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真是辣味够劲的老姜一块!
接着老爸对我说:“也罢,既然这个女娃一半诚意一半试探,正好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现在就把一些事情讲给你听、可不能再让人家以为我儿子老实好欺负!”
呃!其实我想说:老爸,知道的越少、责任就少,我一直都想轻松过活的……
但话到嘴边又没敢说出来,还真叫杨英翠说中了,我怕挨揍。
只见老爸一边把玩着那只蛇头手柄,一边对我说:“你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吗?”
我当然茫然的摇头。
老爸告诉我,蛇头手柄在过去可是真是不得了的东西,它可是巫门权杖的一部分!
“啊?!那杨英翠的意思是不是说,她愿意向我们让渡出一部分巫门的权利?”
“谁说我儿子脑子笨了,嘿嘿!”老爸面有得色的怪笑起来。
我就想,难道真的猜中了?为了合作杨英翠竟然舍得花这么大的本钱!
“她让渡和分享权力的心意是真的,不过目标对象却不是我和你;她就是在向我展示一种姿态,而眼睛却是一直在盯着馒头。”
馒头!这权利不权利的和馒头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我疑惑不解的样子,老爸笑了笑,接着解释:
“因为馒头姓田,其实可能连老田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在两三百年以前,巫门的权杖可是轮流由两家人执掌,也就是杨家和田家。”
天哪,真是想不到!原来馒头和田爷爷与巫门之间竟然有这么大的渊源!
另外老爸又分别给我介绍一下,说是当年在巫门中,杨家擅长巫术。
而田家则要专门提一下:他们在用药上很有心得,也就是毒药和治病救人的药物方面,也就是巫医的一个分支了。
不过他们公开的职业身份有一个称号,叫捕蛇者,也就是猎捕和驯养毒蛇,以及和经常相关的一些毒虫打交道。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田家慢慢淡出了巫门……
原来如此!
“难怪田家会有那么一架了不起的蛇骨,那么我把阴阳小蛇手环送给馒头,岂不是歪打正着、送对人了!”
我显得有些大惊小怪,还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虽然是巧合,但也的确有一种冥冥中注定的含义。”老爸也感慨地说。
那么,这只蛇头手柄我们接不接受了?
老爸表示,其实杨英翠的心思多半也只是猜到了不敢确定,同样是为了验证。
不过这毕竟是巫门自己的东西,接受或者不接受,都面临着责任和麻烦,或许当初田家的离开,就是因为巫门内部的权力争斗的结果;这是巫门自己的事情,鬼门是不好插手的。
杨英翠也之所以把这件东西送了来,其实是想让咱们父子作为中间人居中调停一下,看看田家愿不愿意接受她的让步。
“哦,我明白了!老爸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要往田家一去一趟,把这个事情和田爷爷说清楚、由他们自己做决定?”
老爸点了点头,说这件事就连我也不要插手,只要带着蛇头手柄和馒头去一趟田家墓地,让田家人知晓这件事情。
而我们只要坐在家里等候他们的决定就行。
对老爸的这个安排我倒是十分赞同,那么不如晚上我就送馒头回家。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刚才老爸不是说就连田爷爷也不一定清楚知道,田家和巫门之间的历史渊源;那我又怎么能让田爷爷也相信这件事的真假呢?
老爸就笑笑说:“要不刚才怎么会说巧合和冥冥中注定呢!因为我手里刚好就有一份有关巫门旧事的笔记,是田家一个前辈撰写的;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机缘巧合被我得到。
这次你就把它和蛇头手柄一起带到田家去,这也算是物归原主吧!”
这下我终于放心了,有了物证和笔记,这就能很好地说清情况。
天刚一黑下来,我就用小蛇手环带了馒头,另外还有那份巫门笔记再一次去了田家墓地。
但我并没有在田爷爷那里逗留太久,只是和馒头约定了去接她的时间,然后就独自返回了家中。
第二天再去田家墓地,我本来打算接了馒头就走的,但是却被田爷爷叫进他的小院去说话。
在这之前,田爷爷显然已经向馒头详细了解过杨英翠的情况,和我商谈的不过是另外一些细节问题。
看得出来,田爷爷相当感慨。
他说,想到到先人自从离开巫门以后就一直对这段历史讳莫如深,老爸送去的那本笔记的作者刚好就是田爷爷的族爷,他打小就认识。
而要不是这样的话,他怎么敢相信这是真事!
经过田爷爷召集家人,通过家庭会议商定,大家认为,田家过去就和我们江家有过合作,所以对老爸的好意田家是接受和赞许的。
而现在的问题是,田家是否应该再度回归巫门?
他们最终的决定是,原则上田家已经离开巫门多年,就不准备再走回头路了。
不过如果老爸出于其他方面的考虑,需要田家以这种方式来协助,则田家义不容辞地要站出来承担责任!
所以,他们把决定权交给老爸,由他酌情处理。
我个人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就带着馒头回到家里,把田爷爷的意见转达给了老爸听。
老爸则说:“那就还是让田织去和杨英翠接触一下为好。虽然这女娃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对抗老杨而引入生力军,不过巫门现在人才凋零,就是留下点薪火也好啊!
但咱们坚决不干涉巫门家事,只要因势利导就好。”
第118章 石马山!石马村 !
按照老爸的意思,我就拨通了杨英翠的电话,就今后开展合作的一些细节和她进行商谈。
果然如老爸所说的那样,我把田家的态度告诉她以后,杨英翠一点也不感到奇怪、看来她已经估计到了这样的结果。
双方交换了意见,达成了如下原则性共识:
田家已经答应代馒头收下蛇头手柄、但是田家人就不返回巫门了。
另外,鬼门这边原则上不参与巫门的内部事务,但是为体现诚意,我们答应在必要的时候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共同扶助田织成为巫门传人之一。
而作为回应,杨英翠也承诺将巫门中的一些特殊的成果,比如制毒用毒方面的心得逐步和田织分享。
至于其他的一些分歧或不同意见,在合作过程中双方尽可能根据实际情况充分进行沟通,以便达成一致意见来加以解决。
反正一句话:巫门的内部事务鬼门不掺合,但是馒头(田织)在巫门中如果受到不公正待遇,我们这边可是会有所反应的。
比如现在,为了确保馒头的安全,我们仍然决定让王心梅来佩戴小蛇手环。
这样一来既不影响馒头平时与杨英翠的相处和沟通、又能给予她足够多的自由,杨英翠不能横加干涉。
因为杨英翠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引入有生力量对抗杨家爸爸,同时也可以借此机会加强和我们江家的联系。
所以上面这些原则性的要求她都满口答应了。
至于这个聪明绝顶的女子在心里有什么小九九,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听其言、观其行。
在这场交易中,貌似我和老爸都没有得到什么实际的收益?
当然话也不是这么说了,因为一方面我们是站在馒头身后,是她坚定有力的支持者;另一方面,如果她最终真的能在巫门中与杨英翠或者杨家父子形成分庭抗礼的格局,我们也是乐观其成的。
至少杨英翠和田织分享制毒用毒方面的秘术,那么我们今后在这方面就不再会像从前那么伤脑筋,或者全无还手之力。
有馒头在,那到至少杨英在对我用毒之前恐怕要投鼠忌器、思量再三了。
说实话,我对她动不动就拿“红蘑菇”系列出来说事,实在是瘆得慌、常常头大无比。
而今后如果有馒头助力,我就可以放下大部分宽心了。
另外最有趣的一点就是,田家还特别提出来,要求杨英翠以巫门的名义向江家定制一块石碑、立在巫门禁地,以此方式来承认田家先人在巫门中的地位和作用。
我知道田家想要为我们江家推广生意,但是把这种区区小事以这种特别郑重其事的方式提出来,真是蛮有喜感的哈!
我家的石碑其实是不愁销路的,田家偏生要以这种方式来照顾生意,会不会有点小题大作了呢?
其实也不是啦!
田爷爷鬼老成精的,这是要借机把我们拉进去,作为见证人呢。
江家的石碑虽然事小、但是江家的鬼门身份可不小啊!
为巫门前辈制碑,这就好比我们沙柳镇上谁家结婚时总要请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来当证婚人一样,双方都倍有面子、意义可大着呢!
对田爷爷的精明,老爸倒没什么,只是淡淡一笑而已。
而我突然意识到,先前老爸不是交给我制作三块石碑的任务吗!那现在这桩生意能不能归入到我的名下呢?
“当然算你的了,正好我最近很忙,这活儿就交给你吧;记住,要做好、可不能砸老江的招牌!”
“嘿嘿……”
和杨英翠的商谈之际,她又用微信发来消息,说是探险队后天即将出发前往石马山,即将进驻石马村。
我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老爸。
老爸听完后,愣了一下:“简直胡闹!这是谁作出的决定?”
我告诉他,杨英翠说:晚饭前汪姐特意召集队员开动员会,传达县领导指示,对大家前期的工作表示了充分的肯定和鼓励;但同时也为探险工作在推进速度和范围上的缓慢进展提出批评。
根据有关方面的通知,专家组方面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也许很快就会到沙柳镇了。
所以上面很焦急,反复强调说,时间紧任务重,必须加快速度,争取在专家组到来之前基本完成探索任务。
看来我虽然离开了,并没有影响探险活动的继续进行;而且他们这次来真格的,加快了速度和并扩大了探索的范围。
我对这个消息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但老爸的反应却有些不同。
他认为,这是上面在用官方特有的方式表达不满,逼迫咱们拿出实际行动来呢!
“啊?咱们的行动和官方有什么关系呀?”我一听老爸的话,顿时又犯了胡涂。
老爸笑着说,这些年来,毫不夸张地说,他所做的事情人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
事实上,老爸既是阴蛇的对手、又是守护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和一个过去的狱卒和看门人差不多。
无论是阴蛇想出来、或者是什么人挖空心思想进去,都必须要从老爸镇守的这道门过去。
所以,虽然平时基本不和他们打交道,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不知道老爸的存在。
所以无论什么样身份的人、以及对阴蛇抱着善意或者恶意的人,比如县里的有关人士或者像杨英翠这种,凡是想要有所举动都得过老爸这一关。
也许上面是出于善意和全局的考虑,但是他们怎么会知道,这是探险、不是出门旅游。
或者说他们知道探险有风险,但是更希望尽快掌握的哪里有危险?有什么样的危险?如何消除威胁?
而探险队就像工兵一样,必须在大人物们到来之前,把前方道路上埋下的地雷全部找到、排除,即便不能及时排除也要一一作出标记,让大家到时能够及时规避。
至于在探索过程中谁踩到地雷?炸死谁?这些都不是他们所要关心的事情,炮灰嘛,这是天然的任务。
老爸说在某种程度上,整支探险队伍是专家组的炮灰,而提前出发的我又是探险队的炮灰。
呃……貌似这些与我无关吧?
但是老爸却说,我必须提前去石马山寻查杨家爸爸踪迹,顺便寻找制碑材料。
简直神了啊!老爸怎么知道杨家爸爸跑到石马山去了?
老爸却说,他在听了我描述的事发经过以后,他就知道老杨一定是从地龙河里逃走的。
而他现在除了游弋石马山还能去哪?反正他多年以来徘徊得最多、最熟悉,但也最困扰的地方就是石马山。
我天!感觉老爸怎么什么都知道、像上帝一样。
听老爸话里的意思,我终于要真正去往儿时生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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