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轻轻松松就突破了原本的瓶颈,晋入了大宗师的境界,并慢慢继续力量,想必几个月后,就可以尝试冲击尊者境了。
只是,他有些忧虑,忧虑自己做到这些,究竟是不是正确的,以利驱人自然是效果极佳的方式,但这无疑是不能长久的,现在人还少,场面还控制得住,等真的发展壮大了,变成几千人,乃至上万人,几十万人,各种人都要,鱼龙混杂,素质不一,到时候就会很难控制,很难掌握。
就像现在,找原本的预计,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有人攒道那么多功勋点的。但这个齐勒,仗着分部长的身份,将大多数价值高的任务都扣留了下来,留给自己做这样积攒飞快的功勋点。
但任务的奖励都是有波动的,比如演讲一场,1到10功勋点,总部会拍评审员混在人群中,看演讲的效果为演讲者打分,就像是阿道夫这样的演讲天才,状态不好的时候,也会拿到一些7点,8点的成绩。可是这个齐勒,又不知道花了什么方式,买通了那些评审员,导致他每次任务都能拿到9点,10点,导致他次次第一,还有另外的嘉奖。只三个多月,就积攒到了5000点,几乎让张昂的准备都有些赶不及。
这些事张昂自然是知道的,毕竟通风报信,打小报告,递匿名信的人还不少,稍一确认,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张昂和阿道夫商量了好几次,都没有决定下手去对付他。
一来,他干的不是很过分,没有犯任何原则性的错误,自己也很努力,那些任务完成的也算出色,确实对党派贡献很大。
二来,他毕竟是第一批老成员,也是几分最高的,要是惩处了他,其他人的想法就很难琢磨了,会怀疑整套功勋点系统是不是假的,一旦有功勋点多的,就会想方设法的干掉,好不在履行承诺。
三来,其实他们高层自己也不干净,阿道夫自己还好,关键他最近一直和那个爱娃打的火热,虽然被张昂提醒过后,收敛了一些。但平日里却对那个爱娃百般照顾,经常故意弄一些功勋点多,做起来有轻松的任务给她,给她打开方便之门。
四来,张昂就算相关,却没把握掌握一个很好的度,他们犯的错都是小毛病,不算大错,像阿道夫,还是党派明面上的党魁。处罚起来怎么样才合适呢?这酒很难把握。
唉,真是干什么事情都不容易啊,要是能有个人参谋一下,分担一下就好了。
张昂不经有些怀念艾伯特来,艾伯特虽然并不算绝顶聪明,但一向见多识广,又是贵族出身,对这些事情应该也算耳闻目染,多少能够提供一些建议吧。
最关键的,还是缺少一个能够完全相信的人啊,和阿道夫之间,哪怕已经签下了永不背叛的契约,但是,两人之间,还是更像是合作关系,而不是亲密的伙伴。
听着粮仓里长刀挥舞的呼啸声,张昂静静的思考着。
应该怎么解决这些问题呢?这些现在虽然还是小问题,但组织一旦发展壮大,这些问题就有可能变成大问题,甚至是致命的问题,成为他们的组织分崩离析的源头!
张昂闭上眼睛,那些先辈们,是怎么做的呢?
过了不知道多久,张昂猛的睁开了眼睛。
对!只靠我一个,哪怕我武功再高,也是不可能监控所有人的!
我得成立一个组织!一个监察机构!一个纪委!一个贯彻党纲,执行党纪,保证党派纯洁性,纪律性的独立组织!
一个只受我掌控的,党鞭!
第三十八章 演讲与勇气
希姆莱为了功勋点愁白了头。??
经过打听,他知道,功勋点是及其珍贵的,像他现在,待在分部,制作一整天的宣传单,也不过只有2点功勋点罢了,就算是上街去派传单,一整天也不过是3点。
而派传单还很有危险性,要是到了那些异族人手里,免不了会产生冲突,被骂上一顿,那还算是好的,被人围起来打,那更是家常便饭。他自身的武学水平并不高,只是个正式武士罢了,又不太好显露一些宪兵队的看家绝活,被人打了几次后,他就放弃了传单的任务。
但兑换武功所需要的功勋点又是那样的高,就是最便宜的轻功都要整整3ooo功勋点,看着自己账上那刚刚突破两位数的功勋点,希姆莱不由悲从心来。
而且这功勋点既不能交易,有不能代付,只能自己用自己的,只能靠自己的本事赚取。甚至练任务都是不能代做的,分部长分配下来后,都是只能各干各的,最大也就互相帮助一些罢了。而作为一个新人,那些功勋点奖励较高的任务,肯定是轮不到他的。希姆莱只能靠着那些最最简单,奖励最少的任务苦捱。
可是,“银鹰”大人要求的是尽快啊,还是亲自下达的命令,自己这样下去,怕是要吃处分啊。
一想到宪兵队的队内处分,希姆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不敢再想下去了。
希望今天能有个好任务吧。
祈祷了一声,希姆莱走进了分部的小楼。
“咦?”看到讲座后的人,希姆莱忍不住轻咦了一声。
今天给大家派任务的,却不是一向冷着脸,整天忙这做任务,很少能见到的齐勒分部长,而是带着分部的副部长兼书记官罗恩。
罗恩副部长和齐勒分部长不一样,他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总是带着乐呵呵的笑容,平日里也经常给大家帮忙,排忧解难,是个公认的老好人,在分部里的人缘一向不错。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道:“齐勒分部长他已经凑满了功勋点,现在在总部进修,这段时间,由我来主持分部的工作,希望大家像往常一样好好工作,积极完成任务。”
他的宣告顿时引起了台下一片哗然:
“什么?这么快?怎么可能这么快?我才攒了1oo多点啊”
“这才几个月啊,部长就凑满了?没这么快吧。”
“不对啊,部长肯定换的是刀法,这要5ooo点,那更是要足足65oo点,怎么可能这么快?”
“就算,就算部长每个月都能拿到嘉奖,也没这么快吧。”
“不,是可能啊!你们不要忘了,任务可都是掌握在分部长手上,他把功勋点高的都挑出来自己做,一天到晚的做,当然能攒这么多!”
“难怪我们做的都是没什么油水的任务啊,照这么下去,我这功勋点什么时候能攒齐啊。”
“谁让人家是分部长呢?要是你当分部长,你难道就不为自己考虑?都一样!”
“大家也不要这么酸溜溜的,就算分部长把任务都截下来了,可做还不是要自己做?有些任务就算给你,你做得了么?”
“好啦好啦,大家现在都算是组织的骨干,等我们党展壮大了,到时候大家做了领导,这功勋点也不是很好刷么。”
“嘿,反正先熬资历嘛,而且现在多多少少也有些功勋点入手,也就是兑换武功晚一点罢了。”
“唉,那可是顶级的刀法啊......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景。”
......
等大家讨论的声音降了下去,罗恩副部长才继续道:“这领导自然有领导的做法,也算是给大家做个榜样,我们不便讨论太多。无论怎么样,这任务还是需要大家完成的,先是3个战斗类任务,每个最低2o点,仅限大武士级以上接取......”
“什么?2o点?还是最低?这么时候有这种夸张的任务了?”有人睁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
“那还用说,当然是原先分部长的专属任务啦。”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我是大武士,擅长短枪,我想接一个!”
随着时间的进行,高价值的任务一下子被分派一空,看着比平时丰厚了好几倍的任务,以及即将到来的奖励,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憧憬的微笑。
然后,就是一些日常任务了,好在现在任务量还算充裕,希姆莱也终于不用再和一帮新晋成员在分部里印宣传单了,他被分到了两个个演讲任务,以及一个跑腿任务。
虽然没有做过,但希姆莱对它们还是有些了解的。
演讲任务是打分制的,会有专门的评测员来观察你的演讲效果,演讲效果好的话,甚至可以得到整整1o点功勋点,相对于他印上5天的宣传单,效率真正提高了五倍!
但很显然,这满分是很难得到的,平日里,希姆莱也去观摩过几个演讲高手的演讲,甚至特地去过总部那边,观摩过党魁的演讲。那真真是炉火纯青,将演讲演绎到了出神入化般的境界,让人叹为观止。
跑腿任务还没到时间,要等几天,希姆莱准备先去完成一个演讲任务。
当然,不能就这么直接去,拿着总部下的各种演讲素材,演讲范文,突状况的应对指导,对着那些厚厚的资料,好好研究了整整两天,希姆莱才站到了潘科区中心,市场和居住区的交界处,准备开始他的第一次演讲。
但是,演讲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希姆莱紧张不已,他心跳的厉害,感觉都快跳出了嗓子眼。他不断的深呼吸着,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他有些慌乱的整理着着装,同时也整理着思路。
这一开始要做什么来着?这第一步,怎么开头来着?对!要大声,要先声夺人,要吸引大家!
要用经典的开头,最实用的开头,让大家停下脚步!对,不能慌,语气要响亮!
对了,评测员在哪里?不对,现在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先要把演讲完成好,不要考虑评测员......
终于,犹豫纠结了大半天后,希姆莱鼓足勇气,开始了他的演讲:“同胞们!我们一直生活在苦难之中!我们......”
“啪!”
不知道哪里飞来一个鸡蛋,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头上,粘稠的蛋液顺着他精心整理过的头滑下来,流到他特意熨烫平整的衣服上。
当然,同时也打断了他的演讲。
那是一个提着一个篮子,佝偻着背的老妇人,她正疯狂的诅咒着:“你们这些该死的民族主义者!都该下地狱!我们索布人什么坏事都没做!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为什么整天在这里向我们泼脏水!你有胆子,去反对那些容克贵族啊,为什么要来抹黑我们?”
希姆莱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看着周围的人扫过来的目光,他觉得自己就像被扒得一干二净,正**裸的站在这街头一样,让他恨不得掩面而逃。
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恨索布人,也不很犹太人,不恨吉普赛人,不恨任何异族人,但是,为了功勋点,为了“银鹰”大人的任务,他却不得不站在这里,去想尽方法抹黑搞臭他们,去煽动其他人仇视他们,甚至引暴动来伤害他们,这所有的一切,都和他心底的良知背道而驰,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但他不能就这么走了,因为有评测员!
演讲的好坏是一回事,最多不过是个1分,拿个1点功勋点聊以安慰。、
但走掉却是另一回事,如果就这么走掉,他就会被记上一个不良记录,将会扣除他很大一笔功勋点,甚至,他的上司会怀疑他对组织的忠诚度,有将他开革出组织的可能!
现在,他必须反驳,他必须拿回主动权,必须毫不客气的在语言上压制住这个老妇人!
这是上明确写好的应对方案。
希姆莱心如刀绞,他甚至宁愿被人插上一刀,但是,他还是踏出了一步,机械般的,对着这个可怜的老妇人,说出了那些他以为自己永远都说不出口的话:“不!该下地狱的是你们!是你们索布人!你们是整个德意志的毒瘤!你们......”
**********
希姆莱不知道演讲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家的。
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哪不停的说,不停的叫嚣,不停的吼叫,说出来的,全都是他不理解,不认同,不愿意说出口的话。
那是恶魔的低语,那是撒旦的呢喃,那是路西法的狂笑,那唯独,不是他自己。
希姆莱从没感到自己是这样的脆弱,那样的遍体生寒,痛不欲生。
他没有处理身上的污渍,他只是躺在床上,蜷缩在被子里,颤抖着,哭泣着,想要逃离那片黑暗,想要忘掉那些记忆。
但是,被窝不能躲一辈子,第二天的清晨还是到来了。
稍稍清洗整理了一下,希姆莱拖着承重的步伐走向了分部的小楼。
“哦,这不是希姆莱嘛,我听说了你昨天的演讲表现的非常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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