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把仇恨记到我庄周的头上来了呢?
他们怎么就把仇恨记到杨青儿的头上来了呢?
他们怎么就把仇恨记到娘亲的头上来了呢?
这些人都是什么脑子啊?
为什么不把仇恨记到剑上去呢?
是剑杀死他们的家人和亲人的啊?
他们不记恨剑,却记恨人,记恨使用剑的人。到了具体人的时候,他们又不追究下去了——为什么别人要杀人呢?要杀他们的亲人呢?
杨朱当年为什么杀人呢?娘亲戴六儿当年为什么杀人呢?墨家当年为什么杀人呢?
他们难道不是剑吗?不是被人利用的剑吗?
杨朱一生从来不主动杀人,他是道家学说传承人,一生以传道为己任。可是?就有许多人为了自身利益,不让他传道,并派人来暗杀他。他完全是在被动地情况下,为了活命,才出手杀人的。
后来!道家与墨家有了仇恨,墨家的人围剿道家,结果造成道家无法传道。
就这样!道家还是忍耐着。
可到了后来,墨家在齐国猎豹队的暗中操纵下,还是发动了对道家的最后围剿。无奈之下,杨朱和护法士们才设计了群狼战术,把墨家的杀人工具——庄不名、戴六儿杀死,才暂时结束了道家与墨家的争斗。
后来!墨家的禽滑厘为了报私仇,带领墨家弟子在宋国的都城外的峡谷里,最后一次对杨朱进行围剿。结果!墨家彻底失败。
经过这次的战斗,道家与墨家才真正地结束了争斗。
杨朱何错?一切都是被人逼迫的!
他虽然杀死了许多人,可没有一个是他主动杀死的。那些死人都是被人唆使、蛊惑、利用而送了命的。可这些人的后代、亲人,跟他们一样无脑,不去追查仇恨的根源,却把仇恨记在了杨朱的身上。杨朱死后,他们又把仇恨转移到了杨朱的孙女儿杨青儿的身上。
杨青儿就这么幸运地成为了别人仇恨的对象。
其实!杨青儿自己本身并没有多少这样地仇家。在齐国的时候,她虽然经常惹祸,打抱不平,替别人出头,惩罚恶人,可她并没有无缘无故地杀人。
她虽然不讨大多数人喜欢,可善良的人、没有恶意的人,还是愿意跟她交往,把她当真心朋友的。与她作对、害怕她的人,大多数是恶人,是心术不正的人。
爹娘庄不名、戴六儿两人,更是无辜。他们只是墨家剑客而已,只是听从师父的话而已。两人从小接受墨家思想教育,都觉得墨家思想完美无缺。结果!都是好心办了错事。
还有!当时的墨家,完全处在齐国猎豹队的操纵下,传递给爹娘的消息,大多是假消息,是齐国利用猎豹队,猎豹队利用墨家、利用爹娘,给他们进行暗杀活动。
在齐国猎豹队和诸子百家中一些人的曲解下,道家学说思想漏洞百出,就是一坑害别人、坑害社会的邪说思想。所以!爹娘也以为:道家学说思想以及道家,都应该灭亡。所以!他们就成了剿灭道家的杀人工具了。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爹娘错杀了许多无辜的人,拉来了许多仇恨。
如果我们寻根查源的话?真正地仇人不是爹娘,而是齐国的猎豹队。齐国的猎豹队都只是被人利用的一群人,而真正地仇人,是猎豹队的幕后操纵者。
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幕后操纵者,人世间才有了那许多仇恨,人与人之间才有了仇恨。
这个幕后操纵者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原因很简单!他接受了他的那个圈子的文化教育。说白了!他的思想出了问题!他的人生观、世界观、宇宙观出了问题。他认为他那么做并没有错,别人都是我愚弄、利用的对象。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查找到仇恨的根源后,庄子不仅问道:为什么呢?我们都被别人利用了呢?为什么呢?世间有那么多无脑地人呢?
他们要是把寻仇的精神拿出来去寻找真理,那该有多好啊?可惜?他们没有那样做!所以!他们成为了被别人利用的工具,成为了早死鬼。不能体验完整地人生,不能成为一个真正意思上的人。
他们一群智障残疾人!
在这些人当中,容儿是最无辜地。她没有多少仇人,她的祖父禽滑厘也没有亲手杀多少人。
禽滑厘虽然默认成为墨家的领头羊,在他的鼎盛时期,墨家的鼎盛时期,对宋国和大周天下还是有贡献的。只是到了他的晚年,猎豹队混入墨家后才开始有了过错。在猎豹队的蛊惑下,带着公报私仇的性质,犯了一些错误。墨家也因此而分裂,最后自动解散。
容儿也有仇家,那就是她亲手杀死了小流亡田文。她杀田文是有原因的,是因为田文羞辱了她,看了她的身子。少年的她,为了报仇,吃了许多苦,最终还是报了仇。
可因为田文是猎豹队田并的侄儿,因此!又与猎豹队再度扯上了关系。猎豹队的人得知她是禽滑厘的孙女儿,得知可能是她杀死了田文,因此而遭受了猎豹队余党的报复、寻仇。
他庄子更是无辜了!只因他是庄不名、戴六儿的儿子,只因他是杨朱的弟子、道家学说传承人,而因此招惹来了仇恨。
还有!漆园事件!漆园事件其实跟他没有半点毛关系,可韩国人还是把仇恨记在了他的身上。诸子百家中那些想出头的人,那些有嫉妒心的人,也因此而把矛盾指向庄子。觉得有庄子在,他们的学说思想、他们自己本人就将永无出头之日。
有那种“既生瑜何生亮?”的嫉妒心理。
庄子也因此就这么荣幸,成为了别人仇恨、嫉妒的对象。
744.第744章 儿子的哭声
回到家,庄子想找个房间一个人静一静。可进了家,他才想起来,这个家里没有属于他的房间。
在这个家里,只有容儿的房间、杨青儿的房间和卖儿的房间。还有!娘亲戴六儿也有一个房间。而他!没有自己的房间。
他就跟入赘的上门女婿一样,要么进容儿的房间,要么进杨青儿的房间,要么进卖儿的房间。
可这三个房间他都不想进,无论进了哪里都没有他安心的时候。
容儿的房间里,儿子庄根庄壮生还不会走路,却又爱动。明显地多动症、狂躁症症状,没有人带他玩他就哭。要不?就一个在地上爬,不是打翻这样东西就是打翻那样东西。
有庄根在的地方,就没有你安身的地方。
杨青儿那里,也不能呆!杨青儿这个娘,唉!只要有人帮她带儿子,她就乐得不行!
“啊!累死了我!累死我了!让我睡一会儿!我就睡一会儿!”
谁都知道,只要她睡下了,就不是一会儿的事,没有一个时辰最起码也得半个时辰。
“杨延哭了,要喝奶水!你这个做娘的?你?”
杨青儿听到这里,也只是解开衣服,掀起上身,把儿子杨延杨展旺往身边一放,让孩子自己吃奶去,她继续睡觉。
所以!杨青儿的房间也是不能去的。
卖儿的房间在楼下,一切都很方便,可她也不省心,一会儿操持家务,指使乞半、乞分兄弟两干活。一边缠着她的庄哥哥,有着说不完的话。她的那个嗲声嗲气,听多了让人有些受不了。
唉!这个家简直没有一个清静地地方!
“天涯哥呢?天涯哥!天涯哥!出来!出来!我就知道你躲在哪里?出来!”
庄子刚回来还没有进堂屋,就被杨青儿给发现了。杨青儿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朝着庄子喊着。没有看见天涯无名后,她就诈唬了起来。
庄子没有理她,直接往卖儿的房间去了。在卖儿这里,只要他把情况说清楚了,卖儿还是理解他的,把房间让给他。
杨青儿诈唬了一通,没有见天涯无名出来,就报着儿子杨展旺下来了。
“天涯哥呢?”
“他走了!”
“他是不是成家了?”
“不知道!”
“你不能问一下他?”
“我没有问!”
“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他?”
“你?”庄子想骂人。
可看见杨青儿的那个样子后,又忍住了。他知道!杨青儿是在追问天涯无名,要天涯无名给她生养一个儿媳妇。所以!不想让杨青儿扫兴。所以!只得忍着心里的烦恼。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突然!杨青儿发现了,庄子的脸色很难看。她这才想起来,庄子刚才不理她,语气也不正常。
“没有什么!我娘呢?”
“不知道!应该到镇上去了,一早就出去了。”
“哇!哇!哇……”
这时!杨延杨展旺哭了起来。杨青儿不再说话,开始奶儿子。
“娘!呜呜呜……”
也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传来庄根庄壮生的哭声。
“娘?”庄子一个激灵,不会是壮生会叫娘了?
“壮生说话了?叫娘了?不会吧?”杨青儿抱着杨展旺就出来了,往楼上跑。
“娃!娃!娃……”容儿急急地叫喊着。“娃!娃!你怎么了?怎么了?呜呜呜……”
楼上!传来容儿惊慌地哭喊声。
杨青儿、庄子两人奔上来,只见容儿抱着庄根大哭。庄根双眼发呆,嗓子好像哑了,哭都哭不出来了。
“这这这?根儿怎么了?”
“根儿怎么了?”
杨青儿、庄子两人急急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呜呜呜……”容儿哭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说话啊?”
在庄子与杨青儿的逼问,容儿哭道:“我刚转了一个身,准备给他换衣服,他一个人就爬走了,接着!就变成这样了。”
“我刚才不是听见他喊‘娘’了?”杨青儿问。
“哪里?他在哭!”
庄子把根儿抱起来,朝着脸上看着。他突然地发现,根儿的脖子有问题,好像粗壮了许多。
“把嘴张开来!啊!啊!”庄子张着嘴,对庄根说着。庄根好像听懂了,还是模仿,还真的把嘴张开了。
庄子朝着里面看去,发现庄根的喉咙里有异物,还露着一些在外面。他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一夹,竟然给夹住了,再轻轻一拉。
“哇……”庄根大哭。
庄子把异物拖出来一看,竟然是块布团。
布团,也就是布片,做衣服剩下的边角料。为了方便以后缝补,一般都找服装店要这种边角料的。
这是一块不大地边角料,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打了一个结。
还好!这块边角料不大,庄根吃下去后才没有被哽死。
“你?”庄子把边角料往容儿的面前一扔,很是生气。可他还是忍了,没有继续发作。把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双眼泪水直流。
“我?呜呜呜!”容儿委屈地哭道:“我刚刚转了个身,他?根儿他?”
看着那个被打了结的边角料,容儿自责得都想一头撞死。
那个结,还不是她为了哄儿子注意,才结的。哪里知道?这个儿子什么都吃,连这个都吃?
见儿子哭个不停,庄子又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才将其交给容儿。说道:“怪不得爹娘都疼自己的儿女,真的!生养一个娃太不容易了!容儿!对不起!我今天火气大了!呜呜!”
“是我不好!没有带好根儿!呜呜呜!”容儿接过庄根,一边哄着,一边承认自己失职。
“哪里有那么好?是我不好!我这个做爹的做得不周全!从今以后!我帮你们带娃!唉!我学列子师叔!”
“不要!呜呜呜!”容儿阻止道。
“我都照顾不好自己的妻子儿女,我还讲什么道?传播什么道学?我?对!我不配做道学传承人!我不配!”
想起身边没有了护法士的事,庄子突然地觉得,他的人生很失败。
“你今天才知道啊?”杨青儿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容儿妹妹!你没有注意到?庄周他!他听到儿子哭就想跑!你跑啊?跑啊?”
说着!还伸手推了推庄子。
745.第745章 儿子你准备好了没有
庄子一脸地哭丧,却无法辩驳。
在事实面前,他无法辩驳。
事情确实是那么回事,他一听到儿子哭或者是儿子在捣乱、不消停,就跟逃避瘟疫一样,逃之夭夭。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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