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告,十分霸道地又对茫然的凤长鸣下命令似得吼道:“和我回赤月”
孙本通在上面拱手:“赤月教主,这个小兄弟是我涵江的贵客,贵帮何苦为难他一个外人”
何怜月态度坚硬,也不对孙本通答话,只是看着凤长鸣冷冷地:“你若不与我会赤月,我会让整个赤月踏平涵江”
张榭栅受不了这样狂妄的话,朝地下喊道:“小女娃娃好生嚣张,你赤月若是敢来,来一个我射一个,来两个我穿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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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长鸣愣了愣,有些犹疑地:“姑娘的意思是”
“你是我的俘虏,如果你不和我回赤月我就和涵江势不两立。要知道你并不是涵江的人,不可能保他们一世,具体怎样做你可要想好了。”
她脸上并无多余表情,凤长鸣也琢磨不透,可是若要与她走一遭免去了两帮之间的争端已算是好事一件,自己有通天蚓来去自如,若是有变数随时都能离开,所以陪她走一趟也无妨。想罢十分痛快地点头答应:“嗯,好说。”
这一点头忽然一阵眩晕,他忍不住以手支额,想着可能是很久没有打斗过了,今天这么一打有些脱力,所以也并没有当回事。而何怜月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脸上升起一丝惶然。
瞭望楼上的众人都大呼小叫叫凤长鸣别走,可是凤长鸣却十分轻松的笑笑:“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若想走他们也奈何我不得,若是我这一去能免去两帮之间的争端,也不枉昨夜贵帮的款待了”
他十分豪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这么轻轻松松的便要和涵江的诸位道别。梁帧急了,凤长鸣这是利用美男计成功混入赤月了,他一个人呆在涵江怎么成想着他急忙顺着栏杆就往外爬,还十分卖力地喊他师傅。楼上的人发现晚了,他身手又灵活这些人居然都没拽住他,何怜月冷冷地:“这个小孩子是你徒弟”
凤长鸣从来没发现梁帧居然这么擅长攀爬,这等功夫使出来真是叫他脸上十分有光,于是非常得意地点头,嘴上却是谦虚:“小小劣徒,见笑,见笑。”
梁帧手脚并用,身形灵巧,已经顺着瞭望楼向下爬到一半,何怜月不说话,红色玄妃剑却是猛的一转头,突然向梁帧刺去
梁帧一惊,吓得不敢再动,眼睁睁地看着玄妃剑朝他刺过来。
“你干什么”凤长鸣怒了,以为她是要对梁帧不利,何怜月淡淡地接过下人递过来的马缰,也不看他:“别紧张,我只是帮一帮他。”
凤长鸣不信,回头看时,玄妃剑正悬停在梁帧脚边,根本没有刺上去。梁帧如释重负地喘口气,凤长鸣也释然。何怜月翻身上马,在马上坐定,然后对着梁帧道:“小孩儿,你站到剑身上,它带你下来。”
梁帧不知所以,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虽然他本事小可是勇气却是不弱,短暂地停顿了一会儿他毫不犹豫地一跳,正正好好地跳到玄妃剑的剑身上。瞭望楼上的孙思竹担心他,从瞭望楼上探出脑袋来向下看他:“喂你真的要去嘛。”
梁帧十分洒脱:“你不要担心我有我师父在没什么事的。”
“我才不是担心你,我担心的是你去了之后给我长鸣大哥惹麻烦”她气鼓鼓地,虽然舍不得可是还要这样数落他。
出奇地,梁帧并没有反击,而是挺大度地回之一笑,朝她摆了摆手:“不会的,那我走了啊”
孙思竹嘴唇动了动,还想说些什么,她的眼神充满了留恋和不放心,可是最后她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颇无所谓地点点头:“早去早回呀”
梁帧还想回她,可是脚下的剑忽然快速地移动开,他一个趔趄,差点儿没摔下来,还好
他平衡感好这才勉强站稳。玄妃剑十分平稳地载着他,眨眼间就把他带到地面,他兴冲冲地从上面跳下来,跑到凤长鸣旁边嘘寒问暖:“师傅你怎么样,胸口伤地疼不疼啊”
看到凤长鸣胸口破开的衣服上面躺着一道血痕,他十分关切地问。凤长鸣抬起袖子邋遢地抹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十分不快地:“你这小子,是我脖子上的伤严重还是胸口上的伤严重呀”
何怜月急促地看了凤长鸣一眼,似乎迫切地像做什么,然而最终还是勒转了马。
梁帧闻言啊了一声,纠正道:“那你脖子上的伤疼不疼啊”
这功夫瞭望楼上张榭栅粗暴的声音传下来:“小娃娃你若想战来战便是,掳走我帮贵客是为何故”
孙本通也喊道:“赤月教主可否不要为难我凤长鸣兄弟”
何怜月坐在马背上,冷冷地回头看了孙本通一眼:“我既然没有杀他自然不会为难他。”说罢一扯马缰,白色大马意会主人的意思猛然窜出,一众赤月教徒随即跟上,马蹄遥遥地传了开去,似乎转眼间白马已经消失在远方,可是空气中却徒留她近似激将的话语:“凤长鸣你这样随心所欲,可不会中途溜了吧若是如此请便,赤月不会追究亡命之人的。”
凤长鸣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姑娘可真会拿他弱点。她要是不说这句话他倒真有半途借着通天蚓的力量溜走,找到麒麟神后叫他带自己回到人界的想法。可是如今她这样一说确确实实击中了他那颗骄傲的心。若是我跑了岂不是要被你何怜月耻笑了凤长鸣如此一想忽然哭笑不得,明明知道她这是在用言语给自己画地为牢,可是这牢他还真是蹲的心甘情愿。
对于男人而言面子很重要,可是像凤长鸣这样将面子视为生命的,这世界上可是寥寥无几了。
索性,和她走上一遭吧她一个女孩子也奈何他不得。
于是摸了摸梁帧的小脑袋:“走吧,有师傅在不要怕她”
梁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缓缓地回过头和瞭望楼上的涵江众人挥手道别,凤长鸣随着他的动作也把头转过去,瞭望楼上的涵江一众都挤在栏杆上,殷切的望着他,离得太远他们都连成了一条线,被瞭望楼上的木梁一挡黑压压地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索性也不去区分,他只是招了招手笑笑道:“大家都回去吧”
瞭望楼上的孙本通张榭栅符玟宇都一一通话与他道别,孙思竹见别人都说的差不多了,忽然撑着栏杆大半个身子探出来,喊:“长鸣大哥你一定要回来啊”
凤长鸣微笑地点点头,朝她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孙思竹瞧见了,忽然会心一笑。
赤月教的人已经走了好远,若是被他们落下,他们两个人生地不熟走丢了可就不好了。凤长鸣急急忙忙拽起梁帧就走,梁帧被他拽的一个趔趄,然后赶紧调整步伐跟上他。
他们身后,那柄红色的玄妃剑被遗落在地上。两个人转身离开,谁都没有发现它居然缓缓,缓缓地变软,最后化为了一滩血。
两个人刚走两步,梁帧忽然按捺不住似得,忧心忡忡仰头地问他:“师傅,你这么爽快地答应赤月教教主去赤月教,是为了执行任务还是别的什么”
啊什么任务
凤长鸣忽然一愣,恍然想起来昨天骗他的时候所用的幌子就是说去赤月教做任务,于是啊了一声,敷衍地点头:“嗯,对,是任务。”
“那就好,吓死我了。”梁帧满意地舒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是去赤月教和赤月教教主成婚呢”
凤长鸣瞠目结舌地看着他,抬手在他脑袋上就是一记沉重的栗暴:“小屁孩瞎说什么”
梁帧痛苦地捂着脑袋,疼的眼角都是泪珠,他不服气:“我没瞎说你明明抱了赤月教主,还吻了她耳垂,她铁定是要嫁给你了,虽然这个师娘很危险但是你比她更危险,我相信你能制服她然后让她听我灵枢府差使的”
听他说天书一样地说出这番话,凤长鸣只觉得自己太冤枉,正要辩解忽然脑袋一阵麻酥的痛感传来,他猛的一抖,捂着脑袋表情凝重。
“怎怎么啦”梁帧捂着头顶,看着做同样动作的师傅,怯怯地问。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疼。”凤长鸣甩了甩头,好像这样能把头疼甩走似得。
梁帧哦了一声,嘴角含着笑意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凤长鸣:“诶,师傅你知不知道报应这一说”
凤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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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抱病在床(上)
一帘丝质白帐,一张宽敞的大**,一席柔软的被子,还有第一个进入眼里的,那个被刷的雪白的吊顶。百度搜索
忽然有些头疼。
他的眼睛还未完全睁开,朦朦胧胧的,就像刚刚睡醒似得。空气里有浓浓的药香味,主人十分有心,还燃了安神香以冲淡药味,可是这药味实在是重,安神香虽然一刻不停地向外散发香气,无奈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他这是在哪里?一想问题他大脑又是猛的一抽,就像是电流通过一样,又酥又麻,他差点就叫出来,然而这声叫最后只化成喉咙里一个微不足道的颤音。
疼痛之后,他忽然就有了一丝倦意。刚刚睡醒就产生倦意实在有点儿说不过去,自己原来的失眠刚刚有些改善,却陡然变成了嗜睡,实在是,实在是……
他一个错神,眼皮重重地吻在一起,睡着了。
一只手附在他的额头上,半晌,那只手从他额头上移开,一个男人的声音缓缓:“又睡下了,下次醒来就该生龙活虎了吧?!”
他是如此虚弱,竟然没有发现屋子里是有人的,而且还是两个人。
另一个男人靠着窗边的桌子坐着,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时不时地衔起桌子上的瓜子送进嘴里,咯嘣一声咬开,然后浑不在意地:“是吧,也不知道小月费那么大心思救他干嘛。”
**边的男人怪异地看着他,忽然无奈摇了摇头:“你也就敢在背后这样喊帮主的名字吧?!”
“谁说的?”瓜子刚刚放到到嘴边,他忽然拿下来理直气壮解释道:“我当着她面儿也这么叫好不好?”
那人笑了笑:“你这么担心帮助怎么不去看看她?她现在不也很虚弱么?”
嗑瓜子的动作一停,眼神不由自主就萎了下去,有些抹不开面儿的:“你又不在,我在旁边又有什么用。”
“我可不一样。”那个男人看着他道:“我是公事公办,是教主叫我照料他的。”
嗑瓜子的站起来凑过去瞧了瞧**上睡得香甜的病人,一边伸出手掌摊开一堆瓜子给另一个男人一边好言劝慰他道:“你看看,这个家伙结实的很,如今已经读过危险期不打紧了,你没事就去小月那里看看呗!”
那个男人恍然看着他,伸出手指着他苦笑地:“原来你缠着我就是为这事啊?”
“呵呵。”嗑瓜子的扔进嘴里一粒瓜子,咯嘣一声咬开然后笑目看着他,一个飞眼递过去:“你懂我哈!”
嗑瓜子的这个男人叫魏文书,二十余岁,是赤月教掌管文书起草的一把手,虽然不见得文采多高,而且那一副懒散的的样子和印象里那些柔弱忧愁命途多舛的失意文人更是大相径庭。可能是赤月教知书识字的人太匮乏,大家普遍觉得自己的文采难以胜任,而偏偏魏文书这样一个稍稍有些识字的能耐而且脸皮又足够厚并勇于向困难挑战的人出现,这才导致魏文书这样的人都能谋得一个文书的职位,这可谓是时势造英雄啊!
另一个和他说话的瘦弱男子叫吴天策,大家可不要被这个名字给误导了,其实他并不是一个习武之人,这有点儿对不起他这个响当当的名号。不过他弃武从文习得一手极妙的岐黄之术,年纪轻轻便号称“悬壶金丹”,是个无需任何预约拍片验血验尿,只需望闻问切便能一针见血的名医,一套程序下来要么让你花些银子竖着走,要么一分钱不花横着走,不过这世界上基本上没有他看不了的病,如果真有他看不了的,那么你也不用另寻高明了,抓紧时间想吃点儿啥吃点儿啥吧!
吴天策本来被何怜月吩咐要看好凤长鸣,可是何怜月也受了重伤,魏文书担心何怜月,所以这才软磨硬泡要吴天策去何怜月那里照料。
“你就说的这件事啊?”吴天策无奈看他,顺手拿起一边的抹布擦了擦手,低头慢悠悠地:“教主她失血过多,我也只能给她弄些补血的东西,其余的我也是没办法,这东西着急不得,需要慢慢自行调养。”
魏文书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煞有其事地琢磨道:“你说把我的血分给小月怎么样?”
吴天策一愣,斜斜地睥睨着他,半天径直走开:“没戏。”
“怎么?”魏文书跟上去:“怎么就没戏了,给个理由先啊?”
“你血脏。”吴天策冷冷的。
魏文书:“……”
两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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