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招,手腕正紧紧攥着玄妃剑,想着若是凤长鸣转而拦攻红色玄妃剑那么自己定要趁着等功夫攻上,所以丝毫不敢有怠慢,可不料凤长鸣忽然将她连带玄妃剑扔掷出去,在急促的时间里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手腕还十分用力地攥着玄妃剑,在被扔掷的过程中也并没有想起将手放开,所以这一掷何怜月连剑带人宛如被凤长鸣舞起来的流星锤,只是这个白色的流星锤忒美忒梦幻了些,此时的她白色的裙裾整个都贴在一侧腿上,另一侧就自然由于空洞而被风吹得肆意,她在空中划着弧绕着凤长鸣转了大半个圈。而凤长鸣并不是单纯地将她扔到一边然后自己欢欣鼓舞去了,凤长鸣在扔掷的过程中依旧用双掌的元力夹持着玄妃剑,他双臂灌满了力量,额头青筋暴起。要知道你用手掌夹住另一个人的头很简单,但是若要你夹着他的头将他举起来这就很困难了,这都是要经过一番十分复杂艰难的训练,最起码你要有惊人的臂力,所以友情提示非专人人士请勿模仿。
何怜月被扔掷地在空中打圈时她就在琢磨凤长鸣怎的会用上这一招,这一招对他带来的好处和对自己的弊害,然而只一瞬间的功夫她就翻悟,凤长鸣这是想让背后的红色玄妃剑刺向她自己,他将她兜起圈子甩起来,而甩的方向不正是玄妃剑冲过来的方向吗?
她给他一个声东击西,他居然还她一个隔岸观火!
可是他还是太小瞧了玄妃剑。
凤长鸣想的恰恰是将何怜月扔掷到妃色玄妃剑刺来的轨道,让她代替自己来挡住玄妃剑的攻势,待何怜月被凤长鸣甩到了既定的轨道,凤长鸣果真松手,何怜月像一个铅球一样朝着激飞而来的玄妃剑扑过去,这招让其自食其果着实毒辣,稍有不慎何怜月便会吃下这一剑。凤长鸣打心眼里不想让她受伤,所以在扔掷她出去的时候本能地冲出妄图能够帮一帮她,免得她被自己的剑刺了个正着。
他实在太小瞧玄妃剑了,他迈了两步不到,神色紧张,而身处险境的何怜月居然出奇的平静,她看着眼前奔来的凤长鸣忽然一笑,将手里的黑色玄妃剑猛的递出去,凤长鸣大惊失色,倏然间偏过头去,锋利的玄妃剑切断他几根来不及躲闪的鬓发,漆黑色的鬓发飘在空中久久不愿落下,何怜月的身体由于惯性还在向后飘落而去,凤长鸣怔怔的瞧着自己夭折的那几根鬓发咬牙切齿:“不识好歹!”
我本来是想帮你的呀!这个小姑娘,实在是太不识好歹了!
凤长鸣正气恼,但看刺向何怜月后心的红色玄妃剑猛的改变剑势折返冲天而上,就像后裔射出的落日之箭,凤长鸣一呆,那柄剑却已经蓦地悬停在半空中,剑尖朝上,凤长鸣又是一呆,那柄剑再次倒急速转俯冲下来,凤长鸣再是一愣,何怜月此时翩然落地,嗒的一声,红色玄妃剑正正好好俯冲到她身侧悬停,剑尖与她腰肢平齐,略微上下颤动。
“玄妃剑伤我不得!”何怜月冷冷地,随即再次挺剑而出,红色玄妃剑十分配合地与她一齐发起攻势,她若攻他上盘红色玄妃剑便猛击他下盘,她袭他后身玄妃剑就缠住他面门,凤长鸣拳如雷动掌如风行,腾挪躲闪中穿插着攻击,可是总是无法全心全意地单纯攻击。凤长鸣不喜欢防守,他的信念是一旦防守你就输了,防守都是被动的,而要想胜利必须要掌握主动权,可是如今凤长鸣却是抽不出身来施展攻势。
他知道那柄黑色玄妃剑只是锋利一些而已,所以十分大胆地将思若笛抽出来渡上元力毫不客气地与其交锋,一时间只听着下面金属交接之声,脚踏地面之声,衣衫当风之声,剑破气流之声夹杂在一处,乱耳十分。
这一战实在是精彩绝伦,凤长鸣单挑两柄玄妃剑,一柄招式刚猛大开大合,是黑的那柄;一柄灵巧轻捷迅疾如风,是红的那柄,两柄剑各取所长互相弥补,配合之密切让人叹为观止,远胜于两个人各持一剑对敌。好几次凤长鸣都深陷重为,然而他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都将其一一化解,然而即便是这样也令他冷汗遍背,额头更是密密麻麻地一层细汗。
围观群众此刻都屏息凝视,注视着下面**迭起的打斗。有不识门路的,权当是看个热闹,表情兴奋地要死;然而那些对武艺稍稍有些通晓的,表情都是一副活生生的晴雨表,不用看打斗单是通过其面部表情变化便可以大致推断出来当下打斗的情形;而精通打斗门路的,比如符玟宇,他一直都是面色沉重,不言不语。正所谓真人不露相,这里面也只有少数人看的出来,两个人虽然各有千秋,打斗起来彼此互有攻防,然而凤长鸣已然处了下风,他的那些防御都是极为惊险,稍有不慎就会被剑势所伤,虽然看上去十分具有观赏价值犹如看独轮车走钢丝,十分叫人佩服,可是话说回来,如果有人可以走平地谁又愿意冒风险走钢丝呢?这个时候的凤长鸣其实已经是被逼无奈了。
此时的凤长鸣再也看不出一丝轻松的味道了,此刻的他全神贯注与何怜月你来我往,全然不复那个自信满满的轻浮少年。他知道眼前的女孩子凭借这一把玄妃剑已经是可以在江湖上横着走了,他见到高手不多,但是这个女孩儿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他最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是他遇见的高手,周案堂的武功绝对堪称一霸,但是他没有真正见识过,和眼前的何怜月孰高孰低还是尚未可知。
两柄剑,一双手。
如果他再长出一双手,两双手就好了。凤长鸣想。
等等,两双手?!
凤长鸣忽然想起什么似得,红色玄妃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过来,凤长鸣一个纵跳足尖点在剑身,何怜月同时向他空中的下盘横剑扫来,凤长鸣俯身以笛相挡,借力向后一连串的空翻,落地的时候红色玄妃剑又毫不给他**机会,再度向他刺来。
凤长鸣兀自在原地呆了一呆,怔怔地盯着眼前的玄妃剑,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半天,只见他眼神忽然一变,右腿向后撤了半步,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逆着红色玄妃剑剑路的方向冲过去。
我见过有剑术高超的人,对剑的时候可以不避对方锋芒直接刺到对方刺来的剑尖上,两个剑尖相撞却不滑脱,反而导致两个剑身都出现不同程度的弯曲,更有甚者不好的剑自然咔嚓一声折为两段,所以如果想要使出这种高超的剑法必须要具有三个重要的条件,第一你要不怕死,因为这路剑法实在危险;其次你要有超凡的剑法,因为平常人是使不出的;最后你要有钱,如果没钱的话你是舍不得冒着废掉一把剑的风险与别人对剑的。
可是
第149章 暧昧之举(下)
这个想法太疯狂,我有点儿坐立不安。百度搜索凤长鸣这是嫌我没让他逆天屡次三番被人制于剑下所以想不开准备以死谏之么?如果他真的不想活的话那该如何是好,笔者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事情不能这样发展,我得做点什么好挽救这个局面。于是我准备拾掇拾掇去东宇苏家走上一遭和苏东何商榷一下主角易帅的相关问题。
然而这个伟大计划刚刚从我脑袋里露出点苗头,凤长鸣那边画风陡然一变,明明是不满命运坎坷准备一死以诘作者之不公,现在忽然变成了异世界某个科幻电影中躲子弹的镜头,我以为是我拿错剧本串了戏,然而接下来定睛一瞧发现不对,凤长鸣这何止是串戏这么简单,他不仅串戏,而且还串成了一出歌剧。
我现在就告诉大家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凤长鸣足下速度无可挑剔,直直地朝玄妃剑奔来,何怜月呆愣在原地,似乎想着反正这个人也冲过来送死了正好省的她再出手,所以并没有动。眼看着那柄红色的玄妃剑离凤长鸣胸口越来越近,凤长鸣一个芭蕾舞标准舞步——没错,脚尖点地,双臂张开一个侧身妄图划过去。我看见孙思竹惧怕地捂住了眼睛,似乎那柄剑穿入他胸膛已成定数。
他的侧身让玄妃剑贴着他的胸口流光游水一般地划了过去,虽然剑身和他胸膛有段儿距离,然而那红色玄妃剑的剑气还是毫不客气地扯破了他胸口的衣服并在他肌肤上面狠狠地划了一道血痕。凤长鸣浑不在意,整个人躲过玄妃剑之后足下再度发力,以高出刚才几倍的速度袭向何怜月。他长着双臂,就像一只挥翅将飞的大凫,何怜月一愣的功夫,他已至她面前,右手探出抓她执剑的右手腕,她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抓了个正着,他毫不停顿,又绕着两个人的右手腕绕了一圈,到她背后,同时左手钳制住她左手腕。
这个姿势……是要跳华尔兹么?
这也不是华尔兹好吗?
何怜月一愣,现在的她背贴在他胸口,好像是被他抓着手腕拥在怀里一样。这个动作着实**,让人不禁想入非非,而当事人更是尴尬,虽然对于凤长鸣而言这是一个反客为主的招式,可是何怜月的战斗经验却十分欠缺,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知道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又把她拥在了怀里。的脸颊蓦地一红,红色的瞳微微弱了下去,呈出一片略带澄澈的红。她终究是个女孩子,平常鲜有男子与她这样近过,现在猛的被男人拽到怀里面她忽感一阵失措,心脏蹦的厉害,好想随时都能揭竿而起从她嘴里跳出去。
“呀呀呀,你师父真会占姑娘便宜。”孙思竹在梁帧旁边调笑道。梁帧把头一撇,不服气道:“你知道什么,我师傅这是在品鉴一下我师娘的身材到底符不符合他胃口。”
这一番话把瞭望楼上的各位逗得前仰后合,仿佛一瞬间大家都忘记了下面正在进行一场生死之斗。孙思竹呵呵笑:“你真的这么想让她做你师娘呀!她那样的母老虎有你们师徒俩好果子吃!”
涵江和赤月的关系虽然是对立的,可是孙思竹说起何怜月来却一点儿恶意也无,到更像是调笑的意味,这叫梁帧有些困惑。灵枢府本想借助涵江与赤月的矛盾坐山观虎,如今赤月虽然秣马厉兵杀了过来,可是两帮之间却并没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意思,似乎灵枢府驱虎吞狼的计策有些失算。而且凤长鸣在底下九死一生,他口口声声说的去赤月教执行任务,可是这个任务到底是什么呢?
到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并不知道那只是凤长鸣骗他的。
何怜月红着脸,一时间慌了神吗,连如何反抗也忘记了,只是侧脸看他:“你要干什么?”
凤长鸣和她的脸贴的极近,她的秀发使劲向他脸上扑,他摆了摆头将那几绺淘气的头发从他脸上甩落,嘿嘿笑:“借你双手一用!”
何怜月不知所以,然而他喷吐在她脸颊的气息却叫她心口一阵酥麻。天杀的,这个男人怎的离我这样近?她凌厉地翻了他一个白眼,翻转手腕要将他从自己身后逼退,然而她力道刚刚从手臂传过去却遇到了一股与之抗衡的更强大的力量,她一怔,却听凤长鸣附在她耳边似笑非笑地:“别这么小气嘛!借你双手一用又不会怎样!”
凤长鸣的这个十分普通的动作本来没有什么,可偏偏他是背对着瞭望楼的众人,所以这个角度有点尴尬,他刚刚做这个动作之时孙思竹的下巴已经差点掉了下来,她一手指着凤长鸣另一只手以极快的频率拍着梁帧的肩膀,好像怕他稍晚一点儿就错过似得,她口气惊愕:“喂喂喂!你快看快看,你师父是不是吻了你师娘啊!!!”
虽然梁帧一直口口声声说这个大姐姐是他师娘,但是这其中自嘲与调侃的味道颇重,然而他万万没想到凤长鸣居然动了真格的,这就很难让他心平气和地接受。
他底气不足地辩解:“哪里啊,你看错了吧?你肯定是看错了。”
也难怪,平常这连个人说话都是十分大声,目的意图一目了然,可能是这次离得太近不想浪费体力嘶声大喊,所以凤长鸣附在她耳朵上说的这句话声音不是很大,而瞭望楼上的诸位又不似凤长鸣拥有一个机敏的耳朵,自然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只是看见他忽然向她耳朵凑了一凑。加之两人这个**的动作又经过合理猜想凤长鸣这一凑很可能是亲了上去。好巧不巧,这个时候画面中忽然出现了何怜月红着脸回头羞愤看他这一幕,那副羞赧的模样正像被轻薄了的女孩所做的羞愤之态,谁又能猜到她这副表情其实是因为她想反手刺他无奈却拗不过他的腕力气急所致?
这更是一个铁证,孙思竹更有说服力,她指着何怜月气呼呼地对梁帧抱怨:“这都什么时候啦,还想着轻薄人家姑娘,你看看人家姑娘羞得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梁帧此刻彻底接受了赤月教主被凤长鸣轻薄的事实,他垂头丧气地低下头,心里想着:灵枢府的人怎么可以和赤月的人搅到一起呢?师傅真是太胆大妄为了!想到此处他又是一愣,忽然狐疑:你说师傅是不是在向赤月教主施美男计呢?
若果真如此那么到时候灵枢府和赤月教可就是一家人了,赤月自是不攻自破了!哎呀呀,想不到师傅这么有韬略,竟然使出这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计策,真是得了夫人又赚兵,此计甚妙,甚妙啊!
梁帧将他那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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