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去吧。”范杰说道,十一七天假这里还是比较热闹的。
“恩!”杨彩丽听话的下了车,范杰锁好车,便带着杨彩丽从西门进了古城里。
“你看这块,当年我们中考的时候,就是在这里面住着的。一转眼已经是三年就过去了。”范杰指着一出名为乔家庄园的地方说道。
“我以前还真没来过这边!”杨彩丽摸了摸门口的两个石狮子说道。
“走吧,往前一点,拐过去就是县衙了,那边有几个好饭馆,咱在那边吃饭。”范杰领着杨彩丽往前走,再左拐,走一截路,就到了古城县衙。
古城县衙坐落于古城中心,整座衙署坐北朝南,呈轴对称布局,南北轴线长二百余米,东西宽一百余米,占地26000余平方米。
古城县衙作为中国现有保存完整的四大古衙之一,也是全国现存规模最大的县衙。县衙整个建筑群主从有序,错落有致,结构合理,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无论从建筑布局,还是职能设置,都堪称皇宫缩影。
范杰和女友在县衙门口看了两眼,这里人山人海的挤得很厉害,相视着摇了摇头,便拐到了旁边的巷子里,找了家环境雅致,古色古香的饭馆,坐了下来。
今天虽然是十一,但是这会儿在饭店里面吃饭的人还是不多的。范杰点了一盘,又要了几个菜,要了壶茶,便和女友吃喝起来。
有一点不得不提,范杰和女友在一起的时候很少喝酒的,倒不是怕女友怪罪,说实话女友的酒量也不浅啊,有一次在学校附近吃饭,女友喝上两瓶啤酒,脸上色都不变,范杰就知道女友是那种特别能喝酒的女生。
女人要么就不能喝,要么就特别能喝。
记不起来是哪里看过这么一句话,自那时候,范杰和女友在一起,就很少点酒喝。
吃过午饭,稍微休息一下,范杰便和女友一起在古城逛了起来,毕竟他们在古城上了三年学,对这里的一切都是很熟悉的,玩耍一阵之后,范杰便带着女友出了南门。
上了车,一路开到西门外,在新街上找了间KTV,要了个小包,唱起歌来。
毕竟逛了一上午,也有些累了,正好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范杰的嗓子不大好,属于天生五音不全的那种,倒是女友的声音不错,很清爽,范杰一直闭着眼听着,特别的舒服。
下去天气凉快一些,范杰和女友又到了步行街,在两侧的时装店了,相互为对方买了好几件衣服,还买了套情侣装。当然在店里换好后,就再没脱了下来。
在这一点上,范杰还是很高兴的,女友属于那种买完衣服就撤的那种人,只要价钱不是太高,基本上也不会出现和店家砍半天价,却什么也不买的时候,这种女孩特别的难得。
最后两人还买了一对情侣表,为对方带上,默默的对视着。周围路过的人没有不打寒颤的。
看时间差不多,女友提出想要早些回家,明天就要去学校了,早点回去也要收拾东西,范杰便带着女友出了步行街。
刚拐过路口,没走两步,范杰就碰上了他四舅妈和与母亲关系好的一位阿姨,还有表妹连玉,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老家了,打了一声招呼,范杰便赶紧带着女友逃离了。
范杰送女友回了家,范杰看着女友进了家门,便掉头往自己家行去。
一路上,范杰有些头疼,今天就怎么就让四舅妈给碰着了呢,范杰有女朋友这事,他也从来没和家里讲过,本来想着过年的时候再说这事,可是现在这么一弄,不用想,晚上爸妈就知道了。
果然范杰回家没过久,爸妈知道了,范杰没有办法只好将女友相关的事情说了一些给爸妈听,约好好过年的时候带回家来,才交代过去。
吃过晚饭之后,范杰便回了自己那屋,关上灯早早休息了过去。
第二天,范杰起的很早,早早就开车在女友家门口等着,接上女友后直接上了高速,直奔石庄而去。
杨彩丽今天上午第一讲没课,第二讲到十点多才开课,邯郸到石庄近两百公里,终于在九点半的时候到了石庄。
在冀省师范学院门口,范杰停好车,女友示意不用跟他进去了,范杰这才放心离开。
范杰送完女友之后,便开车直奔唐山而去。整整五个小时啊,这一路走的,腰酸背疼的,以后还是得加紧锻炼啊,到了下午三点多,范杰才回到理工大学,回了趟302室,那好课本,赶紧去上课,还好能赶得上下午第二讲课。
“怎么才回来?”淮胖子掉过头来问道。
“家里面有点事!”范杰满面的笑意!
“看你一脸的淫*荡吧!说,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李明也过来凑热闹。
“去去,马上上课了,”范杰一脸的不耐烦,“对了,上午点名没什么问题吧!”
“没,我和小思一人帮你点了一次!”李明回道,“记得请我们吃饭啊!”
“好,没问题。”范杰十分豪爽的说道。
下午下了课,范杰把两个人叫上直接去了食堂二楼的小饭店,好好的犒劳了两人一顿。
夜里和女友煲完了电话粥之后,范杰挂上电话,躺在床上,轻轻的闭上眼,意识集中在胸前的玉佩上,仿似启动了一个开关,一个肉眼不可见的黑洞出现在范杰的意识世界了,他的整个精神都被吸引了进去。
民国21年,4月9日,清明节刚刚过去没几天,这一年,清明祭祖,湖南长沙范氏高平堂子弟集聚湘阴祠堂祭祖。
这一次能回来已经都回来了,唯有北方的数位子弟因局势紧张,诸事拖延,无法赶回。至于在美国的长房五叔范源游,他已经在美国加州理工大学当上了物理系助教,因为某些原因,已经好几年没回来。
祭祖之后,范杰北上再次提上日程,范母对他的婚事似乎十分的急迫。
范杰无奈之下,只好在4月9日这一天,带着老汪和小柳两名亲信手下,踏上北上北平的火车。
老家那边训练新兵的任务交到了范青的手里,若是说范杰无意这么做,怕是也没人相信,范青毕竟是自家子弟,范杰也是有意加强他对新兵的影响力,这么做对范杰自己也是有好处的。
第二十八章 平津(一)
数天之后,范杰在三十年代醒过来的时候,火车已经离北平不远了。
范杰在包厢里,洗了把脸,吃过早饭,问道:“这一夜之内没发生什么情况吧?”
“没,少爷!”老汪回道。
老汪和小柳都是自家人,与范杰或多或少有些关系,几番生死,是可以绝对值得信的过的人。范杰他们所在的这个小包厢只有他们三个人,夜里都是老汪和小柳轮流值班,一路上也算安静安全。
“到北平不远了吧,估计还需要多长时间?”范杰用毛巾擦了擦手,问道
“不到半个时辰吧!”老汪估摸了下时间
“恩!”范杰点点头,觉得时间差不多,说道:“那咱们开始收拾吧!”
“是,少爷!”老汪,小柳在长沙的这一阵子,对范杰更加的信服。
北平,这座散发着古老气息的古城,第一次在展现在范杰的眼前。
自从北伐战争后,蒋jie石定都南京,改北京为北平特别市,现为国民政府行政院直辖。
这一时期,北京虽不再是国家首都,但在教育方面仍有关键优势,拥有国立的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著名高校,被国际人士称为“中国的波士顿”。
现在的北平市市长是周大文,老报务出身,与少帅张学良是结拜兄弟,是张学良的绝对亲信骨干。
去年4月19日,张学良正式成立陆海空军副总司令行营,由沈阳移至北平顺承王府办公,节制冀、晋、察、绥、辽、吉、黑、热八省军务,权势极盛。周大文也随之调来北平,任北平市长一职。
去年下半年以来,张学良的身体一直不大好,5月底的时候,还因患重伤寒住进北平协和医院调养,后来更是数次进医院休养,这也导致了后面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之后,东北万宝山事情、中村事件迭发,张学良也没能返回东北处理事务,膏药国人三番四次要求面见张学良,都被他以生病为由拒绝了。
尤其是九一八之后,张学良坐实了不抵抗将军的骂名,更是极少出现在公众面前。
去年11月30日,蒋总司令宣布下野,陆海空军司令部随之结束。12月25日,张学良将驻北平的陆海空军副总司令部改为北平绥靖公署,张学良亲任主任一职。
一二八期间,蒋jie石数次命令张学良率部向锦州发起反攻,牵制日军的攻势,可惜张小六子置若罔闻。
一二八之后,蒋Jie石开始名正言顺的统合国内的政治军事力量,现在虽还未真正顾及到北平,但九一八之后,国人已经看出了东北军的虚弱,蒋总司令已经开始派人做前期工作了,不停的开始渗透。
譬如宪兵三团团长蒋孝先,淞沪一战之后,便立刻率部北上,归于北平宪兵司令部之下,由此可见蒋某人的态度。
而此时的北平城内,数万东北军日日如恶鬼一般的游荡,不知去向何处,北平城内治安日益恶化。
北平城内还有一股力量,便是北洋政府结束后,遗留下来在各股势力间相互投靠的一些墙头草,而现在他们大多投靠蒋委员长和张学良,还有不少人在暗中与日本人勾结。
譬如殷汝耕,范杰曾想找个机会收拾了他,可一调查才知道,人家现在根本不在北方。
稍作了解,范杰才知道这殷汝耕也不是平常人,人家也是有本事的,当然要不后来也不会成为大汉奸。
1904年,时年21岁的殷汝耕官费留日,五年后殷汝耕加入同盟会,随黄兴参加辛亥革命。
“二次革命”失败,殷汝耕再赴膏药国,入早稻田大学政治科,曾兼任孙中山所办中华政治学校翻译,他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外号——“膏药国通”。
毕业回国后,适值黎元洪恢复国会,被任为众议院秘书。护法政府成立后,被委为驻日特派员。
1925年冬,直奉大战后,殷汝耕投靠张作霖,担任奉系郭松龄军外交处长,恰逢郭部倒戈失败,殷汝耕逃入膏药国驻新民县领事馆。在日人今井房太郎护送下,次年逃往膏药国。
嗣后回国投靠蒋J石,四一二后,任总司令部驻沪办事处主任,蒋J石每去东京,殷汝耕皆为随从翻译。
1928年10月归国,任上海特别市政府秘书,在张群手下工作,12月任交通部航政司长,后任陆海空军总司令部参议。
今年4月,蒋jie石破坏淞沪抗战,迫使十九路军撤出,殷汝耕任上海市政府参事,在谈判中任翻译,参与签订《淞沪停战协定》。
其实不管从哪个渠道上讲,范杰都能与殷汝耕搭得上关系,北洋时期,伯父范熙壬任众议院院长,殷汝耕为众议院秘书。
后来在上海殷汝耕又在张群手下任上海特别市政府秘书,想来范杰要接触到殷汝耕并不能,至于接下来是下毒车祸还是枪声,就看范杰自己考虑了。
说实话,范杰有时真觉得自己应该去上海,要了殷汝耕的命,不过转念一眼,膏药国人步步逼近,明年的长城战事就快要打响,到时第二师必然北上,范杰不得不多来做些准备。
在北平车站外,来接范杰的是他家十一弟,二房大伯范源濂的独子,范新腾。新滕现在在北京大学读书,念大三。
“九哥,九哥,这边!”新滕实在还像个孩子,看见范杰他们便使劲的摇着手。
范杰感到有些好笑,便回应似的挥了挥手,走近了,范杰看着弟弟年轻的面容,发觉自己的心态有些老了,便伸手拍了怕弟弟的肩膀,说道:“走吧,老十一。”
范杰从来不喜欢住旅馆,酒店一类的地方,他对那里的安全始终不放心,所以提前就打过招呼,让新滕在北京大学外面租了一套公寓。
一年的时间,家里人对范杰租这么长时间的房子有些不解,但是范杰也只是微笑着,没有给出答案。
安顿好以后,小柳已经将公寓的安全设施都弄好了,隐晦的和范杰点了点头,范杰示意知道了,便和新滕聊了起来。
“老十一,现在北平的政治氛围如何?”范杰问起了正事。
“不怎么样,张小六子天天躲在王府里面抽大烟,也不出来见人,在北平的数万东北军跟丢了魂儿似得日日在城里游荡,学生们几乎天天上街去上街示威游行,要求政府出兵收复东北,可就是没一个人回应。”新滕带着气愤说道。
想想张学良,九一八之前,那可是海陆空副总司令啊,节制北方冀、晋、察、绥、辽、吉、黑、热八省军务,人人见面一口一个少帅的喊着,学生们个个是他作为偶像,那可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再看看现在,丢了东北。丢了老家的张学良,就连新滕这样的学子都一口一个小六子、小六子的喊着。
“张小六子不会去和膏药国人硬拼的,因为他很清楚,把手上的东北军拼光了,他也就没了资本,成了仰人鼻息的狗,有这几十万东北军在手,不管在哪儿,他都可以照样风花雪月,吸毒抽大烟!至于国家民族什么的,我菜人家也没怎么想过!”范杰说的十分清楚。
“那照九哥你这么说,真要是膏药国人进攻热河,进攻华北,东北军还会不战而逃?”新滕站起来气愤地说到。
第二十九章 平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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