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倭军。”
说着,陶商拨马下坡,向着南面策马扬鞭,数千将士们也意气风,皆望着大营方向,狂奔而去。
一天后,陶商率军赶了大营,将烧掉敌军天雷炮的好消息,遍传全营,一时间三军将士尽皆欢欣鼓舞。
此役虽然跟关羽战成了平手,并没有触了召唤,但烧掉了敌军的天雷炮,目标已然达成,收获已足够。
营当天,陶商便下达了圣旨,重赏带路的徐霞客,烧天雷炮的戴宗,以及马和邓艾等随征诸将士。
入夜之时,一场盛大的庆功宴,便在皇帐中举行,诸将们纵情豪饮。
陶商有伤在身,自然不能跟着他们胡吃海喝,在扁鹊的治疗之下,服过汤药之后便内帐入睡。
一夜睡过,不觉已近次日午时。
陶商精力恢复,渐渐苏醒过来时,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浸心了鼻中,让他的神智很快清醒过来。
他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却见一袭倩影就在自己的跟前,视野渐渐清晰起来,却认出眼前那女子,正是潘金莲。
却见她那俏丽狐媚的容颜间,尽是担忧关怀,忙着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陶商的身体,也没看到他已经醒了过来。
她那充满少女青春活力的娇躯,浑身上下都散着幽幽的脂粉香气,闻的陶商是心中怦然一动,更加清醒起来。
“金莲”陶商笑着,伸手便往潘金莲的***上轻轻一摸。
潘金莲娇躯一颤,眸看去,瞧见陶商醒来,满面红光的样子时,俏脸上顿时尽染喜色。
“陛下,你醒啦,可把金莲担心死了。”潘金莲喜上眉梢,忙是抓住了陶商的手。
潘金莲柔嫩的手触到手心的一瞬间,陶商立时感到了一阵酥光滑,心中一阵荡漾,又是怦然一动,索性把潘金莲握的更紧了些。
“陛下”
潘金莲看出了陶商眼神不对劲,脸脸顿染几分红晕,低眉浅笑,含羞如丝。
这大帐中的气氛,顿时暧昧了起来。
“对了,金莲,你怎么也来营中了?”陶商忽然好奇道。
潘金莲忙道:“我自然是带着粮草果蔬,来咱们营中劳军的,却听说陛下得胜归来,还受了伤,所以就急着赶来瞧瞧,想看看陛下伤到哪里,严不严重。”
原来如此。
陶商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头一瞧,便现自己的衣衫已经被解了开来,上上下下空空荡荡的。
这也就是说,潘金莲竟然趁着自己睡着之时,偷偷的把他的身体,里里外外的偷偷的给“检查”了一遍。
“这么说,你把朕的身子都给看了,难道连下”一个“下”字没有出口,陶商的眼中便涌起了玩味的笑容,低头向着自己小腹下边瞟了去。
“什么下啊?”
潘金莲茫然不解,愣怔了好一会,顺着他的目光,视线向着下边移地去,方才猛的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顿时脸上晕色如潮,羞意浓浓而生。
“陛下净瞎想什么呢,我怎么敢看那那里,陛下脑子里全是那些歪心思思,莫不是伤到了脑子么。”潘金莲低眉羞笑,樱桃小嘴娇媚的抱怨道。
她抱怨时,小嘴微嘟,粉唇生晕,更添几分媚色,看到陶商是怦然心动。
他心中血脉已渐贲张,忽然间有种冲动,想要把潘金莲当场按倒在地,直接把她给办法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天命天赋,陶商,你得忍啊”
理智压倒了感情,陶商暗吸一口气,压制住了邪念,便笑道:“朕没受什么外伤,只是受了些许内伤而已,扁鹊已经给朕用过药了,不碍事,休息两日就能好。”
潘金莲这才安心,抚着心口道:“那金莲就放心了,陛下一定饿了吧,金莲适才已做了些好吃的,陛下要是不嫌弃就尝尝吧。”
说着,潘金莲便打开食盒,把香喷喷的饭菜端了起来。
陶商本来不饿了,闻到香味顿时来了精神,从榻上爬了起来,风卷残云的大吃起来。
看着陶商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潘金莲抿嘴暗笑,却觉的陶商愈亲切,心中暗忖:“想不到堂堂大魏之皇,竟是这样的吃相,真是有趣呢”
“金莲,你做的饭菜真是好吃啊,以后要多给朕做啊。”陶商吃了个干净,打起了饱嗝,向她竖起了拇指。
被陶商夸了自己手艺,潘金莲甚是开心,便笑盈盈道:“陛下喜欢吃,那金莲以后就多给陛下做就是了。”
说话之时,她瞧见见陶商的嘴角染了一丝残渍,便也没多想,从怀中抽取了绢帕,抬起那藕似的纤纤玉臂,替他擦拭起来。
她这般举动,就像贤妻在关怀自己的丈夫一般体贴可人,让陶商心中一阵的温暖。
一时间,陶商心头怦然又动,下意识的抬起手来,去接手帕,正好将她的素手牵到。
手手相触之时,潘金莲娇躯顿时一颤,畔间再生红晕,来不及把手抽出,就那么仍由陶商抓着,低眉含羞,脉脉情深的望向陶商。
大帐中,时间仿佛凝固,二人彼此相望,一切心思尽在不言之中。
“陛下,听说你受伤了,伤的重不”
就在这时,洪宣娇掀起帘子走了进来,话到嘴边愕然而止,更好撞上了他二人携手相望这一眼,顿时便愣在了那里。
旋即,洪宣娇便秀鼻一哼,冷艳的脸上掠起几分妒意,冷笑道:“陛下这么生龙活虎的,还有心思跟潘姑娘**,看来定是没事了,我算是白担心了,你们继续。”
说着,洪宣娇便小嘴一嘟,转身扭动着丰腴的翘臀,不悦的离去。
她这一来一去太快,等到潘金莲反应过来时,已经出去,却令潘金莲一阵娇羞,下意识的将手从陶商手里抽了出来。
“洪姐姐真会瞎说呢,我只是给陛下擦擦嘴角的饭渍而已,她至于这么冷嘲热讽么。”潘金莲在嘀嘀咕咕的抱怨道。
陶商却叹道:“她这么不是冷嘲热讽,她这是在吃醋啊。”
吃醋?
潘金莲先是一怔,旋即恍然省悟,脸上涌现几许不悦,小嘴嘟着道:“没想到啊,原来这位洪姐姐,对陛下也很上心呢”
说罢,潘金莲便起身向着陶商一福身,“陛下既然没什么大碍,金莲就放心了,陛下先歇着吧,金莲告退。”
不等陶商挽留,潘金莲便起身告退,一袭倩影飘然而去,只留下丝丝缕缕的少女体香,萦绕在帐中。
“这女人的心思,变的可真是快啊”陶商摇头笑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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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美梦碎了
剧县以南,倭军大营。
大帐中,酒香四溢,肉香弥弥,孙策正高坐于上,一面跟众臣喝着小酒,一面畅谈着军议。
“信长,关羽的天雷炮,现在到何处了?”孙策端起酒杯时,目光看向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拱手道:“禀天皇陛下,如果估算不错的话,关羽应该已到了剧县围营,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架起了天雷炮,正对剧县狂轰烂炸。”
“那就好。”孙策点点头,脸上绽放出畅快的笑容,“公瑾有了这天雷炮,攻陷剧县不成问题,用不了几日,咱们就等着他的捷报吧。”
大帐中,众臣都哈哈大笑,气氛更热烈。
“天皇陛下,这天雷炮当真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吗?”织田信长却狐疑的问道。
他乃是倭岛人低,虽然极有武略,但毕竟是出身于海外岛国那种偏僻之地,此番是跟着孙策头番登上大陆,自然没见识过天雷炮的真正威力,所有所知,也只是听说而已。
孙策不答,目光瞟向了吴用,“吴加亮,你泰山国覆灭,应该没少吃天雷炮的亏吧,你告诉信长那天雷炮有多厉害。”
一提起天雷炮,吴用眼中就掠过一丝忌惮之色,仿佛内心之中,曾经受到过巨大的创伤,一提起来就心有余悸。
当下他便深吸一口气,感叹道:“织田将军你有所不知,那天雷炮无论是威力还是准确率,皆是数倍于普通的投石机,轰击起来是天崩地裂,寻常的城墙根本无法抵挡,除非加厚到两倍以上的城墙厚度,才勉强能够支撑,以剧县那种城墙,被直接轰塌应该不在话下。”
“原来如此”织田信长也暗吸了一口冷气,深深的被吴用的描绘所震撼。
唏嘘了片刻后,织田信长的眼中涌起了兴奋,拱手道:“照这么说的话,有了这天雷炮,攻陷剧县应该不在话下,臣在这里就提前恭贺陛下,终于要打通杀往中原的通道了。”
孙策得意的哈哈大笑,仰头将杯中之酒灌尽。
就在这时,帐外亲卫匆匆而入,拱手道:“禀天皇陛下,汉国大将军关羽已率军进抵我大营,太史将军和周将军也到了,正在外面候见。”
关羽?
孙策放下酒杯,眼眸中掠起一丝疑色,按照事先的约定,关羽应该护送天雷炮前往剧县,帮着周瑜破城才对,怎么会跑到这三十里外的大营来?
“莫非,剧县这么快就被攻破了不成?”
孙策眼中顿时迸射出惊喜来,忙是一拂手,喝令将关羽几人传入。
片刻后,帐帘掀起,一脸阴沉的关羽,昂首挺胸,带着一身傲气的步入了皇帐。
关羽那气势,俨然这里是他的主场,他是进了自己的大帐,除了孙策之外,旁若无人,谁也不多瞧上一眼。
甚至对于孙策,他也是高昂着头,以鼻孔朝向孙策,双目半开微合,一副孤傲的态度。
“汉大将军关羽,见过陛下。”关羽只是微微抱拳见礼,头颅依旧高昂,未曾低下半分,仍是用鼻孔朝向孙策。
织田信长见关羽这等傲慢态度,眉头不由一凝,左右孙翊等宗室将领们,眼中流露出丝丝愠色。
显然,他们虽然早听说过关羽态度倨傲,但当他们亲眼看到时,还是难免心中不爽。
孙策的眼眸中,也悄然闪过一丝不悦,最终却还是压制住,嘴角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拂手道:“云长远道而来,一路幸苦了,快快免礼。”
关羽连一个谢字也不说,就那么放下了手。
“臣太史慈拜见陛下。”
“臣周泰拜见陛下。”
关羽的身后,太史慈和周泰二人,双双上前跪倒在地,情绪激动,语气哽咽。
孙策一见这两个旧将,顿是喜出望外,当即起身上前,亲自将他们扶起。
“没想到,海上一别,我们君臣还有再见面的时机,真是不容易,不容易啊”孙策拍抚着他们的肩膀,感慨唏嘘万千。
那二人的眼中已涌起了热泪,脸上的表情既是欣慰,又有几分愧疚,甚是复杂。
太史慈更是一脸愧色,哽咽的解释道:“我等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追随陛下,怎奈当日勃海上一场大风暴,把我们吹到了幽州,从此跟陛下失去了音讯,我等为了保全有用之身,以向陶贼复仇,只能寄于汉国篱下,但我们的心却如终向着陛下。”
周泰忙也跟着说道:“自从我等听闻陛下尚在,还征服了倭岛,建立了大日国之后,我们是无日不盼着能重归陛下麾下,今幸得陛下神武,反攻上了大陆,我等才有机会再次为陛下赴汤蹈火啊。”
他二人说到动情之处,不由是潸然泪下。
“什么也不用说了,你们的难处,你们所受的苦,朕都明白,来就好,来就好啊。”
孙策也是感动到了热泪盈眶,君臣三人抱在一起,是久久没有分开,就差要抱头痛哭了。
旁边的关羽斜眼瞟着他们,看着那三人君臣重见,相抱而泣的样子,半合的眼中就闪过了不悦的表情。
显然,在关羽看来,太史慈和周泰二人,当年乃是在走投无路之下,才被他的大哥刘备给收留了下来,理论上来说,刘备对他二人应该还是有恩。
可这俩家伙却全然不念刘备之恩,一门心思的非要吵着前来投奔孙策,如今还敢在他面前,表演这么一出“感人”的君臣相见的戏,关羽心中当然是看着不爽。
在他看来,太史慈和周泰二人,就是不忠不义之徒。
当然,关羽眼中,凡是不效忠他大哥刘备之人,统统都是不忠不义之徒。
只是他心中虽然有气,但眼下正需要依仗孙策来牵制陶商,自己又在人家孙策的地盘上,便只有暂时压制诠心中的恼火,隐忍不发。
“陛下君臣相见,自然是感动,不知感动完了,是不是说点正事的时候了。”关羽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孙策的情绪这才平静了下来,想起先前的疑心,便问道:“对了,朕还正想问云长,为何从剧县来到了朕大营,莫非你们已用天雷炮轰破了城池,攻下了剧县不成?”
提到“天雷炮”三个字,关羽的脸色立时一阴,眼中掠过一丝尴尬。
那尴尬也只是一闪而逝,关羽的赤脸上旋即涌起了恼色,反过来质问道:“我还想请问一下,陛下对陶贼的监视为何如此的疏忽,叫那奸贼奔袭数百里,在下密奇袭了本将,致使那几百门天雷炮,统统被陶贼所毁?”
奇袭!
天雷炮被毁!?
刹那间,孙策身形剧烈一震,眼中迸射出极度的惊愕,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左右织田信长,吴用等人也无不是骇然变色,个个惊到目瞪口呆。
“子义,这这到底是怎么事?”孙策沙哑的向着太史慈喝问道。
太史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便将他们如何被陶商奇袭,如何中了伏兵之计,如何被魏军趁虚烧了天雷炮的经过,默默道了出来。
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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