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间,在齐飞的帮助下,装潢、家具等事都已经找好,接下来,是等着装修好搬家了。
不过……
我很怪,不知道为什么,齐飞总是有意无意躲闪我,甚至有的时候直接避开。刚开始我以为是林琼在身边的原因,可过了一段时间发现突然不对。这家伙不仅找不到人了,还不打电话。
思前想后,我决定约齐飞出来问问。
这天,我给齐飞打电话,让他在老地方等着我。
老地方自然是次去的夜店。
入夜!
我一个人坐在吧台等了近一个小时,齐飞才姗姗而来,齐飞坐在一边,点了一杯酒,不好意思说“刚刚有点事,不好意思啊。”
“没什么,我们是朋友嘛,这点不必在意。”
“来,喝酒!”
我们两个人碰了一下酒杯,各自喝了一口,我转过身,看着夜店疯狂的男女,问“最近在忙什么?”
“呃,没,没什么。”
“我都不能说?”
“真的没什么。”齐飞低着头默然,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那样子很是伤神,看起来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可知,以前的的齐飞,来到这种地方,早嗨起来了。
我看了他一眼,问“是不是怪我放走了林强?”
齐飞身子抖了一下。
我叹了口气,看来我猜对了,那次支开了齐飞,并因为林菲的原因放走了林强,我知道齐飞痛恨林强,恨林强杀了小玲,更恨林强抽走了小玲的三魂七魄。
而且,放走林强,我并没有拿回小玲的三魂七魄。
“抱歉!”这个时候,我只有道歉,因为,小玲已经回不来了。小玲的三魂七魄被林强打入恶鬼幡,已经与恶鬼幡融合,再也不分彼此。
齐飞摇头“你一定有你这么做的原因,没有必要跟我道歉……放心吧,我没事,我只想安静一段时间。”
我默然不语。
齐飞是一个富二代,且不是普通的富二代,在以前,吃喝嫖赌,从来不会顾及他人,可最近发生的事,尤其是小玲这件事,他的转变,我不知道该为他高兴,还是发愁。
我没有说话,坐在一边,独自喝闷酒。
半晌,齐飞忽然开口“对了,你跟林琼怎么样了?”
“还好吧。”
“还有几天过年了,她父母没让她回家?”
“林琼跟家里说要打工,为家里减轻负担,她家里没说什么,不过,你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是该让她回去了,不然的话,我们会很难办的。”如果林琼父母找门,那糟了。
齐飞笑笑,站起身来,说“行了,你在这玩吧,我要去找妹子了。”
说着,走向一个妹子。
我摇头,这家伙害我担心个半死,不过,没事好。
呆了片刻,我走出了乌烟瘴气的夜店。站在外面,我深深呼了口气,沿着马路向前走去。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在大城市这只是刚刚开始。灯火阑珊,那些活跃在黑暗的人渐渐浮现,进入各种娱乐场所,疯狂的享受着。
除了人,那些孤魂野鬼亦是飘荡出来。
黑夜,是一个群魔乱舞的时间。
“嗯?”忽然,在一栋大楼前,我发现了一个鬼,这鬼飘荡在楼顶半空,眼神迷惘。这些没什么,让我怪的是,鬼没有脸,不,应该是说鬼的脸好像被人拔了般,此刻,鲜血淋漓的,好不惊悚。
“是你!”
一个吃惊的声音自一侧传来,紧跟着,慢慢走了过来。
我扭头看去,不由一惊“苦太清?”
这人竟然是苦太清。
苦太清深深看了我半晌,问“你怎么会在这?”
“我说我是闲的无聊瞎逛逛到这的,你信吗?”我摊开了双手,说起来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可惜,这是事实,无可争议的事实。
苦太清没有说话,站在我一侧,仰起头,看着高空飘荡的鬼,说“这是我见过的第三个了。”
“嗯?”
“前两天,我偶然碰到一件怪事,一个女鬼被人拔掉了脸皮而死。”
我一惊“你是说,这鬼是第三个?”
苦太清摇头“这只是我见到的第三个,至于没见过的……”说到这,他扭头看了我一眼。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是说,可能有三个,可能有很多个。
人皮面具?
我吸了口凉气,尼玛,要不要这么恶毒。
苦太清说“差点忘了,清风子的骨灰还在你手里。”
“嗯。”我点头,“跟我来吧。”
“对于这件事,你怎么办?”苦太清跟在我身后问。
我摇头“圈内有圈内的规矩,既然你插手了,我没理由再管。这件事由你来办吧。”快过年了啊,我不想这个时候扯进与苦太清的纠缠。
苦太清默然。
回到家里,我将清风子的骨灰取出,交给了苦太清,苦太清收起骨灰,放进自己的包里,看着我说“好了,我们谈谈天机伞的事吧。”
我心一沉,果然,这家伙还没有死心,我想了想,轻笑“你奈何不了我的。”
“我说的不是现在。”
苦太清转过身去,凝望着阴沉沉的天色,说“人皮面具一事警察正在办理,李松也牵扯了进来,所以,有我没我都无所谓。”
“你想说什么?”
“三天后,我要与你斗一次。”
“没兴趣。”
我转身便走,你说斗斗,你以为你是谁啊,听你的我哪有面子。
苦太清脸色一变,冷笑“怎么?不敢吗?”
砰!
大门直接被关了。
激将法!?哼!谁理你。
苦太清看着门,气的全身发抖,他深吸了口气,哼了一声,离开了小区。
我躲在门后偷笑。
第63章 黑色的符
正是年关之际,每家每户都在忙碌,准备为过年做准备。 【首发】
然而,一件诡异的事引起了关注。半个月,半个月的时间,已经有四个人死了,且都是身材高挑,面容极好的少女,这四名少女死状相同都是被人割掉了脸皮。
警局内已经乱翻了天。
为了调查这个案子,所有人取消了年假,没日没夜的工作着。
聂融靠在一个街边的墙壁,吃着包子。
他已经两夜没睡了。
本来他碰到这件事,要去找余晖的,可想了想,便放弃了,这是警察的职责。通过许久的调查,他将嫌疑人锁定在了一个女人身,这个女人最近才来到这个城市,不过,凭着过硬的能力,很快找到了工作。
聂融看向对面的大厦!
一个身材高挑,极美的女子走了出来,这女子看去也二十左右,不过,据聂融调查,这女子名叫王岩,真实年龄是二十七岁,现在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经理。
聂融悄悄跟了去。
……
……
而我,最近事情也多了起来,李江山前辈给了我不少委托,大都是些撞鬼,或者清洁的事,这些对我来说非常简单,但有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这些委托,有许多是因为老鼠。
这让我联想到了橙色废墟的老鼠。
难道那个时候没有清理干净?
我搞定委托,走出了小区,猜测之际,电话响起,我看了一眼,是齐飞,我接电话说“怎么?想我了?”
“想你个头啦,快过年了,我们筹办了一个派对,要不要来?”
“当然。”
“哟呵,答应的蛮爽快,林琼没意见?”
“她回家了。”我苦涩。到了最后,林琼最终还是回去了,想想也是,若是留下林琼,她父母来了,可不好办了。也正因如此,我才会接下所有委托,因为太无聊了。
“好,今晚十点,不能迟到。”
说着挂了电话。
我一阵无语,你好歹把地址告诉我呀。我给齐飞发了条短信,然后拦了一辆车。
短信消息提醒。
我打开一看,除了齐飞,还有一条,我看了一下,愕然“秦雨?这家伙不是怀了恶胎的那个人。”短信消息无非是祝福之类的话,如新年快乐什么的,另外是问我在干吗?
想了想,我回了一句抓鬼。
三秒钟后,短信再来了,我看了一下,直接关掉,搞什么鬼,以前不相信,现在居然感兴趣。
回到家里冲洗,做饭、吃饭。
闲的无聊,我取出了画符的器具,放在桌。此刻,我手里的符只剩下几张,如果再不准备,估计下一次没用的了,我取出笔、黄纸、朱砂等物。
对于画符我很熟悉,几乎是闭着眼都不会画错。我提起笔,聚精会神盯着桌的黄纸,凝聚体内灵力。
画了几张镇魂符,我放下了笔休息。不要以为画符是一件轻松的事,画符对于本身的灵力有些极高的要求,例如我,画几张必须休息,尤其是刻画镇魂符。
休息片刻,我重新铺平了一张纸,提起笔。
忽然,在这时,我体内黑色灵力跳动,急速旋转起来。
我脸色狂变“你妹,不会吧,居然在这个时候。”
刷刷刷!
来不及犹豫,更是没有蘸朱砂。因为黑色灵力已然涌入手臂,灌注笔内,我本能的画了下去,画完这张符,笔猛地甩了出去,打在远处一罐啤酒,啤酒罐砰的一声炸裂了。
我愣了一下,活动了一下手腕。
“该死!要不要告诉师父?算了,这件事太过诡异。”我叹息,最近一段时间,黑色灵力频繁失去控制,这让我非常恐惧,非常害怕。我起身收拾了一下,擦了下手,再次坐下,面色一怔。
“这是……”
我看着桌那张符。
是刚刚画的符,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黑色。
这是一张黑符,且面纹路与我刚刚刻画的根本不同,这才是让我震惊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我连忙拿起。
据我所知,符都是黄纸画成,大多数道士及圈内的人手里符也是黄符,为什么会出现一张黑符?难道是因为黑色灵力?我皱了皱眉,实在想不通。
却在这时,电话响起。
我压下用黑色灵力再画一次的念头,接电话说“喂?”
“你在干嘛,快点来啊。”齐飞大叫。
“马过去。”我挂了电话,再次看了黑符一眼,收拾东西,走人。
当我打车赶到时,齐飞已经在门口等候。
“来来来!你也太慢了吧。”齐飞连忙抓住了我手臂,往里拉。我抬头看了一眼,这是一个俱乐部,周围停放着许许多多高档的名车。
我郁闷“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派对?”
“进来你知道了。”
齐飞神秘一笑,拉着我走了进去,只见里面灯光昏暗,却有很多男女,他们大都穿着名牌服饰,熟悉的人聚在一起谈论着。我默默看着这一切。
“齐飞。”
“飞哥。”
齐飞点头“这位是我朋友阿晖,大家随意哦。”
“啊,原来是晖哥。”
“晖哥好。”
我嘴角抽了抽,别,千万别叫哥。我对他们点了点头,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杯酒,点了些吃的,看着聚在一起的这些富二代或官二代。
“喂!”
忽然,一个人站在了我面前。
我抬起头,看清来人,嘴里的酒差点喷了,惊讶说“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她笑。
“坐吧。”
我挪了一下身子,让开了地方。这个人正是秦雨,想想我恍然,秦雨也算是一个富二代,出现在这里没有什么稀的。
秦雨坐在我一边,笑笑说“你不是去抓鬼了吗?”
“嗯。”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问题真多。”
我撇撇嘴,继续喝酒。
秦雨说“次谢谢你。”
“你说哪次?”我看她,“怀孕那次?”
秦雨脸一红“次我们被堵截。”
“哦。”我这才想起,那次他们被流氓堵截,我偶然碰到帮她们解围,我不想谈这些,错开话题,“听聂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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