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齐媛媛是女人,输了也不代表什么。
但这个时候,齐云刚又开口了,十分欠揍的说道:“要是只是单纯的打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偏偏渡边一郎这几天还总是纠缠媛媛,又是送花又是当众表白的。一个刚一米六的岛国人,我们家媛媛哪里看的上?可渡边一郎就是个牛皮糖,媛媛打不过又骂不听,估计再这么折腾下去,迟早得忧郁症!”
陈烈一听这话,扭头对齐媛媛问道:“媛媛,你哥说的都是真的?”
齐媛媛可能也是想起了伤心事,颇为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事。
这下陈烈彻底就恼了,抬手一巴掌就扇在了齐云刚的后脑勺。
没好气的说道:“妹妹被人骚扰了,你这个当哥的,不帮着出头就算了,还有脸在这说风凉话?”
“老大,你以为我是你啊?能够一个打好几十个,我这小身板,都不够渡边一郎一脚踹的,我怎么去帮着出头嘛?”齐云刚却委屈的说道。
陈烈没有惯着齐云刚,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齐云刚的后脑勺上。
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你打不过,不会叫我么?我是你老大,你妹妹就是我妹妹,现在妹妹被人欺负了,我这当哥的能跟你一样眼巴巴的看着?”
这话,却说的齐云刚心里暖洋洋的,鼻子也开始发酸,甚至都有流泪的冲动。
他在陈烈手里吃了好几次亏之后,就开始彻底改变了对陈烈敌视的心理,打心眼里崇拜陈烈。
但他一直以为,陈烈应该是看不起自己的,没想到陈烈无意间表达出来的真实想法中,自己竟然在他心目中占有那么重要的分量。
齐云刚从小到大娇生惯养,所以养成了一副纨绔子弟的心性,实际上骨子里不坏。
甚至那些张牙舞爪的行为,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懦弱,而营造出来的假象。
他父亲是道上的大哥,响当当的硬汉,对儿子的态度,向来都是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却很少给齐云刚真正想要的关怀。
陈烈这冷不丁的煽情一把,顿时戳中了齐云刚的泪点。
齐云刚扭头仰望天空,让眼泪不在陈烈面前留下来,嘴上也嬉皮笑脸的说道:“我现在不是跟你来告状了嘛。”
陈烈没觉察到齐云刚的异样,而是直接对齐媛媛说道:“媛媛,你放心,咱们现在去吃饭,吃完饭你就带我去找那个什么渡边一郎。还反天了,敢打我们家媛媛的主意,抽不死他!”
“嗯嗯!”齐媛媛也是被陈烈这霸气侧漏的样子所吸引,眼毛桃心的看着陈烈。
吃饭是在学校外面的一间东海连锁的自助餐厅吃的,五十八块一位。
因为待会还要打架,所以陈烈并没有吃到自助餐的最高境界,没有扶墙进扶墙出,吃饱了就没继续勉强。
不过他那种‘只吃贵的,不吃对的’的作风,还是引来了餐馆服务员不少白眼。
想想也是,光基围虾,陈烈一个人就消灭了五十多个。不是王亦瑶拉着,陈烈还想让餐厅的工作人员,继续往盘子里续呢。
离开餐厅,准备去空手道社找渡边一郎的麻烦时,王亦瑶却接到了王亦珊的电话。
王亦珊正在工商局里办证件,有一份资料放在别墅里忘记带了,她现在又走不开,所以让王亦瑶帮忙打车送过去。
王亦瑶虽然也很想去亲眼目睹,那个讨厌的渡边一郎被陈烈教训的场面,但姐姐有正事拜托她,所以她也只好有些失落的跟大家告别。
还是齐云刚这小子眼尖,看出了王亦瑶的失落,笑着对王亦瑶说道:“嫂子,你尽管去忙你的吧。待会我老大打鬼子的场面,我都拿摄像机给拍下来。我以多年拍人体艺术的经验,向你保证,绝对让你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王亦瑶被这一句‘嫂子’给哄得很开心,又听说能有录像看,也就高兴的离开了。
她走了之后,陈烈一把勾住了齐云刚的脖子,笑着说道:“小伙子,你还有摄像机啊?这些年,没少干偷拍美女裙底什么的事吧?”
“老大,我是那种人吗?要拍,我一般都是当面拍,用得着去猥琐的偷拍吗?”齐云刚不满的嚷嚷道。
“有性格,不愧是我小弟。”陈烈很欣赏的拍了拍齐云刚的肩膀,然后露出一副‘你懂得’的笑容,说道:“有没有什么珍藏的好艺术品?待会发我邮箱里,让我帮你检验检验。”
两个贱人的对话,让在前头带路的齐媛媛,羞臊的是面红耳赤。
偏偏又碍着陈烈的面,不好发作,只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第202章 我是来羞辱你的
说说笑笑,三人很快就来到了空手道社的地盘。
空手道社在一楼,跆拳道社在二楼,又都是以武术为基础招收社员的。
彼此之间,无论是在学校的扶持力度,还是在社员招收工作上,都有竞争,这关系能好的起来,反倒是怪事。
本来这些破事,陈烈是懒得去搭理的。
但这空手道社的副社长渡边一郎,竟然敢欺负齐媛媛,那就不得不收拾他们了。
既然是来找场子,来踢馆的,所以陈烈也没打算讲什么道理。
也没有敲门,直接一脚就将空手道社的木门给踹烂了。
齐云刚这货,纯粹是看出殡不怕病大,看热闹不怕事大,指着门口的写有‘空手道社团’的牌匾,笑嘻嘻的说道:“老大,你看着上面,竟然还印有岛国的国旗,拆了吧,看着怪碍眼的。”
这货自己不敢动手,就只能撺掇着陈烈出手。
而陈烈也觉得这块牌匾碍眼,在华夏的地盘,竟然印着岛国的国旗,还堂而皇之的挂在显眼的位置,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也没想那么多,原地高高跃起,直接一跳,将牌匾摘了下来,就这么单手拎着。
没有当场毁掉,而是打算在那个什么渡边一郎面前,让渡边一郎亲眼看着这印有他们国家旗帜的牌匾被毁。
在陈烈看来,齐媛媛这个习武之人的屁股,那是自己的专属物品,其他人谁敢摸,就剁谁的爪子。
渡边一郎虽然还没有摸到,但他有这个念头,那就是找死。
道馆的门突然被人给踹了,里头空手道的成员,纷纷停下了训练,将注意力看向了门口。
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陈烈没有丝毫怯场的表现。单手拎着空手道社团的牌匾,不紧不慢的走进了道馆。
而齐家兄妹,则是男左女右,始终跟在陈烈三步之后的位置。
不得不说,这出场的气势,的确是摆足了。
空手道社团成员,见到门被人踹了,连招牌都被人摘下来了,一个个都是惊诧不已。
纷纷将目光,看向了道馆中间的渡边一郎。
空手道社团的创建人也是个岛国人,担任了社长的职务。不过因为正在忙着考研的事情,这一两个学期很少过问社团的事情。
所以社团的大小事宜,基本上都是由五段高手渡边一郎全权负责。
对于一个武道团体来说,被人摘掉牌匾,是极其严重的挑衅,比打脸都屈辱。
所以渡边一郎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不过看到齐媛媛也跟着一起来了之后,脸上又浮现出了一抹淫笑。
朝按耐不住想要上前交涉的社员挥了下手,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自己从擂台上一跃而下,直接朝陈烈等人走了过来。
这时候陈烈踢坏了空手道社团的门,并且摘下空手道社团牌匾的事情,已经一传十十传百的散播了出去。
陈烈和渡边一郎刚碰上头,外面就来了乌央乌央一片看热闹的人。
踢馆这种事情,学校倒也不是没发生过。比如跆拳道社就跟空手道社,有事没事就喜欢找点理由,你捅我一下我怼你一拳。
但是像陈烈这样,直接不敲门,而选择踹门,完了还要摘下人社团牌匾的事情,那可谓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这种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的事情,就在身边发生,怎么可能不过来瞧瞧?
大家进到空少道社团的场馆之后,见到踢馆的加上个女生,都一共只有三个人。
纷纷觉得,这三个人是觉得生活太枯燥无味了,特意来找刺激的。
这空手道社团里穿练功服的,男男女女加起来有五六十人,你们这三个人找上门来,就敢摘人社团的牌匾,真是找死。
不过这种看法,并没能影响到大家看热闹的兴趣。能看到有三个不知死活的人,被人打的半死不活,也是件开心的事情嘛。
……
另外一边,渡边一郎走近了之后,齐云刚第一时间打开了手中的DV,摆出专业摄像师的架势,对着陈烈和渡边一郎开始拍摄起来。
看热闹的人,见到这架势,也是忍不住哄笑起来。
好嘛,原来还以为是三个人来踢馆,没想到还有一个是‘摄像师’,剩下这一男一女,看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吧。
渡边一郎率先开口,冲着齐媛媛嘿嘿笑道:“媛媛,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你这可不是上门做客,应有的礼貌行径哦。”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陈烈宗觉得渡边一郎这个岛国人,像个猥琐的小猴子。
跟一米七多的齐媛媛说话,甚至还要仰着头,偏偏他还能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来。
没等齐媛媛和陈烈开口,渡边一郎又用那嘴里好像塞了屎一样的口音说道:“媛媛,你跟了我吧,只有我这样拥有强大力量的男人,才值得你献身。”
齐媛媛听到这露骨又自我感觉良好的话,恶心的当场干呕起来。
那些看热闹的人,也有认出齐媛媛是这一届新生十大美女的榜眼。
见到这无耻的岛国人,竟然敢调戏华夏的女神,一个个变得义愤填膺起来。
可很多人都知道渡边一郎的厉害,却没谁敢真正站出来怒斥渡边一郎。
只有陈烈在那不屑的笑道:“强大力量的男人?呵呵,这话啊,等你再长高个十厘米,再来放厥词吧。”
“你地什么的干活,是在挑衅我?”渡边一郎愤怒之下,岛国口音普通话都带了出来。
“愚蠢,你也够资格让我来挑衅?我是来羞辱你的!”陈烈嘿然一笑。
然后顺势将手中的空手道社牌匾横拿在胸前,抬腿一个膝撞。
咔擦!
做工称不上太好的牌匾,竟然是被陈烈一个膝撞,从中间给踢成了两半。
这一下,除了齐家兄妹之外,所有人都傻眼了。
摘下人家社团的牌匾,已经是一种赤裸裸的侮辱了,你还胆大包天的敢把人牌匾给毁掉。
难道你真的是要像你说的那样,是来羞辱空手道社团的吗?
拜托你搞清楚一下状况,多带点人手过来,再放肆好么?你这带个女生加个摄像师,是来被羞辱的吧?
空手道社的社员,看到自己社团的牌匾被毁了,一个个哪里还按捺的住?直接起身,就要朝这边过来教训陈烈。
眼看就要爆发一场四五十人群殴一个人的战斗,可这个时候,渡边一郎,却再次一挥手,示意大家别动。
渡边一郎似乎在空手道社团威望很高,只需要一个动作,就能镇住场面。
等社员们都老实了之后,渡边一郎才冷冷扫了陈烈一眼。
却又很快扭头看向齐媛媛,用不阴不阳的语气说道:“媛媛,你这朋友,犯了大错误。他对空手道跟大和民族的侮辱,必须用血才能洗刷干净。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废掉他,简直是轻而易举。你如果不想让你朋友成为一个残废,那么就答应把你的初夜交给我,用你的破瓜之血,来帮你朋友偿债。”
当着这么多人,都敢对齐媛媛在这污言秽语,这彻底让陈烈怒了。
将手中段成两截的牌匾,狠狠的砸在渡边一郎跟前,呵斥道:“废话少说,我是上门来踢馆的,把你们的牌匾都拆了,你还在这嘴炮什么?你们到底是空手道,还是嘴炮道啊!”
“小子,你找死!”一时间空手道社的成员,一个个都怒骂起来。
陈烈则是面不改色的对渡边一郎说道:“你们是一起上,还是怎么个章法?依我看,你们还是一块扎堆上,我早点收拾完你们,好回去补个美容觉。”
看着陈烈竟然主动要求空手道社团的人一起上,这让大家觉得陈烈是个神经病。
而渡边一郎也是牙都快咬碎了,冲着陈烈说道:“对付你,还用不着仗着人多。我一个,就能打你这样的十个,几人你找死,那我就先教训你一顿再说!上擂台吧!”
说完,渡边一郎率先转身,小跑到擂台面前,双手撑着擂台的绳索,一跃跳上了一米多高的擂台。
很装逼的一个动作,但是在陈烈看来,却是****。
整个动作,倒是颇有点行云流水的感觉。也让大家看到了他的实力,觉得他不是浪得虚名。
“打个架,还要搞的那么麻烦,这是浪费时间。”陈烈嘟囔了一下,也跟着朝擂台走去。
上擂台的时候,陈烈没有像渡边一郎那么风骚的来个撑杆跳上去。
倒不是做不到,别说这一米多高点的护栏,就算是一层楼那么高,只要陈烈愿意,倒空翻都能上去。
可陈烈却并不屑这么做,这么点高度,抬腿一跨就过去了,搞那么多花样做什么?
见陈烈没有跳进来,而是跨步进来的,渡边一郎没有放过这个嘲讽陈烈的机会。
冲着陈烈冷笑道:“小子,你连撑杆跳都做不到,还敢来挑衅我。究竟我该说你不知死活呢,还是不知好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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