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宇。
“是啊,佛祖反击成功,准备去弹孔圣的脑‘门’,可是孔圣却一溜烟的逃了,佛祖身宽体胖,坐得久了‘腿’脚麻木,所以也就没有去追!不过他的这个弹脑‘门’的手势却依旧保持着……”
“为什么呀?”
叶宇没好气的轻轻用弹了一下许诗诗的脑‘门’,调侃道:“等着孔圣主动履行承诺,所以这个弹脑‘门’的手势一直保留着,这个手势久而久之,就成了佛‘门’标志——拈‘花’指!”
“咯咯咯,大哥哥你说的真好,比我哥哥说的好呢,不过以后你可不许弹诗诗的额头,万一弹红了怎么办?”
“那就点个梅‘花’妆,清新淡雅很适合你……”
“真的么?”
叶宇也只是随口一说,于是随意笑道:“是真的,快回去吧,你一个小丫头到处‘乱’跑,这样可不好!”
“嗯……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可别像上次那样遇到歹徒!”
说完这些,许诗诗就欢快的离开了山丘,叶宇望着许诗诗离去的背影,暗想自己一辈子也不会有她这样的心境。
随后侧脸看了一眼石碑,自语道:“改日再来看你……”
说完起身,消失于微风之中。
……
垂拱殿上,文武大臣位列两旁,文左武右,赵昚端坐龙椅之上俯视群臣,群臣一如往常低头不语静待圣听。
梁珂照例高声细喊有本启奏无本退朝之后,却发现无一人上前奏本,像是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内‘侍’黄‘门’太监走了进来,行礼之后恭敬尊称:“陛下,叶大人已在宫‘门’外侯旨待宣!”
“哦?叶爱卿回京了,宣!”
闻听叶宇已然回京,赵昚苍白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喜悦。不过喜悦之后却深有意味的看了看殿中群臣,个中情绪很是复杂。
待叶宇走进朝议金殿,长长的甬道让他感受到周围大臣对他异样的神‘色’。但叶宇却神态自若的走向赵昚,丝毫不为众人神‘色’而慌‘乱’。
“微臣叶宇拜见陛下!”叶宇毕恭毕敬的整理朝服,向赵昚行大礼拜见。
“叶爱卿免礼,此次浙东之行时隔近一年,辛苦爱卿了!”
叶宇不敢有怠,于是恭敬回应:“为陛下分忧,岂能言苦,职责所在,不敢有怠!”
“好,爱卿说得好!此次爱卿处理福州事务,朕甚是满意……咳咳……”
赵昚甚是满意的打量着叶宇,对于如今的叶宇,他是十分的满意,欣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自豪。不过近一年的病痛折磨,让赵昚的身子越来越虚弱。
叶宇神情复杂的望着龙椅上的赵昚,见赵昚剧烈的咳嗽着,他不知为何,心中却无故多了几分牵挂。
前世今生,可以说他都是个孤儿,他没有体会到什么是父母的关怀,所以他也一直不奢望什么。
但自从得知眼前这个男子可能就是自己父亲时,不知为何,他平静的心境多了几分涟漪。
这就是血脉相连的感觉吗?
待赵昚咳嗽之声渐止,御史中丞张棣却出列朝班:“陛下,微臣有本启奏!”
赵昚见张棣上前动本要奏,心中却是微微一叹,他又岂能不知张棣所奏之事。但自诩效仿先祖一般广开言路,却又不能视耳不见问耳不听。
于是叹了口气,沉声道:“张爱卿且将奏来!”
“微臣弹劾叶大人有三,其一,‘乱’用职权草菅人命;其二,官shanggou结谋图暴利;其三,收受贿赂贪得无厌!”
第284章 欺人太甚
张棣此言一出,顿时整个朝堂犹如炸了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而张说与虞允文这二人,则是相互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最快更新访问: 。
好家伙,这刚回京脚步还没站稳,这就开始争相弹劾了。
居于龙庭的赵昚,见御史中丞张棣弹劾叶宇,苍白的脸上流‘露’几分愠怒:“哦?那就细细道来!”
“回禀陛下,我朝太祖曾有言,刑不上大夫,是为尊重读书之人的优待,故而自本朝立国以来,对待获罪官员,除了大逆不道之罪,多为流放贬职以彰显陛下仁慈。”
张棣侃侃而谈做着铺垫,随后步入正题道:“然而叶大人竟在绍兴‘私’自动刑斩了王宪、唐宏二人,这等行为视朝廷法度于何地?此事不经刑部审查就武断行刑,这又置我等群臣于何处?”
“再者,关于史浩祖孙犯案一事,叶大人虽说处理无错,但为了勘破囤积米粮一事,竟然利用职权之便,鼓动浙东二十余家粮商挤兑史浩,这等行为实乃官shanggou结之举,此风不可涨!”
“叶大人在宜州柳江县,竟然公然为好友百里风‘操’办喜事,搜刮彩礼三十万两,随后又在福州搜刮六十万两,零零总总累积下来不下于百万两银子,这等公然收受贿赂,实乃朝廷重臣所摒弃之!”
洋洋洒洒的弹劾之言,从张棣的口中缓缓道出,三条罪责若是定罪一条,都可以直接拿叶宇开刀。
张棣这个御史中丞一口气陈述叶宇三大罪,可谓宗宗诛心,句句入骨三分。不仅让群臣倒吸了口冷气,就连此刻的叶宇也不禁觉得背后发凉。
心道好一个恶狗咬人入骨三分,竟然把所有的罪责全部强加于他的头上。
赵昚听了这三大罪则,心中也是一凛,继而向叶宇投去担忧的目光。不过见叶宇眼观鼻鼻观心静如松柏,他的担忧的心情才稍稍平复。
“叶爱卿,你就说说吧……”言语平和没有丝毫的质问,仅这一句话就无形中显‘露’偏袒之意。
“微臣遵命!”
叶宇转过身来直视张棣,不慌不慢的道:“张大人,本官与你有何恩怨,竟在大殿之上诋毁?”
“哦?叶大人,莫非下官所言有虚?”
“所言句句在理!”
叶宇的坦言相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这还是当初舌战群臣的叶学士吗?这么快就低头认输了?莫非这浙东的一年之行,整个人的‘性’子都变了?
但是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叶宇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在场所有人油生一股寒意!
叶宇伫立朝堂之上,环视眼前群臣冷冷笑道:“好一句刑不上大夫,就是因为这句话,才使得各级官员有恃无恐,贪污*之风日盛!”
“太祖恩宠天下寒‘门’士子,是为了让尔等报效朝廷,可这些年过去了,各级官员却将这句话当成了护身符!尔等这般恬不知耻,还有脸在这朝堂之上说什么大逆不道?”
“我叶宇是无视朝廷法制,但叶某人为何如此,想必诸位心中都十分清楚,因为叶某信不过你们!”
“叶宇,你……”
叶宇不给张棣丝毫说话的余地,而是直接向赵昚进谏道:“陛下,微臣无视朝廷法制的确有罪,但是张御史既然说及朝廷法度,那微臣恳请陛下允许微臣彻查伪币一案,届时微臣愿意以死谢罪!”
“爱卿,切不可如此胡为!”
“陛下,微臣不想与任何人为敌,可是有人却步步紧‘逼’。今日微臣倒要看看,这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究竟有多人的屁股是干净的!微臣若是问罪当斩,也定然让这些人垫背!”
此刻的叶宇已经毫不注意措辞的严谨,而是直抒‘胸’臆凌厉盎然,使得大殿之上所有群臣都暗自咽了一口唾沫。
这绍兴的伪币一案,乃至其余诸州的伪币之事,若不是朝中大臣得到好处,也不会暗中运营多年而不被察觉。
纵使福王手段通天,若是没有朝中诸多大臣暗通,也定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福王意‘欲’造反的事情这些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收受贿赂定然是肯定的。
叶宇的这句话干净利落,愿意以死谢罪也要拉人垫背,这句话让朝堂上的群臣都感到背后凉飕飕的。
若是别人说出这句话,他们可能觉得这是一句狂言,但说这话的是叶宇,那这一切就另当别论了。
谁也不知道,叶宇从王宪、唐宏的口中得到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叶宇的手中究竟掌握了多少证据与线索。
未知的事物总是让人猎奇与恐惧的,而如今叶宇放出这等豪言,就更让这些人揣摩不定。
垂拱殿上所有人都不是傻子,很显然叶宇这番话是要告诫众人,别他娘的把我惹急了,否则将事情一捅到底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赵昚就更是明白其中的用意,当初他同意传旨由刑部审查,其实也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叶爱卿多虑了,爱卿代天巡狩自有专断之权,况且‘交’由刑部审理的旨意,爱卿也是后来才知晓,因此这件事情不怪叶卿家,张御史,你说呢?”
张棣神‘色’不自然地低下头,沉声回禀道:“陛下所言甚是!可叶大人……”
“张御史是说官shanggou结与收受贿赂之事?”
“正是!”
夜雨点了点头道:“好,那本官就说一说这两件事,首先就是所谓的官shanggou结。”
“不错,本官这种手段的确有违朝廷官员规制,但说到勾结那就是大错特错了,本官为官之后,已将中华商号‘交’予苏全忠打理。本官动用未来岳父的资产挤兑史浩,这算是勾结吗?”
“不仅如此,本官为了牵动二十余家粮铺合力降低米价,付出的代价是一年国库税收的三分之一,这等吃力不讨好的傻事,试问有谁愿意去做?”
“往远的说,当年太祖平定中原奠定大宋国祚,百废待兴充实国库,所依靠的不是中原的诸多富商?若是说及官shanggou结,那太祖皇帝可是开了先例!”
“这……”
叶宇冷眼环视群臣,接着道:“往近的说,太上皇延续宋室国祚,当年北地被金人所占,偏安于江南之地,若不是江南诸多忠义商贾资助,何来的今日的朝廷?若是按照张御史的意思,太上皇算不算官shanggou结?”
嘶!
张棣发难是步步紧‘逼’,而叶宇的反击则是势如破竹凌厉无比!
“下官绝无此意……”
“绝无此意,那你是何意?”
“下官……下官……”
看着慌神的张棣,赵昚只是坐而不语,本来他还在为此事烦忧,如今看来是他自己多虑了。
“中饱‘私’囊者,称之为勾结;公然无‘私’者,怎能说是勾结?尔等口口声声说官shanggou结,那本官试问,史浩囤积米价这么多年,为何尔等所谓的股肱之臣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说到这里,叶宇一甩袍袖极为愤慨道:“是欺软怕硬,还是本官阻碍了诸位大人的财路?叶某虽然不才,但若以命相抵,也能拉一个相国,或者太尉垫背!所以,不要欺人太甚!”
这最后一句话,将矛头直接对准了虞允文与张说,二人虽然一向不动如山,但听了叶宇这番话,各自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至于收受贿赂一事,就更是子虚乌有,宜州彩礼三十万两,乃是因为李道收了孟岚为义‘女’,这些彩礼并非是送于本官,而是冲着李大人的面子而去,这又关我何事?”
“可是那福州……”
叶宇摆了摆手,打断张棣的话:“福州的六十万两就更加简单,陛下赐婚,福王慷慨大方,亲自让福州知府史浩送了六十万两嫁妆,这婚姻之中的聘礼嫁妆,张御史也要‘操’心吗?”
“可是据下官所知……”
“张御史,你若是不信可以前往福州询问,若无真凭实据,还请勿要胡言‘乱’语!本官不说富可敌国,但也是富甲一方,区区一百万两,本官还不放在眼里!”
话说到了这里,叶宇将张棣驳得是哑口无言。
赵昚知道,这个时候是该他发言了:“张御史可有异议?”
“微臣无异议……”
“既然无异议,那就退下吧!”
“是!”
张棣的黯淡离场,让在场的诸位大臣面面相觑,暗道这叶宇果然辩才更胜从前!而叶宇虽然面‘色’如常,但心中也稍稍送饭了口气。
在回京的路上他想了很多,反复分析了回京之后,这些人弹劾的方向以及论点。
根据这些可能出现致命的地方,他已然做好了相应的策略。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很担心自己某一处没有考虑周全,会遭到某人攻击的致命伤。
张棣的弹劾刚落下帷幕,本以为该有所消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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