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的态度。
“只要此墨稍微附着于物件之上,就会及时的黏住难以褪去,假如将这漆烟墨滴在她们的‘腿’上,能够墨过而不留痕迹者,方能称得上是冰肌‘玉’滑……”
“好!这种方法甚妙,看来叶兄真是名副其实的风流才子。这别具心裁的方法,若非深通此道岂能轻易想得出?”
赵悌的夸赞倒是让叶宇颇为汗颜,心说这与风流有个‘毛’线关系,当年秋兰无意将砚台打翻,自己见墨迹浸染了肌肤,这才有了最初的想法。
当年只是灵光一现,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如今若不是被‘逼’到这个份上,自己也想不起来这档子事。
二人说话间,已经由婢‘女’在知画、‘侍’棋、‘弄’琴的‘腿’上点上了浓墨。
青楼‘女’子,显然要比一般‘女’子放得开,因此在众人面前秀大‘腿’,倒也不是什么羞人的事情。
这漆烟墨点上之后,三‘女’‘腿’上的墨水顿时就有了变化。
知画与‘侍’棋的墨水点上之后,直接没有丝毫的凝聚,顺着洁白如‘玉’的肌肤顺滑而下,留下淡淡的墨痕若不是仔细去瞧,甚至都几乎看不到痕迹。
而‘弄’琴‘腿’上的墨点,则是在片刻之后,因为不堪重力的因素,才有了下滑趋势,而下滑的由于速度较慢,所有留下了‘肉’眼可见的淡淡墨痕。
“诸位看到了,知画与‘侍’棋姑娘的肌肤,竟可以令最浓的墨汁犹如水银泻地,而且不留痕迹。这一回合,已经不言而喻……”
叶宇说到这里,却也不忘安慰‘弄’琴姑娘:“抚琴者,心静如水,纵使外表再如何冰肌‘玉’滑,也终究会皮松肤黄的那一天,终不比静如止水的水面温柔,‘弄’琴姑娘以为呢?”
“多谢叶学士宽慰怜惜,‘弄’琴感‘激’不尽……”‘弄’琴说完,便安安静静的退到了一旁。
四位‘花’魁如今只剩下知画与‘侍’棋两人,要想从二人之间决出胜负,那就得进行第三回合的角逐。
经历吐气如兰、冰肌‘玉’滑之后,那就应该是摇曳生姿了。
这时叶宇站在早已铺满‘花’瓣的地面上,冲着知画与‘侍’棋说道:“凡‘女’子有诸内,而形于外,体态是尤为重要。二位姑娘,请你们款步向叶某这里走来,来到近处之后,再原地转个身……”
叶宇的这番言语与行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莫名其妙。但是经历前两回叶宇的奇思妙想之后,众人倒是对接下来的事情很感兴趣。
知画与‘侍’棋两名‘女’子,轻轻的应了一声,便各自以最好的身姿款步向叶宇走去。
面对迎面而来的两个貌美‘女’子,叶宇要说心头不生异样,那绝对是在说谎。尤其是一个是情意绵绵、似有含羞,而另一个则是热情如火、‘欲’焰撩人。
所幸这段距离并不算长,二‘女’款款来到叶宇的近前,然后在原地转了个优美的身姿。
转过身姿之后,知画便知趣的站到了一旁,可是‘侍’棋则是佯作没有站稳,略一倾斜便向叶宇的怀里跌去。
而叶宇见到这番情形,条件反‘射’地便用手拖住了‘侍’棋的娇躯。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叶宇本想事后迅速‘抽’离手臂,却被‘侍’棋的一直‘玉’手紧紧抓在了腰间。
随即娇躯顺势后倾,紧紧地贴在了叶宇的怀里,为了更好的显‘弄’她柔软的娇躯,那犹如水蛇般的身子,故意的在叶宇身上蹭了两下。
紧贴地身子被这么一蹭,可要比怀里抱着还要有感觉,不得不说这一刻,叶宇的心神有些‘激’‘荡’。
但是很显然,叶宇是个有理智的人,随即将‘侍’棋身子扶正之后便离开了原地。而‘侍’棋见自己没能俘虏叶宇,鼓起樱桃小口颇有怨气的退到了一旁。
“叶学士,单论二人方才的身姿舞动,却是各有千秋难分伯仲,这又该如何评判?”
“是啊,叶兄,知画与‘侍’棋两位姑娘,身姿绰约柔媚难分高低,这根本无法分出胜负……”
“……”
“这个回合已经有了结果,世子与诸位请看地面……”叶宇一指方才那铺满‘花’瓣的地面,示意众人一同观瞧。
赵悌与众人一起看向那地面的时候,才发现这地面另有玄机。只见铺满‘花’瓣的地面上,由于知画与‘侍’棋的原地转动身姿,已然有了图纹变化。
“诸位也都看到了,知画姑娘所转动身姿的地方,‘花’瓣随着脚印而变化,但是无论如何变化,但所形成的步法线条却是线条流畅;而‘侍’棋姑娘所形成的步法痕记,却是杂‘乱’无章……”
“所谓,名画家妙笔生‘花’,美人则摇曳生姿,能够腰姿款摆,步履生‘花’之‘女’子,才可称得上是摇曳生姿!方才诸位只看到了眼前的事物真相,却未有注意到二位姑娘的脚下之姿!”
叶宇的一番分析,让众人是恍然大悟,纷纷赞叹叶宇的别出心裁。这一刻赵悌对叶宇是真的服了,能够在如此刁钻的问题中寻求解决之法,这不由得他不服气。
第267章 会错了意
从四人之中评出一名优胜者,如今叶宇完成了这个看似不可能的难题。号称浙东四绝的何永等人没能难住叶宇,使得四人既是佩服又是面红耳赤。
随后几人都闲聊了很久,这场看似鸿‘门’宴的聚会,直到日落黄昏才散席。
赵悌相邀三日后的寿诞之上再开怀畅饮,叶宇自然也没有推辞。等到赵悌五人离开沁香楼后,叶宇见天‘色’已晚也就没有耽搁,抬步就要离开此地。
然而就在此时,沁香楼的秋娘却喜笑颜开的予以挽留。
叶宇看着眼前年过三十却风韵犹存的秋娘,于是笑了笑:“叶某身上可没带银两,若是再不离去,恐怕姐姐会让小厮赶我离开……”
叶宇的这一声姐姐,唤得秋娘是心神惧软。以她这种年纪的‘妇’人,早已过了‘一遇俊男芳心动’的‘花’季,但叶宇这一声轻唤,却是让她宛如回‘春’的感觉。
“哎哟,官人这说的是哪里话,您要是在此小住个一年半载,秋娘倒贴银子也乐意呢……”
作为这沁香楼的老鸨子,秋娘不仅言语婉转颇有技巧,而且这韵味风姿也是极为娴熟。在叶宇面前随意的摆‘弄’风姿,倒是有种眼‘花’缭‘乱’之感。
不过叶宇听了秋娘这番话,显得有些哭笑不得。什么叫住上一年半载,什么叫倒贴银子?怎么听着都这么别扭呢?
“呵呵,姐姐的好意,叶某心领了,等以后若有闲暇定会前来捧场……”
秋娘此刻怀抱着他的手臂,叶宇十分尴尬地‘抽’离了出来,然后从衣袖里取出几张钱钞,沉声道:“这里是一千两的会子便钱……”
“官人这是……”
“叶某知晓今日之事,姐姐日后定会大肆宣传,这等招揽顾客的手段叶某明白,自然也不会横加阻拦!只是希望姐姐能如实宣传,切勿添油加醋,姐姐懂么?”
叶宇这话说到最后,语气也渐渐地有了一丝生冷。秋娘乃是久经世故之人,见叶宇如此神态言行就已然知晓了深意。
随即笑了笑了,用那么绵弱无力的‘玉’手,在叶宇的心口处拍了拍:“官人放心便是,事关官人的声誉,秋娘不会添油加醋肆意渲染的。”
秋娘说着,扬了扬手里的钱钞,在叶宇的耳边吐气芳兰道:“就凭官人这一句姐姐,就不止这两千两,官人放心便是……”
“那就好!那就好……告辞!”叶宇干咳了一声,随即退了半步,然后转身径直离开了沁香楼。
看着略显狼狈叶宇离开沁香楼,秋娘却没有阻拦,而是望着叶宇离去的背影嫣然笑了。
“他走了?”
知画急匆匆的从厢房跑了出来,却发现叶宇早已离开了,失魂落寞之情显于脸上,怀里的那一卷丹青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一些。
秋娘回眸见知画一脸的不舍,随即幽幽一叹:“傻‘女’儿,别作多情念想了,云泥之别,岂能尽如人愿?”
“娘,‘女’儿只是……并无奢望……”知画低头喏语,说起话来也是断断续续。
“那就好,咱们风尘‘女’子,注定命不由己。由叶学士当众评选,如今你是位列四大‘花’魁之首,将来定会名声鹊起,何愁嫁不得好人家!?”
秋娘的一番劝导,知画只得点头称是。
待秋娘离开之后,知画依旧站在‘门’前凝望叶宇离去的方向,神情复杂的将怀里的画卷抱得紧紧的……
……
月夜阑珊,当叶宇回到行远的时候,已经是入夜时分。
一路上叶宇心中很是郁闷,寻思着此次宴会真是亏大了,不仅席间应对一个又一个难题,而且临走的时候还额外亏了一千两。
他叶宇是不缺钱,但是也不能如此的‘浪’费啊!
一千两的财资,足以让两家平常百姓一辈子衣食无忧,如今就这么轻轻松松的送人了。
叶宇这些年‘浪’费了很多钱,也从来没有在意过,不过这次把钱‘花’在了青楼,多少有些不自在。最为重要的是,钱‘花’出去了,自己却没有沾惹一丝猫腥。
值吗?叶宇觉得有点不值。
但不过话说回来,能够以一千两的财物,让秋娘不会肆意宣传,倒也算是颇有所值。
以叶宇的估计,三日之内沁香楼就会成为福州城的焦点,因为四大‘花’魁的并列局势终于被打破,而且这打破局势的人是他这个大学士。
届时定会有人询问,那么秋娘就成了流言散播的源头。
若不用钱财以及威慑,秋娘定会大肆渲染,真实的情节扯玄乎,没有的情节添油加醋,这就是娱乐圈的雏形现象。
叶宇不怕秋娘宣传,就担心胡言‘乱’语,朝廷命官留恋烟‘花’之地,本就是一种不良的影响,尤其他是代天巡狩的钦差,要是惹上几件风流韵事可就不好收场了。
回到行辕,叶宇只身来到内院,院中只有二楼曹雪莹的房间还亮着灯,叶宇犹豫了一会,便径直向二楼而去。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地推开,皎洁的月光透‘射’到了房内。见叶宇进来,曹雪莹含羞起身,那稍稍忸怩之态甚是动人。
叶宇没有说话,而是随即坐在了茶桌旁。
曹雪莹款款来到近前,亲自为叶宇斟满香茶,继而轻声道:“你出‘门’之后,史大人曾前来拜访。”
“哦?可说有何事?”叶宇端起茶盏自顾抿了一口,随后轻声问道。
“说是本榜举子,组织了谢师宴,想请你去赴宴……”
“谢师宴?”叶宇听了这个名字初时一愣,随即便释然了,这谢师宴应该就是鹿鸣宴,当年他在滁州的时候也是参加过。
“那你是如何回应的?”
“雪莹就跟史大人说,你乃代天巡狩,此次不过暂代主考一职,福州的一切政务不便参与,因此这谢师宴就免了,雪莹如此回应,可还合理?”
曹雪莹说完这些话,神情郑重的看着叶宇,在等待叶宇的答案。
叶宇放下茶盏,点了点头:“嗯,合情合理,这福州之事我不便参与。至少在明面上,福州的事情还是少‘插’手为妙!”
身在官场很多事情都得防范于未然,这担任主考的重要‘性’,并非表面上这么简单。
对于热衷结党营‘私’的人,这科举主考一职可是志在必得。因为每一榜的举子或是进士,只要不被皇帝钦点,那就是主考官的‘门’生。
如此一来,这些‘门’生广布天下,就是一种势力的象征。
但凡事皆有利弊两面,科举能招揽不少‘门’生学子,但将来也会招来是非与祸端。
朝堂元首犯罪,致使‘门’生故吏纷纷落下马。同样这些‘门’生将来惹出祸端,也会成为朝堂弹劾自身的一个污点。
所以,叶宇觉得曹雪莹回绝的合情合理,也甚合他的心意。
“承天……承天……”
曹雪莹很奇怪地看着叶宇,伸手在叶宇面前轻摇,见叶宇回过神来,方问:“承天,你是不是觉得雪莹擅作主张?”
叶宇没有回应,而是起身将房‘门’关上,这才转过身来问道:“我不在的期间,一切应酬之事皆由你决定,这是事先给你的权利,又岂会是擅作主张?”
“那你方才……”
“哦,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出了神……”
‘女’人的敏感永远超乎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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