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愿以偿击在了彻的身体上。即使彻钢筋铁骨,然凤长鸣这一掷威力也是不可小觑,彻当场就不得不后退几步来缓解冲击。凤长鸣随即起身,手臂向里一收,思若笛再度跳回凤长鸣的手中。仔细看时才发现凤长鸣刚才在掷出思若笛的时候将游丝的元力绑在了上面,因此才能将其抽回。
一个回合的交手,孰强孰弱早已经见了分晓。鹿轩元一开始还担心凤长鸣不是对手会吃亏,然而这一刻就彻底放下心来。凤长鸣如此一个简单的招式就给他造成了这样的冲击,若换做是他,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见得能将彻逼退半步。
第一招,彻并没有占到半点儿便宜。邱传的脸上已经出现了遗憾甚至于担忧的表情,连陈兖也对彻的表现很是不满,然而这种情况下他并没有责怪他,只是硬着头皮看着。
彻向来是所向披靡,尤其是在威武厅里,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也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然而这个新来的家伙只一招就将他逼退了数步,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挫败感刺激着彻的自尊心,他怒吼一声振奋自己,然后用比刚才更猛的气势冲了过来。这一次他干脆用了元力,黑色宛如妖瘴的元力弥漫在彻的铁拐上,他整个人都散发出浓的散不开的杀气,活脱脱一个杀人机器。
凤长鸣面不改色,成功应对,随随便便地两招便令彻的攻击化为虚无,紧接着凤长鸣乘胜追击,摔了彻一个大跟头。这一下子陈兖的脸上彻底挂不住了,他怒色看着地上狼狈爬起来的彻,厉声道:“彻!你在干什么?”
彻也很是恼火,根本没有理会陈兖,起来之后继续疯了似地朝凤长鸣冲过去,凤长鸣不慌不忙,再接一招,又将彻重重地摔在地上。这一下彻是彻底的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他四肢大开,像一个大字,拐被钉在石板上,可怜的石板裂开细密的痕迹。
陈兖恼羞成怒,冲到彻的面前抓着他的薄甲,大怒道:“站起来啊!你这是在干什么?”
然彻只是剧烈地呼吸着,早已放弃了抵抗。
“这里的镇妖师都是这种水平吗?”凤长鸣眼中有了怒意:“这家伙代表了威武厅的强者了吧?这算什么?中级骷髅甲的战力?我三年前都要比这个强!”
陈兖愤怒地瞪着凤长鸣,气愤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彰显你的实力么?”
凤长鸣沉默了半晌,沉沉道:“我只是觉得悲哀,镇妖师被灭门不是偶然,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我们自己,不思进取不知道努力。”凤长鸣丧气地摇了摇头:“真的是太弱了,这种实力的加入根本没有办法改变战局。”
陈兖毫不示弱:“那你这样的就可以了么?你很了不起啊!你一个人怎么不去和西爵王拼啊!”
“我若是告诉你,我前不久刚刚和他的部队交手,你会怎么想?”凤长鸣极为平静地说道。陈兖的脸霎时白了,又转为嘲笑:“你一个人?少骗人了!你能在西爵王的手下走几个回合?搞笑,你会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当然不是我自己。”凤长鸣很平静:“还有其他的镇妖师,我们是一起的。”
第一次觉得,说出我们是一起的这六个字是多么骄傲和自豪。
第595章 两个层次(下)
陈兖被吓得不轻,他觉得这种人根本不可能存在。能够和西爵王对抗并全身而退,这力量简直就是变态。
凤长鸣的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本想着能够聚集一些镇妖师好完成自己的大业的,然而此刻见到这些镇妖师的战力,根本就是不值一提。凤长鸣这伙人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凤长鸣说:“如果你们都是这样的水平,那么也没有必要去送死了,都散了吧。”
说完,凤长鸣转身拉起何怜月的手,缓慢道:“我们走吧。”
何怜月点了点头,两个人就此准备离开。鹿轩元亟亟地追了上去,对凤长鸣道:“师兄,你们去哪里?不在威武厅了么?这里需要你啊!”
凤长鸣停下脚步,无可奈何地看着鹿轩元期待的眼睛,道:“你们需要的不是我,而是一个能够令你们信服的,一无是处的王。”
鹿轩元无言以对的看着凤长鸣,发现自己和他存在的差距并不简单地是在实力方面。在对这个世界的看法,甚至人生目标,两个人都是大相径庭。
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此时此刻,不应该再有交集了。
鹿轩元想到这里,理智地收回了祈求的颜色。他释怀地笑笑,道:“那师兄你要去哪儿?”
凤长鸣转过身去,给他背影,淡淡道:“管好自己吧!这场战争你们帮不上忙了。”
吃了一杯闭门羹,鹿轩元的神色不是很好看。何怜月与凤长鸣向外面走了好远。
“去找武卓然?”何怜月声音很轻。
“看情况吧,还不知道他在哪里。”凤长鸣回答。
这个时候的凤长鸣,失落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描述。同为镇妖师,在他的印象里,同门弟子都是半斤八两的,就好像一张试卷,每个人的分数都差不多。然而时过境迁,等凤长鸣回到这个大团体时猛然发现只有包括自己的少数人能够将这张卷子答地很好,而其他人,甚至连及格都成问题。
若是在校园,这是一件很值得人欢欣振奋的好消息;但是此刻在凤长鸣的心中却不是这样。因为前者是敌人,后者是战友。
我听过这样一句话:我们是同学,但是在考试开始的那一瞬间,我们是敌人。
凤长鸣也曾将师兄弟视为敌人,因此他修炼,想要超越。然而现在面对天妖,这些师兄弟又都成为了自己的战友。可是这些战友的水平差的简直不是一两点。
完全是本质的差距,两个层次。然而差距不可怕,凤长鸣原来和那些抢着也有差距,但是现在的凤长鸣却不这么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猖狂了,他居然觉得他们和自己的这个差距是永远都无法赶超的。
凤长鸣的心情很差,极其差。他很不负责任地怨恨这些镇妖师的弱小,很没理由地怪他们的不堪一击。如果他们强大一点儿,再强大一点儿,那么是不是就有机会将天妖从人界驱赶出去了?到头来谁也指望不上,还是他们这些人。
是恨铁不成钢也好,多管闲事也罢。凤长鸣的怒气上来,整个人都显得暴躁了。
何怜月看出他的心情不是太好,于是道:“你觉得他们太弱了是么?但是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觉得正常吗?你比他们刻苦地多,所以比他们强大,如果你和他们一样,那才叫奇怪呢!”凤长鸣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怜月,你不懂我现在的心情。”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何怜月,眼神满是忧伤:“我倒希望他们比我强,这个样子怎么能指望他们在与天妖的战争中出力呢?别说是一个阴伺,就算是一个骷髅甲也够他们受的了。”
何怜月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道:“说的不错,但,这种事情你也是无可奈何。”旁边走过几个宫娥,何怜月浑不在意地瞟了眼她们,继续道:“所以还是接受这个现实吧!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寻找玄龙的,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吧!”
凤长鸣觉得何怜月说的有道理,因为他对这件事着实无能为力。
两个人在宫道里兜兜转转,遇见了许多人,经过了很多宫殿,然而却没有关于玄龙的蛛丝马迹。威武厅那里凤长鸣是不打算去了,那些人他见了就赌气,为了自己的寿命不受到挫伤,他还是回避为妙。
在宫道里走了一会儿,两旁的宫殿绕的人眼晕。巡逻兵看地多了,凤长鸣与何怜月也就不再对其起疑。凤长鸣觉得要找玄龙首先要找到武卓然,因为他已经忘掉了当初遇到玄龙在什么地方了,如果有武卓然的帮助,那么寻找玄龙这件事将事半功倍。
然在这偌大的皇宫之中找到武卓然并非一件易事,但是凤长鸣有自己独到的办法。说起来也不算是很独到,说出来很简单,就是问路。然宫里面大多都是宫娥宦官,有的只听说过武卓然这个人,并不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有的新来的则压根连武卓然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凤长鸣问了几个宫人,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凤长鸣转而将目光放在巡逻兵的身上。毕竟他们也算半个武将,应该还是应该知道武卓然的住处的。
于是凤长鸣找过路的巡逻兵问了一下,那巡逻兵没有起疑,很痛快地告诉了凤长鸣,说武卓然昨天夜里在启良城里抓了一个贼,如今正在府上补觉,晚上准备审讯。凤长鸣了然地点头,又问起了武卓然的府邸,那巡逻兵也很畅快地告诉了他。不过等所有事事情全部告诉完凤长鸣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有了一丝戒备,问凤长鸣是什么人。凤长鸣谎称自己是来皇宫里的镇妖师,前几日和武卓然将军有约,特此前来拜见。
凤长鸣说地毕恭毕敬,那巡逻兵很是信任,于是放凤长鸣与何怜月走了。
凤长鸣与何怜月得到了武卓然的位置坐标,立刻动身前往,一刻也没有耽搁。自甄府一别已近整月,不知道他看见自己出现在皇宫会有什么反应。
第596章 问路武府(上)
前往武卓然的府邸,凤长鸣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欣喜。
何怜月无法理解凤长鸣和一个大男人相见为什么能这么激动。凤长鸣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激动,反正就是很激动。
激动的凤长鸣步伐很大,完全没有考虑到何怜月的小步子,常常都是把何怜月甩出去很远,然而停下,焦急地等待何怜月跟上来,然而又牵起她的手拉着她一起快走。何怜月没有什么反应,都随他高兴了。
拐来拐去的宫道像是迷宫,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凤长鸣还是如愿找到了武卓然的府邸。
武卓然身为将军,又是黑御令,特别准许住在皇宫里随时待命。皇帝对他也是隆恩盛宠,这府邸建造地甚是气派,凤长鸣很怀疑,这么气派的一座宫殿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门口守卫的小兵哥见到有外人来,立刻进入警备状态,盘问凤长鸣目的及来处。凤长鸣说自己是镇妖师,前些日子和武卓然有约,因此前来拜访。由于刚才凤长鸣对巡逻兵便是用的这个借口,因此如今再说一遍甚是流利。守卫的小兵哥思考了一会儿,脸上出路疑惑的表情,说:“但是我家大人最近没有一直在办案,没有过问威武厅那边镇妖师的事情啊!”
凤长鸣想要再解释解释以恳求其通容。何怜月却拽了下凤长鸣,釜底抽薪地说:“算了,反正我们和武卓然也不熟,他说要我们今天来找他有重要的事情,如今却又派人将我们拦在外面,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也可能是在耍我们。反正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但对我们来说却没什么,耽误的也是他自己,我们还是走了算了。”
守卫的小哥一听,顿时严肃起来。何怜月这段话说的太狠了,明明是风轻云淡地一句,却恰好掐中了他的软肋。试问给人当差的,那个不怕给上司惹麻烦?守卫小哥一开始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方针,谨慎地没有答应凤长鸣进入的请求,然而何怜月的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令守卫小哥不淡定起来。他也不知道武卓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万一就这么被他耽误了他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于是赶紧道:“那你们先在外面等等,我进去通报一声。”
说完回到府里,对比他大一级的长官说了。那长官也不含糊,立刻决定要将这两位请到府里招待,以谢刚才怠慢之罪。然后同一时间差人禀报武卓然。
长官下达完任务,又觉得哪里不对,赶紧回头问道:“那个来的镇妖师叫什么?”
守卫小哥来的匆忙,忘记问了,于是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回去,询问之后请两人进府,这才向长官禀报,说是来的人叫凤长鸣。
那长官点头:“那快叫将军起来,就说凤长鸣来拜访。”
当时的武卓然为了晚上的审讯正在睡觉。被属下吵醒之后很是不快,迷迷糊糊地听说外面有人拜访,武卓然朦胧中感到愤怒,心说这个家伙真是会找时间,专门挑他睡觉的时间。于是没好气地吩咐道:“不见,就说我晚上有审讯,现在正忙着。”说着继续睡。然而被守卫小哥这么一扰,武卓然的睡意已经消退了不少,因此这才能在守卫小哥合门退去的前一秒脱口问了一句:“来的是谁?”
以为守卫小哥会说是某个低品阶的官员,否则他也不会用到“拜访”这两个字。
守卫小哥如实回答道:“是个镇妖师,说是叫凤长鸣的。”
听到镇妖师三个字的时候武卓然其实是释怀的,毕竟他与镇妖师没有什么交集就算是拒客了也无可厚非。但是当他听到凤长鸣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骤然间都精神了。
他嚯的一下坐了起来,难以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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