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涵江。两帮分别霸占着少浮山的南北两半,不过赤月仗着玄妃剑日益壮大,涵江的势力逐渐缩水,所以现在一提起少浮山大家都会理所应当地想起赤月,我想你应该对赤月比较感兴趣吧?
凤长鸣哦了一声,点头称是:“对,就是赤月,他们有玄妃剑,那肯定是很棘手喽?!怪不得你们灵枢府这么些年都拿不下这么一个小派。”
宋节觉得凤长鸣的这句话有小看灵枢府的意思,但是仔细研究一下他干净利落的表情却没发现什么端倪,想着这个人也许向来便是口无遮拦,也就没想太多,点头:“的确不好对付,灵枢府能够保证旗安镇的百姓不受赤月的袭扰便是本分,若是想彻头彻尾地剿了这些人,当真是难。”
嗯……遇到过的对手里面,倒是没几个人用剑的,也不知道这个玄妃剑到底厉害在哪里。说起来自己原先的师傅巩贺的灵器倒是一把剑,颂威剑。但是他常年在山里授业从不下山杀妖,这柄宝剑挂在房间里用来装饰,也许早就上锈,砍柴说不定都能卷刃。所以说他现在是既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这剑的威力确实不好推测。
第60章 再拜宋节(下)
嗯,应该小心才是。
想到此,他撑着下巴情不自禁地点点头。宋节瞟了他一眼,见他信誓旦旦的样子,好奇道:“怎么,你是想到了什么?”
“啊,没有,我只是觉得未来太渺茫。啊对了,你有没有见过玄妃剑,它到底哪里厉害?”
对于凤长鸣的疑问,宋节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似乎有些抱歉地回他:“我也只是听闻罢了,这玄妃剑的真实模样我是没能有幸见到,它在赤月教主手里,是赤月教代代相传的信物。非赤月教门人,很少有继机会见到”
凤长鸣又哦了一声。得,除了一个玄妃剑其他的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也没有打听到,正感郁闷惆怅,那边宋节又很奇怪地:“还没问你,你打听少浮山的事情做什么?”
凤长鸣漫不经心地答应一声,从桌子上爬起来,有些懊丧地:“替我姐姐找阿尧啊。你们周岛主说阿尧被少浮山的赤月教抓去了,我明天要去把他救回来给我姐姐一个交代。”
凤长鸣此时正懊恼着,没注意到宋节的脸上一丝错愕情绪,宋节保持着这个表情好一会儿。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这个表情缓了一缓,这才从刚才的错愕中挤出一丝平静,低头低声道:“你姐姐?就是和你一块儿来的那个姑娘?”
凤长鸣点头:“对呀,她原来在麒麟谷,都没出来过,这次出来还是我诓她出来的呢。”说完想了想,纠正道:“其实也不能算诓,她实在太思念阿尧了,又没胆量出来寻他,所以我只不过是给了她勇气而已,出谷这个决定还是她自己做的。”
宋节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些失笑:“想不到你还是个称职的好弟弟。”
凤长鸣被夸,情不自禁地想起柔昙的音容笑貌,忽而就红了脸,傻呵呵地摸着鼻子干笑着说道:“没有了,我只是觉得我应该为他做些什么。”
这句话说完后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一时间门外的鸟啾都清晰可闻。宋节自然地把头转向窗户,看着窗外得景色,把焦点放在很远得地方,喃喃似得:“你刚才说,我师父找到了你们要找的阿尧,但是他被少浮山的人抓去了是吗?”
凤长鸣想也没想:“嗯对。你们师傅真是个好人,只因为当初错怪了我们竟然为了赔罪帮我们找人,才一天不到就有了线索,换句话应该是你们灵枢府的督卫办事效率真高。”
宋节听到说完,面容上无悲无喜,甚至有些僵硬,看不出丝毫的情感。凤长鸣怀疑他的腿疾开始扩散了,很有可能蔓延到了脸上导致面部肌肉萎缩而无法完成复杂督卫面部动作,这可大事不妙,这样下去很容易造成面瘫。他正要好心提醒,宋节却后知后觉地接了他刚才的话:“是吗?办事效率是挺快的。”
这也太后知后觉了,间隔长得足以让凤长鸣忘记了自己上句话说了什么能让他接出这句话。奇怪,不应该谈到面瘫吗?凤长鸣嘀咕了一会儿,突然恍悟面瘫是自己的内心独白而宋节听不见,又兀自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可是想起了自己刚才说的什么又忘了宋节怎么回答地自己。然后他就陷入自己挖的思维深坑里出不来了。正无计可施时宋节笑笑,转头看他:“嗯,那你明天要小心了,我就不送了。”
凤长鸣睖睁地看着他,眨了眨眼,嘴唇颤了颤。
宋节不解地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要说得吗?说出来没关系。”
“原来你不是面瘫啊。”
“面……瘫?”
这个对话越发诡异,凤长鸣还陷在自己的思维黑洞里,笔者不准备大发慈悲捞他,一切还要看他个人造化,我们赶紧切换下一个场景。
不知道这算是巧合还是造化弄人。当笔者秉持着一颗嫌弃之心抛弃凤长鸣转换场景的时候却意外发现,即使是转换过的场景,我们无处不在无所不能的主人公凤长鸣依然身在其中。
柔昙独自一人在屋子里安安静静地坐着。自从凤长鸣来开后她就安安分分地坐在那里,动也不动。看到她那么安静有时候我就会怀疑这世界上真的有一种画地为牢的法术,这个法术会将人的四周围上一圈看不见的结界,这个结界只有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才会消失,也只有这个时候被囚困的人才会有四处走动的自由。不过这种法术自然不会有,因为破解的方法太简单,有了也没有太大用处,这种无聊的法术才不会有人费劲巴力研究。
嗯……也不能说的太绝对,除非……这个人是搞数学的。
柔昙本来安安静静地往那儿一坐,一个瞬间便是一幅价值连城的画;坐满两个小时便是一部低成本甚至零成本却能票房过亿的电影;坚持每周一次,一次一个小时,那么这就是一部人气超高的季播剧。
不过这部小投资高回报的电影被凤长鸣打破了。
凤长鸣从宋节那里回来已经是中午。大太阳明目张胆地在天上用它灼灼的热度鞭策着地上每一个尚有生命迹象的生灵,而且风伯伯今天似乎告假,因为整个空气中一丝风也没有,如果非要较真把那点儿微不足道的空气流动也叫做风的话,那么呼气吸气的幅度足以称得上是台风了。
对于这种天气笔者友情提示:忌工作忌逛街忌运动忌聚堆儿忌……反正除了睡觉吃西瓜洗澡游泳其他的都忌了准没错。
凤长鸣拖着一副不堪重负的身体病恹恹地身体进来,身体早已是汗如雨下,却意外地发现柔昙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显然怡然得很。凤长鸣感到奇怪,而柔昙给出的解释是心静自然凉。凤长鸣按图索骥效法柔昙的做法,结果是热了个外焦里嫩。
早晨凤长鸣外出时用来诓骗柔昙的话是周案堂的督卫们找到了中阳山的地点,柔昙还记得,所以关切地问他道:“你寻到中阳山了?”
坐在她旁边椅子里的凤长鸣眨眨眼,寻思着怎么才能把这茬蒙骗过去。只见他干笑两声,呵呵道:“哪里是,那些督卫搞错了,那个根本不是中阳山,害的我白开心一场。”
他唉声叹气地说完,好像真的很遗憾似得,然而心里却暗叫庆幸,得亏当时没告诉她是阿尧的事情,否则她听说阿尧被少浮山的歹人抓了去非担心死不可。此事之所以没有发生全都仰仗凤长鸣的深谋远虑和高瞻远瞩,对此应该给与其一定量的口头奖励,望其再接再厉,继续发扬这种优良作风。
“哦。”柔昙若有所思,回他道:“那也就是说你近些时日都不会走了?”
不会走了?等等等等,这个,是在挽留我么?
哦呦?!
凤长鸣半张着嘴,轻佻的眉眼里看起来有半分窃喜。柔昙不懂他的表情,歪着脑袋挑眉看他,凤长鸣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咳了咳,头瞬间底下,点头支支吾吾地:“嗯,应该,不会走了。”
柔昙比较单纯,如果说单纯分好多种,那么柔昙这款属于实在,实在又分好多款,那么柔昙这枚属于直白。直白的女生犯起傻来很可爱,但是攻讦起人来很可怖。值得庆幸的是柔昙并不会攻讦人,见识少的她往往给人一种她在犯傻的错觉,所以综上所述,柔昙还是很可爱的。
都说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然而老天慈悲,给凤长鸣这么一个不会隐藏心事的姑娘,没被隐藏的事自然也用不着猜,这为凤长鸣节约了很多脑细胞,算是为他早已赤贫的智商变相地资助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凤长鸣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和柔昙直白这条特性,外加心理学,解剖学,药理学和语言学物理学以及市场经济管理学等众多分门别类的学科总结出柔昙对自己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好像似有若无地萌生了出了依赖感。曾几何时柔昙还冷冰冰地说他,没事就赶紧走吧;如今却变成略带着欣喜情绪的一句:你不会走了?
这种转变转的真是大快人心。幸福来得太突然,容我三思缓一缓。
喜滋滋的凤长鸣美美地睡了一晚,虽然**还是那张**,被也还是那张被。这表明失眠的主要因素还是与心情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值得一提的是凤长鸣并没有把明天去少浮山营救阿尧的计划告诉给柔昙。毕竟不想让她担心太多,顺便也给她个惊喜。
他压根也没有担心明天的路途有多艰难,也许你可以说他心大。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为一个人赴汤蹈火的的时候,没人会顾忌这件事有多艰难。凤长鸣正是这样,我为他而骄傲。加油,凤长鸣,明天等待你的,将会是你这一生中无比重要的人。
第61章 冤家路窄(上)
隐瞒这种特殊工作要做就要做得彻底,要做到滴水不漏;要么就不做,给他来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任它百般刁钻,我自我行我素。
但是对于隐瞒柔昙这件事,凤长鸣真有点儿于心不忍。想来今天去少浮山,应该随便编个理由骗骗她,但是一想到她那么单纯就有点儿下不去嘴。欺骗狐狸会产生优越感,但是欺骗小兔子就会产生罪恶感。而且这一去不知道要经历多久,如果骗他的这句话和时间对不上那么她又会担心。凤长鸣原本把这件事想的无比简单,但是一觉醒来却觉得这事还不是那么回事,光是想个理由就要费些心神。
骗,肯定是不行的,但是不骗更不行。凤长鸣想不出好的法子,于是两者各取一半,临行前告诉柔昙道:“柔昙姐,周岛主说少浮山上有个神人,此人见多识广,应该会知道中阳山,此去路途遥远,我和几个督卫前去拜访一下这个高人,如果他真的有两下子,就顺便向他打听一下阿尧的下落。不过柔昙姐你也别着急,灵枢府那边正全力以赴寻找阿尧呢,估计这两天就能有消息了。”
说我骗人,但是我刚才说去少浮山找人,没骗人吧?
他自欺欺人为自己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心里暂且舒坦了。柔昙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你又要走?”
凤长鸣尴尬,觉得她有点儿牵挂,点点头有些怯意:“嗯,不过很快我就能回来的,柔昙姐你放心好了。”
柔昙凝了凝眉,似乎在踌躇,半天垂着眸子摇摇头,叹气道:“我觉得这个地方很不舒服。”
不舒服?你看吧!凤长鸣宛如找到了知己,接口道:“你看吧,我就说这里的**不舒服,不过习惯了就好了,昨天我还睡得挺香的。”
凤长鸣的回答引得柔昙连连摇头:“不是啊,我说的不舒服不是**,我只是觉得这里很压抑。”她说着,抬起头用那双剪水的眼睛无辜地看向凤长鸣:“我觉得,这里不安全,而且,我总觉得周岛主的名字我应该在哪里听说过。”她又颇无助地垂眸摇头,似乎在自责想不起来这个名字从哪里听过。凤长鸣觉得奇怪,表情讶异,柔昙轻声地,有些不安:“可是,我想不起来了,我忘记了,但是,我一定在什么地方听过的。”
她挺自信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抬头等他得答复。可是凤长鸣权当她是在使小性子。柔昙从小到大没出过麒麟谷,连银子都不知道是什么竟然听说过周案堂的名字?这个谎撒的实在没有技术含量。
如果这个桥段放在言情小说里倒是很有看点,因为在言情小说里情节很有可能变成这样:柔昙是周案堂的亲生女儿,而且凤长鸣又是周案堂的亲生儿子,周案堂因为要做灵枢府的老大不得不抛弃妻儿来到被结界封印的雏萝岛,儿子和女儿经过一番波折分别成了凤长鸣与柔昙又阴差阳错在雏萝岛与亲生父亲相遇,故事的后来是两个不明真相的姐弟相恋,得知真相的周案堂横插一脚,最后的最后两个人觉得世界太黑暗双双跳崖准备一死了却毕生遗憾,可惜主角光环在此发挥作用,他俩被树枝和湖水所救,一个失忆,成为了土豪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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