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人诬陷,还望你与我们一同回到穹苍派…待事情清楚后,便放你下山…”
身旁,旭阳子目光注视着秦玄,忽然沉声说道。
听闻,秦玄单手负背,摇头轻笑。
与众人回穹苍派?待事情清楚后便下山?
其中意思,便是正道中人,准备囚禁自己!
若是没有证据,自己将会被囚禁一生!当真是可笑!
“哼,回穹苍派?谁要带我侄儿走,得先问过我手中大刀!”旭阳子刚刚说完,秦狂人虎霸刀一挥,粗狂一声。
说罢,一身金衣鼓动,秦狂人目光威严的扫视众人。
闻言,知晓霸三刀的厉害,旭阳子沉默。
“徒儿,我们走…”
见众人不语,秦狂人身后,丁逍遥单手负背,轻抚两鬓白发,忽然轻声念道。
听得丁逍遥所言,旭阳子心中甚是焦急,连忙看向师傅一阳子。
如今正道齐聚耿府,捉拿白衣剑,声势如此浩大,江湖众人皆知!此刻,若是放白衣剑离去,正道必定会颜面尽失。
………………
第三百六十二章,剑露锋芒(终)
身旁,听到徒儿旭阳子所言,一阳子轻抚长白胡须,沉静不语。
心中亦是犹豫,若是让小友离去,正道必定颜面尽失,但留下小友,不说自己等人有无把握,单说自己与丁大哥和霸三刀的交情,便是不可。
见一阳子前辈沉静不语,金不易和杨正通皆是闭口不言。
两人心中皆是信任秦玄,但亦是不愿得罪丁逍遥与霸三刀。
“一阳子老前辈,诸位掌门,请给在下七日时间,七日内在下必定能找到证据,还自己清白!”
见一阳子老前辈甚是为难,念及授业之恩,秦玄双手抱拳,郑重的说道。
“七日?侄儿,时间有些紧促呐…”闻言,秦狂人眉头皱起,忽然威严的说道。
“好,白衣剑,正道便给你七日时间,若是你拿不出证据,即便天涯海角,你也难逃追杀!”
听到秦玄所说,旭阳子点了点头,立即沉声道。
身旁,一阳子三人,沉思片刻,亦是点头同意。
如今左右为难,为顾及颜面,众人唯有如此。
“好,师傅,二叔,关兄,我们走…”
见众人同意,秦玄抱了抱拳,淡然一声,说罢,便是大步离去。
离去之时,秦玄嘴唇轻动,内力传音于杨正通。
听到传音,杨正通虎目一瞪,倒吸一口冷气,不自觉退后一步。
随后抱了抱拳,杨正通面色惊愕的跟随秦玄而去。
“师傅,太师傅,秦兄乃是我兄弟,此事我定要助他一臂之力…”
见秦玄离去,关剑云告罪一声,亦是头也不回的跟上前去。
“耿少侠,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皆因白衣剑而起,正道绝不会为难于你…多有打扰,就此道别!”
待秦玄等人走后,一阳子轻抚长白胡须,苍老的目光注视着耿浩,抱拳和煦道。
闻言,耿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只是目光中,满是担忧之色。
七日的时间,太过短暂,大哥如何能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说罢,一阳子叹息一声,转身带着金不易和旭阳子远去。
走出耿府大门,六杀皆在,面色甚是威严,屹立不动,紧守住门外众武林人士。
“渊主!”见秦狂人走出耿府,六杀恭敬的齐声叫唤。
“侄儿,二叔便在锦城白鹤楼住下,咋们叔侄俩许久未见,今夜我们与丁前辈,好好痛饮几杯?”
听闻,摆了摆手,秦狂人目光看向侄儿,粗犷道。
“二叔,我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待事情处理完后,我便去白鹤楼找你…”淡然一笑,秦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说罢,转首看向丁逍遥,秦玄继续说道:“师傅,徒儿有些事情需得处理,还望你在白鹤楼等我…”
“去吧…”闻言,点了点头,丁逍遥望着秦狂人说道:“霸三刀,先与老夫喝上几杯,如何?”
“哈哈哈,好,好的很!”听闻,秦狂人大笑一声,笑罢,伸出大手,示意请丁逍遥先行。
目光扫视众人一眼,丁逍遥轻抚两鬓白发,当先率领一行人远去。
离去之时,秦玄内力传音于枪杀,枪杀身子一颤,停下步伐。
随即,面色吃惊的望着秦玄,与秦玄一同向着相反之路走去。
………………
白记布庄后院中。
众伙计卖力的搬运着布匹,白夫人一袭白裙,端庄高贵的与小翠坐于树下的石桌旁,翻阅着账簿。
“兄弟,你们说…杨兄何时回来?好些日子不见,倒是挺想念他的…”一名伙计搬运着布匹,忽然蔽了一眼自家夫人,低声道。
“是啊,杨兄这次出门,也不知何时归来,没有他在,倒是冷清许多…”身旁,另一名伙计点了点头,出声附和道。
“喂!你们说什么呢!还不快去干活!”不远处,听到两名伙计所言,白夫人抿了抿红唇,皱起秀眉来,身旁,小翠见夫人神色不悦,连忙娇斥一声。
闻言,那两名伙计汕汕一笑,连忙不再言语,卖力的干起活来。
“夫人,那怪人也真是,出去这么久,也不知捎封信回来,让人挺担心的…”
玉手撑着下巴,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夫人,小翠忽然娇声责怪道。
“小翠,这些时日,我心神不宁,总觉得他…他会出什么事…”摇了摇臻首,放下手中账簿,白夫人面色担忧的呢喃道。
“放心吧,夫人,怪人会出什么事呀!他武功可厉害了!”
闻言,娇笑一声,小翠骄傲的劝慰道。
从杨天业救下小翠那一刻起,在小翠的心中,杨天业是天底下最厉害之人。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听闻,白夫人玉手拂过耳边发髻,心绪不宁的说道。
“嫂子…”
话刚说完,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叫唤。
听得此声,白夫人与小翠一同寻声望去。
只见秦玄身后跟着关剑云、杨正通,以及枪杀叶修,四人走进后院中。
秦玄与关剑云双目湿红,目光注视着白夫人。
见到两人神色不对劲,白夫人心中升起一丝强烈的不安。
“杨伯父…”盈盈站起身,先是与杨正通有礼的打了声招呼,随后白夫人美目担忧的看向秦玄和关剑云:“秦公子,关公子…天业可是与你们一同回来了?”
“嫂子…大冰块他…他…”闻言,泪水在眼眶中不停打转,关剑云失声哽咽。
“秦少侠,你方才说天业出事了,天业到底怎么了?”听得关剑云所言,杨正通上前一步,连忙焦急的问道。
“少主,我那徒儿…出了什么事?”身旁,杨天业的师傅枪杀叶修,亦是询问道。
“杨兄…他去了…”双手负背,仰视天空,不让泪水滑落,秦玄伤心的回答道。
“什么!天业…死了!”
闻言,惊愕的望着秦玄,杨正通退后一步,老泪纵横。
身旁,枪杀叶修亦是老目一瞪,愕然的退后数步。
“天业…死了…”听到秦玄所说,心里一阵刺痛,白夫人呢喃一声,闭上美眸,当场晕厥过去。
“夫人!夫人!”身旁,得知怪人的死讯,小翠身子摇摇欲坠,见夫人突然晕倒,小翠连忙搀扶住白夫人。
……………
第三百六十三章,城门一聚
夜晚,残月高悬,星罗棋布。
“吱呀…”
随着房门轻轻推开,小翠面色憔悴的走出房外。
“小翠,嫂子怎么样了?”见小翠走了出来,站在房门外,秦玄神色担忧的问道。
“夫人,还在昏睡中…”摇了摇臻首,小翠眼中闪过一丝哀伤,轻声念道。
“唉…杨兄的死,对嫂子来说,确实是沉重的打击…我怕嫂子经受不住呐…”闻言,蔽了一眼房门,秦玄长叹一声。
“天业,爹的好儿子啊…”
不远处石桌旁,杨正通老泪纵横,失声哽咽。
“师叔,大冰块宁可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他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莫要太伤心难过,节哀顺变呐…”双目湿红,关剑云伤心的安慰道。
“徒儿,师傅一定会为你报仇!黑衣楼!”身旁,叶修双拳紧握,满是皱纹的脸,杀气腾腾。
虽然叶修亲手将杨天业关于洞内十年,每日与野狼拼搏,看似冷漠无情,但这是破天枪的入门修炼之法,叶修也是无奈而为之。
“唉,大冰块的仇,一定要报!但如今身受黑衣楼陷害,正邪两道皆是追杀秦兄,其中恐怕另有阴谋…”
擦去眼角泪水,关剑云大手一拍石桌,忽然沉声说道。
“两位前辈,关兄,黑衣楼恐怕是想做渔翁…”踱步走至石桌旁,双手负背,仰望头顶明月,秦玄淡然念道。
“渔翁?”闻言,关剑云皱了皱眉,疑惑不解的呢喃一声。
“不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挥了挥手,秦玄扫视三人一眼,解释道:“若是我猜测的没错,黑衣楼陷害于我,是想逼我师傅出手,让正邪两道与我师傅相斗,到时候三方必有损伤,黑衣楼坐收渔翁之利!”
“秦少侠,若是你猜的没错,如今正邪两道追杀于你,那该如何是好?要是化解不了这断恩怨,可真的是中了黑衣楼的奸计!”
听闻,沉思片刻,从丧子之痛中回过神来,杨正通沉重的说道。
半日的时间,关剑云为杨正通叙述了杨天业所经历之事,杨正通已是知晓,白衣剑的确是被人陷害。
“呵呵,既然夸下海口,七日之内找出证据,那我只能拼劲全力一试了…”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秦玄深感无力的说道。
“少主,何不从上官傲着手?上官傲竟是出面诬陷于你,那么他很是可疑!”
听到秦玄所言,枪杀叶修站起身,出声提醒道。
“不错,上官傲…”
闻言,眼中一亮,秦玄陷入沉思,自言自语道:“我与二弟皆是怀疑,上官傲很有可能,便是黑衣楼四使中的无相!”
“黑衣楼无相!”
心中大吃一惊,杨正通亦是站起身,吃惊的望着秦玄:“秦少侠,此话当真?”
“杨掌门,我也只是怀疑…”挥了挥手,自己并无任何证据,秦玄不确定的回答道。
说罢,秦玄便将当日上官傲施展出两道极端真气之事,叙述于杨正通。
“两道极端真气?怪哉,我与上官傲相识多年,竟是从未知晓,上官傲修炼两种真气!可见,上官傲隐藏的着实很深…”
许久,听完秦玄叙述,杨正通面色一阵变幻,心中亦是渐渐怀疑起上官傲来。
“秦兄,既然如此,我们明日便出发,前往流云山庄,与上官傲当面对质!”身旁,关剑云站起身,剑眉一挑,出声提议道。
“白衣剑!可否城门一聚?”
忽然,就在关剑云刚刚说完之际,夜空中传来一道潇洒不羁的声音。
听到此声,众人面色一惊,随即看向夜空。
“贾大哥…”呢喃一声,眉头轻皱,秦玄踱步向外走去。
“少主,我与你一同前去!”身后,枪杀叶修站起身,连忙担心的说道。
“不用,叶老,当今世上能伤我者,只有三人…不必为我担忧…”
闻言,摆了摆手,淡然一笑,秦玄脚下一点,瞬息移位,立即消失无踪。
………………
城门街市上,漆黑宁静,空无一人。
秦玄单手负背,踱步走在大街上,清风不时拂面,满头青丝随风飘扬。
这条街道,官府已是重新修过,当日与挖心狂魔一战,道路及商铺被毁,形同废墟。
“嗖!”
来至城门口时,一道暗器忽然极射,秦玄神态自若,单手一抚,便将暗器接入手中。
闭目一瞧,这暗器竟是一壶美酒。
嘴角轻扬,淡然一笑,秦玄寻着暗器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名白袍男子坐于城门之上,正赏月品酒。
于是脚下一点,瞬息移位,秦玄飞至城门上,与白袍男子并肩而坐。
两人默默不语,皆是品尝美酒,仰望夜空美景。
许久,那白袍男子转首看向秦玄,轻声念道:“若不是我女儿心系于你,以死相逼,本君不会来此…”
“贾大哥,你当真不信我?”闻言,目光与白袍男子对视,秦玄苦笑一声。
这白袍男子正是圣教教主,魔君七琴!
“仇恨蒙蔽理智,本君当日未曾信你,但是如今,本君半信半疑…”仰头灌下一口美酒,眼中露出一丝悲伤,七琴洒然道。
说罢,沉思片刻,七琴再次念道:“本君这般待你,你为何依旧唤我为贾大哥?”
“呵呵,贾大哥,你并未做错什么,你只是被仇恨所蒙蔽,小弟怎能怪你…”摇了摇头,饮下一口美酒,秦玄淡然一笑。
“哈哈哈,好气度!不愧是本君的秦小弟!”闻言,七琴仰天大笑,潇洒不羁的说道。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举起酒壶,豪迈畅饮。
此刻,两人像是再次回到白云湖时,豪气干云,惺惺相惜,之前发生的事,尽在酒中烟消云散。
“对了,贾大哥,小弟似乎从未听说过…你有女儿?”
饮下美酒,秦玄仰视夜空繁星,忽然疑惑的询问道。
听闻,七琴眼中满是疼爱之色,笑说道:“呵呵,那丫头与我也是刚刚相认,说来,一颗芳心可是全系在秦小弟的身上…”
“扑哧!”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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