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这也让船上希望破灭的修士起疯来,疯狂的朝着项天杀去。
“蝼蚁之辈,死!”项天面色淡漠的看着那些冲上来的凝象境修士们一眼,当即一声低喝,心力瞬间暴涌而出。
下一刻,只见那些气势汹汹的凝象境修士们突然眼神暗淡,一个个“嘭”的栽倒在地,再也起不来了。
“啊!”甲板上的叶白并没有加入讨伐项天的行列,也因此捡了一条性命。不过其在看到后者竟然不动声色的将那些凝象境修士杀死,以其心境,也不禁吓的尖叫一声,宛如见鬼了一般看着项天。
这时,项天走了出来,并看着天空中那些还在激斗的魔人,嘴角不禁流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意,自言自语道:“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说话间,项天单手一招,十二杆黑令旗迎风大涨,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祖巫魔神自令旗中飞遁而出,而后对着那群魔人猛的一吸。
如今的十二祖巫在接连吞噬掉大量的聚神境强者,再加上他们本身的实力,随便拿出一位来,都有着匹敌不灭境的实力。这些数以千万计的魔人看似无穷无尽,但其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窥天境而已。所以,在十二位祖巫的联手吞噬下,那些魔人竟然毫无反抗之力,便化作十二股黑色洪流,疯狂的倒灌近那些祖巫的口腹之中,被后者等人消化掉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数个呼吸,待船上那些幸存下来的修士反应过来时,天空已经重现天日,两颗大太阳高高挂起,温暖也重新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不仅如此,在十二祖巫吞噬掉了那些魔人后,还将海水中的气血之力一吸而空,随后也不打招呼,对着远方驻守大本营的魔人飞了过去,其动作不言而喻。
“前……前辈!”叶白看着项天谈笑之间便解除了众人的危机,又想到自己曾跟他做过交易,不禁吓得两腿打颤,差一点就跪了下去。
项天瞟了叶白一眼,又看了看船上幸存下来的人,突然大袖一挥,一股难以言明的力量直接将商船吹向远方。
“东域形势危急,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返回御天后告诉各大势力,就说魔族意欲统一八大位面,让他们全力抵制吧!”
项天的声音宛如雷震一般响彻在商船中的修士耳中,而商船在被反方向吹走之后,也就再也没有行驶过来。
见商船走后,项天终于收回了目光,旋即转头看向十二祖巫离去的方向,朗声说道:“东域,我项天回来了!”
话音刚落,项天周身突然一阵波动,便彻底消失在这片海域之上……
东域,无极门,晴城。
晴城之外终年积雪,无尽的岁月里,已经将此地变成了一个冰雪的世界。而晴城,则是与这里的景色截然相反,充斥着一种生机盎然之感。
不过进入晴城之后,就会现,原本生机盎然的晴城,此时的空气中竟然有一股血腥味道,那城内形色匆匆的人们,也昭示着此时的不平静。
“单堂主,金甲宗的柳无尘再度挥师杀来,半个月内,我晴城内部修士死伤过千,如果宗门再不派遣援兵过来的话,只怕晴城以及这里大片的雪域,都要归金甲宗所有了。”
晴城的一座大殿之中,只见一位身穿白衣的修士面色惊慌的对着主座上的人影报告。如果项天在这里,他一定能认出来,这位汇报之人,正是当初跟自己有个些许交情的寒傅瞿。而主座之人,赫然就是晴城城主,无极门六大堂主之一——半步凝象境强者单长空!
百年不见,单长空依然是三四十岁的模样,脸如白玉,目若朗星,身着银色长袍,看起来倒是颇为儒雅。
前方吃紧的战报,并没有让这位儒雅的修士有所动容,反而用手拄着脑袋,另一只手的食指不断的敲击着把手上,听起来颇有律动。
“一年前,御魂宗实力暴强,奇袭万妖门、合欢宗、剑门三大势力,威不可挡。我们本想借机喘口气,却没想到金甲宗的后辈柳无尘一枝独秀,接连战胜了金天明和蓝玉二人,挥师北上,直奔我无极门杀来。”
“如今的晴城,乃是我无极门东部门户,万万不可有失。而且那柳无尘,我也曾亲自出手将其击败。那小子虽然不知道得了什么机缘,让他的实力暴涨到元婴巅峰,但是对我而言还不算太大威胁。”
单长空一边敲击着椅子上的把手,同时对寒傅瞿道:“你爹曾是我最信任的部下之一,如今他意外身陨,我也表示很难过。但你要记住,修真之人的本质,其实还是跟凡人一样脆弱,表面光鲜的背后,也有着他的痛苦。”
“寒傅瞿,你如今已经踏入金丹大道,可依旧不是柳无尘他们的对手。这样吧!你现在带着小队人马,护送白静前往宗门,请求他们调动大军过来。白静毕竟是无极门掌门之女,又是我的女人,仅凭这层关系,我想那个老不死的还是会派兵过来的。”
……
8
第六百九十九章 东域局势(中)
听着单长空肆无忌惮将掌门说成“老不死的”,寒傅瞿脑门上也不禁冒气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也就是单长空敢这么称呼掌门吧,如果换成是那些太上长老,恐怕也没人敢对掌门用这种称呼。毕竟掌门的脾气,可丝毫不比别人小到哪里去。
“我爹已经派遣大军过来,就不需要劳烦单堂主您的大驾了!”未等寒傅瞿起身答应,一道悦耳的声音突然自其背后传来。
“寒傅瞿,你先下去吧!一旦有什么其它的问题,你再来汇报就可以了。”单长空见得来人,正是其夫人,无极门掌门之女白静,这才嘱咐寒傅瞿一声。
待得寒傅瞿躬身退去之后,单长空这才抬了抬眼皮,面色淡漠道:“你们家那个老头子倒是心疼你这个女儿,怕你在晴城出了问题,特地调过来修士。否则以我单长空的威望,只怕这些修士还要晚到三五个月!”
“哼!我爹再怎么说也是你岳父,像你这种不知廉耻,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的人,我还真不知道我爹当初为何瞎眼,竟然把我许配给你!”见到寒傅瞿走后,白静也是撕开了雍容的面纱,恶狠狠的看着单长空。
“或许你爹真的是瞎眼了吧!”单长空嘴角一勾,突然流露出了一丝讥讽的弧度,旋即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到白静面前道:
“我累了,要去休息,你要不要一起来?”
“呸!我就是跟一头驴睡,也不让你这个家伙碰我一下!”白静听着单长空轻佻的话语,如同扎了刺的猫一样,对着后者狠狠骂道。
单长空闻言,面色再度恢复了冰冷,而后闪电般的出手,一掌抓在了白静玉颈之上,前者只需要轻轻一用力,便能让后者香消玉殒。
“别以为你是掌门的女儿,我就动不得你。要知道,整个东域都知晓你是我单长空的女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算你投胎转世,也依旧摆脱不了这个事实!听到了没有!”
最后一句话说出时,单长空的手掌为微微用力,掐得白静本来艳丽的面庞突然变得扭曲起来。后者竟在此时不顾单长空的手掌,疯狂的向其抓去。
单长空见白静抓来,也不躲闪,更没有用法力护住身体,硬是让后者将自己的脸、脖子等位置抓出了道道血痕,鲜血更是顺着白静的指尖流淌了下来。
“哼!你最多也就这点实力了。”感受着脸上的痛楚,单长空的眼中仿佛也在此刻多出了一丝生机,旋即放下抓在白静脖子上的手,向外走去。
那单长空每走一步,其脸上的伤痕便消失一分,等到他走到大殿门口时,脸上的伤势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只有一滴鲜血自其面庞上滴落,述说着其先前被白静抓伤的事实。
只不过任谁都没有注意到,在那滴鲜血滴落之际,一滴透明的液体也是在单长空的脸上滴落下来。可惜他现在背对着白静,所以后者也根本没有注意到。
……
东域,玄天宗。
这里有着绵延不绝而又笔直的山峰,每一座山峰都如同擎天利剑一般摄人心魄。而正是因为这些山峰的形态,才使得玄天宗内大部分弟子都如同利剑一般宁折不弯,坚强无比。
在其中一座山峰的山巅之上,只见一位身穿蓝衣的俊秀青年面色凝重,在其面前的一座山峰,此时竟然缓缓龟裂开来。依照这种速度,只怕不到半个时辰之内,那座山峰便彻底毁掉。
“少宗主,镇域大阵的阵眼接连回去,这处阵眼一毁,东域最外层的屏障就会被攻破。到了那时,无数的魔人必将重新降临,而东域则再无能力抵抗他们了。”
蓝衣青年身后,只见一位须发尽白的老者面露愁容,看着那一座座被毁掉的山峰,仰天叹倒:“万年之前的战斗,让我们的祖辈在此地搭建镇域大阵,除了九天十三域的修士之外,其它那些修为超过金丹期的强者,都会被隔离域外。”
“对比万年之前,我们又哪里有对抗邪魔的力量。想我玄天宗依照祖辈之命,时代镇守此地,没想到却在我们这一代出了问题,我还真是愧对先祖啊!”
蓝衣青年闻言,不禁洒然一笑,转身对那名老者道:“关老,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既然东域已经被魔族盯上,那我等自然要全力以赴,对抗外敌。”
“半个时辰,我们现在只能守住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被阻拦在东域外围的魔族毕竟冲杀进来,到了那时,就算我们在他们的眼中不堪一击,也要拿出一个东域之人的样子来!”
说到这里,蓝衣青年眼中一阵恍惚,突然喃喃低语道:“一百年了,不知道他的修为到了什么程度。有着御首天那片人间圣地的滋养,只怕他已经达到传说中的凝象之境了吧!”
“少宗主说的是……”
“我说的是谁并不重要,而且他来了也没用。能将阵眼在如此快速的时间内毁去,魔族一方的领头之人,只怕其修为远远超过了凝象之境了。”蓝衣青年摇了摇头,旋即看着那位老者道:
“关老,你告诉我爹。其实当年我娘的死,我一点都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而我这么多年跟他冷战,只是气愤我自己没用,正因为我的关系,才使母亲生机耗尽,不得善终。而我,竟然连说一句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魔族马上降临东域,说的再多也没有用了。我父亲玄霸纵横一世,大战中只败给了单长空,感情上只败给了母亲。而这两项,我却无法帮他弥补,也算是一个做儿子的无奈与无助吧!”
“我玄天豪经过百年的磨砺,如今也不过是金丹中期,远远被柳无尘甩在了后面。我现在倒是想知道,无极门的慕容绝是否有着与他匹敌的实力?”
轰隆隆!
说话间,对面的山峰又是一阵轰鸣,随后便在玄天豪的目光中,坍塌了大半。
……
第七百章 东域局势(下)
东域,合欢宗和自在宫的交汇处。
“凤仙子,真没想到,我们居然还有着联手抗敌的一天。”合欢宗的一位元婴期修士笑盈盈的看着面前姿色毫不逊色于她的女修,不禁轻笑一声。
“哼!剑门出事,秘境之中的魔族破封而出,如果我们还在这里窝里斗的话,只怕东域马上就是那群魔人的天下了。”百年不见,凤仙子艳丽依旧,其略显厌恶的瞥了一眼面前的合欢宗女修,突然冷笑道:
“对了,听说你们合欢宗的左路长老突然出关,想要将你们年轻一代的天骄苏氏姐妹当做炉鼎,可却被苏氏姐妹反制,并抢去了其身上所有的法宝,逃离宗门。不得不说,你们合欢宗的做事手段,也见不得有多光彩。”
合欢宗的女修闻言,却不怒反笑,言语之间毫不相让:“那也不及姐姐的亲传弟子郦娅,自从百年前输了一场,便消失在东域。如今邪魔降世,也没有听到她的消息,只怕也是要出大问题了吧!”
“你……”
“行了行了,二位还是少说两句吧!如今御魂宗内出现了少许魔人的行踪,只怕其就是魔族潜伏在东域的卧底。如今他们攻击剑门,意图将秘境中的魔人全部救出。一旦他们出来,就会跟域外魔族联手,重新打开屏障。”
“我们各大门派世代守护着镇域阵眼,如今玄天宗的阵眼已经不济,其它宗门也是如此。为今之计,就是快速将东域内部的邪魔铲除干净,并等候各自宗门的老祖宗出山,抵挡住域外魔族才是。”
这时,一位女修走了过来,急忙将两女拉开,而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凤仙子两人各自哼了一声,这才作罢。
“凤师姐,我们此次战斗,势必会跟御魂宗的修士交手,万一幽冥老鬼是那个的话,你真的要下手吗?”那位女修拉开两女后,并未就此离开,反而来到了凤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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