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旦躲开那水柱非要将船身刺穿不可,到时候海水涌上来,一船的人都甭想活命了那水柱越来越近,她的手掌由于紧张渗出大大的汗水,将剑柄上的布都****了
若是自己没能力挡住这一击,那么……
她还没有来得及想完,只觉得自己腰间一紧,她十分敏感的想要挣扎,可是只象征性地扭了一下便感受到那股力量的霸道,熟悉的温度由胸口传来,扑通扑通地,像是有什么按捺不住的快乐想要倾吐
轰地一声,那水柱将船身击穿,船体失去平衡,顿时侧歪到一边,船舱里的东西齐心协力哗啦啦地倒向一边,能清楚地听见那些东西撞到一起发出的哀鸣
醉心章、节亿梗
何怜月在这晃悠悠的船身上居然出奇地站的四平八稳,她眨了眨眼睛,略有迟疑地仰起头看向凤长鸣,欲言又止
凤长鸣一只手紧紧地拥着她的腰,将她强行按在自己的怀里,虽然这动作十分亲昵,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着实不善
“你想做什么?”凤长鸣的语气不乏怒意看着何怜月傻乎乎地挺着玄妃剑对抗喷涌而来的水柱的时候,他真是吓死了他看着她无辜地眼神,严厉道:“我不说了我不在不许你自己擅自和天妖交手,你怎么不听话?”
何怜月十分无辜,睁着大大的眼睛道:“我怎么能不和它交手?要不然船翻了怎么……”
“船翻了又如何?”凤长鸣阴着脸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就算船翻了,大家一起死就好,可是你不能这样害我担心”
担心么?何怜月心里忽然漫上来一丝丝的甜意,就像在蜜汁里洗了一遍,然而当她看着他的脸虽然他的脸不善,可是她知道他那是在担心她,她也挺为此感到甜蜜的,可是这种甜蜜并不是单纯的甜蜜,那甜蜜的背后还藏着点点的苦涩她看着他的脸,那苦涩就无端的被放大开来
她缓缓地垂下头,叹了口气,心平气和地道:“我死了是没什么,可是这一船的人……”
“谁说你死了没什么的?何怜月,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若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凤长鸣义正言辞,丝毫不给她**的余地
“那,那苏若雪死了呢?船翻了之后,苏若雪死了怎么办呢?”她垂着眸子,言语间不明情绪凤长鸣以为她吃醋了,立马解释道:“不是的,若雪她刚才崴了脚,所以我才……”
“我说的不是这个啊”何怜月摇摇头,无可奈何道:“如果你失去苏若雪,还妄想有我的话,那你有没有想过苏若雪没有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这样对我我自然很开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苏若雪该是如何难过她会如何看你,如何看我?而我……又该如何看待我自己”
她说到后来声音渐渐微弱,已经卑微到骨子里
凤长鸣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只知道自己刚才去寻苏若雪时看到苏若雪崴了脚心疼的要死,而出来的时候看到何怜月孤零零地与天妖交手又害怕地要死他说不出哪边要重要一些,两个人的地位在他心里就像两边已经均衡的天平,根本没什么分差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不是喜欢什么就非要得到手,宁可不吃不喝做威胁大人的手段我们已经成年,身上满是品行的尖刺;如果你喜欢的东西是一张白纸,那么靠的太近便会将心爱之物刺穿”
她淡淡地说完,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身体打算言出必行离他远一些,然而她这一动将凤长鸣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拽了下来,从凤长鸣的这个角度,不偏不倚刚好能够透过她里衣的那道裂缝看到她粉的兜肚白的里衣将粉的兜肚欲盖弥彰地显现出来,尤其是她被抱得紧紧地,动的时候牵扯到里衣上面的裂缝,于是那粉就像是要从裂缝里钻出来似得
凤长鸣赶快将目光从那充满**的柔粉上转到别处,喉头不安地滑了滑,脸通红,满脑子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何怜月一动未果,抬头抗议的看向他,却看到他慌张地移开脑袋看向别处,神古怪她隐约间察觉到了什么,于是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胸口,那团粉光明正大地在白的缝隙中探出头来殷切的张望着她窘迫地不行,咬着嘴唇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真是差点儿就气哭了尤其是凤长鸣还若无其事地来了句:“我没看到”
没看到……没看到啊没看到你说个什么啊羞死人了羞死人了啊
何怜月的脸此时已经不能用一个红字来表述,那么坚强的何怜月,号称不会哭泣的何怜月竟然在眼中委屈出点点的水花来凤长鸣就像是一个脑残一样仰着头看向天空,脸上十分平静然而就在何怜月将哭未哭之际,凤长鸣忽然低下头来,郑重地看着她委屈的,红彤彤的,羞愧难当的脸若无其事道:“算了,我看到了”
“你还说”何怜月快哭了,笨拙地捂着胸口吼他,眼睛里恨不得投射出两柄刀子将凤长鸣的眼珠挖下来,免得他再对她进行视觉污奸
“你说过的,我们都是大人了我说看到了,所以”凤长鸣看着她的脸,那么认真,一字一句地:“我娶你好了”
他说,我娶你好了
她没有听清他最后那个字是“吗”还是“了”,所以也叫不准他这句话是打探他口风的疑问句还是命令似得陈述句,可是无论是哪种句式,他都说了娶这个字她刚刚还十分委屈,颤抖着身体不能自已;而这句话落地的瞬间,何怜月的心仿佛被蝴蝶吻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这短暂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先说他喜欢自己,又说要娶自己她不知道这两句话中那个可信度比较大,可是她宁可全部相信,因为这种感觉就像溺了水一样,令人陶醉的窒息感由脚底攀爬而上,瞬间封住了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
她耽溺在这样的感觉中不能自拔,甚至是能自拔却不想自拔她宁可就这样在这虚假的美好中死掉了,也不愿意守着这份真实美好,看着他迫于无奈离开自己
我也想嫁给你,想你娶你可是,可是我不能啊,苏若雪怎么办,那样的话她怎么办啊?
何怜月明明那么欢喜,恨不得当即点头答应,马上就把堂拜了把房洞了,可是一闭起眼睛就能想起苏若雪的脸,想起她刚才依赖地腻在他的怀里撒娇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想起她说的那些话,甚至能够想起凤长鸣曾经和苏若雪定亲的时候那个时候苏若雪的心情一定和现在的她一样,如此欢喜
她知道不能答应,于是她铁了心,咬着牙质疑他道:“凤长鸣,你只不过是喜欢我的样子罢了,如果我没有一张这样的脸,你肯定连看都不愿意看我,又何谈娶我呢?”
凤长鸣一愣,舌头打结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我……”
“呵”何怜月冷笑一声打断他:“若雪姑娘也很漂亮,只不过我对于你比较鲜罢了,所以你就离开她说娶我,对不对?”她每说一个字就有一把刀子从天而降扎在她的心口,她那么痛苦,甚至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她怕自己反悔,怕自己看到他的样子就没有毅力将这个谎撒下去,而是软在他的怀里告诉他她的那些话都是谎话,她想嫁给他,迫不及待想要嫁给他,比他娶她的心情还迫切
不她不能那么做,她不能这么自私她曾经说要陪他去寻找苏若雪,她想看一看苏若雪,想知道她到底好在哪里如今她见到了,也说不出她好在哪里,可是她就不忍心伤害她,一点都不能
她咬着牙,继续道:“如果你遇到了另一个比我漂亮的女孩,是不是会像丢掉苏若雪那样毫不犹豫地将我丢掉?”
对不起,长鸣,我知道你不会的,可是我如果不这样说,我就要忍不住爱你了呀为什么我要这么爱你,却又不忍心从别人手里抢走你呢?我心好疼,真的好疼啊为什么这么痛,曾经身体上受了那么重的伤都没有这么痛过,我好想剖开自己的心,捧在手里瞧一瞧,它究竟伤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这么疼,我快要受不了了,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
快了,快了,就要结束了她在心里宽慰着伤痕累累地自己,然后冷冷地开口道:“我曾经是喜欢你不错,但不代表以后还会喜欢你至于说叫我嫁给你嘛,呵呵,你根本没这资格”一下“元域镇妖师”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228章 船沉之际(上)
她的话那么冰冷,就像是一块冰噎住了他的喉咙她低着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冷漠地像一个陌生人
“那,你还能喜欢我多久?”看着她头顶的秀发,他寂寥的开口道何怜月愣了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鼻子有些发酸,眼眶也湿润的厉害,她不想叫他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于是强忍住看抬头看他的冲动,仍然固执地低着头
他的另一只手臂毫无征兆地爬上她的后背上来,头也贴到她的侧脸上,她微微一晃神,才发觉自己已被他温柔地抱住了耳畔是他有致的**,那丝丝的声音就像是小精灵钻进他的耳朵里,搅得她耳朵痒痒的她任由他抱着,纹丝未动半晌,他的声音在她耳畔沉沉响起:“你只要还喜欢我一天我就要你做我一天的妻子,喜欢我一秒我就要你做我一秒的妻子,我不在乎怜月,遇到你我就逃不脱了,你怕我再喜欢上其他人,那我们就回少浮山好不好?这样我就只能喜欢你,在你身边照顾你了怜月啊,怜月……”
他在她的耳畔一遍遍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有些嗫嚅那一声声的呼唤如此轻柔,只两声就把她的心肠给揉化了他说的那些话,那些事都是那么美好,令她无比渴望长鸣啊长鸣,你这讨厌的家伙,为什么要叫我如此喜欢你呢?
“可是……”何怜月自己也有点心虚,一开头就毫无气势可循:“我已经不想喜欢你了呀” >
她说完,船舱处传来一声清雅的:“长鸣哥哥”她知道是苏若雪来了,于是不知从哪里偷来了气势,于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凤长鸣,居然成功将他推离了自己
凤长鸣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本来船就摇晃不止,他这一来是难以把握好自己的平衡,差点摔倒何怜月用余光看向苏若雪,她在船舱口,用手扶着木架面担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励自己将这场戏演完于是她挑着眉毛地看了眼凤长鸣,不屑似得道:“你不说喜欢我么,那你有本事跳到海里杀了那乌贼啊如果连那乌贼都杀不死,又何谈保护我,何谈……”
她没说完,凤长鸣已经铁青着脸飞也似的跑到船头她吓坏了,以为他真的犯起傻要跳到海里与乌贼搏斗,于是整个人都不好起来,立即跑过去想要拦住他凤长鸣背影萧瑟,寂寥地站在船头面向大海,对面是鼓着肚子的大乌贼,看样子它已经吸饱了水准备再次发动进攻何怜月急匆匆的跑向凤长鸣,希冀能够阻止他做傻事凤长鸣正义凛然,回手从腰间拔出思若笛,当时是,白的元力氤氲而起,缭绕在思若笛上,那丝丝缕缕地元力宛如一个人有形的气息,凤长鸣握着思若笛,毫不示弱地看向那只巨大的乌贼
可不要做傻事,不要做傻事啊,那可是大海呀
凤长鸣怒视着乌贼,而乌贼也已经准备完毕,缓缓地抬起前爪露出腹下的孔洞,正准备将水喷出
何怜月离他只剩下一只手臂的距离,可是她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但愿能拉住他
凤长鸣的喉咙发出低低地吼声,就像狮子面向危险低沉的咆哮在乌贼将水喷出的刹那间凤长鸣忽然掣肘至身后,那是一个预示奔跑的动作,何怜月瞳孔折射出凤长鸣刚毅的背影,她知道他要跳下去了,不可以跳那可是汹涌的大海啊
笨蛋何怜月看着自己的指尖离凤长鸣的衣服已经不足半臂的长度,半臂的距离,短到再迈一步就可以弥补,长到她这辈子都无法触碰那一瞬间她是恍惚的,她觉得自己做错了,如果无论如何他和苏若雪一定有一个要受伤的话,如果要她选择,她十分恶毒地希望受伤的那个人事苏若雪而不是凤长鸣,如果自己离开凤长鸣会让凤长鸣伤心欲绝做傻事的话,她就不要离开他了
何怜月的善变和她的性格是挂钩的,她心地善良,虽然脸上看不出来什么,其实长了一颗名副其实的豆腐心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她这颗豆腐心好像在凤长鸣面前会显得尤为软弱
凤长鸣似乎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何怜月,他怒视着眼前的乌贼,浑身上下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力量,那是愤怒和倔强,现在的凤长鸣根本就是一个丧失理智的疯子,那压迫性极强的气场即使是在他身后的何怜月也能清楚地感受得到凤长鸣的愤怒已经强大了到了极点,于是借着这股子气势猛地一震手臂,就像扔铅球那样将思若笛直直地投掷了过去
思若笛上元力缭绕,就像是一只白的光箭在神弓的力量下弹射出去,那耀眼的光,穿云破日拥有着刺破一切的锋芒,所到之处划破空气发出霹雳的声响,就像将空气也点燃了似得,那些在空气里遗留下来的白在思若笛的身后拖出狭长的白轨迹,宛如一只尾巴接在了思若笛的后面
乌贼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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