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考之前,家父就有言在先,说叶宇今科必定会位列前三!如今这个结果,虽说有些出入,但也证实了家父所言不虚!”
“哈哈哈!原来如此!你父乃是本州知州,能如此推崇此人,倒也实至名归!”
年轻书城名唤孟桐,而黄脸男子则是岳霖次子,名唤岳琛!
岳琛拍了拍孟桐的肩膀,很是洒脱的说:“走!为庆祝你我二人榜上有名,今日这顿酒我岳琛请了!”
二人挤出人群,有说有笑的离开了贡院。
茶楼之上的叶明智,在得到仆人回禀之后却是面如寒霜,因为桂榜之上并无他的名字。而他十分厌恶的叶宇却是名列榜首,如此的前后反差让他如何忍受。
随即愤恨的将桌上一众果盘掀翻,怒火中烧的嘶吼着:“没想到在这科举上,我叶明智也输给了叶宇!为什么!?”
李墨怔怔的望着远处的贡院,心中也是惊诧不已。他虽然觉得叶宇有望中举,但却没有料到叶宇竟然会一举夺魁。叶宇的横空出世,对于他来年‘春’闱科考,又是一大竞争阻力。
看着身边的叶明智歇斯底里的怒吼,李墨却冷漠的做个旁观者。等到叶明智发泄完了愤怒之后,李墨这才出口冷笑道:“看来叶兄此生,终将被叶宇踩在脚下!”
“不!不行!这个野种夺了我叶家的生意,夺了我的‘女’人,如今又……我不会就此罢休!”
“哼!你不罢休又如何?如今他可是解元!几个月后进京‘春’闱科考,到那时他考中进士更是身价百倍!而你连个举人都考不中,你拿什么跟他斗?”
看着叶明智因为自己的煽风点火而怒火重燃,李墨的心头却是暗喜,随即接着添柴道:“李某如今终于明白,那个初莲的‘女’子为何对叶宇念念不忘了……”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叶明智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一把抓住李墨的衣领面‘露’狰狞呵斥道。
李墨用折扇将叶明智挡开,面带调侃道:“叶兄,你在我这里发狠没有用,又不是我骑在你头上!”
“哎呀,突然忘了,此次科考有不少李某昔日同窗,想必已然高中!李某这就去恭贺!叶兄,告辞了!”
李某临走前还不忘调侃叶宇,‘高中’二字,对于如今的叶明智而言,无疑是最大的讽刺与软肋!
叶明智愤恨的站在窗前,狠狠地拍在窗‘门’上,咬牙切齿自语道:“叶宇,我叶明智和你没完!”
山下的草庐院中,叶宇正在桌案前练习丹青绘画。可是在方才的一个时辰里,他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思忖自己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有人想他了?
“徒儿,是不是受了风寒?”王希孟见叶宇这一阵子没少打喷嚏,于是走了过来关切问道。
叶宇很是尴尬地笑了:“近日学生为了学画不会懈怠,特意注意身体保暖,应该不是风寒所致……”
“嗯,那就好!来换一根画笔试试!”
看着王希孟递过来的‘毛’笔,叶宇顿时惊得是目瞪口呆,暗自咽了口唾沫问道:“恩师是要让学生用这支笔?”
‘怎么,不敢用!”
“额……不是,只是这支笔也未免太重了吧!”叶宇看着眼前婴儿手臂粗细,‘精’铁打造的铁杆‘毛’笔,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哈哈哈!书法之道以及绘画之道,讲究的是举重若轻!你若能掌控沉重铁笔,将来使用竹制‘毛’笔,自会翩如惊鸿、矫若飞龙!”
“哦?恩师此话当真?”
王希孟点了点头,沉声道:“你此前跟为师说,你练习书法时用铜钱置于笔尾使其不落。此法虽好,但终究只能练习你的笔法稳健!但弊端就是腕力不足!执笔之道腕力不可缺,否则稍有抖动,一幅字画就毁于一旦岂不可惜?”
“恩师金‘玉’良言,学生受教了!”
叶宇顿时恍然大悟,回想起当年书圣王羲之苦练书法将池水染黑,苦练多年练得更多地是手腕之力。王希孟让他使用粗重铁笔,其实是一种专‘门’的速成之法。
明白了恩师的良苦用心,叶宇便不再犹豫,拿起铁杆‘毛’笔就开始在石桌上绘画!但是由于笔杆太粗也太重,几次拿起却几次放下,就这样半个时辰下来,叶宇的几根手指已经磨出了血泡。而且由于用力捏压过度,当放下铁笔之后,手指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但是叶宇并没有放弃,休息片刻之后又拿起粗重的铁笔练习起来。期间秋兰与苏月芸前来报喜,叶宇虽然很是欣喜但似乎很不以为意,依旧在王希孟的教导下,用心的学习绘画技巧。
王希孟见叶宇如此刻苦学习,对这个爱徒不骄不躁的‘性’子很是满意。于是更加悉心教导,稍有不满意的地方,就予以呵斥并指引改正。
叶宇在认真学习的两个月里,绘画功底也有了明显的进步!若不是州府为庆祝新科举子摆下鹿鸣宴,他这个新科解元公必须参加,叶宇是断然不会有一日懈怠的。
87.第87章 春宵一刻
放榜的当天下午,应酬也就接踵而来,凡是榜上有名的新科举子,不约而同地前来拜会今科解元。此前叶宇在商人之中或许名声在外,但是众多读书人中却是少有人知。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打听叶宇住所的热忱,曾经因叶宇满身铜臭,而不与之‘交’往的读书人,此刻却个个面带微笑登‘门’拜访。
当然这其中道喜的众人中,究竟有多少出自真心实意,那就只有天知道了。不过让众人遗憾的是,叶宇此刻并不在家中,而是在山中草庐中苦练画技。
先一步回来的秋兰与苏月芸,才刚来到大宅‘门’口,便被眼前的盛况惊吓得不轻。此时大‘门’外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观其衣着大多皆是书生打扮。
秋兰不明白这群人究竟是来做什么的,还边走边与众人打招呼。而苏月芸要比秋兰懂得很多,她看得出这些人都是来拜会叶宇的。
于是强拉着秋兰进入了大宅之中,随后吩咐孙伯出去解释,说是解元叶宇不在家中,若是拜会请改日再来。随后一拨举子打发走了,可是前来贺喜的人却一个没有离开。
苏月芸虽不是叶宅的‘女’主人,但是此刻俨然有了当家做主的风范。有条不絮的吩咐吩咐身边的下人,迅速做好准备打开府‘门’,让孙伯将准备好的爆竹在‘门’前燃放,要让附近所有人都能够听见。
报喜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却格外会造势,因此锣鼓声和唢呐声显得格外的高亢。如此热闹的场景,自然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大家都想见见解元郎,想着沾沾喜气,可惜解元郎不在家中,倒是让众人颇为失望。此时苏全忠领着一众伙计,扛着好几箱爆竹来到了大‘门’前。
苏月芸一瞧自己父亲带来这么多烟‘花’爆竹,没好气地嘀咕道:“爹爹,你不会把城东王掌柜家底都搬来了吧?”
“这烟‘花’爆竹可是王掌柜拖为父送来的,为父只是想买一箱,没曾想这王掌柜如此阔绰,连年关的存货都免费赠送……”苏全忠乐呵呵的笑着说,似乎今日是他这辈子最为开心的一天。
秋兰在一旁张大了小嘴,夸张道:“这燃放到明年也放不完呀……”
虽说叶宇这个解元郎不在家中,但是报喜人送来的喜帖还是要接的。这里正好数苏全忠最有资格代接,因此苏全忠欣然地接过了喜帖,并且将早已封好的喜钱分给报喜的众人。
“哎呀,这让苏老爷破费怎好意思,使不得使不得……”
孙伯本打算亲自上前给报喜的众人分发喜钱,可不曾想被苏全忠抢了个先。自家少爷高中解元,又岂能让外人掏腰包,因此他极力要求由他分发喜钱。
苏全忠却摆了摆手,不甚在意的将孙伯挡了回去,笑着说:“老孙头,你就别推迟了!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谁发喜钱不是发?叶宇这小子不在家中,我这个做伯父的理因如此!”
“可是……”
“咳!老孙头,你要是在劝阻老夫,老夫可就不高兴了!”苏全忠佯作不悦打断孙伯的话,随后笑眯眯的深意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谁发喜钱不是发,你说对不,老孙头……”
“额……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哈哈哈!”孙伯是品出了这话中的味道,随即看了苏月芸一眼,也舒心的笑了起来。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音响起来了。
紧接着十多个匠人,手里拿着斧锤,开始敲打大‘门’。这一下可吓坏了苏月芸与秋兰,纷纷‘花’容失‘色’不知道这伙人想做什么。
苏全忠与孙伯二人来到近前,吩咐家丁仆人退让开来,十分乐意的任由这帮人敲打。苏月芸与秋兰十分不解,于是向二老询问缘由。
二老的一番讲解之后才恍然明白,按照惯例,砸碎大‘门’与窗户,是为了尽快换上新的,其寓意就叫做:改换‘门’庭!
一番热闹,直到傍晚时分才渐渐消停下来。
当叶宇甩着酸痛的右臂回到家中时,一切都已经归于原来的安静。不过叶宇发现家中的‘门’窗换新,心中却颇为疑‘惑’不解。询问之下,才知道其中缘由。
虽然叶宇对高中解元不是很兴奋,但也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因此夜间也喝了不少酒。不过可惜的是,在这来安府没有朋友与之对饮,倒是显得有些孤寂。
三更时分,叶宇从醉酒中醒来,醒来时觉得脑袋有点痛,忍不住轻轻闷哼了一声,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少爷您醒了……”
纱帐一分开,秋兰探进小脑袋,明眸如水却有些娇羞,关切地问:“少爷您哪里不适,是不是有些头痛?”
烛光映得秋兰面若桃‘花’,叶宇宿醉初醒神情有些呆滞,愣愣的看了秋兰片刻,才开口沙哑道:“就是有些口渴……”
“少爷您稍待片刻!”秋兰轻盈出房去,大约过了半盏茶时间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小漆盘,漆盘上一只青瓷小碗,碗里热香四溢。
秋兰十分关切的坐在了‘床’沿,双手将青瓷小碗捧到张原面前:“少爷,这是为你煮的醒酒茶,既可止渴,又可醒酒,您乘热喝了吧!”
“怎么,你一直煮着这茶?”叶宇看着冒着热气的醒酒茶,眼中流‘露’一丝感动。
“是呀,秋兰不知道少爷你几时醒来,但秋兰知道你醒来一定口渴难耐,所以就每隔半个时辰就煮上一壶醒酒茶,以便少爷醒来之时及时饮下,不至于口渴……”
秋兰吹着散发热气的醒酒茶,十分认真地讲述着,却没有注意到,面前的叶宇早已是眼眶湿润。叶宇先是将碗里的茶水饮完,随后将瓷碗丢在一旁,在秋兰毫无防备的情况,将其深深地拥入怀中。
“少爷……”被叶宇抱在怀里的秋兰,犹如小兔‘乱’撞不知所措,方才还白皙的俏脸上顿时红霞油生。
“秋兰,谢谢你!”
叶宇紧紧地搂着秋兰,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分离。叶宇缓缓的低下头,这一刻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彼此的呼吸似乎也骤然急促起来,秋兰隆起的‘胸’脯挤着宽广的‘胸’膛,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少爷,您……”秋兰的心快要跳出来了,‘胸’脯起伏得厉害,她此刻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心中却有着一丝丝的期待,一种久违的期待。
佳人吐气如兰,感受着秋兰身上散发地阵阵处子清香,叶宇情不自禁地将热‘唇’游过她眼睫鼻梁,垂视那嫩若凝脂的娇‘艳’樱‘唇’,痴柔如水道:“秋兰,你真美!”
叶宇随即‘胸’膛却愈发压迫过来,手也越发地不安分起来,感着那**的凹凸和颤栗,脸挨着脸嘴‘唇’相触,一种久违的火热巨‘浪’正在席卷着他的全身。
被叶宇抚‘弄’娇喘吁吁的秋兰,颤抖地微仰起脸,闭目轻喘:“少爷,您不是说要等十八……唔……”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此刻地叶宇已经顾不了许多,张嘴将秋兰娇嫩的双‘唇’噙住,入口‘欲’融‘唇’瓣‘交’缠,随即舌尖一挑叩齿游入。
怀里的秋兰“唔唔”连声,丁香舌如钓鱼一般被叶宇钓住了,说不出话来的秋兰也被燃起了情yu,于是主动启‘唇’接住,两条粉臂缓缓绕上了叶宇的脖子。
叶宇把舌‘乱’拨‘乱’探,觉察檀口内的丁香亦热情如火的回应,鱼儿般跟自己恣情嬉戏,一时间暖意融融吐气如兰,心中‘欲’念愈炽,悄悄松了佳人的罗带。
一手‘摸’到秋兰股间,立马感受到凉滑丰盈如脂,柔腻胜丝不容留手,心头越发炽狂,当即奋起急追,终于勾着了嫩极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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