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的道出了原因。
额!
叶宇本以为这其中有啥‘阴’谋呢,这才一直不休的追问答案。但听了柳芊羽的回答之后,反倒是自己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这一刻房内出现了短暂的宁静,二人似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灯罩里的灯火不时地摇曳着。
“额呵呵!那个啥,额对,天‘色’已晚,叶某也该回去了!你放心,救命之恩天高地厚,尚且不说死者与你无关,即便是有,叶某也会当做视而不见,你大可放心!”
叶宇被这种安静的气氛,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于是便有了离开之意。
柳芊羽轻轻地嗯了一声并没有挽留,而是在叶宇就要离开之际,轻声提醒道:“杨政此人你要多加小心,虽说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但此事还未有结束,余‘波’或许会‘波’及到你……”
什么?杨政?叶宇闻听此言顿时浑身不由一怔,难道这事与新任知县杨政也有着关系?什么叫此事还未结束,你们这些人到底都搞什么名堂。
想到这里,叶宇一脸凝重的转过身来:“能否告知这其中的缘由!?”
“你不是不想知道多余的事情吗?正如你所说的,知道的越少越好!”柳芊羽一脸平静的说道。
“可是你方才也说了,此事的余‘波’会‘波’及到我,你让我怎能不询问缘由?既然要找的是左臂有胎记之人,如今已经找到又为何还未结束?”
“对不起,无可奉告!此事已与你无关,我也只是善意的提醒而已!”
“什么叫与我无关,我……”
叶宇心道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但是他还想再问的时候,柳芊羽已经转身去不再理会他,最后他也只有悻悻然的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叶宇反复捉‘摸’着整个对话细节,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不过有一点他需要重新的审视,那就是当时他以报官作为威胁柳芊羽,如今看来这个威胁,似乎并不是让柳芊羽妥协的主要原因。
随后又联想起最后柳芊羽的提醒,叶宇于是把方向转移到了杨政的身上。
究竟这个新任知县真的有问题,还是柳芊羽故意转移视听,指个兔子让自己追?虽然破案不是他的专长,也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但是土地庙的凶杀,既然不是柳芊羽那又会是谁?
此时的叶宇觉得自己似乎从一个疑团,又进入另一个疑团。直到最后思绪如麻,只得将这些疑‘惑’暂且放下,乘着如水的月‘色’消失于夜‘色’之中。
柳芊羽静静的站在窗口,凝望窗前的那一轮明月不由陷入了沉思。而左手心里却紧紧地攥着,叶宇掷给他的那枚铜钱。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轻轻打开,脸‘色’苍白的媚儿轻步走了进来。
“他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媚儿柳眉微微蹙起,身弱无力的坐了下来,平日里的魅‘惑’轻‘骚’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的病态模样。
“不是!”
“嗯!”媚儿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失望,随后埋怨道:“早就说了他不是,你偏偏不信,如今死心了吧?”
柳芊羽摇了摇头,自语道:“可是他从相貌来说,很符合大人给出的几点特征!”
“哼!相貌最是不靠谱,找一个大人自己都素未谋面的人,也能说大人提供的特征是准确的?”媚儿不以为然的轻哼道,显然对柳芊羽的话很是排斥。
“你所言也不无道理……”柳芊羽也颇为认同媚儿的说法,随即转过身来关切道;“你的伤势如何?”
“放心,还死不了!这个仇老娘早晚要报!哼!”
胡媚儿怒气哼哼拍了拍桌案,可能是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伤口,痛得她虽然没有出声,但是额头上已然泌出了细汗。
柳芊羽坐在一旁,没好气的嗔怪道:“都伤成这样了还逞强,你带伤躲在‘门’外许久,就不担心伤口恶化!”
“什……么,什么躲在‘门’外……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媚儿眼神闪烁不定,说话也是断断续续,最后侧过脸去有意避开柳芊羽的目光。
柳芊羽见状,却是抿嘴一笑:“他虽不是我的对手,但房外还有那个通城蛇,可见他是有备而来你又何必担心?再说我若是想杀他,当初又何必施以援手?”
见自己的心思被对方道破,胡媚儿也就不再遮掩什么,很是直接表‘露’心声:“我承认喜欢上了他,不希望他有危险……”
注:断袖之癖:等同于龙阳之好,意为古代同‘性’恋!
55.第55章 知县登门
接下来的日子里,关于土地庙的命案一事,虽是极力追查但却并无结果,以至于最终成为无头公案不了了之。
而让叶宇感到颇为意外的是,自上次醉‘春’楼之行没多久,‘花’魁柳芊羽就离开了清流县。
至于佳人芳踪去了何处,醉‘春’楼的老鸨给出的答案是,有一外地商贾看中柳芊羽,将其赎人做了贴身小妾。
叶宇当然不会认为柳芊羽远嫁商贾,不过对于这件事,却让他莫名尤生怅然若失的感觉。
虽说心情复杂难以理清,但是忙碌的日子也渐渐地让叶宇忘却了烦恼。如今布匹生意的红火已然让当下的染坊难以支撑,因为滁州十八铺的需求量远远超乎叶宇的想象。
又加上他有意降低布价的行市,将布价拖降至二十八文钱一匹布,如此低廉的布匹已经接近朝廷下调的标准价位。
这种行为对于其他布匹商人而言,如此疯狂的薄利销售等同于自杀,因为这根本就是无利可图。
但是对于叶宇来说却是恰恰相反,对于他而言利润的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完成当日对刘远山许下的承诺。
况且以他制作的胚布纺纱织布机,以及染坊里设备的改良,从产量效率上来说已经从源头降低布匹的成本。
也正因为叶宇的布匹价格低廉且质量上乘,因此其余各州的商铺,甚至不远千里前来恰谈合作事宜。
叶宇看到这种局面自然很是欣喜,但是这些纷至沓来的合作订单却也让他喘不过气来。毕竟自己的实力还是不够,根本无法承受所有人的订单。
叶宇如此的独树一帜,可以说是扰‘乱’了滁州等地的行市,因此也暗中遭到不少仇怨。
虽说同行的商人有意联合打压,但是有碍于叶宇与通判刘泉的关系,却也无可奈何。况且即便他们想要打压叶宇,也得有那个实力才行。
如今滁州四县除了来安,皆有叶宇开设的中华染坊。再加上以如今染坊的这种设备高速运转,已然是大势初成。
即便整个滁州的布匹商贾,联合有意降低布价冲垮叶宇,其结果不过是称了叶宇的心意。
因为若是比起薄利多销,以他叶宇与潘家的联合,如今已经占据了滁州主导优势。
所谓商场犹如战场,叶宇的这番举措虽然降低了布价,但是也让大多数以染布行业的人破产。
这一点叶宇其实心中很明白,但是他也是无可奈何,因为商场本身就是吞噬与被吞噬的过程。
况且他为了能够揽下各地的订货单子,缓解日益增量的供货,也只有不停地扩张在扩张。
转眼之间又是到了年关,不知不觉已经身处宋地两年多了。最近的大半年里,叶宇一路风卷残云,收购了滁州大大小小十六家破产染坊。
如此一来整个滁州的‘私’营布匹行业,直到这一刻叶宇才算取代了潘家的位置。
在这个过程里,叶宇深知自己应该感谢的是刘远山叔侄,因为若没有二人的影响力,他也很难有时至今日的成就。
因此他决定将手头上的事情做完之后,便在年后专程前往来安府拜访通判大人刘泉。
刘远山任期已满,因年迈多病辞官养老,如今正暂居在其侄刘泉的府上。叶宇此去一则可以拜访道谢刘远山,二则他也想回到来安看看,因为他觉得是时候该回去了。
年关的节日气息极为浓郁,叶家的宅院内张灯结彩,管家孙伯忙里忙外吩咐着仆人置办年货。
而秋兰则是在厨房忙活着一个上午,至今没有走出厨房半步。整个大宅子里所有人都在为除夕忙碌,只有叶宇空闲的坐在庭院石桌旁晒着太阳。
“哎,让一让,让一让……”就在叶宇闭目养神,享受着这少有的宁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紧张的吆喝声向他这里传来。
叶宇很是无奈的睁开双目,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紧接着他就看到秋兰端着餐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先是将餐盘放在石桌上,随后鼓着的小嘴,如释重负的出了口气。
样子轻松的还不忘用衣袖擦拭额头的汗渍,可是秋兰却不知自己的脸上早已沾上了油污,如今这一抹反而成了大‘花’脸。
“哈哈哈!”叶宇看着一脸‘花’猫的秋兰,话还没说竟不由的笑出了声。
秋兰见状一脸的不解与疑‘惑’,惯‘性’地垂首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觉得并无不妥之处,这才疑‘惑’问道:“少爷,您这是……”
叶宇渐渐地止住了笑声,随后伸手示意秋兰近前说话。
待秋兰乖巧的弯下腰来,想知道少爷为何发笑时,叶宇从衣袖取出一块窄小的汗巾,轻轻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污渍,接着宠溺地笑道:“整日火急火燎的,厨房不是有厨子吗?你这大半日蹲在里面不出来,就不怕将厨房点着了?”
虽是出言埋怨秋兰冒冒失失,但是却丝毫感受不到责怪的意思,秋兰听完之后初是有些愕然,但随后却是羞红中带着丝丝甜蜜。
“少爷,这是您曾说的三丝鱿鱼,您尝尝这菜是否可口?”秋兰享受温馨之余,还不忘她端来的美味。
“哦?你会做这道菜?”叶宇擦拭完秋兰脸上的污渍后,将目光转向了石桌上的餐盘。
秋兰见叶宇心生质疑,于是伸手将上面的大海碗拿开,随即一阵香气袭来,让叶宇感到一阵扑鼻的醉香。
抬眼一瞧果然是三丝鱿鱼,不由吃惊道:“单凭这‘色’、香、已然具备,只是不知这味道如何?”
叶宇话音刚落,秋兰已经递上了筷子:“少爷,您试试看……”
“嗯!好!”叶宇欣然的接过筷子,夹起盘中美味便亟不可待的送入口中。
叶宇咀嚼着口中的菜肴,也在慢慢的品味着其中的味道。一旁的秋兰则是紧张的看着叶宇,心道这可是自己忙了一个上午才做好的,可别不合少爷的口味。
片刻之后,叶宇微微点了点头,最后却又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这番没有言语的举动,让一旁急切的秋兰顿时七上八下的,随即紧张的低声问:“少爷,您这点头又是摇头,难道这菜合不合您胃口?”
叶宇转过头来,对着秋兰温和笑道:“不是,你能做出这等‘色’香味俱全的川菜,已是十分难得?”
“川菜?”
“额,这个川菜嘛,就是这道菜的做法源于四川,因此称之为川菜!”
叶宇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又口误了,川菜也只是在两宋时期才成为体系,但真正称之为川菜却不是在当下。
秋兰喏音的喔了一声,随后歪着脑袋不解道:“那您方才摇头……”
叶宇一指盘中菜肴,颇为可惜解释道:“川峡等地民风皆爱食辣,因此这道菜的成败就在于辣与不辣!你虽加了多量胡椒,可是却难以芡入其味!”
见秋兰一副失落的样子,叶宇也是倍感无奈。这道菜所需的是要有辣椒,可惜这辣椒并非中土所有。
后世田园集市随处可见辣椒,但是这个时候却是难见踪影。因此叶宇所要的那种味道,是根本无法达到的,除非远渡大洋前往南美洲。
叶宇生‘性’爱吃辣食,虽说后世今生都不是北方人,也不是四川人,但是这份偏好让他对辣很是留念。
前几日他在秋兰的面前无意间提起三丝鱿鱼,没曾想这小丫头竟然真的给做了出来。
“这可不是你的错,因为缺少一种极为罕至的食材!再说我又不是那种嘴刁的人,当初也只是随意说说罢了……”
叶宇的安慰丝毫不起作用,秋兰闷声不吭的端起盘子,一转身又跑回了厨房。这让叶宇顿时觉得自己太过实诚,自己方才又是何必坦言呢。
“少爷,你可有所不知,这丫头为了你那道菜最近没少练厨艺,还拖老头子我搜集不少菜谱呢!”走进庭院的孙伯看到了方才那一幕,于是快步来到近前轻叹道。
“还有这等事?”叶宇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内疚,更是为之前的实诚而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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