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所以,我又改进了一下,用了两柄青芋叶,临时制作成一件类似雨衣一样的隐身防护服套在灰斑猫身体上,以便防止一不留神再次沾到那种绿毒。
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想来假江恒多半已经离开了吧?正好方便我们开棺取回王猫儿的肉身。
可我们的希望最终还是落空了。
因为离那间小屋还有七八百米远的时候,王猫儿和我都看见那里正升腾起熊熊烈焰!
很明显,假江恒大概是因为我们逃走了,气急败坏再加上恼羞成怒,所以干脆就来了个狠的,一把火毁尸灭迹。
我怔了一下,就望向灰斑猫的瞳孔,十分同情地用意识对王猫儿说:“看来你今后只能做一只猫鬼啦!”
而王猫儿则苦逼之极地一连骂了数十个“卧槽”。
因为火势很猛,另外我们还担心假江恒还躲在附近恭候我们的到来,所以发了一会呆,我们就果断地撤了。
事已至此,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去办其他的事情。
王猫儿最后只说了一句:“做猫就做猫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倒我相当佩服他随遇而安的心态。
接下来,我们去王心梅家也同样扑了空。
从窗口望进去,屋子里的情况来看,貌似主人已经收拾了重要东西匆匆跑路了,家里只剩下些搬不走的大件家具。
这就令我非常沮丧。
难道王心梅竟然和他们成一伙的了、还是她本来就和我不是一路人?
不明白啊、不明白……
从我对王心梅的了解来说,我怎么也不愿相信她会对我没用真心。
不相信,真的不相信。
所以在王猫儿问我是不是赶紧离开的时候,我不停地摇头。
找、一定要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我之所以作出这个决定,是因为主人的匆匆离开这个前提。
既然匆忙离开,那就表明他可能猜到我会来;而他的离开自然是不想让我知道真相。
正是匆忙这两个字眼提醒了我,他不可能抹掉所有的痕迹,所以我必须把这里仔细排查一遍!
在猫儿的配合之下,我很轻松地就把门弄开进去。
进屋以后下意识地嗅了嗅屋里的气息,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怎么说呢?我能分辨出来,屋里隐隐约约有一股王心梅的气息,但是已经很淡了。
这说明她应该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过。
而最浓郁的反而是一些怪异的男性气息:汗臭味,烟味,酒味,都是那种出力流汗以后才会有的味道,很杂乱、至少有四种不同的气息。
我再拉开冰箱看了一下,同样是空空的;而且厨房里用过的碗筷扔秘到处都是。
厨柜里的食物同样也是干干净净的。
酒柜里也是一样。
这时候王猫儿已经里里外外转悠了一圈,回到我身边来。
对眼交流了一下,他告诉我,刚才他已经把屋里屋外的垃圾桶检查了一遍,全部都被清理过了。
不过他说,垃圾桶里残留的烟味和酒味最浓。
这就值得留意了:我猜王心梅家里最近住过至少四个男性,这说明什么?说明王心梅要么一直没有回来过、要么是主动或被动地,提前离开了。
会不会是搬家了?
之前我已经听王心梅说,她家不是本地人,自己和父母是租房住在这里。
后来的这四个左右男人,是无关的租客还是专门留在这里守株待兔等我回来的?
我猜是后者。
如果是租客,他们有什么必要刚住进来又这么快地搬走?
我又拉开衣柜看了一下,里面空空如也,王心梅留在这里的气息却要浓一些、没有混杂更多的异味。
照此看来,最近呆在屋子里呆过的都是男性,因为他们要粗枝大叶一些,可能是嫌麻烦,才没有把衣物挂进衣柜里。
但奇怪的是,拉开这个衣柜,安放镜子的位置却是又是空的。
不仅如此,我再在屋子里巡视了一遍,连一面镜子都没有看到。
我正在凝神思考的当中,这时王猫儿突然跳到眼前,目光交接后,他向我示意说:有人来了……
我一惊,转头望向门口,幸好、进门以后我又把门锁上了、而且我们也没有开灯,要不然就暴露了。
来人的脚步极轻、如果不是猫儿洞察力超强的天性帮助,我都不防备会有人悄然前来。
虽然我和王猫儿现在都处于隐身状态,但我们还是迅速地避往阳台上,屏声静气地隐伏在那里。
接下来,是轻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转锁声:
咔嗒……
但是门并没有被猛然推开,而是慢慢、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开。
然后一个黑影一步跨过来,然后迅速地按了一下门边墙上的开关。
灯一下子就亮了!
在被雪亮的灯光照到的一刹那间我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子。
是假江恒!
而且外面还有人守着。
和王猫儿对视了一眼,他忧心忡忡地表示:难道我们落入圈套了?
我示意他,稍安勿躁。
只见假江恒手里托着面圆镜,在屋里到处照来照去。
有几次差点还灯光反射到我们这儿来。
难道这是照妖镜、专门为我量身打造的?
一开始我还有点紧张,但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我不禁暗自冷笑。
侧头看了一下,阳台外面是下水管道,我轻松地吁了口气,就悄悄示意王猫儿,让他先顺着管道爬下去。
我再仔细观察了一下,身边放着几只花盆,心说:正好,如果稍后假江恒有什么异动,我就只好用盆招呼了。
再看假江恒,只见他端着镜子,又走向了衣柜。
难道这面镜子有可能追踪得到我的踪迹?
我就伸手出去,随时准备将花盆扔出;
而这时假江恒正好将镜子慢慢转向阳台这边来,同时朝我迈出一步,两步……
242.第242章 是他
好吧,那我不客气了,正要一抡花盆来个先下手为强;但是假江恒突然止步不前。
现在他和我保持着这样一段微妙的距离:
只要再向前多跨出一点点,也就意味着一场殊死搏斗在所难免。
但是现在这个位置上,如果我要率先发动攻击,那他会有时间作出反应。
很明显,他应该已经探查到了我的准确位置。
不管他是依靠自己的感知能力,还是借助于这面镜子,貌似都已经掌握了主动。
这是一个让我感到沮丧的处境。
这家伙究竟是谁?貌似已经把我研究透了。
即便目前处于不利的地位,我还是全神贯注的戒备着,随时准备全力一击。
“来战、战个痛快……”
然而在我紧张兮兮的时候,他竟然笑了,貌似在嘲弄我的沉不住气。
就在我的眼前,他端起手中的镜子正对着自己的脸。
我真是气不打一下来。
这么臭美?竟然当着我的面开始照镜子,那张面孔明明是我的,他这样故意羞辱我真的好吗?
接下来,他好像觉得镜面花了,于是就张开嘴巴朝着镜面哈气,然后用手指在上面擦拭了几下。
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侧身就把这面圆镜挂在了墙上——那里正好贴着一枚强力胶的塑料挂钩。
好了,像是担心沾了灰尘,他拍了拍手。
然后他居然就转身走向门边,关灯,开门出去,然后再拉门上锁,离开。
是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猫儿一直在外面看着他们下楼离开,然后这才纵身跳进阳台里来。
真是啼笑皆非。
我和王猫儿大眼瞪小眼过过了半天,然后异口同声地说:“这个逼装得,真该遭雷劈!”
确实,大动干戈这么半天,就会往墙上挂面镜子,有意思吗这个?
不过我们可不会认为他到这里来就为挂面镜子这么简单,或者说墙上这面镜子绝对不会只是一面镜子,一定另有玄机。
好吧,去看看。
虽然灯被关上了,但并不影响我和王猫儿的观察能力。
我正准备上前,却被王猫叫住了。
他用眼神告诉我,还是他去察看吧,以防万一。
“你去我去没什么区别吧?”我问他。
“不,万一镜子有机关把我陷进去了,你还可以想办法把我捞出来,沙柳镇我又不熟;再说我要是再中了毒,大不了又换具猫的身体,你可不行。
所以,还是我先去为好。”
这倒也是。
并不是我自私,王猫儿说的理由的确足够充分。
他就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蹲坐在地上正好看得见镜子、而镜面也刚好完整地照得到他。
研究了半天,这才过来和我对眼交流。
“有什么发现?镜子上面有布置了法阵的迹象吗?”
王猫儿不住地摇头:“什么都没有,这就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不会吧!我就几步走上前去,准备伸手去取下镜子来检查。
不过我又担心万一镜子上有毒呢?不得不防。
刚才看得明白,假江恒临走之前在镜面上呵气擦拭过了的,会不会是用这些动作作掩护把法阵抹掉了?
这么一想,我马上也朝着镜面上呵了一口气。
结果水汽凝结的地方,我果然发现了不对,不过不是法阵的痕迹,而是字迹:“牛、2。”
牛和2,假江恒究竟要表达什么意思?
为什么是牛2而不是牛二!
呵呵~为什么要搞这么个费解的字谜?无非是来考较我的智商罢了。
好吧,我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哈哈、想明白了,搞定。
王猫儿一头雾水地看着我:“你发现什么了吗?”
我兴奋地告诉他:“我大概能猜到假江恒是谁扮的了,难怪他可以扮得神似形似。”
他是谁呢?牛牛。
不是牛二,也不是俩牛,而是2个牛字,那么当然就是好久不见的牛牛了。
王猫儿不认识牛牛,我就简单向他介绍了一下,牛牛就是前巫门门主的儿子,也许本来是巫门传人的,只是不幸被杨英翠搞死了,成了魂体和杨英翠的食物。
巫门门主什么的王猫儿不感冒,不过巫门杨家的名头他可是早有耳闻,用毒高手嘛。
他心有余悸地对我说:“难怪……”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说,难怪自己在攻击他以后,会沾上那种可怕的绿毒。
知道是牛牛假扮的我,我终于放下心来,有名有姓的、又是熟人,那今年打起交道来就有方向可循了。
但是又有点不明白:因为之前我可是从来没见杨英翠或者杨家爸爸使用过绿毒,怎么牛牛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多半是有奇遇。
关键是,之前牛牛可是一直被老爸看得死死的,而他现在不但可以在沙柳镇上自由走动、而且还实力大增。
那么老爸的死会不会跟他有直接关联?
或者说,导致老爸的死,幕后凶手是杨家爸爸和杨英翠吗?
感觉自己一直以来都处在全无头绪的困局中,现在貌似终于从乱麻中理出来一根线头。
老爸是怎么死的我不管,冤有头、债有主,总有个了结之日。
特别是通过王猫儿的描述,我知道了,站在牛牛身后的势力甚至已经把触角伸到了江家村以及后山祖屋那么远的地方,这就叫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总之,知道了对手和敌人是谁,那就好办了。
既然对方已经作好了充分准备和周密的防范措施,我也要想尽办法报仇。
打定主意之后,我一度有些颓废的精神突然一下就振作起来。
王猫儿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当即表示,自己要回西郊的家中去等着;也许那里才是真正的战场。
至于王猫儿,我要他想清楚,跟我走恐怕有危险、要不他自己先回江家村去?如果不行,也可以找个地方躲躲,等我抽空送他回去。
可是王猫儿说:“你把我看成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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