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立即让混在里面的人动手,时间久了会露馅。”话音刚落,云山拿着两面小旗,打了旗语。
那边立刻明白,立即冲向对方的阵营中,厮打起来,顿时场面混乱起来。
一场拥有着强大阵容的群架开始打了,数千人的混乱打架场面显得格外壮观,而他们真的只是打架,跟无争说的一点不差,就是群混混。不是你绊倒我,就是你绊倒我,或是人太多,挤一起,还没开打就自己人把自己人给推到踩到了,然后自己人也打起来了,最后都不知道是哪一方的,见人就打,自然是混在里面人的杰作,惹得月儿笑得直捂肚子。
“公子,我突然知道,你为什么要约定他们说抢地盘,这些怂包,只要觉得人多肯定占优势,结果成这样的好戏。”山虎笑道。
“该收场了。”无争话音刚落,云山依旧打了旗语。
立刻就从海边的错落的岩石后走出了数百人,将在打群架的上千人包围在里头。
这一刻,两个冤大头帮主才知道自己被人耍了,可是地上的躺的躺,滚的滚,就算有上千人,也根本打不过人家,
此刻两个帮主突然团结了,吩咐一众人员一致对外,但是那些人,又怎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的对手。
这可不像他们的群架,很快就躺了一片,各个都像死了亲爹一样,哀嚎遍野。
“你究竟想怎样?”青衣门门主看到走来的无争一拨人,厉声问道。
“很简单,你们以后都归顺于我,仅此而已。”无争面无表情地说着,似乎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凭什么?”飞鲸帮的帮主高声喝道,那块头,跟山虎差不了多少。
“你觉得你们有的选择吗?”无争看着他们说道。
两人相视一眼便冲了过来,意思很明白,可惜想法很愚蠢,无争往后一闪,两个人扑了空,便和小豪,山虎打起来,很快,两个怂包就趴在地上投了降。
“我们以后都唯你马首是瞻……”青衣门门主似乎很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可是没办法,只能认栽。
而飞鲸帮的帮主则一副引颈受戮的傲气:“我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无争本是以为有一场厮杀,可是就这样窝囊地结束了,听着好霸气的两个帮派怎么都是一群怂包。于是问道:“青衣门是怎么来的?”
这个问题问的大家都愣住了,青衣门门主最后还是说了一句让人崩溃的话:“我以前是在戏班的,我是武生,我婆娘是唱青衣的,我平时比较仗义,就有些人跟着我混,做点小买卖,卖点私活,后来被官府查,我们这才组了个帮,我媳妇起了名字就叫青衣门。”
“哈哈哈……闹了半天一个唱戏的。”月儿刚停住笑,这会儿更是笑抽了。
不用问也知道,这个怂包,那个也是个怂包,原来他本来就是个打渔的,果碰上倭人,仗着人多抢了一艘大船,从此边上那些不务正业的人就认了他这个大哥成了帮派,至于为什么叫飞鲸帮,那是因为取名字的时候看见一只鱼串出海面,叫飞鱼帮,可觉得太不霸气,就用大点的鱼,叫飞鲸帮。
“以后都叫天道盟,你们如果想好好地活着,就要遵守盟中规矩。”无争依旧淡淡地说道。
“你有意见吗?”无争看着飞鲸帮帮主说道。
“你打赢我,我才服。”他看着无争块头比他小的多,自然想占便宜下。
“好。”无争不在乎地说道。
“你要是输了,所有的人都归我。”他又说道。
可是没等他说完,无争突然闪一下,出现在他面前,伸出左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而他他两只手顿时没了力道,无力地挥舞着,脸憋得通红。
看他快断气了,无争才把手放下,他立刻无力地瘫倒在地,咳嗽着。
“你们还有谁不服?”这下所有人都老实了,静静地不说话,明白这伙人不是善茬。
过了许久,飞鲸帮帮主才缓过来,说道:“愿赌服输,我佩服你。我叫李二,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头。”
“我也服,我叫薛湖,弟兄们,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大哥。”
“参见盟主。”薛湖立即就拍起马屁。
“叫宗主吧。”无争觉得盟主听起来像武林盟主的意思,他不想去涉入武林。
“参见宗主。”云山带头单膝跪地抱拳称呼道,这下所有人都参照云山的样子直呼:“参见宗主。”
“起来吧。带我们青衣门吧。”说罢无争转身离去。
无争并没有当过什么帮主,于是就按照军队的结构将所有的人安排开。
“以后先把天道盟,分成两部分,分别叫海龙舵,舵主周云飞,副舵主李二;叫地虎舵,舵主傲虎,副舵主薛湖。舵下分十堂,具体名单明日公布。”小豪跟山虎的名字已然改为云飞和傲虎。
天道盟就这样鬼使神差地创立了,但无争却很是欣慰,毕竟没有弟兄伤亡。
引言
佛说:曾经有其因,将来有其果…谓之因果,大千世界,芸芸一切,故事皆由因起,一个故事的结束,便是另一个故事的开始…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第十六章 韬光养晦
无争从军数年,对人员安置,调兵遣将深得侯爷真传,不过几日光景,便自然将所有的一切都已然归置妥当。
“天道盟的所有安排,我已经详细写在纸上了,你参照做就是了。”无争看着写完的满满一沓纸说道。这些他从数月前就开始准备。今天要付出实践。
“把兄弟们都安插到各个堂,他们毕竟行伍出生,会不会不习惯?”云山看完疑问道。
“时间久了自然会适应,而且现在盟中多数还是不学无术的混混,必须的要有纪律。所以派弟兄们对他们进行训练,不至于成为一伙乌合之众,还有把弟兄们分散出去,自然比都汇成一块好,一群军人在一起身份是极为容易暴露。
“还是宗主思虑周全。”云山由心底佩服。
“那要是这些商户不同意与我们合作怎么办?”云山看到收入里要与好些商户合作事项。
“那么多混混,天天去捣乱,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倘若只是收保护费,这一年收多少才能够够开支的。对付那些船老大也一样,要想平安开船,必须让天道盟入伙。”无争这一刻似乎也成了混混。
“其他各项按照安排交给他们执行吧,你快去吧”无争补充了一句就默不作声了,似乎显得很不耐烦。
“我这就去安排。”云山说完,便匆匆离去。
今夜又是月圆之夜,那冰火两种又发作了,而无争已然没有药物来控制自己,所以把铁门一关,把自己用铁链将自己锁在在墙上。他不想自己痛苦失控的时候,伤到无辜的人。
可是当发作的时候依然痛苦万分,一次发作比一次厉害,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停地冲撞墙壁。似乎这样能够减轻自己的痛苦,直到昏厥过去。
次日清晨,他醒来了,浑身疼痛。却发现原来的屋子被撞出一个洞,这堵墙是后面重新砌上的,里面是个洞,很暗的一个洞。
无争取来火折子,走了下去,原来是个练功的地方,可是却一个点火的地方也没有,他突然明白,原随云是个瞎子是不需要火的。
他继续探索着,找到了一个书架,好多书,可惜火光太弱,无法看清是什么书,只是觉得书很粗糙。
或许是些有用的,于是便拿出两本,走出密室。
在亮光下,他看出来了,这是两本武功秘籍,练功的地方,自然会有秘籍,他在内心嘲笑自己的糊涂。
“清风十三式,大拍手……”无争喃喃自语,触摸页面,甚是粗糙,这或许是盲人专用的,用以触摸,
他抬头环视下自己住的屋子,住了很久,可是却从来没有去观察过,整个屋子摆设很简单,座椅之类的都是固定在地上,床到门口很空,大门没有门槛,没有镜子,他原本以为里面的东西已经被那赌徒都搬走,可现在看来并没有,所以的东西都固定在地上,倘若有搬走什么肯定会留下痕迹,而这些不值钱的东西估计人家也懒得费劲,这是原随云住过的卧室。
他陆陆续续地从暗室里将剩余的秘籍搬出。
“大手印、朱砂掌、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降龙伏虎罗汉拳、流云飞袖、僵尸拳、五虎断门刀、鸳鸯腿……”无争凝神聚会地一本一本地看着,似乎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宝藏,事实上,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得到无上的秘籍那就是一份什么都无法交换的宝藏,无争也不例外。
此刻门外,云山一夜未睡,他一直守在门外。此刻他似乎很困很困,眼睛红红的,不知是因为他熬夜,还是哭过,但依旧不肯离去,昨夜房中的动静,让他明白了,无争的毒发作了,难怪他要独自住在这个小院。还让其他人搬出去,本来以为他只是想要清净,却……
此刻里面有了动静,透过窗户,看到无争的安详地看着书,这才放心的离去。
一夜未睡,可是他依然匆匆忙忙地赶去地虎舵,想把无争的安排尽快地落实下来,只是出门太早,山庄的厨娘还未做饭,此刻他饥饿难忍,看到前方有个小店,便上去。
“老板,来一碗粥,两个包子。”他吃的不多。
“嗯。客官,你坐会儿。”一个羞答答的声音在耳边回应着,抬头一看,是个十**岁的女孩儿,身材高挑,冰肤雪肌,一双能让所有男人着迷的眼睛,透着无尽的灵气。穿着质朴,却是很有讲究,素白的衣裳,绣着几朵蓝色的花儿,显得格外优雅,丝毫不像小二。
“山哥。”有个人在侧面叫住正在发呆的云山。
“青青……”云山迟疑一下,但还是认出了晚上这个上了年纪却依然优雅的女人。
;云山的父亲是皇甫世家的总管,所以他从小在皇甫世家长大,与皇甫青青青梅竹马,关系非同一般,再加上她没有大小姐的架子,自然而然地就与云山亲近起来。小时候还好,长大了,小姐与仆人之间的爱情总不能让人接受,在越雷池之前,云山的父亲就把云山送到军中,辗转多次便到了侯爷的帐下,后来他父亲去世,回家奔丧的时候,知道青青已然嫁人。
“杉儿,把店门关起来下。”皇甫青青看着没生意的店门,慈爱地对女儿说道。
她把云山领到了内屋,吩咐女儿过来:“杉儿,快叫云伯伯。”
“云伯伯好。”杉儿羞涩的问候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好奇,这个人跟母亲是什么关系。
“你怎么在这儿?”云山眼神爱怜地看着她说道。
“她父亲一直想要个男孩,我……”后面没说云山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可他也不该把你……”云山气的直咬牙,说不下去话了。
“是我逼他写的和离书,他纳了那么多妾,完全对我和杉儿不管不顾。”她依然是云山认识的那个青青,眼神里充满了倔强。
“那你怎么不会家去?”他的语气又柔和了起来。
“我爹爹去世之后,家里两个哥哥为了家业都争得你死我活的,怎么会有我的容身之处。”皇甫家的事江湖人尽皆知,云山自然明白青青的苦楚。
“你的医术……”说道这儿,云山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我一妇道人家,纵然我医术再如何,如何行得了医。”皇甫世家有医神之称,皇甫青青的医术自然净得她父亲的真传,比起她两个哥哥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跟我走好吗?”云山似乎骨气了重大的勇气,对着皇甫青青说道。
“愿意。”她想都没想的说道。
“可我已是……”她似乎又犹豫了。
她答应,是因为她听到了她整整想听到二十年的问题,当年年少的她期待着他能说出这句话,她便可跟他不管不顾地离去,可等来的是他的不辞而别,他离开后的那天夜里,她在他们曾经相会的地方哭了一夜。
她犹豫,因为她已然嫁人,还带着个女儿,觉得无法跟深爱的他有着再多的爱情。
“杉儿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他坚决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坚毅。
但短暂的坚毅马上又变得悲凉:“我也没办法,本不该把你牵扯进来,可如今,或许只有你能帮帮我的宗主。”
“我知道你被通缉,我不在乎,知道你的为人,只是宗主是……”她缓缓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体贴。
“他是可怜的孩子,是侯爷的儿子,中了不知什么的毒,每到月圆之夜就生不如死,所以或许你能帮帮他。”云山用哀求地眼神望着她。
“我……他对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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