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意啊。”
“你如此没有骨气,妄为王氏之人!还不与我住嘴!”王鑫气得鼻子都歪了,冲着王鑫喊道。
左右士卒见王鑫态度嚣张,劈了啪啦一顿毒打。
王鑫被套上了比孟贲身上沉重一倍的恶金刑具,根本招架不得,被打得满地乱滚。此人意志坚强,一声不吭。
此人不能不除!
孟贲闪过一个念头。
“为什么大家都管你叫王内史?”孟贲好奇地问向跪伏在脚下的王内史。内史,大周设置,又称作册内史、作命内史。《周礼》谓为春官宗伯的属官,掌爵﹑禄﹑废﹑置﹑杀﹑生﹑予﹑夺之法。掌管策命诸侯及孤卿大夫,凡四方之事书则读之。
内史位卑权重,是一个清贵的位子。孟贲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王内史叫这个名字。
“呃...这个在下姓王,名内侍,侍从的侍。”王内侍难堪地解释道,这名字是他祖父给他起的。当年他刚刚降生,祖父刚刚准备起名字,征辟诏到了,祖父荣升内史。没想到其兴奋过度,抱着王内侍就喊道内史...内史...
如此名字就被定下来。不过后来,王内侍的祖父也被人称呼为内史,回家之后就强逼着改了族谱,把内史变成内侍。
“内侍?那不就是去了丁丁的男人吗?”孟贲面色古怪地看着王内侍,说道:“你祖父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左右,去把此人变成真正的内侍。”
“孟将军饶命,孟将军饶命啊...”王内侍磕头求饶,却被两边健壮的士卒拎了起来。一股子尿骚味在空气中飘荡着。
王内侍早已被吓得尿了裤子。
许锦儿一头扎进孟贲怀里,使劲摇晃着,说道:“你说说我,我今天干得好不好嘛。”
“好好...你是最好的。回去我也干得好好的。”孟贲只感觉软香扑鼻,右手顺势在圆润挺翘的臀尖使劲掐了一下。
“啊!”许锦儿尖叫一声,眼波流转,透露出妩媚的风情,小手在孟贲下面掏了掏,痴痴笑道:“那好啊...说好了今天可是要给我的。”
“全军都有!下马护卫!”燕骠喝道,独眼闪现凶光。
“诺!”
看着两人天雷勾地火的架势,燕骠指挥着所有甲士背过身子,战马朝外。
“将军,此人已经擒获,如何处置?”燕骠手里提着逃跑的王鑫,问道。
王鑫垂头丧气地趴在马背上,鼻青脸肿看样子应该是反抗地时候被打得,屁股上插着一只箭,看见孟贲后先是惊慌失措,后来又大声求饶,“我乃是沮阳新任都尉,你无权拿我!我乃是王氏中人!”丑态百出,不下于其子。
王内侍也被扔在马上,不过裤子上鲜血淋漓,人早就晕过去了。
“好了,人数到齐了,大戏开始了,让我们会一会秦将太史腾。”孟贲豪迈地说道。王玉婵再一次给孟贲穿好裤袋,清理痕迹。
许锦儿鼓着腮帮子,将精华一小口一小口咽了下去,使劲点着小脑袋,然后将脱下湿漉漉地亵裤豪迈地一脚踢飞,“我们去好好教训他们!”小手握紧,在虚空中挥舞着。
王玉婵连忙接过小裤,无可奈何地看着这对极品男女。她突然想起自己也是当中的一员,下面不自觉也有了反应,拿着小裤,上面一股绯靡的味道冲得身子越发柔软。
“轰!...轰...!”随着战鼓轰鸣声越来越近。无数黑点越来越大,一对对强兵猛将出现在官道的远方。
第七十六章 登门问罪
太史腾是一员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常年与犬戎争斗,边塞凄苦,所以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大许多,两侧鬓角早已花白。可是一双严厉地目光炯炯有神,所有与其打过交道的人都会不自觉地被其折服。
太史腾揉了揉眉头,昨夜里又是一宿没有睡觉,即便是百人敌的身体也有些疲累。这些天靠着秦王给自己的特诏和自己的圆滑才在老秦人与平西将军之间达成平衡。只是不知道这种平衡能保持多久。
“来人,端上一碗浓茶。”太史腾对着外面喊道。
片刻后,浓茶没有等到,手下偏将子岸风风火火赶了过来,掀开营帐,单膝跪地说道:“启禀将军,远处有大兵袭来!”
太史腾陡然站了起来,问道:“可有斥候来报,有多少人马?”
子岸摇头说道:“斥候未有回禀,只怕凶多吉少。远处烟尘四起,看样子敌方军势只怕有万人之多。”
“哦?有意思了,看起来咱们的主将有大动作了。”太史腾笑了笑,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不知将军何意?子岸愚钝,还望明示!”子岸满脸疑惑地说道。
“哎!笨死了!”太史腾一拍子岸脑袋,接着说道:“你且动动脑子,此处为沮阳要地,除了三万秦卒之外,何人还拥有如此兵力。要知道我撒出去的斥候都是老卒,常年与犬戎争锋,经验丰富,且会一个都没有回转?”
“不知那孟匹夫何意?”子岸恼怒地说道:“无端宣兵,简直肆意妄为!”
“什么匹夫,你注意言辞,此乃平西军,只要平西将军一天是孟将军,你我都归其调遣。被人捅上去,可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太史腾一边说,一边穿戴好青铜宝甲,别上佩剑。
“走!去看看我们的平西奋威将军打算干什么!”太史腾正了正头盔,说道。
太史腾的三万老秦士卒艘在营盘离着孟贲本营足有十里。名义上是归孟贲调遣,属平西军。可实际上,孟贲军令不能出本营,老秦士卒上下一心非太史腾之令不从。而诏书又明令太史腾为平西军副将,整顿秦卒。这也是太史腾能以士卒尚未训练成熟为理由,拒绝孟贲整编的底气所在。
太史腾由众将,旅帅簇拥着登上营墙,这些偏将与旅帅大多出自秦地豪门望族,由父辈委派来历练的。可
是,太史腾心中不知为何有了些不安,待极目远眺时,还是大吃一惊。
烟尘之中一队队身穿秦军军服的士卒们高举长槊向着本营走来。
长槊如林,密密麻麻。有道是人数过万,无边无际。
旌旗高举,大书“平西奋威将军孟”几个鎏金大字,中军旗高挂黑色大秦军旗,黑面红字仅有一个“秦”字!如鲜血写上去的。
“咚咚...咚咚...”
先是小鼓齐出,众士卒齐齐踏步,衣物摩擦声透着一股震撼人心的声音。
每一下都砸在太史腾等人的心头。
“轰...轰...”紧接着大鼓擂动,声震当空。
“喝!”孟贲军士卒齐声怒喝,长槊斜向上四十五度高举。脚步快了许多,可是队形却极为齐整,丝毫没有变乱。
待行进到三百步的时候,孟贲停了下来。十个矩形方阵整整齐齐的排列开。
当震耳欲聋的鼓声停下来后,最前列方阵的孟贲军士卒突然半蹲,长槊尾端扎进土里,背后小盾举在肩上。
牛郎从阵列中骑马而出,手中佩剑高高举起,高呼:“我平西军...”
“万胜!...万胜...!万胜...!”如点燃炮仗般,士卒齐声附和,声音直冲云霄。
太史腾看了看周围那些年轻人个个面如土色,如临大敌,突然叹了一口气。这孟贲果然非常人,练出强兵,仅列阵之势就让人目眩神摇,再这样下去以后这些年轻人只怕是废了。
无战心战意的将军是没有前途可言的,只会害人害己。
一股强烈的不忿涌上心头,疲惫之意席卷而来,身子摇了摇差点摔倒。
子岸一把将太史腾扶助,说道:“将军如何?来人!扶将军回去休息,备战!”
“诺!”众将惊醒,被自己刚才的失态所羞怒,个个怒声喝道。
“咳咳...”太史腾挣扎地甩开子岸的手,喝道:“尔等想要谋反呼?”
“将军...那孟贲欺人太甚,分明是来者不善。如不整兵备战,只怕会被...”子岸连忙说道。
话音未落,却被太史腾喝止住。
“我问尔等...对面是何人,我等又是谁?即便你们对主将有怨言,可这并不能代表你们肆意妄为,对方目的都不清楚,就敢鼓动士卒以兵相抗。这是谋逆大罪!你们连同我都是平西军!”太史腾捂住胸口,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说道:“看起来我将老秦士卒与谷郡士卒分开是做错了。你们看看外面的强兵悍卒,拍着胸口问问自己,自己手下的兵比得上吗?”
子岸看太史腾越说越激动,连忙喝道:“我等不是有意对抗,只是兵刃临头,我等总不能束手就擒把。”
“是啊...子岸将军说得有道理。”
“太史将军还是整兵吧...”
“那孟贲行事无所顾忌,咱们要是失了先手...”
众将议论纷纷,大约都是心中不安,想要结兵自保之意。
“且先看看再说,事情不一定有你们想得那般糟糕。”太史腾安抚了众将,然后一指营外,接着说道:“那不是传令使来了?”
传令使不是别人,正是牛郎。牛郎此刻已经接任了前锋军担任旅帅,护卫营被许锦儿接任。
牛郎的自身修为现在已经突破到武士。与其他几位寄生种旅帅的修为相当。
可能是因为同出孟贲这个寄生种,所有旅帅修炼出的武气皆是黑帝武气。
牛郎快马来到营盘前,看着营墙上探出的一股股脑袋,还有紧绷的弓弦。不屑地冷哼一声,单手举起平西军虎符,喝道:“平西军虎符在此!众将士听令!”
烈阳照耀下,虎符散发着耀眼的光彩。
“距离太远,难辨真假,还请送上来。”上面一阵嘈杂,紧接着一个挂篮送了下来。
牛郎一下脸色就变得阴沉起来,虎符一出,军令如山。看起来这三万士卒是不打算服从主上了。那也就没有必要留着了。
牛郎冷冷地回头看了一眼,手中留影石握得死死的,冷笑着拍马回转。
第七十七章 震慑
“是谁让你们这么干得?虎符出,你们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吗?”太史腾怒不可遏地指着眼前这些将领。
将领们低着头,个个不说话,还是子岸昂首说道:“将军,我等只是看不清真假,想让传令使送虎符上来,让我等一验真伪。这有何错?”
“是啊...是啊...”
“子岸将军说得对...”
“狡辩!”太史腾一拍墙垛,手下武气爆闪,木质墙垛难受巨力,登时四分五裂。“尔等欲当我是傻子不成?今日烈阳高照,尔等不是武士便是武者,目力超过凡人不知几倍,士卒说看不清还有些道理,你们要是看不清,且非是瞎子不成?”声音难掩怒气。
将领们面面相觑,不敢接话。
这时候,外面震天的鼓声再次响起,只听得刚刚的传令使高声喝道:“太史腾不尊虎符,意图谋反,此营皆是谋逆,众将士于我大秦诛杀叛贼!”
“杀!”
“杀!”喊杀声如利剑,破空而出,杀气弥漫,整个军阵为之动了起来。
中军大旗慢慢滑下,挂上刻画了玄武图腾的战旗。战旗一出,代表大战开启,不死不休之意。
“弓箭手准备!”八个弓营在步叔成的指挥下,列阵而出。
“上弓!”材官指挥伍长,伍长指挥士卒,挂上弓弦。
“搭箭!”士卒取箭。
密密麻麻的利箭斜指营盘。
营墙上的太史腾啪地给了子岸一巴掌,哆哆嗦嗦地指着外面,喝骂道:“这就是你所希望的?这下好了,连我带你们都是叛逆!”声音是嘶吼出来的。
子岸捂着脸,眼神呆滞地看着外面,喃喃自语道:“他...他怎么敢?”
众将领将目光看向太史腾,眼神中尽是哀求之意。诚然,自己有三万士卒,可是毕竟孟贲身为主将调不动麾下人马,走到哪都没有这个道理。即便最后孟贲被革职,自己这些闹事者也会被秦军排斥。
不尊军令的担子太大,他们肩膀撑不起,一旦为家族所知道,他们的前途也就是完了。没有任何军队会用不从军令之人。
虎符一出,军令如山。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请将军示下,到底是战,是和?我等必定影附。”子岸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是啊...我等知错了。”
“还请将军拿个方法...”
“我看...要不然打上一仗?”一个矮个子将领说道。
太史腾破口大骂,然后一指营内的老秦士卒,喝道:“你看看现在他们哪个还有心战斗,你说的话他们会听吗?只怕你一声令下,就有人先过来把你擒获,以赦己罪吧!这些老秦国人的家眷可都在关内,谋逆大罪,满门抄斩,三族贬为奴隶!”
众将看向营内,果然许多老秦人眼中都是一片迷茫,有些士卒看向子岸等人都带上了些许敌意。这些老秦人世代征战,对于部队常识也是了解的:虎符出,众将从!是铁打的规矩,无人敢破,除非君主发令才可以抵消军令。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刚刚你们谁见到虎符了?”
“没有...虎符出了,将军打算谋反吗?”
“嘘...小声些。”士卒们议论的声音传入太史腾等人的耳中。
太史腾不理会羞臊的子岸等人,吩咐护卫道:“传令,打开城门,派出传令使,请将军入城!”
“哪...哪个将军?”护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也糊涂了。在老秦营内都是称呼孟贲为孟匹夫,孟贲,孟****等等,唯独没有尊称过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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