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这么一想,就打算睁开眼睛一看究竟;心说要是标哥也偷偷离我而去,那可就玩大了。
不会这么惨吧?江恒你应该没坏到这种众叛亲离的地步吧?
不过还没等我睁开眼睛,标哥好象有动静了。
他仍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搭在我肩膀上摩挲起来。
哦,我安心地继续闭眼泡澡。
搞什么?标哥你不是不知道,咱们兄弟从来不搞基的。
我有些痒痒,却又半分动不了,只得说:“标哥别胡闹!快把我弄上岸去吧。”
但奇怪的是,标哥还是不回答我,并且他的双手竟然有些得寸进尺起来。
第68章 巫门传人
我张了张嘴,本来想问一句:“你是谁?”
然而我的眼前一黑、被一块布巾蒙住了。
不是标哥!来人这么谨慎、明明是黑夜里都要防止被我认出,这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感觉到了危险,我马上果断闭嘴;但我的嘴却没被他捂住,似乎有意给我留下说话的机会。
蒙眼的布巾软塌塌地盖到鼻孔上方,似乎带着些女人身上的味道。难道是杨英翠?尼玛,又给劳子来这套!
我正想开口骂人,但是来人用拇指食指拈住了我的喉结,那架势就像是准备捏一枚核桃。
警告的味道很浓,就是要我稍安勿躁!
谁呀这是?从他身上的气息我闻出来了,好象又不是杨英翠。
这人是从我背后悄无声息潜行过来的,而我正好动弹不得,才让他得了机会。
但是标哥呢?怎么一下子就没了动静,他被这人制服了还是遇害了?哦天……
我一向很自豪于自己的耳力,但是刚才并没有听到标哥离开水潭的动静;而且就连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同样不得而知。
还有,标哥现在的生死安危如何?
我根本没有办法掌握周围的情况;但可以确定的是,凭空多出来的这个是人而不是非人类。
这一点,即便是没有小蛇的存在,我也同样能够感知到。
他对我或许有恶意,但也应该没有立即出手弄死我的打算;否则的话根据以往的经验,生死危急的紧要关头,小蛇就会有异动。
他究竟是谁、想要干什么?
首先不假思索就可以认定,不是汪姐、也不是王心梅。
至于是不是杨英翠,我不是很确定。
我的直觉告诉我脖颈处的这只手,从质感上判断,很有力、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置我于死地。
但是这人并没有这么做,他的另一只手似乎是在故意……占我便宜?顿时好恶心的说!
呃、那么从性格特点上来看,的确有点像杨英翠的手法。
但我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又偏偏捕捉不到关键点;那么会不会是杨家爸爸,或者另有其人?仍然还是不能确定。
我没有急着大声呼救,因为先前的情况我是很清楚的,同伴们都已经跑回去了;现在就算叫破喉咙也没用。
大概这也正是神秘人只蒙眼睛却又让我能说话的缘故。
很明显,他不想让我知道他是谁、但又给了我和他交流的机会。
那他一定是抱着某种目的而来。
想到了这一点,我就冷静地在心中根据身体的触感来分析和判断。
现在,我不想过早开口的原因就在于,自己现在已经很很被动了、必须设法让他先开口,看看有没有机会变被动为主动。
也就是说,我在用沉默来掩饰自己的情绪和目的;既然他有所求,那就先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好了。
可能我的不慌不乱反倒有点出乎他的意料的。
他手上的动作稍微迟疑了一两秒钟。
他似乎觉得有点诧异和无趣,我甚至感觉得到他正在注视我,在细心观察我的表情、呼吸、心率……总之就是想搞清楚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也许他正在心里不停地问我:
为什么不喊救命?为什么不关心你的同伴现在是死是活?为什么你不慌不忙、难道真有什么倚仗?
当然我同样也在心里问他:你什么意思?装神弄鬼的来捉弄劳子,很好玩是吧!
现在就看谁先打破沉默。
从他的口音,他的语气、语速,他的情绪变化等等,从这些我同样可以判断出他的来意。
只要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就可以从他的目的入手,能弄清楚他的身份。
然后我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结果,事情很快就明朗了:
“嘿嘿,小江……恒,还真是小瞧你了。”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就说出这句话。
我的嘴角轻轻一弯,仍然沉默着。
他是捏着嗓子说话的,但我首先听出来这是一个男性。
另外他还说了三个关键字:小,江,恒。
说我小、那自然他比我大喽,另外他还知道我的名字,那肯定是有过直接或者间接接触的人。
不过他既然刻意蒙住我的眼睛,自然就是怕被我认出他是谁,那也就是说,之前我和他是见过面打过交道的。
第三,他说的是“小江……恒”,小江是下意识说出来的,然后发现不对、马上又加了个‘恒’来补救。
哈哈,这么耳熟的说话习惯,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
“杨伯伯,把手松开吧。”
杨家爸爸大概根本没有料到,自己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这么半天,就因为一句简单的话语,让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
“唉!”他轻微而短促的叹了一口气,只好十分无趣的松了手,“江家人果然个个都是人精,我真是老了没用了。”
行,既然你都承认了,那咱们就好好谈谈吧!
我在心里这样说了一句。
接下来,杨家爸爸自我解嘲地说:“本来还想试试你的胆子,谁想到你一点儿都不害怕、你怎么就不害怕呢?”
我微微一笑,我能告诉他吗?比这更凶险恐怖的我都不知道经历多少回了。再说了,你这是在给我练胆子吗?是占便宜好吧!真没想到一个老头子竟然也有这种嗜好,这也太重口了吧!
“我的胆子还行,但要是比聪明的话,杨伯伯你的儿媳妇那才是个真正的人精,小江我甘拜下风啊!”
没想到的是,我这句试探性的话语一下子就引起杨家爸爸强烈的共鸣:
“是啊是啊!小江你说的太对了,翠翠……小妖精她简直就是杨家的克星,她可把我们牛牛害惨了!”
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聊聊翠翠这个小妖精吧!
我小心翼翼的斟酌措辞,试图让杨家伯伯打开话匣子。
因为我想,在杨家伯伯,牛牛和翠翠之间,一定有着一段难以言说的惨痛经历。
人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痛;其实痛一直都在,现在为了回首往事的必要再来把旧伤揭开,一定会更痛。
不过呢,我想杨家伯伯既然找来了,那肯定是想长痛不如短痛,设法把纠结多年的难题和顽疾解决了。
要不然他冒着那么大风险,偷偷摸摸的躲着杨英翠,提前到这里来干什么?
人有所图、有所求,那就一切都好商量。
我是这样想的,可我和杨家爸爸在之前并没有多少交情、反而因为杨英翠在中间刻意搅和,而加重了一些不信任感。
所以当我有意图想要了解一下杨英翠的过往时,杨爸爸却和我打起了马虎眼、打算含糊地一笔带过:
“唉,那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丑事;原来我还有顾虑不好跟人说,但一直勾着头夹着尾巴做人,这么多年了!不但没能化解恩怨,还把整个老杨家全搭进去了,我悔不该当初哟!
到了现在,我还要这块老脸做什么?不过我都愿意跟你说,只求你能帮帮牛牛。”
“不要说求。”
我摇着头对杨家爸爸说。心说连我的意图都刻意回避,那我怎么可能一上来就满足你的要求?既然喜欢,那咱们就兜圈子先:
“其实小江我真没什么本事,不然你看我的身体现在怎么成了这副德性,你那儿媳妇,厉害呀!”
我的意思很明白了:我都成这样了,杨英翠虽然和你水火不容,但好歹也是一家人,杨家爸爸你就不想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或者解释吗?
杨家爸爸却说:“我知道、我知道,其实伯伯来找你,是想请你爸帮忙。”
第69章 吾以尔心饲鬼(上)
哟~杨家爸爸竟然知道老爸的名号!特别是还想请他帮忙……
老爸的本事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从小就一直相信他很厉害。
现在杨家爸爸竟然想通过我来向老爸求助,那就说明杨家现在面临的困境严重、的确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个活恐怕不好接、而且接下来也不会很轻松啊!
所以我虽然很相信老爸的实力,但也没有胆子替他包办承诺、或者代接什么业务。
毕竟麻烦永远是麻烦,有时候即便坐在家里麻烦都会找上门。
所以,能避开还是尽量避开为好,毕竟老爸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他奔波多年现在一天天见老了,总不可能成天拿那些不相干的事来劳动他,不忍心!
我想这么多年来老爸当大侠可能也当得够了、累了,他有老婆孩子、自己也需要休息。
就他这年纪,要是有一份正式稳定的工作,那也该到了退休的时候了。
所以,除非是与我的身家性命或者合家幸福密切相关的事情必须要老爸出面以外,其他的一概免谈。
貌似这么说有点自私了?但现实点说就是这样。
反正我没有打算替老爸承诺什么。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我们就怕了杨英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这么简单!
在我沉默思索的过程中,杨家爸爸似乎也在揣测我的想法。
等到我面有难色地准备说出婉拒的话时,他却抢先说:
“小江你先不忙拒绝伯伯。我知道,天底下哪有平白无故乱帮人的道理?这样,我先给你治治身体,算是先表达一下诚意;
之后伯伯给你讲讲巫门的事,你自己判断,由你来决定要不要告诉你爸、然后再由你爸决定帮不帮伯伯,你看这样可好?”
我心说对嘛,这才是谈合作的应有姿态;看来杨家爸爸也属于人老成精的那种,反应不慢。
接下来我向杨家爸爸简单叙述了一下杨英翠给我灌催情酒的过程,至于牛牛的肉加冥酒做泡酒的过程容易为自己拉仇恨,我很明智地没有过多细说。
但杨家爸爸对此自然是心中有数的。
他说杨英翠说了假话,其实牛牛的肉不是没有剧毒、而只是不致命而已;再加上我的冥酒对催情有加速作用,同时也就强化了毒性,这才把我的身体搞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之前我已经从杨英翠口中得知,她是把牛牛和红蘑菇放到一起来培养的,这么说牛牛的整个身体大概都是这种毒物了。
杨家爸爸大致先介绍了一下,他们杨家的传承技艺是巫门术法,就是将药术毒术再加上魂体控制术综合起来,结合菌类或者一些特殊动物和植物进行培养。
之前杨英翠同样也喝了催-情酒的,她之所以没事,原因就是她服用了解药。
接下来杨家爸爸就在身上掏摸了半天,这才取出一小瓶同样黑乎乎脏兮兮的药液来,告诉我说这是他用肉芝培养的解毒药,我身上的毒只要一两滴就可以化解了。
还说如果我相信他的话,他现在就可以帮我把毒解了。
我说相信、怎么就不相信了!我说的是真话:
杨爸爸既然已经知道江庆生是我的父亲,那他还敢玩什么花招、就不怕老江专门和他过不去?这一点我是确信无疑的。
另外,既然牛牛已经被杨英翠完全控制,杨家父子的确是想找老江帮忙,这就是合作,我认为他不会作死到同时得罪两个对手。
所以尽管药液看起来仍然有点恶心瘆人,不过我相信它是解药没问题。
杨家爸爸见我表示对他的信任,本来还有点忐忑的他就松了口气,忙不迭地准备给我服用解药。
但是却被我制止说:“这个且不慌,改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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