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义的胸口,美眸里无尽的柔情蜜意。
“我还硬了呢。”马义一头黑线,幸好自己警觉得早,措施得当,从而避免了一场灾难。不然让她发觉,在情迷之余强行索取,对自己倒行逆施;或者自己在意乱之际,无耻地将她地正法,一个悲剧,两个受害者将横空出世。
一个贞操不保,抱憾终生;一个筋脉寸断,成为废人或死人……
说到底,还是坑爹,不知道的,还以为它就是一部天银大陆版的,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尽管它沒有要求修真者马上挥刀自宫,却要求他绝对禁欲,这对血气方刚、年富力强的修真者來说,简直比挥刀自宫更沒人性。
毕竟挥刀自宫,一了百了,从根上断了男人的一切念想。沒有了念想,就能清心寡欲,才能文成武德,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神功缔造者可谓用心良苦,其方式方法虽然变态,却可见人家是坦荡荡的真小人。
只要求修真者禁欲,不作身体上的伤害,看似用心良苦,貌似恨铁不成钢,处处充满人性的光芒。可是一旦破戒,却以走火入魔,让你经脉寸断,生不如死作为惩罚。
年轻人荷尔蒙分泌旺盛,食色性也是人的本性,功法设计者在前,不做必要的疏导和戒勉,却陡然在背后设计一个残酷的惩罚,看似文明的背后其实是对人性的冷漠、生命的践踏,是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做派。
碧海老祖是怎样一个变态老头呢。马义不由对碧海老祖老恨又爱。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只能沿着这条道走到黑,而且它给自己人生命运带來的改变简直可以用天翻地覆來形容。
他需要修真,他的一生已经离不开修真,修真已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可是地球环境破坏严重,天地灵气稀缺,有灵气的圣物更是几乎绝迹,他想完成修真何其难。
他不是圣人,是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凡人,眼前美女一个个秀色可餐,刺激他荷尔蒙的分泌。他从不滥情,但是他也希望拥有自己的爱与性,这样,他才完整,才不悖常伦,不灭绝人性。
然而,仅仅因为一道变态的禁忌,就让原本活色生香、有灵有肉的美女,变成一幅幅性感画册,招摇地招唤起马义雄性荷尔蒙,画册实际仅能供他望梅止渴,结果更渴。
一切尽是不合理的存在。尽管马义是一位知恩图报、积极上进、品德高尚、学生时代就以坚持每天义务为学校冲洗厕所为荣的的五好青年,他还是忍不住疯狂吐槽:※○◎$§~#。
马义闷闷不乐,火气被迫下泄的后果是整个人浑浑沌沌,提不起劲。
米莉莉女汉子的戾气乖巧地化作一腔柔情,她挽着马义的手臂,柔声安慰:
“马义,我真不介意的。其实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常有**。再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非常短暂的,我们不要让不快乐占去我们太多的光阴,我们不应该让太多的顾忌影响到自己的人生,我们应该快乐,开心地面对每一天,每一件事,每一个人……”
女杀手客串哲学叫兽,虽然不伦不类,学术观点也全是大路货,可是人家是出于一片好心,马义也不好驳人家脸面。
所以尽管他满头黑线,还是强装笑颜,装作洗耳恭听,深受教诲的乖学生状。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受教完了,他虚心建议。
“好吧。”情郎乖巧听话,米莉莉也心情大好,于是从谏如流。山路狭小崎岖,不利于两人并肩行走,她只好放开手,让马义走前边,她在后面拽着马义的衣襟,女杀手客串完哲学叫兽,又改行成了马义可爱的小尾巴,跟在马义身后,亦步亦趋。
他们悄悄穿越原始森林上的国境线,來到老缅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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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大战野牛酒吧
路云有些窝火,马义和米莉莉悄然失踪了,丢下她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昆月市。这些年來,她在地下世界也算小有名气,不料时至今日,虎落平阳,凤凰下架,天下之大,仅剩南云是自己栖身之地,最悲催的是,自己居然被俩菜鸟给甩了,让她想说理都找不着地。
野牛酒吧。
狂燥的音乐,象一头发情的公牛,疯狂冲撞着都市人迷茫的内心世界,酒精激情似火,点燃他们日益颓废的生命之光,他们嚎叫,他们摇摆,纸醉金迷之中,他们尽情渲泄、尽情放纵、尽情堕落……
酒吧一隅,灯红酒绿之中,一个身影略显形只影单,她就是刚刚被菜鸟甩了的路云。
吧几上,竖着几支空酒瓶。
“叭”她冲不远处的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
“酒……”
服务员转身去取酒,回來时,身后还带着一个女顾客。女顾客年龄不到二十,一头火红的假发,浓郁的眼影,最醒目的是雪白的手臂上,“纹”了一只色彩斑灡的愤怒的小鸟。
小鸟儿殷红的羽毛倒竖,怒目圆睁,尖嘴大张,利爪张扬……
“切。”路云朱唇轻启。她对这种脑残级的非主流女生向來排斥。
愤怒的小鸟沒有听到路云的“切”,在服务生安排下,坐在路云对面。她抓起酒瓶,对嘴“咕咕”一阵猛吹……
“叭”
空酒瓶被她重重砸在吧几上。路云偷眼一瞧,只见她满脸怒容,眼角还残留泪痕。
路云嘴角一抽。切,在酒吧掉泪,是被小白脸给骗财骗色了吧。
愤怒的小鸟伸手再抓起一支酒……
“哎哟,小妹妹好酒量,哥陪你走一个。”
伴随着流里流气的声音,旁边伸过來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手里握着一支酒。吧几前,是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项链的大汉。
“滚。”
愤怒的小鸟眼皮都不抬。
“叮……”
光头男兀自用自己的酒瓶碰上愤怒的小鸟的酒瓶。
“小妞儿,咱们走一个,呵呵……”
光头男一脸猥琐,一手握酒瓶,一手伸向愤怒的小鸟。
“叭……”
愤怒的小鸟突然手起瓶落,手中酒瓶狠狠砸在光头男的光头上,玻璃瞬间破碎、酒水撒了他一脑袋。
“哎哟。”
光头男捂着脑袋,蹭蹭后退几步才站稳身形。他收手一瞧,巴掌上鲜血殷红,血腥味混着酒味。
“麻辣个逼,臭**,敢打我。”光头男火大了,面目狰狞,一挥手,吼道:
“兄弟们,上,轮了这丫的。”
“呼啦”一声,旁边的吧几上,应声站起几个雕龙画虎,牛高马大的壮汉。
路云暗呼糟糕,估计愤怒的小鸟想跪地求饶也晚了。这几个大汉瞧着就不是什么好货色,搞不好真敢当众轮了这只看似弱不禁风的愤怒的小鸟,几轮下來,小鸟肯定再愤怒不起,只剩奄奄一息。
更让她吃惊的是,愤怒的小鸟不仅不求饶,反而另一只手也操起酒瓶,“叭”,敲碎瓶底,双手各握一个破酒瓶,双目瞪着身前的壮汉,一脸煞气。
“不怕死就往上凑。”她的声音有点嫩稚,但透着一股阴森。
路云乐了,心里对非主流的偏见戛然而止,对她的胆识简直钦佩之极,对她的好感更是油然而生。最让她兴奋的是,在自己心情郁闷之时,能够恰巧碰上一个不怕死的姐妹。不如与她联手干上一架,放松心情。她在一旁跃跃欲试,准备助人为乐了。
那几个大汉显然被愤怒的小鸟镇住了,面面相觑,犹豫不前。
“操,怕毛啊!几个站着撒尿的大老爷们还能怕一个小娘们。”光头男大为光火,冲同伙怒吼。几个大汉老脸一红,又蠢蠢欲动,其中一个人悄悄绕到愤怒的小鸟身后,准备突袭,愤怒的小鸟正与眼前的人对峙,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后。
眼看奸计得逞,偷袭者脸上荡开一阵阴笑。
“叭”
蓦然一声脆响,众人回头望去,偷袭者被旁边的一位美女反袭击,脑瓜子被酒瓶开了瓢。美女还得瑟地拍拍手,脸上似笑非笑。
有意思。
光头男伸出舌头舔舔两边嘴角,桀桀怪笑。他一把扯掉身上衣服,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可惜他还沒來得及秀胸肌,愤怒的小鸟手中断口锋利的酒瓶已经当胸刺來,招式凶狠,动作凌利。
光头男又惊又怒,惊的是,这小娘们居然是练家子,手上功夫不错;怒的是,小娘们沒人性,居然让他秀胸肌的时间都不给。当即他也不客气,扎稳下盘,沉着应战,一双空手对战俩破酒瓶。
路云一招得手,顿时雌威大发,她跨步上前,二话不说,使用自己最擅长的撩阴腿,谁挨着立马就捂着裤裆退下。那里是男人的命根子,是男人都输不起。
愤怒的小鸟看到有人助阵,精神大振,手中的破酒瓶舞得虎虎生风,脚下的撩阴腿一点都不比路云逊色,甚至更加专业,更有杀伤力。一个大汉趁她专心对付光头男,想从旁偷袭,不料他刚靠前,被她一记侧踹撩阴腿踢中,他立即跪倒地下,双手捂着裤裆,脸色酱紫。
坚持了20秒,终于扛不住撕裂般的疼痛,他口吐白沫,“咕呼”倒地昏迷。
光头男看在眼里,顿时心生悚意,动作稍稍慢了半拍,胸口被锋利的酒瓶划过,顿时皮开肉绽,胸毛象秋天的树叶籁籁落下。他刚忍痛后退一步,愤怒的小鸟趋步跟上,手中酒瓶呼啸而出。
“噗。”
破酒瓶稳稳扎在光头男的大腿上。愤怒的小鸟手腕再一转,破酒瓶立即变身玻璃制绞肉机,将光头男大腿上的皮肉绞得血肉模糊。
还是她手下留情,扎的位置是大腿的闲肉,皮糙肉厚,血管稀少,如果扎他胸口或腹部,再加上绞肉机动作,他最起码得在医院躺半年。
饶是如此,也是疼痛难忍,他抱着自己的伤腿,杀猪一般嚎叫。
酒吧里狂燥的音乐停止,舞台灯关停,照明灯亮起。狂燥不安的人群停止摇摆,当他们看到一群壮汉欺负俩弱女子,顿时口哨声四起。
“嘘……”
但是很快,嘘声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哗然,机灵点的立即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摄像头对准打架现场。几个彪形大汉,居然被俩美女打得哭爹喊娘,若放在qq、微信或搏客上,点击率还不蹭蹭往上蹿。
几个好事之人,更是声情并茂唱起:
“傲气面对万重浪, 热血像那红日光/ 胆似铁打, 骨如精钢/ 雄心百千丈 ,眼光万里长/ 我发奋图强, 做好汉/ 做个好汉子, 每天要自强/ 热血男儿汉,比太阳更光……”
光头男哭了。壮怀激烈的歌声,让他羞得无地自容。
他在昆月市打拼了十多年,因为天堂的打压,手中的光头帮始终难有出头之日,又因为他不甘心屈尊于三金帮,做一名打手走狗,所以十年來他郁郁不得志。
总算苍天开眼,前些日子,一向嚣张拨扈的天堂被军队消灭,三金帮势力被彻底扫出昆月,甚至整个南云。他抓住时机,顺势而上,光头帮在昆月地下世界迅速崛起,俨然成为一股不可小觑的暗黑力量。
仿佛一切水到渠成,伟大事业即将蒸蒸日上,踌躇满志的光头哥今天带着手下精英到野牛酒吧庆祝。几支啤酒下肚,光头哥不由感概人生,这些年自己一直忙于事业,床头一直沒有添加侍侯之人,现在大局已定,是考虑个人问題的时候了。
几个粗糙汉子深以为然,大哥事业有成,当然身边不能缺女人。
问題就出在这里。
不就找个女人玩玩吗。混黑的老大哪个身边能缺女人。它不是老大身份地位的象征吗。孟天熊的女人沒有十个也有八个,哪个女人不被他驯得服服帖帖。凭什么到他这就出岔,非要栽在俩娘们手上,让他阴沟里翻船呢。不能说,不能说,世道不公平,说出來都是泪啊。
他创建光头帮不容易,十年艰辛,风里來雨里去,抛洒了自己多少血和泪。眼看着事业即将一飞冲天,从此光宗耀祖,然而美好前程就这么生生断送在俩娘们手中,所有一切到此戛然而止。
地下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成王败寇,亘古不变。何况他还是栽在俩小娘们手里,丢人丢到了姥姥家,他在昆月将永远抬不起头做人,他和他的光头帮也必将成为地下世界的一个千古笑话。
老大颓废了,失去了斗志,光头帮精英们也就萌生了退意,可是时势不由他们掌控,掌控时势的人打得正过瘾,根本停不下來。
失去斗志的光头帮精英就更不是她们对手了,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高氵朝迭起,广大观众更是大呼过瘾,潜意里,他们悄悄夹紧大腿,生怕美女的撩阴腿一不小心落自己裆下。
俩美女也给力,将战斗坚持到底,撩阴腿腿法精湛,招招不让观众失望,她们直到最后一个光头帮精英捂着裤裆退下,才对掌庆祝:
“耶。”
然后闪亮退场。
酒吧里,米分丝们夹路相送女汉子,身后掌声、口哨声、狂叫声不断,俩女相视一笑,彪悍人生不需解释,彼此已心生惺惺相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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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昆月双煞
今晚风轻月明,街边霓虹灯闪烁。野牛酒吧门口,俩英姿飒爽的女汉子依依惜别。
“谢谢姐们拨刀相助。”愤怒的小鸟张开双手拥抱路云。
“小意思,路见不平一声吼,风风火火闯州也不全是他们大老爷们的事,咱小女子照样该出手时就出手。”大干一架,路云心中郁闷消散,只有豪气干云。
“姐们,爽。你太合我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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