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人审问么,我不是伤感,只是想想一些事情。”
“你是说,有人会去灭口,那赶紧去通知啊?”王妃急道。
无争轻声道:“不是被人灭口,就是自尽,估计已经死了吧。”
王妃道:“你既然知道他会死,为什么不当时就带走?”
“我没料到会遇上展昭,毕竟有开封府,我不能够自己把他处置了。”无争无奈道,纵然自己是个王爷,却也要顾及自己的父亲。
他不想自己父亲难做。
王妃柔声道:“我知道你是怕给南清宫带来麻烦,体念你父王。”
无争轻声叹息,无奈道:“就算我弄回来,他也是不会说的,就是个死士。”
“死士…”王妃听到这个词,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
无争轻轻搂住自己的母亲,柔声道:“父王都告诉你了?”
“嗯。”王妃啜泣道,“娘真的心疼,为什么,上苍要这么折腾你呢?”
无争轻声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有娘亲疼我。”
“可那时候,你那么小,那么无助,娘想起这些,真的,我…”她的话未说完,说不出了。
无争宽慰道:“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王妃无奈道:“那今天这些杀手又是谁派来的。”
“不知道。”无争无奈地摇摇头,他是真的不清楚。
“以后不要再出门吃饭了就在府里啊,吃什么,娘亲给你做。”王妃柔声道。
“嗯。”无争微笑道,轻轻地擦去母亲眼角的泪痕,又说道:“娘亲不必过多担心,我会好好的。”
“我怎能不担心,你什么都不愿意跟娘亲说,在家里对谁都客客气气的,你心里到底?”王妃不愿说出让无争伤心的话来。
无争柔声道:“不是孩儿不愿意告诉娘,只是有些事,说了也无益,孩儿实在不愿娘亲为我过多担心,这多年,行走江湖,我自然会变得小心点,不能像飞儿那样,什么都放得开。”
王妃轻轻抚摸无争冰冷的脸颊道:“真的是难为你了,那你的心里,有怪过父王还有娘么?”
无争微笑道:“曾经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王妃欣慰道:“我就知道,我的孩儿,怎么怪娘呢,倘若以后有事,记得要跟娘说,就算娘帮不了你什么,也能护着你。”
无争柔声道应道:“好,以后听娘的。”
对于爱的人,他总是顺从的,他不愿她们为他而伤心。
※※※※
开封府。
正如无争所言,还没等包大人问话,最后活着的杀手在去开封府的路上,也被人灭了口。
王爷怒气冲冲而来,却什么都没能问道,只能在后厅等候。
直到包大人来到,他才面容缓和道:“包拯,一切如何?”
“回王爷。”他屏退众人,回道,“臣办事不利,还请王爷恕罪。”
王爷叹息道:“难道就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包大人道:“这些杀手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清一色用的朴刀,没有任何标记,连他们身上也没有一点关于什么的信息,就连唯一活口,在展昭为他解穴后亦服毒自尽。”
“服毒自尽。”王爷疑问道。
“是。”包大人无奈道:“他的指甲缝中有毒,一被解开穴道,就服毒自尽了。”
王爷道:“看来,他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对付我儿啊。”
包大人问道:“不知殿下可有事?”
纵然知道他没事,但还是要问的。
王爷道:“没事。”
“殿下吉人自有天相,臣一定尽力追查。”包大人施礼道。
王爷道:“那安邦侯的案子可有线索?”
“有,臣去找过丁谓,他说是当年的事来,紧张万分,所以此事定有内幕。”
王爷道:“这不是你包拯该有的推断,我要的确实的证据。”
包拯道:“臣排查过当年所有参与本案的人,直接参与本案的人都已然失踪或者暴毙,但却有一人却活下来,是御史台的杂役。”
“御史台的杂役,他能知道什么?”王爷疑问道。
包大人回道:“他见过当年向御史台告密的人。”
王爷道:“告密的是何人?”
“余文山,也就是如今的辅国大将军余震。”包大人非常确定道。
“是他,怎么可能?他一个辅国大将军怎么要去构陷安邦侯?”王爷有些难以置信。
包大人道:“他本来不过于安邦侯的一个副将,后由安邦侯推荐,去了狄元帅军中,安邦侯一案,他连升三级,受封辅国大将军的。”
王爷疑问道:“他要是以自己军功倒也不足为奇?”
包大人道:“这的确有可能,但是安邦侯一案,虽不做株连,但跟安邦侯关系密切。甚至于有共事过的,不是被免职,就是被贬,唯独他不贬反升。”
“这样,那证人呢?”王爷问道。
包大人道:“就在开封府,由王朝他们看护。”
王爷道:“这事必须人证物证俱在之后,才能上报,在这过程,你切莫走漏消息,不要让赵羽知道,特别是展柔,他跟赵羽关系密切,你们一定要她守口如瓶。”
包大人虽有疑问,但明白王爷这是护犊心切,所以并没什么疑问。
他回道:“此事就我和公孙先生,还有展昭得知,其他人并不了解,所以展柔不知,展昭稳重,自然不会相告。”
王爷道:“那就好,但还是要提醒他一下。”
他的面色凝重,纵然这样,他还是担心无争能够查到。
第一百三十三章 开封之夜
昏暗的房中。 ..
黄金面具,岛主。
陈永安,月影,还有一个衣着华丽,却在纱帐中,让人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岛主面容卑怯,与其他二人稍稍俯身,向纱帐中的人施礼。
纱帐中人怒喝道:“唐正,本王可你救你,也可以再杀了你?”
原来岛主真名叫唐正。
他回道:“不知王爷为何如此这般生气?”
帐中人道:“我三令五申,叫你不要去伤害南清宫的任何人,你是不是觉得本王的话是耳旁风。”
唐正急道:“王爷,灵王遇袭,并非我等所为。”
“不是你们还有谁?”帐中人怒气未消。
唐正回道:“杀了灵王,对我我们并未有什么益处,况且灵王的实力我们知道的,绝不会做如此蠢的事。”
“真不是你们?”他的语气似乎变得缓和许多。
唐正道:“绝不是我们。”
但陈永安道:“可是灵王下手追查安邦侯的案子,怕是对王爷不利。”
帐中人道:“怕什么,包拯都碰了一鼻子灰,他初回京城,又能查到什么?”
月影道:“但包拯在在开封府留了一个人,是当年御史台的杂役。”
“杂役?”帐中人道,“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唐正道:“不知道,但肯定知道一些,不然夜不会把他留在开封府。”
帐中人道:“那就让他别活着出来,他知道的,不外乎是余震的身份,只要他死,死无对证。”
“王爷,要不把余震除掉?”陈永安问道。
帐中人道:“余震这枚棋子还有用,他能知道也有限,没有必要。”
唐正道:“可是夏止清还在灵王手里,要不要一并处理?”
帐中人道:“夏止清知道什么,当年虽然邓宁是在刑部大牢,他是个侯爷,参与审案的都是大理寺,还有我的人,倘若贸贸然把去杀他,弄不好让赵羽追查到你们身上。”
“是。”唐正道,“那属下就派人把御史台的杂役除掉就可了?”
帐中人道:“可以了,其他的,不要乱动。”
“是。”唐正无奈道。
帐中人拂袖而去。
陈永安才问道:“义父,我去除掉那个杂役吧。”
唐正道:“你不要去,万一你被发现,可就麻烦了。”
“就一个开封府,他们能奈我何?”陈永安有些自负道。
唐正道:“一个开封府自然不用放在眼里,但是你以为赵羽是吃素的,我们能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
月影道:“那我们今晚就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唐正道:“月影你带着默琦去吧。”
“默琦,怕她。”月影似乎不愿意。
唐正道:“心疼你那侄女,但是这事必须她去,你也不能帮他。”
陈永安道:“可是万一碰上赵羽,默琦恐怕是无法应付,我去接应吧。”
他的眼中亦是担忧的。
唐正道:“好,你在外围接应,不要被人缠上,碰上赵羽,最好躲开,不要逞能。”
“是。”陈永安道。
※※※※
午后的时光又只能在蓝沁苑中度过。
所谓冤家路窄,当初被无争教训的礼部侍郎的儿子此刻尴尬地站在无争的面前。
一脸的生无可恋。
陈斌介绍道:“这位是礼部侍郎的公子,叫胡策。”
无争笑道:“胡公子,咱们挺有缘分啊。”
无争的话没说完,他腾一下便跪地了。
惹得殿中的人都哈哈大笑。
但陈斌却依旧稳重,一言不发。
无争笑道:“行了,本王不是好计较之人,起来吧。”
胡策道:“谢殿下宽恕之恩。”
无争道:“你还未成婚?”
“回殿下,小人未婚。”胡策道。
胡策看着年岁并不比无争小,却未婚,也未过二十五岁,倒让无争有些意外。
他苦笑道:“好吧,你下去吧。”
午后的面试,书影并不想参与,所以无争也就过过场,意思意思就过了。
所以数十个面试者,不到一炷香也就看完了。
无争刚出兰馨园的门,便遇上等候许久的弟兄。
※※※※
是云山见他。
郎云也在,星儿也在,邓秋亦在。
无争问道:“这么急,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云山道:“开封府有一个证人,当年御史台的杂役,似乎知道些什么。”
无争思索道:“还有什么吗?”
云山道:“袭击你的杀手身份不明,但他们的肩甲上并没有什么刺青,且他们所用的刀具虽然没有标志,但却出自皇家匠工,江湖人根本用不上。”
无争并没有太意外,也没说什么,看着邓秋道:“秋儿,你怎么来了?”
邓秋道:“哥哥遇袭,我能不来看看么?”
无争无奈道:“这点事,怎么都惊动了。”
郎云道:“那个证人不知能知道些什么。”
无争道:“把他弄过来不就知道?”
云山道:“要把他抢过来吗?”
无争道:“他要是在开封府,是活不过今晚的,我们知道,别人怎么会不知道呢?”
郎云道:“他们总不能去开封府杀人呢?”
无争苦笑道:“有什么不能的,开封府又不是什么安全之地。”
郎云道:“那事不宜迟,我马上就去。”
邓秋道:“我也去。”
无争摆手道:“我亲自去,朗伯伯,你带着秋儿先回去等吧。”
“不,我要去。”邓秋拒绝道。
郎云道:“让我跟秋儿去吧,总能帮上忙吧。”
星儿道:“我也去。”
郎云道:“你的身份特殊,不能出现,不要去。”
无争道:“听你爹的话,快回宫去。”
星儿纵然不愿意,但是面对郎云跟无争还是妥协了。
※※※※
巧合无处不有,可又是那么符合一切的发生。
子时。
无争他们到的时候,王默琦亦带人也来了。
展昭亦不是凡俗之人,早已料到有人来劫杀,故而已然布下埋伏。
无争自然明白,所以命所有人静观其变。
一群黑衣人一到开封府院中,便被团团围住。
但王默琦并出现。
无争明白,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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