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当然玄妃剑也无法对它造成直接伤害,所以它就更加肆无忌惮。凤长鸣慌了,可是他毕竟战斗经验丰富,电光火石之间凤长鸣抽出另一只手向它袭来的手腕抓去,而身子猛然一窜,像是出鞘的利剑,一脚踢向东瘿王的面部,东瘿王不善近身格斗,凤长鸣却是近身格斗的好手,身体灵活异常,这样近的距离它这样一个如此困难的动作居然顺风顺水地使了出来。东瘿王正处于疯狂状态,反应本来就慢半拍,凤长鸣这一招又是如此地出奇不易,居然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它的脸上。何怜月也被凤长鸣的这招吓得一愣,当时柴堆的火苗扑啦啦响了起来,背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东瘿王掌握妖瘴的手砸在凤长鸣迎上去的手上,顿时震得凤长鸣虎口鲜血淋漓,凤长鸣这时头下脚上,这一脚踢得东瘿王头晕目眩倒退数步,凤长鸣趁这机会将被它握住的手抽出来,反脚又是一踢,正踢在它的胸口,并借着反激之力向后掠去。
电光火石之间凤长鸣虽然虎口震裂出血,可是没被东瘿王那一下击到也算是赚到了。他落在地上,有惊无险不禁有些侥幸地轻松笑了笑:“嘿嘿,这招叫做乾坤倒置!”
说完注意到何怜月面不善,他愣了愣,一边问她怎么了一边向她的目光望过去。然那一刻,他的表情就像被巨轮碾过似得,那侥幸的笑意顿时被毁地烟消云散。一下“元域镇妖师”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196章 仇人相见(下)
一字排开的阵势,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成群的乌鸦停落。头上的抹额,腰间的长剑,几乎人手擎着火把,那样的装束,凤长鸣如何不识得?
“呵呵,东瘿王,好身手。”那些督卫中有人冷笑道,这声音传到凤长鸣的耳朵,就像是一只蚂蚁钻了进去,痒痒的。这声音他是如此的熟悉,虽然时间已相去甚远,可是命运在冥冥之中总是给人以惊喜,是重逢也好,邂逅也罢,有时候故事没有完,你和他差着一笔旧账,那么平行的轨迹一定会在某一天碰撞到一处,想躲也躲不开。
那人站在队伍前面,一顶黑的帽氅遮住了脸。夜风匆匆而过,胡乱的撩起帽氅的边沿,在那微不足道的空隙里,一个人的脸半遮半掩地浮现出来,欲语还休的样子,像极了夏夜浓云闪电背后,随时都能落下的铿锵沉雷。
凤长鸣一愣,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东瘿王此时早已站稳脚跟,身上狂躁的戾气虽然有了丝收敛,可是仍然凶神恶煞,听着那黑衣人略带嘲笑似的话语,它把矛头调向他,语气中带着杀戮的残忍:“候封!虽然你们灵枢府现在和我是盟友,但是我仍然随时都能杀了你!你最好给我放乖点。”
候封呵呵笑了笑,道歉似得道:“怎敢怎敢,我岂能在妖王您的面前造次呢?”
候封说话的时候微微欠着上身,看上去有些虔诚恭敬,其实那样子更像是笑弯了腰。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凤长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视着候封,急迫而又气急:“候封!你们灵枢府居然和天妖做了同盟!”
为表明自己的立场,一旁的何怜月微微向凤长鸣靠了靠。
候封没有说话,可是分明能够感觉到他的气场骤然冷了下去。面对凤长鸣的质问,候封默不作声,似乎是在酝酿某种情绪。凤长鸣看他不说话更是气愤,勃然道:“回答我候封!你不认识我是谁了么?”
好像远古的记忆渐次唤醒,候封冰冷的面目忽然解了冻,就好像在隆冬中托出一朵莲来,他勉强地笑了笑,可是情绪里却一点儿欣喜的意思也没有。干涩的笑声结束,他终于懒散地开口道:“凤长鸣……你居然没有死啊。”
闻言何怜月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凤长鸣,她想这句话可能会惹怒他的,可是凤长鸣却好像根本不关心候封的这句话,他指着候封好像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声音凌厉道:“我的死活不需要你来挂念,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和天妖站到一处!”
“呵呵,你的死活当然需要我的挂念。”候封的声音有些悲凉,好像历经沧桑,被风霜侵袭过似得。他缓缓地将帽氅扯下来,低沉的语调如同怨恨的诅咒:“你可还记得我啊。”
候封的脸缓缓呈现在他的面前。那是一幅挺标致的脸,只是由于情绪,深邃的眼神藏着点点怒意,腮上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当初的抹额尚在,只是现在看去少了丝俊秀却多了丝威武,这和他面上的伤疤有直接关系。他自然知道那伤疤是怎么弄的,麒麟神告诉过他,那是被他的凌空钻伤到的,他还知道他的右臂因为那夜再也无法使剑。
“为什么你还活着!”候封猛然朝他吼,声音震得火苗摇曳欲熄。凤长鸣一怔,他就倏然冲过来,左手快速地拔出腰间的霄魂。浓浓夜里,霄魂出鞘的白光如同一道闪,撕破了这铺盖在众人面前的黑。只是一瞬间,锵的一声,霄魂剑霸道的向凤长鸣刺来,凤长鸣慌张防御,何怜月却先他一步踏了出去,手中的玄妃剑如同灵蛇吐信,将霄魂剑的剑势生生拦住。
候封一愣,有些嘲讽似得看着面前的绝少女,不屑道:“怎么?如今又换了相好,当初的……”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偶然间瞥到何怜月手中的玄妃剑,他瞳孔蓦地睁大,好像极难相信似得,停顿在那里嗫嚅半天:“……这……是玄妃剑?!”
“那么你是……”候封讶然看着何怜月,面恍然。何怜月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快,她冷冷的看他:“说下去。”
候封不知所以,何怜月提点他:“什么叫换了相好,当初的什么,你还没有说完,说下去。”
候封先是愣了愣,随即在僵硬的脸上缓缓酿出一丝笑来,他看着何怜月,似乎有些得意:“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候封!”凤长鸣暴吼一声,冲上来拎起他的领口:“为什么要和天妖联手?你们疯了么?”
当初的小孩子,有着倔强的眼神与非凡身手的小孩子,如今已是这般大小,竟然能够与他齐头并进了。候封被他这一拎,不禁心生惆怅,半天才极艰难地笑笑:“天妖?你说的是东瘿王?你若有本事打败它,我自然承认我疯了。”
凤长鸣的脸上露出一丝心虚的愧疚,可是手上却是不软。候封笑罢,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像是瞬间在里面长出了毒刺,他看着凤长鸣的眼睛:“整个旗安镇百姓的性命换一头老虎作为朋友,你认为这笔账不值么?”他说着,又在脸上泛出一丝奸诈:“况且梁帧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你在涵江上,而且和麒麟神有着直接的关系。东瘿王正好需要知道麒麟神的下落,我们只不过是将这个消息送给了它罢了,一条消息换全镇人的性命,这笔账很值当。”
“候封!”凤长鸣恨得咬牙切齿,他眼中迸出怒火,似乎要将候封吞没。可是候封只是那样笑着,笑容奸诈而狰狞。他看着凤长鸣,可是话语却是对着东瘿王:“妖王殿下,这两个人您准备如何处置?我看他俩都是麒麟神的亲信,想得到麒麟神的消息,这两个人断不可杀,可是现在这样他俩又着实固执,嘴硬的很抵死不松,依我之见需要让他们吃些苦头,挫挫锐气才好。”
候封的话音刚落,东瘿王的冲天杀气便在凤长鸣的身后骤然蓬起,候封借着他失神的功夫猛然从他手里挣脱,极快地向后掠去打算避开战团。凤长鸣也无暇去管候封的去向,迅速转身面前东瘿王,此时的何怜月已和东瘿王正面交锋,东瘿王气势凌人,本来就人高马大此刻更显魁梧。何怜月一剑刺出,东瘿王毫不避讳,伸手握住剑身。候封见状哑然挑眉,据说玄妃剑的锋利程度可削金断银,东瘿王居然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抓上去了?
他当然不知道东瘿王的盔甲乃是紫璞铁所造,坚硬程度足以抗拒玄妃剑的剑刃。何怜月见它握住了玄妃剑,下意识的回抽剑身妄图将玄妃剑抽离出来。东瘿王的握力惊人,何怜月本来就是一个弱女子,况且现在身体虚弱本没什么大力气,如此一抽之迸出千万前火花,金属撕裂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传来,搅得耳膜一阵痒痒的刺痛。凤长鸣此刻也冲了上来,双掌运上元力,如同两把铁锤,毫不客气地向东瘿王胸膛拍去。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东瘿王也学了乖,但见他双掌齐齐拍来,东瘿王身躯向前猛然一震,一股妖瘴由心口向外弹了出去。这股妖瘴只为防御,却伤不得人,凤长鸣的元力碰上这层妖瘴,就像是雪花遇到开水似得,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他一愣,只觉得这股妖瘴着实雄厚,虽然不伤人却是和城墙一般,根本打不破。而这时凤长鸣的力道已经彻底消失,这一过程只在转瞬之间,快的如同针梭。下一刻反激之力传过来,凤长鸣借着这股力量腾地老高,整个人都飘在天空,好似白鹤展翅欲飞,双手在小腹快速结着契印,翻飞的手势华丽而迷眼。
何怜月当时还没有把剑完全抽出来,而凤长鸣的暂时离开叫东瘿王得了空闲,它便可以转过头来安心对付尚在身边未脱身的何怜月。何怜月很少有这样惊慌的时候,可是东瘿王只不过在那样近的距离扭头看了她一眼而已,她就顿时脸苍白花容失,而大脑更是在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她半张着嘴,眼神空洞如同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天幕。东瘿王毫不怜香惜玉,攥着玄妃剑猛的向自己一拽,何怜月力量不支顿时被它拉了过来,东瘿王浑身上下泻出的的杀气就像九霄穹顶落下的湍急河水,瞬间倾盆,都浇在她的身上,叫她心尖儿倏然一颤,东瘿王另一只手上的黑妖瘴就毫不客气地砸了下来。
干净利落,此时此刻暴戾的东瘿王简直就是一代杀神!
何怜月已经忘记了如何反抗智久,她被吓傻了,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东瘿对她攻了过来。她的大脑就像被抹了白灰霎时空白一片,甚至连呼吸也忘记了,仿佛死神就在不远处笑呵呵地看着她,而她放弃抵抗放弃挣扎,如此沉着冷静地赴难一样!
轰的一声!
黑的烟雾被震得四散飘飞,絮絮乱乱遮住了视线看不见人影。变故在转瞬之间,何怜月心里猛的一咯噔,但觉玄妃剑那头的力量忽然小了下去,她想也不想顿时抽出玄妃剑,没想到力量大了,身体不由得向后倒去,她就向后碎步迈了两下稳定身形,而刚退了一步她就猛的撞进一团温热里。
他看不见那团温热,可是瞬间,脑海里犹如电流通过,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心疼得要死,好像千百个小钩子钩在了心口处,她瞬间转过身去,差点就哭了出来。一下“元域镇妖师”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197章 败走逃亡(上)
转身的瞬间,唐突地映入何怜月眼睛中的是黑的絮状烟雾,成群结队打着结,似乎要散开,可是却由于彼此纠缠而让散开这件事变的十分艰难。
那些黑絮盘旋在凤长鸣的周围,好像要把他包住,他的双臂擦过她的肩膀,呈拍出的动作。她正卡在他的双臂之间,就好像他想从后面抱住她,却半路被人点了**道似得。她惊愕地转身看他,目光落在他凝滞的脸上,凤长鸣的脸上挂着一丝疲惫,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何怜月毫发无伤,她深知是凤长鸣替她挡住了这一下。她眼中忽然泛出一丝酸涩,好像包了一颗柠檬在里面,凤长鸣的手指仿佛被冻僵了,极其勉强地颤了颤,就像是抽搐似得。何怜月面容凄然,好像被伤到的是自己。
凤长鸣兀自僵了半晌,脸皮忽然抽了抽,然后目光一寸一寸地移下来,落进她瞳孔深处,然后扯出一个惨惨的笑容,揶揄似得道:“很疼啊你知不知道。”
何怜月直勾勾地看着他,鼻子向外哼出浅浅的声音,那是混乱的气息造成的。此时此刻,何怜月有好多的话想说,好多的事想做,可是事到临头,她居然一件事也做不了,甚至连安慰他的伤口一下都是做不到。她不知道她怎么了,只是这样看着他,好像在酝酿,好像心里在给自己打气下一刻就踮脚吻上去,可是她却只是这样看着他,连动都动不了,好像被他给束缚住了。 o>
凤长鸣瞧着她,虽然身上疼得要死,却还是在脸上吃力地表现出一个十分轻松的笑。
“我说,好疼啊。”说完他猛的向前趔趄一下,几乎要跌倒。何怜月吓坏了,撇了玄妃剑迈上前来想要扶住他,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凤长鸣居然将要被她扶住的时候自己先停了下来。何怜月却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还在向前迎,于是画面变成了何怜月猛的扑进他怀里。
呼吸有短暂的静止,能感觉到心跳实实在在地漏了一拍。
凤长鸣在她头顶咯咯笑:“这么主动啊!”
虽然是在调笑,可是声音却是无限的苍凉,好像死前的遗嘱。何怜月的脸颊升起一种潮红,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时间调笑,是不是太不负责了一点?
她有些气,可是心里却隐隐地感受到一点点升起来的甜,就像发酵了似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浓,似乎要把她湮没。凤长鸣笑着,眼中露出一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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