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微微拔出了剑,那时候不冲出去,估计直接被这小胡子一刀砍了。完全没有辩解机会就会有生命危险,景子虚不得不拔剑杀了出去。
疑点三,追杀亚索的同门,没有跟亚索有任何的交流,只是单纯的想杀亚索。
亚索接下来的数年都在各地流浪,搜寻着能够带他找到真凶的蛛丝马迹。
至始至终,他都在被昔日的同窗们无情地追捕着,不断地被迫作战,否则就会丧命。
亚索的逃亡之中,杀死了自己很多的同门师兄弟,他的剑上都是他同门师兄弟的血,最后还有自己亲哥哥的血和生命,所以亚索有一句话——剑之故事,以血为墨。
景子虚知道怀疑亚索是凶手的原因,因为长老死于御风剑术之下。
可是真正的亚索是不知道的,没有一个人告诉他。还是在亚索逃亡了很久之后,从自己哥哥永恩口中知道自己为什么是凶手。
亚索知道真相是从他哥哥口中知道的,那之前追杀他的这么多人,他怎么不问?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亚索是智障,逃亡了好几年之后才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要么是之前来追杀他的的那些人,根本就什么也没告诉他,只字不提,我输了,我等死就好了。你不杀我,我就杀你。
都是同门师兄弟,不可能每个人都仇恨亚索的吧?那为什么就不说呢,自己亲哥哥都是快死的时候才肯告诉自己真相。
根据以上几点呢,又猜测到了,凶手很可能不是锐雯,而这之中,涉及到亚索门派之中的内部斗争。
可能是亚索的长辈,想除掉亚索,很可能就是那个小胡子。
至于原因,可能就是亚索是同辈之中最出色的弟子,只有他最先掌握了御风剑术,那这样的话,未来的门派的掌门之位,不是肯定非亚索莫属?
很可能诺克萨斯入侵战之中,自己道场的掌门在战争中也嗝屁了,然后急需一个掌门之位,这个掌门选谁呢?很多人支持掌门的亲传弟子亚索。
当然,亚索是不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不知道啊,故事也没写,只是猜测。就像御风道场的掌门究竟嗝屁没有也不知道,只是猜测。即使掌门没有嗝屁,未来掌门之位最大可能还是传给亚索。
然后其他的师叔伯呢,肯定是不愿意的,自己觊觎这个位置很久了,怎么说给一个晚辈就给一个晚辈呢。
刚好亚索犯错了,然后下更重的手,设计除掉亚索,给亚索填上一个更严重的罪行,不仅不给亚索掌门之位,还要杀亚索,永绝后患。
这样的剧情,在很多电影里面,都是老套路了。
当然了,这都是景子虚的猜测。到底是锐雯,还是门派的师叔师伯,还是那个猥琐的小胡子杀的,甚至可能某个同辈之人恰巧领悟了御风剑术杀的,景子虚都不得知。
自己现在要做的呢,首先是把所有的伤调理好,然后慢慢去寻找,找到一个个自己猜测的人。
景子虚继续运转着真气调理伤势,正在这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裂响,随即转为低沉的隆隆声,脚下的土地传来轻微的颤抖。
景子虚眼睛都没有睁一下,风已经告诉他了,是远处的一个山峰爆发出了雪崩。那雪崩,根本影响不了自己。
自己满身都是伤,好不容易吃饱了,赶紧调理伤口,没准待会那些同门师兄弟就地毯式寻找,找到自己呢,养好伤才能逃跑,珍惜一秒是一秒。刚刚烤鱼的时候,景子虚都是一边运行真气一边等着鱼烤熟。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然而还没过三秒,景子虚突然感觉危险迫近,景子虚瞬间拿起剑,不是敌人,是雪。
雪崩!
不是刚感觉到雪崩不能伤害到自己吗,这雪崩成精会转弯了?坑爹呢!
景子虚来不及躲闪,风墙都没有第一时间用出来,雪墙就朝着自己砸过来,景子虚砸晕在雪崩之下,被积雪所掩埋,生死不知。
第331章:真是倒霉,岩雀
“你的力量天生就是用于毁灭的,你却不想好好利用一下?也行,你就抱着它沉进水底去吧。”
这是塔莉垭最后听到的声音,随后她就被诺克萨斯的军官推进了咸苦的海水中,这些词句如鬼魂一般缠绕着她。
万幸的是,水流把她推到了岸边,这里冰天雪地,雪下了两天,又或者是三天?她已经不记得了。
今天早晨,她经过了一座废弃的祠堂,峡谷里没来由地涌起了一阵凄寒的风。
这阵风越发猛烈,最后直上天际,吹开重云,现出了清澈的蓝天。纯净欲滴的蔚蓝色,让她恍惚间以为自己又跌进了水里。
塔莉垭的心里泛起了非常熟悉的感觉,她清楚地记得幼年时,金色的沙海在碧空之下绵延起伏。但这里不是恕瑞玛,这里的风也冷酷地拒绝着每一个外来者。
塔莉垭抱紧自己,尽力回想着家乡的热土。她的外套虽然可以隔绝飘雪,但却挡不住寒冷。
孤独像一条无形的蛇,盘绕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钻进她的骨头里。亲人远在天边——这个念头让她双腿发软,不禁跪倒在了地上。
她把双手深深地塞进口袋里,抖抖索索地翻弄着几块残旧的小石子,妄图取暖。
“好饿呀。除了饿还是饿。”塔莉垭自言自语起来。“织母啊,一只兔子,一只小鸟,哪怕是只耗子我也会吃的。”
就像是回应她的祈求一般,几步之外的一团积雪下发出了嘎吱嘎吱的轻响。一捧灰毛从地洞里探出头来,比她的两个拳头加起来稍小一点。
“谢谢。”她冷得牙齿打架,只能轻声呢喃着。“谢谢。谢谢你。”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光滑的石子,悄悄塞进了投石索的皮兜里,而小动物一直好奇地看着她。虽然她不太习惯跪着扔石头,但既然这是织母送来的礼物,她没有理由浪费。
她荡起投石索,卵石兜在皮绳之间,慢慢加速,小动物仍然没有要逃开的意思,反而还在盯着她看。
塔莉垭感到全身僵冷,手臂也开始哆嗦。当她觉得速度差不多时,就放开了手里的绳子,石头破空飞出——还有她的喷嚏。
石子打在雪地上滑了出去,刚好错过了她几乎到手的美餐。塔莉垭向后跌坐在地,前所未有的沮丧感翻涌上来一股脑地堵在喉头。
她忍不住哀叹了一声,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寂静地荡开散去。
塔莉垭难过地深呼吸了几下,寒气凛冽地灼烧着她的气管。
“我猜你应该是沙兔一类的东西吧。那样的话,附近应该还有不少同类。”她对着空空的雪窝说——她那天真的乐观精神又回来了。
引了她的目光,她沿着雪地上自己的足迹望向远处,越过稀疏的松枝,看到一个男人突然出现在一座空荡的祠堂里。
她不禁屏住了呼吸。
他坐了下来,低垂着头,下巴快要抵到胸口。长风卷起他茂密的黑色长发,看起来要么是在睡觉,要么是在冥想。
她松了口气——根据她的经验,没有哪个诺克萨斯人会在外人眼底下做这两件事。
一声裂响打断了塔莉垭的神游,旋即转为低沉的隆隆声。脚下的土地传来可怕的颤抖,厚实的雪层与岩石剧烈地摩擦,隆隆声很快变成了持续的刺耳呼啸。
塔莉垭看向山顶,眼中陡然是一面高耸的雪墙,正扑面而来。身为大沙漠中的恕瑞玛人,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雪崩”这两个字,但她能够猜到这雪墙如果真的向自己砸过来,那么自己恐怕会死在这。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却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她眼角的余光瞟到地面,脏兮兮的冰层上探出了岩石的棱角,脑海中意外地想起了安然躲在地洞里的小动物,雪里面藏着石头。
她竭尽全力凝聚起精神,想象着粗大的石脊从岩石上升起的画面,岩石能够挡住雪崩,保护自己,自己要用自己的力量升起这些岩石保护自己。
一排巨大的石栏猛然隆起,飞快地冲上半空。岩层高高地罩在她的头上,而雪崩也恰好冲到跟前,重重地砸在上面,发出一声雷霆般的震响。
自己成功了,用自己的力量成功保护了自己。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正在她余惊未息之时,雪墙撞在这块新生的山坡上,溅起晶亮的巨大雪瀑,直向着山谷盖去。
塔莉垭眼睁睁地看着这卷致命的白练瞬间便裹住了溪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祠堂。
只一瞬间,雪崩便停止了,就连孤寂的冷风也静了下来,前所未有的寂静压在她的头顶。
山谷里的松树只剩下原来的一半高,变成了细密的灌木丛。祠堂只有尖顶支出了雪地。远处悬着一串破旧的经幡,现如今扭曲纠结在一起,勉强指示着山谷的尽头。
黑发男子不见了踪影,估计已经被埋进了冰雪和乱石之下。
虽然她自己逃过了雪崩,但她的心口却泛起了难忍的绞痛:她不仅是伤害了无辜的人而已——她把人直接活埋了。
“织母啊。”塔莉垭自言自语。“我究竟干了什么?”
……
嘶,景子虚痛得低沉的叫了一声,自己真的是倒霉透了,坐在一个祠堂里面运转真气养伤,伤还没养好,本来以为碰不到自己的雪崩突然向自己砸过来,还把自己砸晕过去。
身上的伤口又全部撕开了,痛上加痛。
景子虚突然感觉有人碰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旁边有人!是有人动了自己。
毫不犹豫,景子虚睁开眼睛,抓住自己的剑,借用风的力量站起身来,拔剑,银光一闪,直指身边人的喉咙。
景子虚看到这个人,剑不由得一停,正好抵在她喉咙之上,哪怕再用一点力量,她都必死无疑。
“岩雀?”景子虚心中暗暗的想到。
眼前这个棕黄色短头发,塌鼻子,满脸雀斑的女孩,正是岩雀塔莉娅,英雄联盟英雄之一。
景子虚记得塔莉娅的故事,塔莉娅是亚索的徒弟,没想到他碰上了塔莉娅,看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塔莉垭还没来得及后退,只感到一阵劲风,伴随着一道闪光在眼前划过,她一动不敢动。
“死期未到。”景子虚痛的说不出话,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前有一个伤从自己胸口伤到了自己的肺,刚刚被大雪掩埋,还受了点风寒,忍不住咳嗽起来。
肺有伤,这样咳嗽,感觉有一个人拿着刀子在搅动的自己的肺,痛让他双眼翻白几乎晕厥过去。
景子虚手中的剑歪斜下来点进了雪中,但他仍然握着剑柄没有松手,这是亚索本身坚韧的意识,也是景子虚的坚韧的意识。
景子虚再次晕过去,伤势太严重了。
第一片雪花擦过了塔莉垭皲裂的脸庞。“看起来,你应该是很难死的。但是如果我们呆在这里,等风暴一来,那就很难说了。”
景子虚的呼吸声几不可闻,但至少他还活着。
阳光开始渐渐消退,乌云飘进了峡谷。雪很快又要来了,幸运的是,塔莉娅在树丛后面看到了一个小岩洞。
塔莉垭伸手穿过景子虚的臂膀,把他往岩洞的方向拖去。
冷风再度刮了起来。
……
塔莉垭拾起一块棕褐色的圆石,就像是一团粗棉。她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洞穴的深处:衣衫褴褛的男子仍然倚着墙,双目紧闭。
她往嘴里塞了一小块肉干,那是她从他的口袋里找到的,希望他不会吝啬这点食物吧。虽然这是生鱼干,但是总比饿着强。
第332章:师徒相遇,力量
塔莉娅回身走进洞穴,温暖逐渐包围过来。她先前堆砌的石板仍在传出阵阵热量,她半跪下来坐着。
塔莉垭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加热小石子的把戏也能用在更大的岩石上。
塔莉娅闭上眼睛,精神集中到层叠的石板上。她回想起炽烈的阳光铺在沙漠里,不绝的热力深深地透进大地直至深夜。
干燥的暖意袭来,她松开了外套的扣子,全身也放松下来。她开始摆弄起刚刚捡到的圆石,在意念的作用下,石头转起圈来。
石头顶端渐渐凹陷下去,最终变成了一个石碗,她满意地拿着新的餐具再次走向洞口。
一个低吟的男声从她背后传来:“就像是麻雀在拣食。”
“麻雀也会口渴。”塔莉娅顶着嘶叫的寒风盛了一碗干净的雪,再折回来,把石碗放在面前温热的石板上。
“你捡石头要用手吗?不像是织石人的手段啊。”
塔莉垭双颊泛起红晕,绝不是因为石灶的温热。
“你还生气吗?那场雪崩,还有——”
男人笑了笑,挪了一下身子,又哼了一声。
“无需解释。”他牙关发颤,唇边却仍弯着一丝笑意。“你大可以扔下我不管的。”
“是我的错,差点害死了你,我不可能看着你被雪活埋的。”
“多谢,虽然我觉得,没有那些树枝可能更好。”塔莉娅恐怕之前把自己放在了树枝上了,自己伤口中还夹着常青的松枝的刺,景子虚痛的一根一根拔出来。
塔莉垭面露难堪,张口正要说话,景子虚抬起一只手,打断了她:“别道歉。”
景子虚强撑着坐直身体,仔细地打量着塔莉垭的样貌,还有她的发饰,就是岩雀塔莉娅没错了,按照这个世界的知识,恕瑞玛人的装扮。
“来自恕瑞玛的麻雀。”景子虚闭上眼,在温暖的石边放松了身体。“你离家很远了,小鸟儿。什么风把你吹到艾欧尼亚来了?”
“诺克萨斯。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66页 当前第
185页
目录 上一页 ← 185/26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