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非得召唤出一个说客不可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天下第一大忽悠
“系统精灵,该醒醒了,把我所有的仁爱点,统统给我转化成残暴点,我要召谋士英魂。”陶商集中意念,向系统精灵下令。
“嘀……系统转化完毕,扣除转换消耗点,宿主现有残暴点90,仁爱点0。”
陶商原来握有40多的仁爱点,前番鞭打吕灵姬的屁屁,得了十多点的残暴点,再加上上月暴揍淳于琼等几个提款机,又得了三十多点残暴点,勉强凑勉了90残暴点。
该召谁呢?
“系统精灵,把智谋90以上,初始忠诚度0以上的英魂名单,给我调出来。”陶商又下命令道。
陶商的眼前,很快就出现了一串不算长的名单。
“我要能说会道的那种。”
“嘀……系统筛选结果:张仪,战国著名纵横家,外交家,谋略家,鬼谷派弟子,统帅60,武力55,智谋95,政治80,初始忠诚度14,拥有隐藏属性‘说客’,召唤需要90以上残暴点,魅力值9。”
张仪啊,原来是他,大名鼎鼎,如雷贯耳,陶商熟知历史,焉能不知张仪的辉煌事迹。
此人师出于鬼谷子,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为秦国出使游说各诸侯国,以“横”破“纵”,诱使东方各国纷纷放弃合纵抗秦的战略,改为连横亲秦,一举扭转了秦国外交孤立无援的局面,为秦国各个击破东方六国,打下了决定性基础。
要说这张仪,生平最为世人津津乐道的杰作,就是出使楚国,戏耍楚怀王这个冤大头。
这张仪先是说得楚怀王天花乱坠,假以许给楚怀王六百里秦地,诱使其解除跟齐国的盟约,结果之后又说话不算数,激怒楚怀王攻秦,却反被齐秦联手,大破楚军,打得楚国割地求和。
后来张仪再度出使楚国,楚怀王本想一怒之下杀了张仪,结果反被张仪略施手段,又以礼相待。
楚怀王被张仪如此戏耍,一方面固然是其自身平庸,另一方面也确实彰显了张仪大忽悠的本事。
既然张仪能忽悠楚怀王,陶商相信,让他去忽悠刘表和张绣,也绝对没有问题。
可惜却要消耗9点宝贵的魅力值,着实是够肉痛的,不过要是能召到这么一位超级大忽悠,又能逼退曹操,这点魅力值也值了。
“来人啊,把那个文生,张什么什么的,给我召来。”陶商下令道。
片刻后,一名弱不禁风,单薄到像衣架,一阵风都能被吹跑似的文生,被召至了跟前。
陶商令其跪在自己面前,单手按在他的头顶上,默默道:“张什么什么,本州牧知你在讲武堂学有所成,又知你是埋在沙中的金子,身怀辩才的天赋,今为你赐名‘张仪’,望你能像张仪那样,为我合纵连横,助我成就大业。”
装模作样的场面话说罢,陶商用意念下令,开始召唤。
“嘀……系统开始载入英魂,十……九……八……七……”
倒数完毕,陶商松开手掌,眼前这肉身缓缓的站了起来,气势已完全改变。
不过,却不像陶商所想的那样,似诸葛亮那般儒雅非凡,谈笑间便能舌战群儒的气度。
相反,眼前这个张仪,却始终笑眯眯的,手捋着八字胡,再配让他那弱不禁风的衣架身子,怎么看都有点猥琐。
“主公,派这个人出使荆州,去说服刘表,能行吗?”陈平酒也顾不得喝了,狐疑的看向陶商。
陶商也有点不放心,看着眼前这个有点“猥琐”的张仪,怀疑系统精灵是不是出错了。
这时,笑嘻嘻的张仪,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面朝陶商,张开自己的嘴巴,竟然把他滑溜溜的舌头吐了出来,笑眯眯道:“主公,你看我的舌头还好吗?”
“好,光滑粉嫩,好的很。”陶商有点哭笑不得的答道。
张仪便闭上嘴,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胸脯,自信的笑道:“只要舌头在就好,主公放心吧,仪此去荆州,必用这根舌头,说服刘表张绣出兵许都。”
看着张仪这般有些“滑稽”的举动,再听他的这番话,陶商猛然想起什么,不由笑了。
没错,眼前这英魂,就是张仪无疑。
陶商记得历史中有一则典故,说是张仪在鬼谷子门下完成学业,就去出山游说诸侯,有一次陪楚国国相喝酒,席间楚相丢失了一块玉璧,他的那些门客怀疑张仪所窃,便向楚相进谗言,说张仪贫穷,品行不端,一定是他偷了玉璧。
那位楚相跟楚怀王一样,都是糊涂蛋,竟然就信了,二话不说就把张仪捉住,狠狠的拷打一番,打得张仪是皮开肉绽,差点丢了半条命。
不过张仪也算嘴硬,死也不肯承认,楚相只好把张仪放了。
后来回到家中,张仪之妻悲愤之极,埋怨张仪不务正业,偏要去做什么说客,才会受到这样的羞辱,被打到身体都快要残了。
张仪却完全不当回事,反而笑嘻嘻的对他妻子说:“我看我的舌头还在吗,只要还在,就足够了。”
陶商原先还在怀疑,眼前所召的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张仪,但当他向自己亮出舌头,问出同样的问题后,陶商就确信无疑。
有张仪出马,何愁忽悠不了区区一个刘表。
陶商顿时是信心大增,摆手道:“张仪,本州牧就给你百金,你速速抄小道前往荆州,我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主公就喝喝小酒,吃吃小菜,坐等曹操不战自退吧,仪去也。”张仪笑嘻嘻的一拱手,衣架般的身躯,飘出帐外。
陈平目送着张仪离去,依旧一脸狐疑。
陶商却是自信一笑,道一声:“喝酒。”
……
寒风愈烈,不觉一月已过,已入深冬。
小沛城西,曹军大营。
中军大帐之内,曹操紧裹着红袍,凝视着屏风上所悬的地图,目光冷峻,隐隐透露着几分愁容。
从出兵以来已过去有三月之久,屯兵于小沛城西,也有近两个月的时间。
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用尽了各种手段,始终无法攻下小沛,或者是犄角之营,更无法诱使陶商出战。
在他眼前,陶商就像是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怎么也除不掉。
转眼已入深冬,出兵时将士们旺盛的锐气,已经被寒冷的天气,一点点的冰封。
攻城不下,退军又不是,曹操感到自己有点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处境。
“陶商……”
大帐中,发出了一声又敬又恨的叹息。
“司空。”身后响起了程昱的声音。
曹操回头看了一眼信任的谋士,此刻郭嘉不在,也只有依仗他了。
只是,此时程昱的眼神中,却并无自信,反而充斥着忧虑。
他已经猜到,程昱想说什么。
“司空,昱以为,东征徐州的战略已经失败,小沛是无法在今冬攻下来了,与其在此徒耗粮草,倒不如撤兵回师,待开春后再做打算。”
程昱就是这么直白,没有任何的修饰,直接承认失败。
曹操便脸色微微一沉,冷冷道:“前番扫荡徐州,哪一次不是无往而不利,这一次孤岂能无功而反,叫天下英雄笑话,孤连陶谦老贼的儿子都打不过。”
程昱看得出曹操咽不下这口气,也看得也来,曹操的耐心还没有达到极限,也不再劝说,只暗自一叹。
便在此时,许褚匆匆而入,毛葺葺的脸上,带着紧张。
他直抵曹操跟前,将一道书信奉上:“禀司空,这是文若先生从许都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快报,刘表和张绣已率三万联军,由宛城北上,意图兵犯许都。”
曹操脸色立变,一把夺过许褚手中的急报。
程昱亦是变色,急也凑了上去,主臣二人看着那道书信,脸上惊色越来越浓重。
刘表和张绣这两个自守之贼,竟然破天荒的主动出兵,竟敢兵犯许都!
曹操一时震惊,却很快又恢复了淡定,皱着眉头道:“张绣兵弱,没有刘表的支持,根本无力出兵,刘表不过守城之贼,哪里来的胆量,竟然敢主动出兵了,这怎么可能。”
“刘张联军北出宛城,不消数日就可以杀至叶城一线,许都离叶城太近,虽有夏侯元让和荀文若坐镇,料想也不会有失,但光是刘表这出兵的动作,就足以震动京师,京师不安,则中原不安,形势将对我们极为不利。”
程昱口惹悬河,三言两语,就点出了刘表出兵的严重后果。
曹操脸色愈加阴沉,怒道:“孤没有进攻那二贼,还以天子名义,给他们封官进爵,没想到他们竟敢在此时出兵,扰乱孤的许都,实在是可恨。”
程昱叹了一声,默默道:“诚如司空所说,刘表此人乃自守之贼,如果没有被人鼓动的话,绝不会轻易出兵,若我没猜错的话,必是陶商派了使者潜往荆州,说服了刘表出兵。”
“陶商,没想到你竟然勾结了刘表……”
曹操一口牙咬得咯咯作响,几欲碎裂,一脸的恨意中,更闪烁着几分惊疑。
他深知刘表老奸巨滑,亏本的买卖他是绝对不会做,也不知陶商是派出了什么能言善辨的说客,竟然能把刘表给说服了。
中军大帐中,炉火熊熊,人人却感到彻骨的寒意。
第一百七十二章 看谁算计谁
“司空,军国重事,褚本来不该过问,但许都乃天子所在,断不容有失,褚以为,既然眼下攻不下小沛,倒不如回师许都,先收拾了张刘二贼,拿下南阳,稳住后方,再来灭了那小贼不迟。”
就连素来有勇无谋的许褚,这次也看出来了事态的严重性,忍不住劝曹操。
程昱面露几分惊疑,似乎没想到许褚也能有此高见,便顺便也道:“仲康言之有理,许都乃重中之中,大局为重,还请司空三思。”
一文一武,两员重臣皆赞同撤兵。
其实曹操的内心之中,已经有了撤兵的念头,只是心存不甘,所以迟迟未有决策。
眼下许都有危,反而给了他一个理由,其中利害关系,他又岂会分辨不清。
沉思片刻,咬牙片刻,曹操终于还是一声长叹。
这一声叹,等于是宣布了他决心撤兵。
就在程昱刚刚松一口气时,曹操却又道:“许都乃重中之重,自然要撤兵回救,但也不能就这么无功而反,必须要在撤兵之前,给陶商一点教训,让他知道孤的厉害,也要提振将士们的士气。”
说着,曹操将目光,望向了程昱,显然是要他拿出个可行的计策来。
撤也行,但要打个胜仗,体面的撤兵。
程昱沉思片刻,脸上泛起别有用意的微笑,“既然如此,昱这里正好有计,可利用撤兵的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陶商一下。”
曹操黯然的表情,陡然间涌现喜色
程昱便不紧不慢,将自己的计策缓缓道了出来,曹操听着听着,阴沉的脸不禁由阴转晴,难得的挤出了些许笑容。
“很好,就依仲德之计行事,陶商小贼,你两次占了便宜,恐怕已经小看了孤,孤就好好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
小沛城南,陶军大营。
夜深人静,大营中一片的安静,陶商也正睡得舒服。
与曹操的食不知味和彻夜难眠相比,陶商的精神却极佳,吃的饱,睡得香,精神抖擞。
几天前,出使荆州的说客张仪,已经派信使带回消息,刘表和张绣已被他说服,纠结了数万兵马北出宛城,向许都方向进攻。
这个消息令陶商自然是极为振奋,庆幸那9点的魅力值没有白花,张仪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忽悠,成功的忽悠了刘表出兵。
计策已秦效,接下来陶商要做的,就是吃饱喝足睡好觉,坐等着曹操灰溜溜的撤兵。
他的精神不好才怪。
这日入夜,陶商正睡得香,却被巡夜的妻子花木兰叫醒。
花木兰告诉他,外面的巡骑抓到了几名曹军的逃兵,她审出了些有用的情报,他一定有兴趣听一听。
陶商顿时睡意全无,打起精神出了外帐,叫妻子将几名俘虏押解过来。
俘虏还未被押至,花木兰便先道:“适才我审那几名俘虏,他们交待说这几日曹军军心动荡,敌营中明有四万兵马,其实已有半数混在运粮队当中向许都方向撤去,而且曹操还犯了头风病,眼下一病不起,曹营人人心惊胆战,士卒出逃已有近千之多。”
曹操犯头风病?
陶商眼前一亮,这倒是让他感到有点意外。
许都有危,曹操撤兵,这是意料中的事。
曹操用兵诡诈,怕撤兵引得陶商趁势追击,所以叫兵士混成运粮队,不动声色的撤兵,这也像是曹操的风格。
不过,曹操会在这个时候,头风病发作,这倒是陶商没有想到的。
陶商便将那些俘虏唤来,亲自审问,他们的回答跟花木兰所说一样。
俘虏们声称,当日曹操正在营中巡视,忽然接到许都方面的急报,一气之下头风病发作,当场昏倒于马下,许多士卒都亲眼目睹。
而正是曹操的昏倒,使得曹营上下,更加士气动荡,所以他们才决定出逃。
陶商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讲述,目光却在他们脸上扫来扫去,判断着他们是否在说谎。
突然间,陶商没有任何征兆的脸色一沉,拍案喝道:“来人啊,把这几个说谎的家伙,统统给我拖出去,剁成肉块喂野狗!”
俘虏吓的无不是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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