为江斧报仇,并且放出狠话,说谁能拿来你的脑袋,以后就是斧头帮的老大。”齐云刚小声的说道。
“啧,看来这个什么结拜兄弟的儿子,是想打斧头帮的主意啊?你爹就没什么想法,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肥肉,被人伸筷子来夹?”陈烈笑着说道。
“当然不可能啊,我爹已经做好了防护措施,金城斧头帮原先的力量,基本上都在我家老头子的掌握之中,掀不起什么浪花来。只是省城来的那个儿子,老头子没什么把握,特意让我来给你提个醒,小心他们用非常手段来对付你。”
齐云刚说这话的时候,表现的很忧虑。
“我知道了,谢谢你给我送情报,回去好好读书吧,这个事情我会处理好的。”陈烈把齐云刚给撵走了。
实在是受不了其他同学,用充满基情的目光盯着自己和齐云刚,就好像自己宣布出柜了似的。
……
中午吃过午餐之后,陈烈再次来到了黄雯曼的办公室。
这是黄雯曼昨天说的,既然陈烈周末没时间跟她补习,那就让他每天中午来跟他补习。
高考在即,能进步多少,就进步多少,在高考残酷的战场上,每一分都是极为重要的。
陈烈对于高考能考的怎么样,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有王亦瑶这个全年级前十的学霸在,他想要考出一份好成绩来,根本不难。
但是每天中午能和黄雯曼单独在办公室相处,对于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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