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腥味,看到了一地红衣忍者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这宅子中,把这里彻底装饰成了鬼屋。
有躺在地板上的,有倚着门框的,有横在走廊的,甚至还有半截身体挂在吊灯上的。
妮可踩着一路的鲜血,迈过各式各样的尸体,终于来到了被射成筛子的主卧室,看到了一副让她微微心悸的图案。
只见那身着冬兵装束的夏天,大马金刀的坐在血泊中,背倚着墙,身旁堆满了尸体。双手中还拿着一柄漆黑的巴雷特,此时男人正低头摆弄着,习惯性的擦拭着,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微微抬起头。
暗淡的月光下,那漆黑的眼眸带着慑人的光芒,半脸面具弥漫着神秘的色泽,声音有些嘶哑:“依旧不肯给我透露半点信息,是么?其实我也忍很久了,我很想知道,如果你的头没了,你还能复活么?”
夏天说着,缓缓抬起了金属手臂,单手拎起了沉重的毒液巴雷特,长长的枪管对准了猎物的头颅,直接扣响了扳机!
呯的一声,厚重的枪响声响彻夜空,如此近的距离,还用重机枪处决,吉刚信的头颅爆裂开来,鲜血和碎肉涂满了墙壁。
“哼”夏天冷哼一声,随手将巴雷特扔在地上,沉重的巴雷特慢慢变成一滩毒液,爬过一地的尸体,爬上了夏天的军靴,最终融为一体。
“唉……”妮可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那金属手臂上斑驳的红色五星,看着月光下男人的侧脸,看着那阴森刺骨的眼神,妮可知道,接下来自己的行为和态度至关重要,一个被毒液附体的冬兵,任何事都能干出来,这满地的尸体就是最好的证明。8
213 吵吵更健康
“我才离开你多久?3个小时?5个小时?你就给我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妮可缓了缓心神,迈过了一具忍者的尸体,来到了夏天面前,低下头,看着背倚着墙坐在地上的夏天,轻声道,“真是无法想象,如果我不在你身边的话,你会变成什么模样。”
夏天挪了挪脚,弓着腿踩在血泊中,手臂搭在膝盖上,低着头没有说话,沉默的样子有点吓人。
但是却吓不到妮可。妮可看到夏天这样的态度,心情本来就不好的她,话语也冰冷了起来:“你不是非常注重承诺么?你不是向我保证过,不会去穿这件毒液衣服么?”
“他们想要我的命。”夏天终于开口了,嘶哑的声音从那半脸面具中传来,声音闷闷的。
“呵呵。”妮可冷笑了一声,环顾四周,看这宛如地狱般的场景,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夏天挪动身体,似乎想要从侧面离开,一条修长的美腿却挡在了他的身侧,只见妮可的脚步前移,双腿伫立在夏天的身体两旁,拿着手机说道:“你尽快运作一下,你的队长用枪炮把西彻斯特点燃了,他想要把整个纽约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家里,我并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电话那头传来了韦斯利的声音:“好的,萨默女士。”
夏天抬起头,顺着妮可的风衣尾部向上看去,却看到了那极为严厉的目光。她的动作意图很明显,就是不打算让夏天离开,不打算逃避目前发生的问题。
“你觉得我有半点发疯的迹象么?我能控制得了这毒液,我能消除它对我的影响。”夏天耸了耸肩膀,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话语正常一些。无论脑子里是什么想法,起码表现的要正常。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四周。你认为你正常吗?”妮可放下手机,手指在主卧室内点了一圈,在一片尸体交错中,寒声道,“我认识的夏天,不会浪费任何一发子弹,任何动作都是简单到极致,看到右侧的尸体了么?你把他打成了筛子!这是你的风格特点吗?”
夏天转过头,看向了那血肉模糊的尸体,随意的瘪了瘪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很清醒,很理智,非常正常和你交流。”
“你欺骗不了我,因为我曾穿上过它,你现在想要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包括我在内。”妮可低头看着夏天,目光愈发的凌厉了,“这几十平米的卧室?距离你几步之遥的忍者,你用重狙击射杀他?你只是单纯的享受血腥为你带来的快感。而且我知道,你只会越陷越深。”
夏天猛地仰起头,目光阴冷的看着妮可,道:“而你现在禁锢着我,一直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我却并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你觉得我深陷其中了吗,我企图撕碎你了吗?”
这一刻,在暗淡的月光下,四目相对,气氛愈发的紧张起来,一片沉寂中,妮可开口道:“脱了它。”
“可以。我可以证明我有这样的自控能力,但我对你的态度很不满意,也许你更应该在第一时间关心我有没有受伤,而不是这样教训我。”夏天冷冷的看着妮可,一字一句的说道。
妮可抿了抿嘴,沉默半晌,慢慢的跪了下来,一手伸向夏天的脸颊。
只见那漆黑的半脸面具突然沸腾了起来,飞快的爬走,融入了夏天的战术背心之中,体现出了毒液欺软怕硬的“品质”……
妮可抚着夏天的脸颊,嘴唇吻了上去。
夏天却猛地撇开头,没有理会妮可的示好,沙哑着嗓子,冷声道:“你在进来的时候完全可以让我脱下它,为什么还要玩这一出?非要把一切踩在脚下你才开心?我就是你的下一个目标?”
“因为你没有遵守你对我的承诺!”妮可强忍着怒意,青筋直跳,“我连对你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我曾像个疯子一样求你不要沾染这东西,这些你都忘了?”
“我说过了,他们想要我的命,我在求生!”
“好,现在你安全了,脱了它。”妮可不理会夏天的辩解,一手按在那战术背心上,动作娴熟的帮夏天解开了衣物,随手扔到一旁,接着是军裤,军靴……
直到把夏天扒的干干净净,妮可捏着夏天那已被鲜血染红的体恤衫,轻轻碾磨了一下,一滴滴鲜血滴落下来,看着面无表情的夏天,妮可真是放松不下来。
她感受到了夏天的变化,而且她也发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当,她只是不想让夏天离开,她想要正面解决这个问题,也许刚才的动作让夏天很反感。但是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妮可真是关心则乱了。她曾穿过毒液套装,知道毒液对一个人的影响会有多么的大,她甚至在那个时候想要宰了夏天,在感同身受的情况下,妮可对毒液的忌惮真的很深,也非常的厌恶。所以此时的她才会如此的惊慌和气恼。
想来也是非常有趣,两人第一次吵架是因为毒液,那个时候妮可穿上了它。第二次吵架还是因为毒液,这次是夏天穿上了它。
正常情侣哪有不吵架的?结果夏天和妮可每次吵架都是因为毒液,毒液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这种情绪会持续好几天,洗个澡之后,你就去‘秘密’那里放松放松吧,我来清洁这里。”妮可一边说着,虽然还在生气,但是依旧帮夏天脱下衣物,带着男人闪烁开来,进入了一层的浴室中。
接着,夏天眼前一花,妮可再度消失不见,当夏天愣愣的打开花洒的时候,妮可带着干净的衣物闪烁了回来,将衣服扔进篮子中,放在了浴室门口。
妮可回到三楼,看着这鲜血弥漫的景象,重重的叹了口气,目光慢慢定格在了毒液套装的身上。
战术背心,军裤,军靴就这样扔在地上,一动不动,让妮可更加恼怒了,她似乎感觉到了毒液无声的嘲讽。
冰凉的水滴冲洗着夏天的身体,让他清醒了不少,虽然大脑还在隐隐作痛,但是夏天正努力的思考着接下来的动作,这个住所暴露了,手合会的攻势一定会源源不断,把这里的资料都销毁应该是第一任务,另找寻一个地方落脚也应该提上日程。
在夏天努力平复情绪的时候,一身漆黑的夜魔,将杰西卡扔到了一家医院门口。
夜魔躲在了暗处,看着杰西卡被人发现,并且抬进医院之后,便默默离去了。与杰西卡命运完全不符的,是维克多的命运。此时的维克多浑浑噩噩的,正被绑在一个阴暗的地下室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副盲僧形象的夜魔走了进来。
看起来,维克多是刚从虎口脱险,又被送入了狼穴。而夜魔的目的也很简单,他要从维克多的嘴里得到一切他想要的信息。
夜魔那强悍的能力让他几乎共享了手合会的情报,在手合会拷打杰西卡的时候,他将杰西卡所说的一切都听在耳中,后知后觉的他这才发现,杰西卡与夏天的团队完全不是一个风格,在他赶往拯救杰西卡的旅途中,这个名叫维克多的神秘男人,为夜魔开启了新的世界,他知道,扳倒夏天和妮可的机会就在眼前,维克多就是突破口!
不过话说回来,既然想要扳倒夏天,为什么还打电话提醒妮可夏天遇险了呢?难道真的要让夏天活着,接受法律的制裁?
人呐,还真是个复杂的动物……
214 老爹理发店
“你并非只是一个普通的下属,你是一名杀手,也许曾是一名士兵。”一道温润的嗓音轻轻的回荡在这阴冷的地下室中。
维克多摇晃着浑浑噩噩的脑袋,模糊不堪的视线里甚至看不到人影,更找不到是谁在和自己交谈,也许,这又是那群忍者的鬼把戏。
“呵呵,下地狱去吧。”维克多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着,用力吐了口血沫,可是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那带着血丝的唾液连接着他的嘴唇,浸染着他细碎的胡渣,滴落在了他的身上。
没办法,任谁在手合会的酷刑审讯中走上一遭,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维克多现在就处于生不如死的状态之中。内心的坚持让他顽强的活了下来,被妮可占据着灵魂的他,正在努力的撑着这幅空虚的躯壳,苦苦的挣扎求生,队长没有要求他死亡,他不能死亡,他知道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虽然这样的描述听起来非常的悲哀,但是被一连串俄语单词开启了傀儡模式的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就是这样。
维克多却不知道,他早已被人解救了出来,此时他面对的并非忍者,而是一个比忍者们更加棘手的审讯者,这名审讯者甚至不需要维克多开口说任何话,就能用那极端的天赋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所以你是一名士兵,却不是为任何国家服务的,那你在为一个什么样的团队效忠呢,夏天是你的首领,你在为他服务么,还是在你们两人的背后另有......”夜魔轻声细语着,突然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肯定,“所以,你们来自相同的组织。”
“在离开孤儿院之后,他去了哪里?还在美国境内?加拿大?嗯......亚洲,非洲,欧洲,嗯?欧洲?英国么,挪威,瑞典,芬兰,俄罗斯...”夜魔说到这里,微微抿了抿嘴唇,“俄罗斯。”
维克多努力的睁开双眼,尝试着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和自己说话,对方已经询问自己两个问题了,语气轻缓,听起来像是在平白叙述着什么,但是每次都能获得正确的答案,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这是什么样的审讯技巧?见多识广的维克多表示闻所未闻,这是魔法吗?
“我曾联想到中东地区,又或者是阿富汗这类的地方,看起来他没有能够走的更远。”马特低下头,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情绪有些复杂,开口问道,“你想反驳?你的意思是,他走了很远么?倒是我武断了。”
维克多已经处于震惊状态之中了,身体状态本就极度不好的他,面对着如此神鬼莫测的场面,他不仅仅是身体在崩溃,他的心防也在崩溃。
如果是健康状态下的维克多,也许不会流露出这么多的破绽,不会有过多的情绪起伏,但是现在的他正在努力活着,强撑着续命,真的保持不了平常心,更保持不了冬兵的状态。
“那条金属手臂就是那个组织接上的吧,构造很精致,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医疗技术。”马特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他回到了地狱厨房,是因为那组织的命令,还是因为他自己的心愿?你认为......”
“他带着你脱离了那个组织,嗯,回到了他的家乡,我早该猜到的。”马特摇了摇头,终于来到了维克多的身前。
“停,停下...别问了...”维克多气若游丝的说道,声音断断续续,一身还未愈合的伤口上被冷汗浸染,刺骨的疼痛让维克多知道他还活着,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那群忍者下手实在是太狠,但我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可以给你处理伤势,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马特低着头轻声问道。
“你...做梦...盲人。”
“夏天带着你脱离了那个组织,你现在只为他效忠,这是你表现给我的!说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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