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参加奥运会的时候,国家倾全国马术之力,给配备了一个团队,最终16年里约奥运会拿了一个第八名。马术运动需要强大的资金支持、长时间的训练、最后还得有好马。
亚洲只有日本的马术还算说的过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大陆此前一直没有解决一个马匹检验检疫的问题,优秀的马都不敢来中国参加比赛,可能来了就回不去了。08年北京奥运会,要不是咱还有个香港特区,马术比赛都没办法在中国的领土上举行。
不过,随着中国国力的强盛,加上有很多人把子女送到国外去培养,目测2020年,中国马术可能可以有奥运代表队而不是一个人代表一个国家了。
第四十一章 大家都知道的事(3)
马厩少算一点,就当和车库同等价值好了。
好的马还得有驯马师、育马师、按摩师、兽医……
按摩师——是干嘛的?
骑手要获得星级,就得带着自己的马匹去参加比赛。很多好马都是同时参加盛装舞步、场地障碍赛和越野赛的比赛(马术三项赛、三日赛)。一开始跳舞还好,没有很费劲。场地障碍赛马匹跑下来,通常都累得不轻。
所以,骑手睡觉、马匹也睡觉的时候,就得有个专门的按摩师负责彻夜给马按摩。
好马还得吃好料。如果在炎热的地方比赛,还得给马准备降温室。光这些还不行,最好家里还得有练习马场。
所以说,和名马比起来,豪车就真的不算是什么奢侈的爱好了。
马还会受伤,会生病。甚至连病都没有,马就是有点累了,都通不过比赛前的验马环节,不可以参加比赛。
所以喜欢豪车,可以只买一辆,要练马术,就不能只有一匹马,不然是不可能出成绩的。
小耐到伊顿公学念书之后,对盛装舞步这样“慢悠悠”的运动失去了兴趣,转而爱上了马球。
先前受伤,小耐光在医院就躺了两个多月,身上的钢钉钢板什么的一大堆。好在后来恢复得挺好,没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
事实上,小耐个子长太快,早就已经不是块搞马术的好材料了,高个子骑马,受伤的几率会比重心低的人要高一些。
伊顿公学,是英国最著名的贵族中学,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贵族中学都和电视剧里面演的一样,各种高级宿舍,各种高大上的享受。
以为伊顿的学生就是穿着燕尾服,到哪儿都是做做样子,除了享受生活,什么都不用做。
其实,事实和大多人以为的完全相反。
小耐去伊顿,完全是去受苦的。
左再初中念的圣保罗女中,是个走读中学,每天都可以回家,到了威斯敏斯特公学的时候,也可以选择住校或不住校。
可小耐念的伊顿公学,是一所24/7的寄宿学校,除了放长假的时候,连周末都不是学校的休息时间。
小耐的宿舍虽是单间,却很简陋,除了一张单人床,一张小书桌,一个小床头柜就放不下什么东西了。
伊顿的宿舍,因为建筑太古老,网线电线什么的,走的都还是明线。
说这样的宿舍简陋,一点都不过分。
住的一般还是其次,伊顿公学和普通学校比起来,不仅课程的种类要多很多,作业也更多。每门课都分十几个级别,学得好可以升级,但一不小心就会降级,每天都在竞争,学习压力非一般学校可比。
伊顿的学生很少谈恋爱,不是因为学校没有女生,而是因为真的没有时间和精力谈。
小耐除了要参加GCSE和A-Level统考(可以理解为英国的中考和高考,虽然并不完全相同),还得参加伊顿自己的考试。
伊顿的考试要比统考难得多。通过统考却通不过伊顿考试的还会被要求转学。
伊顿公学的学生,经常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除非原本的性格就比较刚毅。
所以,小耐去伊顿,绝对是去磨砺而不是去享受的。
就是有点磨砺过头了,都摔成那样了,还心心念念地想要继续打马球。
…………………………
“Mini-Zai,你不觉得,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是一种荣誉而不是一种义务吗?”小耐对左再的回答不太满意。
“好,我感到非常荣幸,无与伦比地荣幸。”左再和小耐说话,都得故意多用一点四个字的,小耐讲起中文来总是文绉绉的,多半是拜左再所赐。
“这才是我的Mini-Zai嘛。那就这么一言为定。”小耐对左再改口之后的答案表示满意。
“谁是你的,还是不要胡说八道了,省的回头你要和女朋友分手,又拿我做挡箭牌。”左再可不想成为“金字招牌”挡箭牌。
“我在伊顿,哪里有机会交女朋友啊,就算有机会也没有时间啊。女朋友都没有,我要怎么分手啊?我应该去西敏公学的(威斯敏斯特公学是直译,海外华人还有港澳台地区,通常都是音和义结合,翻译成西敏公学),这样说不定还能遇见Miss-ZaiII(再小姐二号)。”小耐这是在找机会诉苦。
伊顿的磨砺,小耐乐在其中,但没有女生这一点,让小耐觉得很是郁闷。
“你到了大学就会觉得女朋友太多也是件麻烦事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拿我当挡箭牌。”左再再度声明。
左再帮程冽做了快十年的挡箭牌,她可不想还没做完“著名的小女孩”,又要做“著名的小再再”。
“谁拿你当挡箭牌啊?这么义愤填膺?”小耐问。
“你家二叔啊,还能有谁!”左再回答。“我竟然做了他这么多年的挡箭牌还不自知,嗯,你刚才义愤填膺用的不错。”左再提出表扬。
“二叔?他什么事情拿你做挡箭牌?”小耐收下左再表扬的同时,又提出疑问。
左再喊程冽二哥就算了,小耐就一个叔叔,也非要喊人家二叔,大概,在小耐心里,二叔真的很二。
“二哥他老人家和大学的女朋友分手的时候,居然说是因为我。如果是临时拉去充当一下,我也无所谓,关键他所有的同学居然都这么认为。”左再又接着控诉。
“不是只有我爷爷才是老人家吗?怎么二叔也变成老人家了?”小耐困惑。
“你怎么不抓住重点呢?”左再不想理会小耐的困惑。
“哪里有重点?”小耐更加疑惑了。
“我都说得这么简明扼要了,程冽他拿我当挡箭牌,他同学都以为他和前女友分手是因为我,事情都已经过去九年了,他那些同学居然还那么认为!”左再觉得小耐的中文水平又倒退回去一大截。
“这么认为有什么问题吗?”小耐仍是不解。
“难道这样还没有问题?!”左再发现小耐不是中文水平退步了,是智商下调了。
“二叔说的是事实,同学知道的也是事实,事实胜于雄辩,有什么问题?”小耐实在看不出来问题是在哪。
“辩什么辩,我都要无语了,怎么连你也这样。程冽和女朋友分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那时候多大,十五有没有?”左再本来是找小耐诉苦的,结果变成了给自己添堵。
“二叔就是因为爱上你,才和前女友分手的啊。”小耐说这话的语气特别自然。
“Newman,这样的玩笑不能乱开。”左再一激动,就会喊小耐的英文名。
“谁跟你开玩笑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小耐都不知道左再为什么会激动。
第四十二章 大家都知道的事(4)
“大家都知道的事?”左再有点啼笑皆非。
“对啊,爷爷要是不知道,怎么会二叔现在都34岁了还不催他结婚?我要是不知道,怎么会把你让给他?如果不是二叔捷足先登,你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啊。”小耐这个让字,说的很是理所当然。
“你知道什么是囊中之物吗?我又不是物品,还让!怎么伊顿都没有磨好你胡说八道的嘴呢?”左再这会儿是真的有点被小耐给郁闷到了。
“Mini-Zai,please,do-not-tell-me-that-you-did-not-know-my-uncle-loves-you-till-now!(小再再,请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二叔他喜欢你!)。”小耐一激动,都开始用他的母语说话了。
“程冽他是……”左再本来想把事实告诉小耐。
可是现在听起来,程冽的取向问题,就算是家里人,也完全没有知道的。
左再只好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给吞了回去。
程冽的取向问题,程家人确实没有开诚布公地谈过。可这不早都就已经是,大家心知肚明、看破不说破的事实了吗?
程逢春是因为有老大,有小耐,才没有逼着程冽娶妻生子的吧?
想到这里,左再就在心里呐喊:“天哪,我哪里是金字招牌挡箭牌啊,我这个挡箭牌,简直就是钻石铸就的!”
挂完小耐的电话,左再觉得自己有必要和程冽正式地谈一谈,不然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迟早是要东窗事发的。况且,左再现在也已经24岁了,就算她愿意给程冽挡着,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挡呢?
…………………………
左再站起身来,就和走进自己的房间一样,打开了程冽的房门。她进去的时候,程冽正在自己房间的浴室里面洗澡。
左再像今天这样,如入无人之境地进程冽的房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都“闺蜜”了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所谓?
程冽也知道左再的德性,所以,他每次从浴室里面出来,都不会一丝不挂,总也是穿好了居家服什么的。
“二哥,我想和你谈一谈。”左再看到程冽从浴室出来就开口。
“谈一谈?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浑身都有点不自在呢?”程冽有点担心地看着左再。
左再和程冽说话,向来都是直截了当的,程冽和左再说话的时候也是一样,多么口无遮拦的话,也都是张口就来。
要说就说,还特地先抛出来一句“谈一谈”,不要说程冽,左再自己也觉得怪怪的。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左再有点讪讪的,“你同学觉得我是'著名的小女孩'就算了,现在连小耐都觉得我和你是一对儿,关键他还说,程伯伯也是这么想的,这么下去是肯定不行的啊。”
“哪里不行?”程冽问左再,温柔的语气,真挚的眼神。
“我都24岁了,再这么下去,程伯伯肯定会催着我跟你结婚之类的。”左再也看着程冽,眼神里面,既有疑惑又有担忧。
疑惑的是,不知道程冽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担忧的是,程伯伯如果知道真相会不会直接被气倒。
“不用等到24岁,你21岁的时候,我爸就开始催我了。”程冽的语气很自然,和左再说的,是一件她之前并不知道的事情。
“啊?那你怎么回的?”左再立马被吓得跳了起来。
“我说,等你再长大一点。”程冽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左再,他想伸手摸摸左再的头,被左再给避开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左再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
“不然我应该怎么说?”程冽问左再。
左再想了想,这个问题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让程冽直接和他爸说他不喜欢女生?
可是如果还像现在这么拖着,躲的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啊。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爸说?”左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程冽。
“说什么?”程冽觉得有点好笑地问左再。
“说你其实不喜欢我啊。”左再实在没有明白她刚刚的话哪里好笑了。
左再本来想说的是:“你直接把自己的性取向和你爸说清楚啊”,后来想想也不太合适,如果程逢春从来都不知道儿子的取向有问题,现在一下挑明,估计会比较难以承受。
“不是事实的话,我为什么要和我爸说?”程冽笑着反问左再。
“什么不是事实?难道你还真的喜欢我?”左再都快无语了。
“对啊,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程冽说这句话,说得无比地平静,就好像在说“你吃早饭了吗?”。
“二哥,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要不是看在说话的人是程冽的份上,左再早就不会理会了。
“我也没有在和你开玩笑。”程冽走过来,双手按着左再的肩膀说。
“二哥,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自从和Sabrina分手,就没有再带过女生回家了。”左再觉得,程冽的取向问题,瞒得了所有的人,也瞒不过她。
“家里已经有你了,我为什么还要带其他女生回来?”程冽让左再自己好好想想。
“我在美国的时候,你经常带女生回家,到伦敦的前几年,你也没少干这事啊,明明就是红头发的Sabrina走了之后,你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左再想的很明白,把程冽放在她肩膀的手给推开了。
“现在什么样?”程冽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喜欢男生啊。”既然程冽非要问,那左再也就说了。
“谁告诉你我喜欢男生?”程冽的语气听起来,既是无奈,又是好笑。
“这还用得着别人说吗?我自己不会看啊?”左再没想到,都这样了程冽还不承认。
“你——看——错——了。”程冽再一次抓住左再的肩膀,对着左再的眼睛,慢慢地一个字一个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84页 当前第
26页
目录 上一页 ← 26/8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