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天牢之中。
而如今已经是朝中没了良将可调,所以只得又重新启用柳千帆。
柳千帆对于能够重回军旅并没有太多的欣喜,反而是悲痛‘欲’绝怨恨滔天,出兵之前他已经发下重誓,定要取下叶宇的首级来祭奠自己的父亲。
皇宫,勤政殿中。
柳千帆伏地叩拜,直截了当的询问:“皇上,微臣此次可调多少兵马?”
完颜允中闻听此言,却是微微一叹,旋即道:“东西两面的两路宋军,已牵制了朝廷三十万大军,北面与‘蒙’古诸部虽已经和解矛盾,但边境仍需五万大军设防,所以……”
“所以现今朝中已然没有足够的兵力,供你调遣南下抵挡宋军,朕今日传召你来,一则是要让你戴罪立功,二则就是询问应对之策!”
柳千帆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心头却是蓦然一沉。
第705章 南叶北柳再相遇
完颜允中也是及其失落的摇了摇头,他何尝不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道理,但是如今宋军的三路大军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三路宋军齐头并进,即便兵力再多也难以长久维持。
如今高丽与西夏尽皆被灭,他是想要找个盟友借兵也是不可能了。
非但是不可能,而且高丽与西夏的地理夹击之势,直接就成了宋军的跳板根据地,而且本地军队还十分配合的协助宋军。
北方随着‘蒙’古各部的日益强大,对于金国这个顶头上司也是爱答不理,彼此之间的矛盾也在慢慢地‘激’化着。
对于柳‘蒙’此前提出向‘蒙’古各部借兵的建议,完颜允中一直是不予认同,因为他觉得这种驱虎吞狼的手段,稍有不慎就会后患无穷。
辽国自从上次在西北战场失利之后,显然是被叶宇的手段震住了,对于此次大规模的局势战争,西辽也没有再想进入这个漩涡,而是沉默的选择了不掺合。
况且金辽两国本就有世仇,面对金国如今的处境,拍手称快还来不及,又岂会与金国结成同盟。
所以完颜允中说的朝中无兵,倒也是不争的事实!
柳千帆犹豫了片刻,随即郑重道:“皇上,罪臣以为,可从河间府、真定府、益都府‘抽’调一部分兵力以加强淮河沿线防御。罪臣可先抵达颍州征集招募当地民兵,朝廷方面罪臣需要一批军用装备南下,以备罪臣征集招募军队之用!”
“好!兵器装备不是问题,朕这就即刻下旨军监处给你调拨,战事吃紧,你可要为朕挡住北上的这支宋军!”
“罪臣领旨!”
柳千帆在临危受命后,未有丝毫停留,率领府上一众亲卫,便火速前往淮河北岸的颍州。
金人自占领中原便在淮河沿线驻扎了重兵,一则防止宋军北上,二则做为南下的桥头堡。
虽然目前金军兵力捉襟见肘,但是颍州依旧驻扎着五万大军,当柳千帆组织五万大军来到颍州后,便传令谨守淮河的大军悉数回撤。
这种主动放弃淮河天险的举动,让很多人都心中生疑,但是柳千帆却无暇与众人解释太多,而是在颍州邻近的蔡州守将韩托鲁之间建起了防御工事。
柳千帆这么做其实也是迫于无奈,因为他知道在淮河组织防御工事,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金国的水师先后经历了两次毁灭‘性’打击,如今已经是无力在进行水战,何况水战对于北方的‘女’真族而言并不擅长。
而且最要命的就是,他在到颍州的途中得到了消息,得知自己最痛恨的人,研制了比手榴弹很强悍的火器。
若是再选择死守绵延的淮河沿岸,就等于是自取灭亡毫无胜算可言。
战线太长,就会导致兵力分布的不够集中,那么薄弱的环节就会给宋军火器发挥空间。
况且如今朝中已经是无兵可派,而他能够组织的也不过当地部分守军,以及一些不入编制的杂牌军。
宋军连自己父亲麾下‘精’锐都屠戮殆尽,那么他麾下这支战力低劣的军队,若是再用以前的战略方针,就等同于是以卵击石。
颍州与蔡州相距不远,宋军若是想要顺利北上,则必须要拔出这两颗钉子,否则北伐之路就会严重受阻。
现在柳千帆将兵力汇拢,将颍州与蔡州连为一线互为掎角之势,如此既可以组织宋军兵锋北上,又可以在危难之际相互驰援。
所以柳千帆就临时决定改变作战方针,以应对瞬息万变的战场格局。
柳千帆传令众军紧锣密鼓的组建着防御工事,日夜兼工未有一丝的懈怠,虽然他痛恨叶宇已经深入骨髓,但是对于这个强大的敌人,他却没有因为仇恨而失去理智。
经历了种种之事后,他反而变得冷静了许多。
淮北热火朝天的忙碌着,南面的叶宇九万大军已然开始向淮河涌来。
途径这片埋葬十万宋军的战场,感触最深的当属虞杭坤无疑了,因为这里是他曾经与父亲虞允文并肩作战的地方,也是其父兵败丧命之处。
叶宇能够体会这种身为人子的悲愤心情,于是便授权虞杭坤统领渡淮战役。
对于叶宇的这种安排,虞杭坤是感‘激’涕零心悦不已,于是亲自统帅大军开始了渡淮战役。
这场在淮河上发起的宋军之战,并没有想象的那样‘激’烈,尤其是宋军战船将要抵达北岸之际,只是遭到金兵的少量抵抗。
在忽悠损伤之后,金兵并没有誓死抵抗,而是选择了迅速撤离淮河北岸。
顺利度淮河,让虞杭坤很没有成就感,因为他原本要打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役,以宣泄他对金人的愤怒,可是这一记重拳犹如打在了棉‘花’上!
虞杭坤在战争结束后,便来到了中军大帐,向叶宇回禀军令:“陛下,末将已经率军打过河岸,还请陛下移驾渡河……”
“哦?竟如此之快,虞将军果然骁勇!”
“陛下谬赞了,大军之所以迅速拿下河岸,皆因大军渡河并被遭到金军的殊死抵抗,所以……”
“嗯?竟有此等异状?”
叶宇闻听双眉一簇,随即看了一眼身旁的孤狼。一旁的孤狼默契的点了点头,从一旁的盒子内取来了地图。
这时营帐内的吴曦,也是皱了皱眉头:“难道是金军惧怕我军,在我军到来之时已经闻风而逃了?”
“此事恐有蹊跷,贫道建议陛下暂先不易渡河,应该派出诸多马探‘摸’清敌人用意再说!”丘处机掸了掸拂尘,略有所思的说道。
马钰颇为赞同道:“不错,吴将军方才所言虽然在理,但陛下你乃万金之躯,更是我朝廷三路大军的灵魂之主,若是此刻金军在北岸设下陷阱,恐对陛下不利啊……”
“义父,就让大包另一支大军,横扫淮北三千里,就算金狗有什么‘阴’谋诡计,也会在大包的锤下‘荡’然无存,到那时,义父您便可安心渡河了!”
大包说着还不忘拿着两只大锤配乐,两支瓮金锤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鸣之声,犹如三声闷雷在帐内想起。
咣咣咣!
即便大包这三声象征‘性’地碰撞,可足以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剧痛!
(呼呼……)
第706章 识破战术另谋法
大包见众人纷纷用目光盯着他,当即便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之处,于是耸拉着头想个做错事的孩子。↖頂↖点↖小↖说,
“大包,你若再如此胡闹,这对擂鼓瓮金锤,朕可就要收回了!”正在凝视地图的叶宇,也被震得耳蜗嗡嗡直响,旋即抬起头对大包进行了一番训斥。
“是,大包知错了……”
叶宇没好气的瞪了大包一眼,随后随口说了一句:“哼,军事重地竟然目无规矩,真是胆大包天了!”
“臭小子,还不快叩谢皇恩!”
叶宇的话音甫落,丘处机在旁就急忙催促大包跪地谢恩。
“谢恩?谢什么……”
丘处机一梗脖子,无奈地扭到了一边,实在是不愿意去看这个憨直的弟子。
马钰见掌教师弟如此的无奈,于是提醒大包这个师侄:“陛下赐你包天之名,那可是无上荣宠,你难道不该谢恩吗?”
“包天?”
叶宇闻听这话也是顿时一愣:“朕何时予以赐名?”
“陛下,你方才可是说了‘胆大包天’四字!”
“呃……哈哈哈……对,胆大……包天……包天,有道理!这个名字不错!”隐含一语,叶宇顿时恍然大悟,随即指了指帐下的丘处机与马钰,笑道,“你二位可真是老油条,竟然跟朕抠起了字眼……”
丘处机与马钰二人含笑不语,但心中却是暗自嘀咕,心说咱们这也是跟您学习的。
当年叶宇在终南山上的一番诡辩,既退了完颜允中与佛门的挑衅,也让所有人明白了什么才是诡辩,什么才是抠字眼眼真正鼻祖。
大包此刻也顿时恍然明白过来,随即将那一对大锤轻轻放在一旁,单膝跪地郑重行礼:“谢义父赐名!”
“既然如此,那以后你就是包天!”
叶宇此刻心中却是几分无奈,因为他意识到自己不能再随意说话了,身为皇帝出口必是旨意,这让叶宇反而有种被约束的感觉。
一段插曲就这样揭过,随后叶宇脸色一正,道:“诸位方才所言都很有道理,然而这淮河朕仍需要渡!”
话音甫落,丘处机急忙劝谏道:“陛下此事还请三思,如今镇守淮河北岸的乃是柳蒙之子柳千帆,此人昔日在西北险些丧命于陛下之手,数日前其父柳蒙又阵亡于马鞍上……”
“那又如何?”
“积恨越深,所采取的手段就越是难以揣测,故而贫道建议陛下的銮驾先暂留此处,待我军在淮河北岸探清敌情后,在起驾渡河也不算晚。”
一旁吴曦也劝谏道:“陛下,丘道长所言在理,末将已派探马前往淮河北岸百里范围勘察,相信很快就会传来消息,还请陛下稍作等候!”
叶宇没有急于说话,而是看了吴曦一眼,继而无奈自语:“朕倒是成了金丝笼中雀了。”
“末将绝无此意,陛下乃是万乘之躯,末将等人也是……”
“好了好了,朕明白……”叶宇无趣的摆了摆手,“诸位将所有的精力放在朕的安危上,倒不是仔细研究一下对方敌军的意图!”
“陛下的意思是……”
叶宇见众人疑惑,随即垂目看着军用地图道:“或许这一切的用意就在于蔡州与颖州之间……”
一语点醒梦中人,帐内众人自然没有凑到桌前与叶宇共览地图,而是纷纷将目光落在了壁挂上大地图。
丘处机对于北方地形颇为熟稔,故而大致观览之后,心中便已然有了想法:“据贫道所知,蔡州与颖州之间沟壑纵横多有崎岖山丘,若是金军在这两州之间建立防御工事,的确会成为我军前行的障碍!”
“不错,因此以朕看来,我军渡河如此顺利,不是敌军的掩作阴谋,而是收缩兵力形成两股重拳,在我军北上的途中狠狠地嵌入两颗钉子!”
叶宇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眼睛,继而接着道:“金人在水战以及防御上,与我军相比还是差很多,选择避其锋芒而退其留守要津之地,是当下金军的最好选择……”
其实叶宇对于这种情况,不过是一种有力的猜测。
但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叶宇就不得不佩服对手柳千帆的眼光与军事能力。
两只手伸开,阵势虽然惊人,但所展现的实力很有限,稍有不慎还会落得个折断手指的惨状。然如果十指纷纷握在手心成为拳头,那么所展现的爆发力就不言而喻。
无论是此前的长江防御工事,还是如今的淮河沿线,都可以说是极为遏缓兵力的超长沿线,金兵想要以这种方式学习宋军的防御体系,其实本质上来说已经是本末倒置。
宋军这些年选择防守,是因为朝廷掌权者地委曲求全以及汉人精善于此道,而作为渔猎民族的女真族,本身就不善于防守,且兵力也是有限,自然就显得极不明智。
这种舍弃机动性极强的优势,而去选择宋人蹲蜗防御的劣势,不是本末倒置又是什么。
在单论战术而言,柳千帆要比其父柳蒙要精明的多,这就归功于当初西北战场的彼此交锋,让柳千帆真正重视起了叶宇这个对手!
叶宇的一番分析,使得众人劝谏之心开始趋于平缓,在场的众人都是深谙军事之人,所以其余的话自然不必多说什么。
不过见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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