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貌似阴蛇很介意田织的到来;这是为什么?还有、阴蛇说,她也是蛇?
田家不是捕蛇者吗?怎么又变成蛇类了!
我挠了挠头,不过马上想起来了,田织不是被老爸用那架蛇骨强化了身体的吗!听阴蛇的意思,田织现在也成了一条蛇了,难怪!难怪阴蛇会对田织的到来充满戒心。
我的第二个问题:
这个困惑和王心梅有关。我当着阴蛇的面坦承她是我的女朋友,请它不要和王心梅为难,“她又没得罪你,之前那些动作是什么意思?”
听了我的话,阴蛇却强硬地说:“什么女朋友,这个人不能要,你换一个吧!”
嗯?什么意思!
在我的印象中,和王心梅的交往,老爸老妈都没有表达过反对意见的,阴蛇凭什么要来干涉我的感情生活?
我于是请阴蛇不妨明说,这到底是为什么?王心梅怎么得罪到它了,我根本没有印象啊!
阴蛇恨恨地说:“不要再拿这个人来烦我,你不听我的,以后有麻烦自己处理!还有,你自己交的朋友,再遇到麻烦自己处理去,另外还有什么道门的、俗世的,不要一有事就算到我头上。
我可没那么功夫来帮你理乱麻。”
呵呵~好吧。我本来也不是个凡事总想着靠别人的人,更何况是阴蛇呢!
但是我发现阴蛇的话里没有提及巫门和杨英翠,它这是真忘了还是刻意地选择避而不谈?
要知道我可是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啊。
168.第168章 阴蛇的代理人
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为什么不是田织而是杨英翠?
一开始我和阴蛇之间是谈妥了的,让江远来作为中间人;可是后来我反悔了,不得不下狠手清除了自己的另一个分身,那么问题来了:选择谁来作为中间人最合适?
在我看来,田织是捕蛇人,在和阴蛇进行沟通方面有着天然的优势、而且从现在来说她和阴蛇算是同类了。
既然如此,我和田织相处起来很好,接下来只要阴蛇能接受田织,这样一来我和阴蛇之间的关系不是会很和谐的吗?
田织又还是个小孩,阴蛇总不至于担心控制不了她吧?
阴蛇则说,这不过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本来它最中意的人选是江远的,现在我的作为惹恼它了,所以只要是我坚持的它一定要反对。
好吧,阴蛇对田织看不上眼更好,其实我也不想把也往冰窖里推的啊!
我笑了笑:“别开玩笑了!我印象中的阴蛇是理智型的,绝对不会感情用事。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怎么评价田织和杨英翠。”
“小蛇太小,培养起来太麻烦;而杨家这个女子聪明能干又识时务,速成一下就能形成助力,何乐而不为。”
哦,呵呵~
阴蛇马上捕捉到我的这种不以为然,它问:“怎么,你难道认为我会看走眼吗?”
我说只怕你引狼入室,将来养虎伤身。
阴蛇表示这个完全不用我来操心的。
“我当然不操心啊,我其实蛮期待的,甚至非常等不及想要看热闹呢!”
其实阴蛇和杨英翠,他们两个的性格和行事作风惊人的相似,甚至我认为杨英翠只怕还要更聪明一点。
不过,我看阴蛇这么有信心,它自己是有杀手锏的;虽然杨英翠也同样有自己的小心眼和打算,但是将来的事情真的很难说。
仔细想来,这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可以说她们一个比一个厉害,我犯不着为两个坏家伙担心。
虽然说,有了杨英翠横在中间,我今后再和阴蛇打交道时就不会太轻松了,但我也不差哦!
那就让她们斗一斗也好,我来围观学习一下。
“好吧,你既然选择杨英翠,那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让她来和我交接吧。其实我蛮佩服她的,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都能和你搭上线,厉害啊!
对了,杨家爸爸你可得攥紧了,听说这是杨英翠的软肋哦!”
——我是不是也开始邪恶了?竟然就开始给阴蛇下眼药水。
阴蛇则淡淡地说:“这个同样也不用你来操心。”我再表示自己不操心,只要等着看热闹就好。
现在我没有什么问题了。
阴蛇开始向我要答案:为什么不惜损伤自己也要让江远魂消魄散?要知道,当初我可是花了那么大代价请它赋予江远新身份的,我为什么要改变主意?
我说,这得问阴蛇自己喽!
我当初要求它克隆出一个完整的江远来,我要的是一个同类、而不希望江远被阴蛇改造成一条雄性的人首蛇身的怪物!是阴蛇先违背了承诺。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阴蛇显然有些吃惊。
我说:“很简单,你如果不这样做,那你就不是阴蛇了。”
阴蛇说:“虽然这确实是实情,但你之前又没有任何证据,怎么凭着主观臆断就擅用引雷法了呢?万一判断失误了怎么办、那你岂不是要后悔终身?”
我反问一句:“难道遭到雷击之后的江远不正是一条焦炭一样的蛇形怪物吗?你敢不敢把他拿出来给我看?结果已经证明我的判断是对的,事实胜于雄辩。”
阴蛇说:“就算他是人和蛇的合体,好歹也是一个活物,你有什么权利剥夺他的生命?”
“他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我想要处置我自己、以及用什么样的方法,还用得着别人同意吗?”
阴蛇一愕:“但他已经不是你了呀!”
“你说的也对,他既然已经不是我了,而且在你的控制之下开始和我作对,那我除掉他又有什么不对?我和你只是合作又不是亲戚,还是不时就要让对方难受一下的对手关系,所以这么做理所当然啊!”
“你……”
哈哈,不可一世的阴蛇竟然被我问到词穷,这算不算是一场值得大书特书的胜利呢?
我为自己点个赞先!
阴蛇沉默了一小会,就呵呵冷笑一声:
“小家伙,第一次发现你这么能言善辩、有意思!”
哎、面对阴蛇超强的心理承受力,我自叹不如。它一说有意思,我马上就感到没意思了。
接着,阴蛇又说:“其实我已经想到了,这是你们父子精心策划的一次盗窃行动,然后是断尾求生行动,是不是这样?”
“是,我承认。我和老爸就是想把我的童年从你的手中偷出来,毁掉,这样就不再必受你的控制;要知道,就合作也应该是平等自愿的,我们不愿被胁迫。”
阴蛇有点感慨:“不错不错,这大概是你的主意吧?老江是个谨慎小心的人,绝对不会冒险的。你这个小家伙不但胆子大、而且心意果决狠辣,青出于蓝啊!老江养了这么个儿子,蛮有趣的,嘿嘿~”
咳……感觉被阴蛇夸奖,不但不开心,心里反而毛毛的。
我试着转移话题说:“其实杨英翠的性子和你蛮像的,无论是作伴还是作对手都很不错。”
“哼!她又不是我生的……不过也没什么啦,我喜欢孤独,习惯了。这样很自在很享受。”
阴蛇幽幽地说着,而我却听出一种别样的味道。
难道,它也开始感到寂寞了,才会有这样的感慨?这对她来说,真可谓是多少年以来没有过先例、破天荒的一次。
但是阴蛇自醒能力以及速度仍然无人能及,它只不过走神了一两秒种,很快就又回到问题的关键点上来:
“江恒,告诉我,你和江庆生明明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们父子俩究竟是用什么手段来完成沟通并知道了江远身体里的秘密的?”
“好吧,那我就来给你讲个真实的故事……”
169.第169章 江远的故事
老爸说,我们江家从他以上好几代都是石匠,但家里却又出过一个胆大包天、最爱和各种毒蛇打交道的长辈,巧得很、他正好也叫江远。
“也叫江远?”
“对,不过你别打断,先听我把他的事迹讲完。”
老爸说,这个叫江远的长辈生性飞扬跳脱,根本不肯安心作一名石匠,因为他始终觉得这活儿枯燥乏味又不剌激;所以就从家里跑出去作了一名捕蛇人。
有一次他和同伴谋划着要去寻找一种会吐口水的蛇,据说这种蛇在吃饱以后总会盘踞在高处的巢穴里休息,只把头朝下探出洞口,而这个时候它就会沥沥啦啦地流口水……
“你这道听途说来的完全不对,这种蛇并不是吐口水而是在吐丝、而且它也不是在吃饱以后才吐丝的,它的嘴里会习惯性流口涎、见风成丝;这种蛇叫牵丝蛇,通常只和一种植物伴生,所以常被人认为它是这种植物的守护神。所以你说的个江远恐怕不是什么捕蛇人,而是看中了被牵丝蛇守护着的植物想去盗取,结果他就死在这条牵丝蛇的毒牙之下,对不对?”
嫌我讲故事的速度太慢,阴蛇巴拉巴拉,竟然未卜先知般地把故事的大致内容剧透了出来,我不禁大吃惊!
阴蛇怎么什么都知道似的?难道老爸也和它讲过这个故事、不可能吧!
哦、想起来了,阴蛇自己就是一条蛇,所以对自己的同类肯定要有所了解,这才能如数家珍地给我科普蛇类知识呢。
“呃,也许你说的很;但我们要说的重点是人而不是蛇,江远的死因你知道了,但具体过程的曲折起伏,这些你肯定不知道吧!”
阴蛇哼了一声,让我继续。
其实要不是阴蛇这么一说,我根本不知道这种蛇叫牵丝蛇。
牵丝蛇的口水流出来、风化以后就变成一条透明状的丝,一头在蛇口位置、另一头则延伸到植物的茎叶上,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牵丝蛇都能觉察到。
牵丝蛇的视觉不行,但是触觉非常敏锐,它能够准确分辨出来触碰到植物的是风、还是昆虫、兽类或者人类。
它基本可以做到精准出击、一击必中的。
阴蛇接着说:“所以想要捕捉牵丝蛇的想法,纯粹是作死、不可能成功的。”
我就告诉它,事实上江远为了这条蛇做足了准备,他准备玩个大的、要采用非常手段;此外江远还对牵丝蛇的厉害作了深入了解和严密的防护措施,然后这才开始接近牵丝蛇的穴居地。
我还听说江远的手指先天就非常灵活,又经过后天的专门训练,并积累了丰富的捕蛇经验以后,就成了一名捕蛇高手。
而江远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诱捕牵丝蛇,然后才能继续下一步。再加上这次是有备而来,有针对性地作足了准备工作,所以事实上他们当时的确是成功了的。
“诱捕?”阴蛇还是不相信江远能够做到。
我就叫它先听我说:
——被撩拨和惊动了的牵丝蛇顺着蛇丝俯冲下来、快似闪电,然后江远就被它狠狠咬了一口。
阴蛇淡淡地说:“嗯,那他死定了。”
我说:“没有啊,他当时只是被阴蛇在手指尖上咬了一口而已,而且他是主动伸出手指迎上去的、他用自己的手指来当诱饵。”
“笑话!都被咬到了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阴蛇很鄙视我的无知。
我告诉它,这是千真万确的。
因为江远早有准备,当时才刚扬起指尖递向蛇口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就已经挥刀出去,硬生生把自己的手指斩断了。
而这个时候事先布置下的捕蛇装置已经发动,牵丝蛇终于落网了。
在成功抓获牵丝蛇以后,江远还迅速为自己作了止血和上药处理;并在原地挖了个小坑把自己的断指给埋了,就带着牵丝蛇下了山。
“断指求生,也算是一个狠人;既然他都成功了,那他怎么又会死呢?”阴蛇十分不解。
江远因为成功抓到牵丝蛇以后名声大振,就免不了要到处显摆一下。
而好事者对于他用自己的手指来当诱饵的说法却完全不相信,因为大家看了之后都说,明明江远的十根手指都还好好的长在手上。
“是呀,这又是怎么回事?”阴蛇也很好奇。
不过它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江远是不是多长了一根畸指?”
“对,就是这样啊。”
“对于某些人来说,这根剧毒的畸指才是真正的好东西呀!”阴蛇若有所思地说。
是呀,江远也是后来才从同行的议论中得知,这根喂饱了蛇毒的手指的价值所在、没有带回来太可惜,所以他才又一次上山去,想要把断指挖出来。
等到再次扒开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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